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世风流才子
那五色雷霆劈中姓錢的胖子,直將此人劈飛。
外面跟着走進來的四家七姓,見此一幕,臉色微變,幾人伸手,練手將對方扶住,只是上面傳來的巨力和一股酥麻之意,讓幾人紛紛連退兩三步,連客廳的地板都留下了清晰可見的腳印。
這進來的九人,臉色一變。
而那被雷霆劈中的錢姓胖子,身子如燒熟的蝦子,弓着身,嘴角現出一抹殷紅,驚怒地死死盯着還安然坐在座位上的柳天鳴,咬牙切齒道:
“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厲害了?”
“那雷霆絕對不屬於天關的力量!”
“你和那位九中郎勾結,是他讓你做的這一切吧。”
這話一處,在場腥耍樕R齊一變。
眼神變得忌憚起來。
也就在這時,外面柳府,來了一位身穿銀色飛魚服的俊朗青年。
其走到柳府門口,迎接賓客的下人前,拿出一塊令牌。
隨後,嘴巴動了一下。
那下人立即雙膝一軟,然後嘴巴顫抖。
其將一
第280章 第二八零:誰贊成,誰反對?
“九中郎駕到!”
一聲帶着明顯顫音,像是把肺氣排空的高聲呼喝,在柳家上空炸響。
頓時,喧鬧嘈雜的亭臺樓閣間,人聲驟然一靜。
府中往來賓客聞之大驚,忍不住相互對視一眼,神色驚疑。
沒聽錯吧。
那位聲威正赫,如今市井閒談間,被稱爲骞俪堑谝蝗说拇笕耍谷挥H自降臨柳家?
頓時人影嗖嗖,爭相爲了一睹真容。
這氣勢,才叫真的熱鬧。
而此刻,柳家庭院外,外面不斷趕來的異獸架輦,發出長嘶低吼,焦躁不安,有的直接趴伏在地,有的則暴躁地將人甩開,蹬蹬蹬逃離,驚起一片騷亂。
外面,不遠處的湖面上,水面上升騰起的霧氣,滾滾而來,連接水與天,水天一色,裏面如同有一尊恐怖的巨獸蟄伏,一股令人心驚肉跳的氣機,在虛空中傳蕩。
下一秒,馬聲長嘶。
霧氣翻滾間,兩隊猶如雲氣凝聚的兵馬,衝將出來,猶如天兵,俯瞰於柳家上空,後面霧氣翻滾,隱約有兩輪大日隱於其中,閃爍着攝人金芒
“柳家柳天鳴,率柳家上下,恭迎大人駕臨!”
下方,柳天鳴已從議事大廳快步走出來,瞳孔閃過一抹難以抑制的激動,身爲身爲柳家家主的他,腳步卻顯得非常匆忙,急急忙忙迎出去。
隨後身子快躬成九十度,雙手一拜!
姿態放的很低!
他沒想到這位大人竟會親身降臨。
這是大人在爲自己站臺。
頓時心中一振,面對四家七姓上門發難的顧慮,蕩然無存。
而周圍人見了新任柳家家主柳天鳴,這般模樣,猜測成真,或是臉色一變,有些難看,或是心中一震,翻江倒海。
也就在這時,雲霧中的兵馬中,有一人提着“雲馬”上前,雙手一展,高聲宣讀:
“第九山中郎將賀”
“柳天鳴顧全大局,撥亂反正,成爲柳家之主,特賞賜妖魔血肉五百斤,黃金五百兩,天關境神通一門……..”
“封其子柳青書爲第九山右路神威校尉。”
“接令!”
柳天鳴聽到竟然還有封賞,瞳孔愈加興奮,只是當聽到其子,成爲右路神威校尉時,瞳孔一顫。
作爲有野心的人,他能看清這道封賞的內在含義。
青書是他最爲看重的長子,大人這看似封賞,實則是將他柳家牢牢捆在第九山身上,或者說,是將自己的兒子當做質子,但這又不能說不對,第九山兵馬如今地位水漲船高,可以直接接觸到大人。
這是光明正大的陽郑�
柳天鳴沒有理由拒絕,還得感激涕零!
