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世风流才子
“無妨!”
“家門醜事,被人打上門來只會哭哭啼啼,還要找到我這老傢伙這裏來訴苦,讓三位見笑了。”
金玉山三人想到了方家老祖剛纔說的有一位不速之客在客棧,一時表情有些古怪,
“這偏僻小縣,還有什麼人敢打到前輩這兒來?”金玉山眉頭一斜,有些驚疑。
“說出來也無妨,這位如果三位來蜀地,以後肯定要打交道,若是想找那艘船,這個人很可能是個麻煩!”方家老祖幽幽開口,說着,似乎覺得方明月的哭聲有些聒噪,蒼老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
“別號了!”
“事情老朽已經知道了,一羣人被人家弄得灰頭土臉,還有臉在這號,你們先下去,讓那位上來吧,老朽便來會會這位大名鼎鼎的中郎將!”
卻見方明月抬起清淤的臉蛋,眼睛裏閃爍着淚光,作出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老祖宗,那第九山中郎將欺人太甚.”
聲淚俱下地控訴。
也就在這當口,屏風後,來自太歲山的燕地三雄本來好整以暇地坐在那裏“喫瓜”,突然,像是觸發什麼關鍵詞,當即神色一變,。
什麼?
第九山中郎將?
這位怎麼出現在這裏?
而他們三或是眉頭皺起,或是神色驚疑,這麼明顯的表情變化,自然逃不過旁邊方家老祖宗的眼睛。
這位老祖宗見狀,悠悠開口道:
“三位看來也知道這位第九山中郎將,也是,此人在蜀地名聲斐然,加上最近這位遇到了些事,鬧得沸沸揚揚,幾位可知道朝廷派遣了鎮魔使,呵呵,蜀地的人都以爲這人會成爲本地鎮魔使”
這老傢伙似乎想把這太歲山的三人拉到找船的統一陣線上,說起了陳淵的來歷,說的還有點多,語氣似乎不看好這位第九山中郎將。
金玉山三人聽了,這是他們早知道的消息,不約而同地,面色有點古怪。
顯然,天雄關那場大戰的消息還沒傳到這偏僻小縣城,這位方家老祖還不知道。
天雄關大戰,這位第九山中郎將可是在十五萬朝廷大軍中橫衝直撞,敗三家武藏,打鎮魔使,甚至帶人硬抗龍虎投影。
而且,還有一個關鍵,這位被本地的鎮魔大將親自關照。
一時三人對視一眼,莫名的,他們想讓這位倚老賣老的傢伙喫點苦頭,不把這消息告訴這位方家老祖宗。
可玉麒麟金玉山卻心念急轉,想的周全,這位方家老祖神通莫測,半步龍虎境,第九山中郎將更是個狠茬子,天雄關一戰尤歷歷在目,兩個若是真大打出手,不管什麼情況,他們三人會被兩方記恨,落不了好。
他們現在出現在這裏,就相當於捲入了這場“無妄之災”。
“前輩!”
“且慢!”
金玉山赫然起身,出聲阻止,面色肅然。
方世清見狀,臉上的褶子堆成一疊,渾濁的眼睛閃爍着精光。
“金世侄,有話想說?”這位方家老祖宗若有所思。
只見金玉山面色認真,“前輩可能不知道天雄關前日發生了一件大事。”
“十五萬朝廷天軍前日抵達天雄關,您可知,這位第九山中郎將親自去了天雄關,帶領兩關府軍衝入朝廷大軍,獨身一人敗三家武藏,力戰踏入造化門檻的朝廷鎮魔使,最後龍虎投影降臨,更是帶人力抗!”
“在下一個忠告!”
“凡是以和爲貴,不要招惹這位第九山中郎將!”
此話一出,那位方家老祖宗面色一變。
第359章 求魔
此話一出,瞬間房間裏的啜泣聲戛然而止,就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屏風前,跪在地上聲淚控訴的方明月,髮絲下怨憎分明的目光陡然一滯,隨後如珠子般顫動,閃爍着不可置信與驚慌。
其父方唐鏡立於一邊,聽到屏風裏傳來的驚人之語,冷漠的眉眼忍不住狂跳,寬袖裏的雙手下意識緊了緊。
而屏風後,方家老祖宗那原本渾濁的雙眼,陡然射出駭人精光,看向玉麒麟金玉山,
“此事當真?”
