作者:一世风流才子
就如同海市蜃樓一般!
第九山,一道五彩光華降落在第九山中郎殿琴,光芒一斂,陳淵的身影現了出來,眉眼間隱帶一些疲憊。
十日開闢洞天,時間已經算很快得了,畢竟是在一座龍虎祕境上打基礎,但着實消耗了他不少心力,儘快自己身懷幾大靈根,也有些喫不消。
而在他現出身影后,早已等待他出關的一道赤甲迅速從下面衝上來,飛快來到陳淵面前,雙手抱拳,
“將軍,夫人生了!”
陳淵一聽,立即眉宇間的疲色一掃而空,精神一震,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驚喜在他眼中綻放。
很快,其身影一晃,就在原地消失不見!
下一秒,他的身影出現在山腰別院。
“將軍!”
“駙馬“
跪地聲此起彼伏。
陳淵則急匆匆地快步推門而進!!
第478章 取名十安 武廟有旨
陳淵推門而入,室內有芝蘭之香,隱有銀鈴笑聲傳來。
前堂有胡人美婢,幾個人歡聲笑語,刺繡着小人衣裳,上面繡着粉色荷花,旁邊有中年婦人一針一線教着,這些胡女也笨拙且開心地學着。
見門開來人,幾位胡女一看,嘴裏的笑聲急忙收斂,放下手中針線,匆忙起身,迎上前來,就要跪下行禮。
陳淵擺了擺手,就急往內堂而去。
幾位胡女小心拍了拍胸,隨後轉身回來,神色更加雀躍。
將軍回來了!
只是轉身就見,那教她們針線刺繡的漢人嬤嬤神色震驚樣子。
“嬤嬤,怎麼了!”
教針線刺繡的中年婦人是負責這次接生的穩婆之一,這些日子一直伺候在這,但一直心中好奇,閣內那位夫人什麼身份,生下的孩子是誰的,陣仗可不小,她來時被告戒過不許多問,而與這些胡女接觸過程中,倒是從她們的嘴裏倒是聽到了一些信息,只是她們口中提到的人一會是駙馬,一會兒是將軍,讓她有些糊塗。
第九山哪裏來的駙馬,又是哪位將軍?
但她剛纔瞧見進來人的身影,眼睛睜大,大腦宕機。
她萬萬不敢想,是那位的,這位可是骞俪堑奶�!
而此時,這位骞俪堑奶欤贝掖襾淼絻忍茫皇强斓浇鼤r,腳步忍不住放輕,心臟竟也怦怦跳了起來。
那張在屍山血海面前不曾改色的臉,此刻變得有些緊張。
他慢慢走進內堂,前面是一張繡着竹林山水的屏風,屏風後傳來婉轉溫柔的哼唱,那裏,有一道窈窕修長的身影手中輕輕搖晃,低着頭。
“黑黑的夜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隨”
輕輕的哼唱,帶着無盡溫柔與愛意。
陳淵慢慢走近,繞過屏風,便見有一位美人亭立,身着一襲月白色寰勯L裙,裙身繡着湻凵暮L幕ǎ瀑N身而裁,勾勒出纖細的腰身,裙襬如流動的彩雲,腰間則繫着一條淡紫色的綢帶。她的頭髮鬆鬆挽起,插着一支造型簡約的銀簪,幾縷髮絲垂落在白皙的頸邊,更添幾分柔美。
此刻,她懷中正抱着一個襁褓,低着頭一手輕拍,一邊嘴中輕輕哼唱,那溫柔的眼神如水,滿是母性的柔情。
在女人身後側邊,站着一位身穿金紗的胡女,米阿依看見了陳淵,眸子一驚,想開口,卻見陳淵抬手。
他目光有些恍惚,不想破壞如此溫馨美好的一幕!
