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山校尉 第345章

作者:一世风流才子

  此時,陳淵冷冷地看着這羣方家人,像是刀子一般,這些傢伙立馬噤聲。

  連那位方家老祖眼皮都有些跳動。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聽本將的命令。”

  “這條通道正在坍塌,空間不穩,本將會出手找到薄弱的地方,到時候你們一齊出手,隨本將攻擊一個點,用上你們的全部力量。”

  他這話是給這羣自己找死的方家人說的,其他人自然不用多言。

  他心裏記下這些傢伙,也沒多廢話,時間緊急,如果他們被傳送到那頭大魔那裏,將是十死無生,幸虧這艘船古怪,此時將他們護住,給他們爭取了一絲喘息的時間。。

  他也經歷過生死,強行壓住煩躁,深呼吸一口,快速從龍氣母樹中抽出一股精氣,眉間第三隻眼打開,法眼金光流轉,快速掃視船外的赤色。

  一個呼吸,兩個呼吸

  大家屏住呼吸,心裏焦急,卻不敢打斷這位第九山中郎將。

  “動手!”

  突然,陳淵開口大喝。

  法眼大睜,一道金光朝着斜前方一個點激射而去。

  大船快速被攝走,機會稍縱即逝。

  這一瞬間,船上甲板上的所有人,齊齊朝着那個空間點打出絢爛靈光。

  “咔咔”

  這一瞬間,刺目靈光下的赤色裂開。

  接着,通道迅速坍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裂縫外傳來狂暴的吸力。。

  那隻青皮魔爪被猝然塌陷的空間之力一夾,發出一聲悶哼,魔爪鬆開。

  接着,整艘大船帶着陳淵一行人,掉出坍塌的通道,落在外面的茫茫夜色之中

第375章 闖十萬大山

  兩日後,

  “吼”

  一片蒼莽羣山,根根巨木插天,中有陣陣恐怖獸吼,咆哮山林,時不時可見天上有獸焉,在下面蒼天密林間投下巨大的陰影,隨後猛擊一片山林,引起一片震動。

  整座羣山,充滿一種原始與野性的氣息!與蜀地的北國風光截然不同。

  在這蒼茫羣山間,有一條神奇瑰麗的大河,河水呈青金色,河水波光粼粼間,泛着絢爛的金屬光澤。

  青金大河蜿蜒羣山之間,兩邊飛崖壁立千仞,崖邊的蒼天密林間,時不時響起某種不知名的叫吼聲。

  就在這天,飛崖邊,有奇異的歌聲在崖邊一座山林裏傳出。

  “大王.叫我來巡山吶!”

  “梆”

  “梆”

  “.”

  只見,崖邊一座高達三百來丈的山腳下,一頭兩腳站立,身高一丈二尺,全身灰毛,尖耳犬鼻,嘴邊有尖牙的妖物,背後插着一杆黑底紅邊旗,腰間懸着鈴子,手裏敲着梆子,優哉遊哉地哼着聲,下山來走,穿梭在山間小道上。

  就在這時,有一個聲音在這小妖身後響起。

  “妖兄,請留步!”

  “嗯?”這尖耳灰毛的小妖耳朵一動,手裏的梆子停了下來,腳下一停,轉過頭來。

  卻在山道,它身後幾丈外,一身金色猿毛,赤面馬臉,身高足有兩丈的妖物,一雙眼睛帶着一絲玩味地看着它。

  小妖見了這猿妖,立馬那鼠眼一兇,拿起腰間的鈴子,“你是哪座山頭的,鬼鬼祟祟在做什麼?”

  卻見金毛猿妖露出笑意,顯得有些醜陋猙獰,聲音悶着,“妖兄勿怪,我在山間修行,迷了路,無意間闖了進來,就想問問此地是什麼地界?”

  說着,就見猿妖手裏一翻,朝着這小妖扔出一個物事。

  是一串類似葡萄,青幽如綠寶石般的靈果。

  這小妖接過靈果,犬鼻子嘶嘶嗅了嗅,鼠眼一亮,那齜牙的兇狠表情收起,鼻子裏哼了一聲露出滿意表情,隨後看着金毛猿妖,昂起頭,開口道:

  “原來是在外野修,剛成氣候的妖精。”

  說着抬起那長滿雜毛的爪子,翹起大拇指,往肩後手指了指,不無得意道:“這裏是石魔嶺,方圓三百里都歸我家大王管,厲不利害,。”

  “我瞧你喉骨練成,如果你要再上道一點,我不是不可以把你介紹給我家大王,有喫有喝,不用在外面野修,最近此地可不太平,說外面來了生人,連我家大王都緊張了,讓我等到處巡山。”