“此人竟敢公然對抗朝廷?”
說這話時,其脖子還動了動,帶着一絲質疑,“不說其他,就三家龍虎大神通者,虛空託跡,雖實力不及本體十分之一,但也絕非武藏能敵,況且,老夫聽說此人突破武藏沒多少時日,老朽不太相信。”
方世清太清楚龍虎這個境界的恐怖,這個境界的武夫,已經領悟天地造化偉力,移山填海,武動乾坤一點也不爲過,這是他數十年來一直追求的境界。
聽起來,實在有些危言聳聽!
金玉山知道這個老傢伙是個精明的老鬼,不過他目的達到了,這老傢伙雖然嘴上說不相信,但心裏肯定起了疑心,也不想多廢口舌
“前輩不信正常,此戰波折太多,各方人物登場,很快會魟邮竦兀踔翉R堂之上,只是消息還沒傳到這偏僻縣城來罷了,在下言盡於此,前輩自去定奪。”
“我三人還是先避避嫌!”
他語氣快速,朝着方世清虛拱了拱手,而其他兩人馬上起身,行了行禮,準備離席,顯然不想摻和他們的事。
方家老祖見太歲山這三人的表現,明顯不是作僞,再說太歲山的行事風格他很清楚,也是一羣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在燕地自成一方,三位武藏爲這第九山中郎將辨經,實在找不到要欺他這老人家的理由。
一時,那腰也駝了,也不咳嗽了,臉色也變得幾分認真,眯了眯眼:
“慢!”
“老朽還不是老糊塗!”
“如三位所言,既然如此人物來了,三位何不作陪,說不定成就一樁江湖佳話,再說,老朽與三位所求之事,恐怕已被這位中郎將知曉,遲早要與這位打交道,除非三位想就此放手。”
說完,方世清目光緩緩挪動,對着屏風外站着的人影開口,“唐鏡,你親自去請那位過來!”
屏風外,方唐鏡當即眉頭一皺,語氣一粗,“老祖宗!”
讓他去請那傢伙,這簡直是在他臉上扇巴掌。
卻見他的老祖宗卻聲音平淡,“輸人不輸陣,把臉上的表情收回去,大局爲重,你可明白?不然老朽日後怎將方家放心交給你。”
方唐鏡表情微窒,臉色晦暗,快速閃爍,最後還是搓了搓牙,扶了扶手,“是!”
說着,轉身就要走。
這時,老祖宗幽幽的聲音又響起,“把她帶回去,哭哭啼啼不成樣子,別讓客人見了笑話。”
聲音充滿冷漠與疏離。
跪在地上的方明月像是遭到了晴天霹靂,猛然抬起頭,透着不甘,趕緊要爬上前,哭喊道:“老祖宗,明月只是爲老祖宗分憂.”
明明是老祖宗吩咐下來的事,爲什麼她爲此遭了羞辱難堪,先被父親呵斥,又被老祖宗冷漠相看,她不明白,她憋屈地要瘋了。
不料,下一秒,一隻大手拉起她的胳膊,強行將她帶了出去,那聒噪的聲音很快消失。
房間裏,屏風後,起身的燕地三雄聽了方世清的話,面色有些不自然。
什麼狗屁江湖佳話?
他們來之前,就派出狂刀與這位第九山中郎將接觸過,想拉這位認識認識,結果被人吊了一頓。
現在見面,多少有些不自然。但三人又不想放棄那艘船。
最後相互對視一眼,沒說什麼,又重新坐了下來。
方家老祖宗見狀,眼角的褶子向上緊了緊,隨後吩咐旁邊的隨從,“去,讓人再備點心過來!”