如今看來,這一幕,這位大人已經有了打算,柳天鳴心中頓時一凜,對大人的手段感到了些許畏懼。
一道流光飛來,柳天鳴雙手接住,“謝大人封賞,柳家上下感激涕零。”
而這時,那雲霧中翻滾,傳出一道輕笑聲,
“犯錯就罰,有功就賞。”
話落,一道雲氣飛速而下,落到柳家議事大廳門前,雲氣一凝,現出陳淵的身影,袖子一擺,瞳孔閃爍着金色光澤,如威如獄,眉間一條金色細縫,好似隨時要張開,給人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隨着陳淵現身,
“參見九中郎!”
“參見九、、、、、”
庭院內外,陸陸續續的呼聲合成一片,來往賓客躬身相拜,柳家下人則趕緊跪倒在地。
而跟在柳天鳴後面的四宗七姓中人,看着這位第九山中郎將真顏,感受到那浩若煙海的恐怖氣息,臉色紛紛變化
有的神色收斂,低垂眸子,跟着呼喝,拜了拜手,有的眼中精光閃爍,臉色陰沉不定,最後還是將他頭顱低下,不情不願地拜了一拜。
人羣中,有一位看熱鬧的紅鼻子老頭,手裏正提拎着一個白玉酒壺,眯着眼睛,見周圍人都躬了下去,他也裝模作樣要拜,結果餘光瞟到旁邊一位“面相普通”的少女,還抱着雞腿在啃,趕緊伸手將少女的頭按了下去。
“嗚”
少女被雞腿的醬汁糊了一臉,小臉鼓起,眼睛靈動間閃爍着惱怒。
酒糟鼻老頭拿出手指放在嘴邊作出了噓的手勢,眼神朝陳淵的方向努了努,聲音在少女的腦海中響起。
“老頭子我感覺這個人有點危險,不要被注意到,不然你這細皮嫩肉的,被做成湯,嘖嘖”
少女小臉一白,趕緊低下頭去,嘴裏忍不住嘟囔了一聲,“這人好嚇人。”
而此時陳淵目光瞥了一眼柳天鳴,又落在柳家人身後,低着頭的四宗七姓中人身上,似笑非笑。
隨後轉身走進殿裏!
柳天鳴趕緊帶人進了去。
而身後的四家七姓,八大天關,相互對視一眼,心中一凜,他們剛纔明顯感覺到了這位九中郎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自己被盯上了!
幾人相互傳音。
“我能感覺這九中郎已經盯上了我等,還是先撤爲妙。”有人想一走了之。
“你若是就這麼走,恐怕就被徹底盯上。這位大人到底要做什麼,來這一齣戲,是想警告我們,讓所有人都聽他的話不成,難道他想當骞俪堑陌灾鳌!庇腥嗣嫔行╇y看,語氣陰沉。
“哼,癡心妄想,我等各家經營了多少年,纔有今天,他就不怕撐壞肚子,導致大亂,如今妖魔就在關外,他敢?”
錢家的那位胖子,側過臉去,聲音一怒,隨後直接朝着大廳走去,
“倒不如直接問這位中郎將,想做什麼,做的來就做,做不來就散,要知道,那兩家可沒來!”說着,此人又冷笑,“再說,現在的骞俪牵瑥姷娜丝刹恢顾胖欣梢蝗恕!�
似有言外之意。
其他幾位天關,臉色微變,錢胖子應說的是那些漸漸顯露出蹤跡,卻神出鬼沒,來自蜀地之外的強者。
錢家難道搭上了線?