  這小妖表情生動,臉上得意又帶着一絲貪婪,想得到更多的靈果。。

  “哦?”金毛猿妖瞳孔一動,

  “算了,你家大王才管三百里,我之前在外野修,有一個八百里浪蕩山的大王想招我做麾下,我都沒跟,沒前途。”

  說着,轉身要走。

  “別走啊,我家大王可是夜魚族的,背靠的可是鹿吾山,澤更之水途徑的數千裏地界,可都是鹿吳山地界,你這山野裏修行的野路子知道什麼?”那小妖腳下爪子飛快,一蹦就躍出幾丈,直接攔在金毛猿面前,手指着天上,一臉不屑,同時他那手裏的鈴子響了響,眼中閃過一絲奸詐。

  “鹿吳山?”金毛猿妖聽到這個名字,那雙淡金色瞳孔微微一縮,隨後看着眼前這頭倜际笱鄣男⊙倏戳丝磳Ψ绞稚享懫鸬拟徸樱验_嘴,露出尖牙。

  幾個呼吸後,這條山道上,空無一物,那小妖不知所蹤。

  而那頭金毛猿妖不久後,出現在十幾裏外那條泛着青金色的大河邊,隨後其縱身一躍,跳進江面

  在入水的一剎那,碩大的猿身,變成了一條銀色大魚,隨後魚尾一擺,往大河深處游去。

  這裏的河水湠幸粔K塊青玉色的石頭,棱角不一,將河水染的幾分夢幻。

  “大魚”遊了片刻,來到深達三百來丈的河底淤泥處,此時河底一片漆黑,漆黑的河水中,大魚突然一變,現出了一道身影,此人身影眼中金光一晃,直照河底,那裏有一片墨汁一般的河水。

  此人身影一晃,直衝入其中。

  “砰”

  一雙腳落在一片甲板上。

  很快,“騰騰騰”,衣服隨風翻動的聲音響起,幾道人影出現在四周。

  “九中郎,外面怎麼樣?”

  “可打探到咱們落在哪裏來了?”

  說話的是一位身若鐵塔,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正是太歲山撼山虎呼延慶,其一雙銅鈴大眼盯着面前一身青衣,皺着眉頭的陳淵。

  在其身側,跟着兩人,是玉麒麟金玉山和狂刀宇文光,兩人看了看陳淵的表情,對視了一眼,感覺有些不妙。

  他們兩天前從那大魔手中驚險逃生,跌出傳送通道,就隨着這艘大船“擱湣痹谶@條河底,但這兩天外面時不時有動靜,因爲大家都都在那頭龍虎妖魔手中受了傷,爲以防萬一,就一直沒露面,躲在這艘船的甲板上療傷。

  至於爲什麼只是在甲板上,沒進船艙,是因爲這艘船艙門緊閉,像是不歡迎他們進船一般,似有意識存在。好在此船的霧氣很古怪,能隔絕氣息!

  此時,除了太歲山三人,還有一羣人呆在甲板角落,見陳淵出現,起了一片騷動,只是目光帶着些畏懼,不敢上前來,正是方家那羣人。

  而他們的那位老祖宗,此時眼皮微抬,盤坐着,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們現在在鹿吳山地界,這條河叫作澤更河,而南流注於滂水,河中多產青玉。”陳淵道出此條河,這片地界的名字。

  那呼延慶一聽陳淵隨口說出此地的名稱,物盛,以及特產,以爲是陳淵這位蜀地中郎將熟悉的地方,正要鬆口氣,結果就聽陳淵繼續說道,

  “而此水有獸焉,名曰蠱雕,其狀如雕而有角,其音如嬰兒之音,喜食人!”

  陳淵說完,呼延慶才反應過來,銅鈴大眼一瞪。

  “這”

  “看來我們掉進十萬大山了!”他旁邊的玉麒麟金玉山反應快一步,面色古怪道。

  蠱雕,這可是十兇之一,他們這是落到這種兇妖的老巢來了。

  而聽到他們掉進了十兇的老巢,那些方家子弟立馬慌亂起來,發出一些死動靜,聽得讓人聒噪。

  陳淵斜眼瞥了這些人一眼,眼底有兇光湧動,隨後側過頭,看着太歲山三人,

  “根據我道撫司記載,鹿吳山在大山深處,縱使十萬大山到處都是妖魔,我等小心一些,橫渡應該不成問題,不過,本將從附近山裏的小妖口裏打探的消息,加上這兩天外面的動靜,猜測那頭大魔應該知道我們掉了進來,弄不好此時那些妖魔在佈置天羅地網,等着我們,所以我等要橫渡出去,恐怕不容易。”

  “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第376章 第九山兵馬

  與此同時,萬里之遙,北國風光,萬里雪飄,蒼茫天地間,一座雄城蟠踞。

  “li”

  一聲嘹亮鷹啼,呼嘯風雪之中。

  只見天地間,一道銀光獵獵風雪之間,一雙銳利的鷹眼轉動,俯視下方的蒼茫闊野,隨着呼呼一雙銀色大翅震動,大風裹挾着風雪,激射向前,那腳下的雄城在越來越近,那城牆上的獵獵旗幟也越來清晰。

  “來者何人?”