另一邊,原本屬於方明月的那間房間,方唐鏡站在緊閉的房門前,臉色陰沉不定。
在客棧其他地方,一道道視線像是針扎一般,落在他的身上,這讓他心火在燒,抬手下意識地想直接推開,但突然頓了下來,接着其臉色一陰,只見那抬起的手翻轉過來,像是做什麼羞恥的事一樣,將五指一彎,作出敲門的姿勢。
周圍的視線明顯變得驚疑,也把這位踏入武藏的堂堂方家長房憋的快發瘋,那門就是敲不下去。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門應聲而開,現出一身青衣的陳淵!
“閣下敲一個門,怎如小女兒作態?”陳淵斗笠下的眉眼揚起。
“你”方唐鏡臉色黢黑,但只能壓抑住自己的怒氣,語氣生硬道:“我方家老祖宗要見你!”
“帶路!”
陳淵笑了笑,開口。
方唐鏡被這般如客棧小廝般驅使,也無可奈何,只能哼地一聲,甩袖轉身。
很快,二人上了六樓,那間廂房前。
“老祖宗在裏面!”
方唐鏡讓開身位。
陳淵也不客氣,直接推門而入,當他踏入進去,卻見大白天,裏面一片漆黑。
見了這一幕,陳淵眼睛微眯,
“大白天弄這麼黑,閣下眼睛看的清麼?”
說話間,眉間金色豎眼陡然睜開,射出一道金光,朝裏面激射而去。
金光劃過黑暗,就像撕裂夜幕,很快,房間裏變得透亮。
房間沒什麼多餘的擺設,中間一扇靜字屏風,後面有人影顯現,不止一個人。
陳淵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而這時,一個蒼老的笑聲也適時而起。
“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老朽方世清,還請九中郎來此一敘!”
聲音屏風後響起。
陳淵也沒多言,腳下踏步而去。
只是,面前三丈開外的屏風,卻似望山一般。
陳淵冷哼一聲,袖口往後一甩,蕩起空間漣漪,隨後一步直入屏風後,見到了所謂的方家老祖宗,以爲三位“熟人”。
只見燕地三雄此時起身來,扶了扶手,狂刀宇文光臉色有些不自然,但隱藏的很好,率先開口,隨後手一擺,
“九中郎,別來無恙!”
“想不到昨日一別,又見面了。”
“這是在下兩位兄長。”
“金玉山!”一身儒衫的玉麒麟面色溫和帶笑,起身拱了拱手,自我介紹。
“呼延慶,陳中郎天雄關一戰,真是好膽魄,看的呼某過癮!”絡腮大漢對陳淵挺有好感,嗓子亮堂,顯得有些熱情。
兩人都遠遠見過陳淵,而陳淵也見了他們三人。
三人見陳淵,都起身行禮,盡了禮數,陳淵也點了點頭,回了禮。
倒是只剩下那坐在上首的方家老祖宗穩坐在那,如破風箱笑了笑,“老朽看來真是年紀大了,想不到名震蜀地的中郎將竟如此年輕,真是後生可畏。”
“請坐!”
這老梆子一說話,一股倚老賣老的味,一開口就是後生,絲毫沒提剛纔的試探。
燕地三雄側目,暗自吐槽,人家第九山中郎將的身份和地位擺在那,你把人家的位置安排在你下方。
陳淵就這麼坐下。
而方世清語氣緩慢,像是喘不上氣來,“不知九中郎來我這,所爲何事?”
“縣裏出了人魔,我來問老人家有沒有見過!”
第360章 老傢伙,你不說也得說
“縣裏出了人魔,我來問老人家有沒有見過!”
陳淵說這話時,沒有看向方家老祖,語氣隨意。
只是低頭拿起矮桌上的茶壺,注水,搖盞,刮沫、最後端起杯盞聞香,吹了一口熱氣,品了一口。
這話一出,打算充當局外人,眼觀鼻鼻觀心的燕地三雄,還是忍不住側目。
這小地方出了人魔?
而且被這位九中郎注意,怕是還有點來頭。
三人心中想着,卻見上首的方家老祖宗面色不變,只是搖了搖頭,稀疏發白的眉毛往下垂了垂,“怕是要讓九中郎失望了,老朽未曾見過!”
上一篇:开局黑暗帝骑,伊兹亚兹叫我主人
下一篇:1977:开局相亲女儿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