時間就這麼隨着那溫柔的哼唱聲過去,一盞茶時間後,女子將懷中的襁褓小心放在牀邊的搖籃。
接着,低着頭,安靜看着襁褓中熟睡的孩子,嘴角噙着溫柔笑意。
只是,安歌看着看着,旁邊多出一張臉,一雙眼睛同樣充滿溫柔愛意,悄無聲息出現,看着襁褓。
她神色一驚,就看見了那張棱角堅毅,笑意盈盈的臉龐。
陳淵笑着跟她比了個噓的手勢,看着襁褓裏熟睡的嬰兒,眼中有化不開的歡喜。
是個女娃!
襁褓中,一個粉嘟嘟的小傢伙睡着覺,一切都很小,小小的鼻子,小小的手,十分可愛。
陳淵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小心去碰小傢伙的小手,有些緊張,不敢用力,怕驚醒熟睡中的小傢伙。
那粉粉嫩嫩的小手,微微動了動,小小的手指撥了撥老父親的指肚子。
這一刻,陳淵感覺一種奇妙的電流狠狠擊中了心臟,想要放聲大笑。
那是一種血脈上的聯繫!
他在這個世界上有了寄託!
他收回手指,看向旁邊的女人,身子緩緩直起,安歌水藍色的眼睛也看着他,滿是思念與柔情。
陳淵一手將她擁入懷中,鼻子狠狠聞着女人髮絲間的香氣,“讓你受苦了,我不在身邊。”
“將軍一切已經安排妥當,妾身沒有受苦。”安歌趴在陳淵的胸膛,感受着那渾厚有力的心跳和氣息,眉眼滿是安心,輕聲說道。
而就在這時,
“deng”
一聲異響打斷了這寧靜美好的氣氛。
只見側後方,屏風邊,米阿依抬了抬碰到屏風的腳,對着陳淵和安歌投射過來的目光,尷尬笑了笑,
“不好意思,駙馬,小姐,你們繼續!”
她不想當這電燈泡,說完,趕緊溜之大吉。
陳淵見了啞然一笑,“你這侍女估計到現在都還怕我。”
當初,自己差點下殺手。
安歌嫣然一笑,露出一種獨特的嫵媚,“誰叫將軍當初把她嚇得不輕。”
“連累我也折在你手裏。”
陳淵不禁回憶往事,忍不住哈哈大笑。
這可把安歌嚇壞了,趕緊拉了拉,“不要吵醒閨女了。”
陳淵笑笑,“放心,小傢伙聽不到。”
安歌看了看熟睡的小傢伙,這才放心,隨後美眸流轉,看着陳淵,輕柔道:“將軍,該給咱們的女兒取個名字了!”
陳淵聽言,沉吟了下,“我這十日開闢洞天,出關迎來她的降世,她爹這一雙手沾染太多殺孽,只希望她平平安安。”
“就叫安安,陳十安!”
之後的幾日,是陳淵自授封第九山中郎將以來,難得的平靜日子。
他的龍虎道場已開闢出來,按照約定,接引幾位武藏飛往隱於雲層之上的天上宮闕,在洞天內休養參悟。
柳青和雲天生,範醜幾人在半個月的精心照料下,已然恢復的差不多!
而以第九山爲中心的雲頂山四處,一根根銀色小樹從地下冒出,開始佈局,將整座雲頂山化爲聚靈大陣,隨着時間久遠,第九山會變成一座福地,天地精氣的濃度會是數倍甚至十數倍,在其中修行,修煉速度蹭蹭往上漲。
特別是當今,蜀地氣咧鼐郏珰鉂舛缺緛砭透摺�
由此這半個月,第九山日新月異,整體實力提升一個臺階。
洞天內,有九位武藏坐鎮,短時間內不會離開。
下方雲頂山,聖樹佈局福地,聚齊天地精氣,增加修煉速度,將士們士氣高漲,修煉之風日盛。
剩下的伐山軍兵馬,在迴歸道撫司後,也開始未雨綢繆,馬不停蹄大肆招兵買馬,補充兵力。
有兵有糧,遇事不慌!
所以,這半個月來,道撫司在長久的枯寂期後,變得熱火朝天。
連同整座骞俪牵茧S着冰雪消融,迸發出喧囂沸騰的活力!