  城牆上傳來一聲喝聲,隨後有青甲飛起,一雙虎目雄光湛湛,望向來人。

  銀光停下,現出一頭四丈大小的銀色巨隼,渾身羽毛泛着寒光,那之上,一道黑甲獨臂身影踏足而立。對方僅有的一隻手抬起,亮出一塊黑色令牌,朗聲道:

  “第九山右路威衛軍總旗官,左志,有軍務在身。”

  那北城守備校尉見了旗官令牌,虎目一掃,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傳令,“放行!”

  話落,那城牆之上泛起一層淡淡白光。

  左志衝對方抱了抱拳,隨後腳踏嗷天隼,化作一道銀光,直衝入骞俪莾取�

  城內景象,在鷹隼振翅之下飛速倒退,宛若浮光掠影,不到盞茶時間,眼前出現一座綿延起伏的高山,冰雪間,有一座座黑色莊重的亭臺樓閣,點綴其間。

  “li”

  銀色鷹隼俯衝而下,沒去最高的那座山峯,而是朝着側邊飛向另一座山,很快,那裏傳來震天的馬蹄和嘶喊聲。

  鷹眼從風雪中往下看,便見山下一座偌大的校場,數千鐵甲在場上騎馬來回飛奔,演練劈殺之術,或是一個個光着膀子的兵士,在冰天雪地裏相互對練搏殺。

  光這場上,就足有萬人之餘,熱血沖天!

  倒是視野之中,還有另外一處景象!

  此時在這座偌大校場之外,有一批甲士,被攔在軍營外,有怒目張揚者,有目光陰沉閃爍的,還有不知所措的,似乎起了爭執。

  “好膽,你們是哪路神威軍的,看清楚了,本校尉乃是左路第三威衛營的,誰給你們的膽子,攔着我等不進軍營。”

  一位身穿青甲,腰帶精美青玉帶,面目白皙,五官俊朗,眉毛似乎經過修剪一般,一絲不苟的青年校尉,舉起一塊令牌,帶着幾分氣盛。

  “佟校尉,我等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總得給個理由,梅某探親歸來,卻被你帶兵攔在門外,讓腥丝葱υ挘蔗嵛业热绾晤I兵,如若不給個說法,我會親自請你們的雲將軍來定奪,畢竟我梅家也能根雲將軍說得上話。”又見一位同樣身披青甲的年輕校尉開口,陰沉着眉眼,目光閃爍。

  “你也不過校尉,與我等平級,耍什麼威風?”

  “.”

  一個個聲音從被攔的人中起,幾乎清一色的青甲,足有十幾人,尤其最前面的幾人雖披甲,卻個個弄得纖塵不染,還加了一些多餘的裝束,顯得精緻貴氣,沒有沒有從戰場上摸爬滾打的威勢。

  這六七人幾乎都是來自骞俪且恍┦兰易拥埽安痪玫诰派秸心急R參了軍。

  而這些人對面,一位同樣身穿青甲,粗眉黑臉,眉角有一條蜈蚣狀疤痕的甲士,眉眼冷漠,隱帶一絲兇光。

  在他身後,兩列黑甲,持刀而立。

  其緩緩張開了口,

  “軍營重地,不得大聲喧譁,莫非讓佟某教你們?”

  這話一出,那帶着疤痕的眉眼一張,那從屍山血海裏殺出來的煞氣,讓那些人的喧譁聲漸漸安靜了下來。

  “你”爲首出聲的幾人,如被野獸盯上,直感氣機被攝,喉嚨裏滾了滾,最終還是沒敢多說什麼。

  這時,這位佟校尉目光在這些人臉上緩緩掃過,面無表情:

  “從現在開始,你們不再屬於第九山!”

  “來人,給他們卸甲!”

  “是!”身後的兩列黑甲立馬應聲,從這位校尉兩側穿行上前,跑到對面這一行人身前。

  而當頭這些世家子聽到眼前這位校尉把他們踢出了第九山,還要讓人當行都祝ⅠR大怒。

  “你敢!”

  “誰給你的命令?”

  “佟山,不要以爲你是第九山老人,就無法無天,我等不是你一個校尉動得了的,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