見錢胖子走了進去,其他四宗七姓幾位天關,臉色猶豫了下,還是跟了進去,走進了議事大廳。
此時,大廳裏,剛纔交手的痕跡還在,兩邊的椅子幾乎全碎
而八大天關進來時,陳淵坐在上首,旁邊站着一身銀色飛魚服的雲天生,以及柳家三位天關。
八人剛進來,就見陳淵目光看過來,幽幽開口:
“本將讓柳天鳴當家主,看來你們幾家有意見。”
“那本將就先問問。”
“誰贊成,誰反對?”
第281章 只給你們一次機會!
“誰贊成?誰反對?”
陳淵目光如熾,高坐上位,雙手落在扶手,一隻手指輕輕起落。
隨着這一句話出,大廳裏殺機驟起,八位天關臉色驟變,腳下飛速倒退,欲要飛速退出大廳之外。
卻見下一秒,
“砰砰砰”
大廳裏的門窗砰砰砰緊閉。
八人或色變,或面色難看,紛紛氣機一爆,欲要破門而出。
“都不說麼?”
陳淵眉毛挑起,點動的手指,敲擊着椅子扶手,發出一聲悶若擂鼓的聲音。
只見,一位七姓天關,心臟如受重錘,一聲悶哼,身子立馬倒飛,狠狠砸在大廳緊閉的門上。
緊接着,每當陳淵手指敲落在扶手一下,就有一人被某種無形之力轟飛。
八位天關,數個呼吸間,皆被錘飛,毫無抵抗之力。
“九中郎,你欺人太甚,身爲武藏大神通者,居中郎將,卻縱容柳天鳴同室操戈,殺兄嫂,害子侄,違揹人倫,天理難容,我妹是他兄嫂,就是死在他手裏,我憑什麼答應,你莫要逼我錢家,曝出此事,讓天下人恥笑。”
那帶頭的錢姓胖子,捂着胸口從地上大喘着氣站起,憋着一口怒氣,上不來下不去,臉色漲的通紅。
這種被人壓着,像孫子一樣對待,卻必須保持克制忍耐的憋屈,讓其聲音變得咬牙切齒。
平日裏高高在上慣了,哪受得了這種氣,但也只能站在道德點上弄些嘴舌。
陳淵面對胖子的指責,臉上卻是漠然,“天武三十六年,錢夫人因柳天勝在一青樓看上了一女子,心生嫉恨,連夜派人縱火,將整座青樓燒燬,整座青樓女子陪葬。”
“同年七月,這鶴鳴湖漂屍十多具,皆是她手下的丫鬟,這鶴鳴湖裏冤魂,呵呵,怕是有不少都是這位錢夫人的手筆。”
卻見錢胖子卻是理所當然,“那是她們該殺!”
“青樓女子,什麼身份,不過是殘花敗柳,殺了就殺了。”
“下人是主家的奴僕,做錯了事,主人就可隨意處置。”
“大人難道要用這些微末小事,來定我妹的罪,未免太過可笑,大人縱容這柳天鳴,又何提這些。。”
“大膽!”一聲厲喝,只見陳淵旁邊的雲天生,厲眉豎起,手按住刀柄。
卻見錢家胖子,凝眉盯着雲天生,眼神陰桀,這雲家的崽子,就因爲靠上了九中郎,對他大喊大叫,心裏記上了這一筆。
四宗七姓的人都在這兒,他就不信。
世家大亂,並不只是一家幾十口人的事,而是成千上萬,他有這個自信,要是惹起世家真的跳反,骞俪嵌〞髞y。
這位第九山中郎將剛來坐鎮骞伲饷孢�有妖魔虎視眈眈,應該不會這麼蠢。
這是他敢面對陳淵如此怒言的倚仗!
卻聽這時,
“呵呵呵”
只見在腥说捏@疑目光下,陳淵卻笑了起來,這笑聲讓所有人不自覺地毛骨悚然起來。
而作爲身邊人,雲天生按在刀柄上的手放了下來。
大人一笑,生死難料。
他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姓錢的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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