而這段時間,骞俪浅霈F越來越多的新鮮面孔,很多都是衝着那則引發神都震動的消息來的,有看熱鬧的不嫌事大的,有來打探關於那位第九山中郎將情報的。
一時,坊間出現各種各樣的傳聞。
傳的最兇的是,朝廷不會善罷甘休,要把這股苗頭壓下去,骞俪侨缃袂缋实纳峡眨琅f漂浮着一層陰霾!
而在城內喧囂時,陳淵則躲得清閒,幾乎一整天一整天地待在山腰小院裏,逗弄剛出生的小傢伙,其餘一些小事,根本懶得理會。
直到這日下午,裴指揮使傳人來信,請他去雲頂峯敘事!
來的人是高羽。
站在院外,恭恭敬敬。
沒多久,陳淵現身,負手而立,淡金色的眸子落在這位儒將參軍身上停留了片刻。
這位錄事參軍在半月前的清洗中,與威遠幾傑一起策劃了劫天牢,並聯合第九山兵馬發動暴動,有勇有郑煽按笥谩�
陳淵事後論功行賞,賜了一小瓶武藏妖魔精血,以及一些庚金,助其修爲早日突破。
“裴指揮使是有何事喚你過來?”
陳淵似乎心情不錯,嘴角帶着淡笑。
“是關於大將軍的事,說回了消息,指揮使請大人您過去商談。”
陳淵聽到這話,嘴角的笑意慢慢收起。
骞俪堑氖逻^去了這麼久,齊天大將這時候纔有回信。
他點了點頭,隨後腳下一晃,消失在原地。
不過幾個呼吸功夫,陳淵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巡天大殿門前。
守門的青甲校尉一驚,手按住腰間刀,待看清來人,立馬單膝跪地,低頭俯首。
而此時,巡天大殿內,裴閻虎正來回踱步,聽得動靜,側過頭來。
見了是陳淵,大步迎上來。
“裴大人,齊天大將回信了?”陳淵走進大殿,目光帶着詢問。
爲什麼說是回,因爲是陳淵讓裴閻虎在開闢洞天之前發信給坐鎮魔國的大將,信裏說了一些事。
“回了!”
“大將軍回不來,魔國蠢蠢欲動,大將軍剛打完一場血戰,形勢緊張,說裏面還出現了西方淨土的影子,所以根本抽不開身。”
“你看看!”
裴閻虎說着,將一張火漆密信遞給陳淵,隨後另一隻手一拂袖,將殿門給關了。
陳淵拿過密信,目光掃動,過程中,眉頭挑了挑,隨後其手指一捏,這張密信化作齏粉。
信中有這位鎮魔大將寫給他的一些囑咐。
“我本來還打算與大將見面,談一談蜀地日後該何去何從,現在看來簡直是四面楚歌。”
“大將讓我等待機而動,不能冒進,廣屯糧。”
他真想問問鎮魔大將,是不是後面還忘了一句。
裏面意思很明顯,帶着勸誡和建議,並陳述朝廷對這件事的利害,讓陳淵受到了一點啓發。
總的來說,大將的建議是以靜制動,他會向朝廷發奏。
“你怎麼想?”裴閻虎見陳淵皺眉,知道其有想法,眼皮往上挑起,沉聲道。
陳淵覺得以現在這樣的情況,時刻處於被動,像是等着麻煩找上門來一樣,被動挨着,沒有意義。
不斷有黑手伸過來,不管是朝廷想瓜分蜀地氣叩氖兰覀儯�是背叛人族的人魔,或者時刻覬覦蜀地的十兇。
陳淵,第九山,伐山軍反正就是來了,殺殺殺,只能用無數將士的鮮血來堆疊阻攔。
“得想辦法,化被動爲主動!”陳淵走到一邊,慢慢踱步,眼中精光閃爍。
“如今十萬大山那邊,我們拔除了它們大部分留在山外的釘子,短時間不會捲土重來,反而我們在他們山內釘下了一顆釘子,這給了我們化被動爲主動的機會!“
“接下來,就是朝廷這邊了。”
“光憑我們應對十兇,甚至魔國,沒有其他人的支持,肯定不行,弄來弄去,還是讓我們自己的將士和百姓喫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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