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世风流才子
而青面魔腳下不停,朝後飛撤,隨後口中吐出一道深綠色煙氣,將金光一噴,法眼金光被此等毒霧侵蝕,滋滋聲大起,猶如通紅的烙鐵被澆了水,就此法眼金光的禁空威能被削減,而此魔青色翎翅一震,迅速激射。
那黑鱗鳥嘴的大妖則是尖嘯一聲,砰地炸成漫天紛紛灑灑的黑羽,再出現時,此魔已跳到裏許外。
陳淵見兩魔跑的比兔子還快,眸中金漆往外一散,手掐五雷印,頓時天地轟隆,五道粗大雷霆光柱降世,在其周身四方遊走,其方圓數里虛空瞬間化作璀璨雷池,隨即其雙手朝着十一二里外的兩魔狂拍。
剎那間,一道道水桶粗細的雷蛇,朝着激射而走的兩頭武藏大妖遊走,劈去。
兩頭大妖不斷躲閃,雷霆崩碎一座座山頭,景象駭人。
而陳淵則如五雷正神,駕馭雷池,速度極快,趨使五雷,放肆大笑:
“兩頭老畜生,你們不是嚷嚷着要本將交出氣哽`根嗎,不是要給你們的族人報仇嗎?”
“現在怎麼像夾着尾巴的狗怕了,武藏大妖當成這樣,還不如找一塊豆腐撞死。”
“我手下有一位說書先生,到時候可要好好把二位的事蹟寫一寫,傳到蜀地各個角落,還有十萬大山,也讓其他山的妖魔看看.”
陳淵放肆地大笑着,說些殺人誅心的話,眸子中的森然卻是越來越來盛。
還沒等他繼續,一聲咆哮驚空。
“啊呀呀,你找死,本座今天非得殺了你!”
只見那頭黑麪鳥嘴的武藏大妖,停了下來,張嘴吐出一把血紅色的丈八蛇矛,尖如利爪的魔手握住,將兩道激射而來的神雷左右掃開,雷霆朝身下兩邊劈去。
一道落入平地,炸出百米大小的深坑,另外一座五十來米的丘陵直接炸碎。
此魔手持丈八蛇矛,赤眼黑瞳的魔眼怒目圓睜,要噴出火來,啊呀呀咬牙切齒,隨後一嘯,背後魔光一漲,體內噼啪聲大作,呼吸間魔軀大漲,滔天魔氣洶湧而出。
只見,一頭百丈來高,身披黑色蛇鱗,雙頭,四臂的猙獰法相現出!
此魔竟選擇強行破開封禁,直接現出全盛氣機。
隨後,此大妖法相一震,雙頭睜眼,一蛇,一鳥,一赤一黑,魔嘯山河,身下方圓裏面山林炸起,漂浮於空
隨着其丈八蛇矛在魔身法相手中一旋,樹木山石,被吸了上來,化作一個旋渦屏障,阻擋不斷劈過來的狂暴雷霆。
接着,此魔長矛一抖,將旋渦中旋轉的雷霆炸開,隨後魔眼一熾,丈八蛇矛猛然一擲,穿過炸開的旋渦,朝着斜上方,五六里外的陳淵法相激射而去。
長矛破空,將虛空激起流火,刺耳爆鳴,如同長虹貫日,氣勢驚人。
“當”
一聲巨響。
只間血色長矛如同流星趕月,眨眼射至陳淵身前,眼見就要洞穿其軀,赫然可見,其周身四方護法的五道雷帶,齊齊往胸前三丈外的血色矛尖一頂。
隨後,雷音爆鳴不絕,五色雷霆放出耀眼光芒,逸散跳出的雷霆滋滋遊走,如披雷霆鎧甲,長矛再也不能寸進。
血色尖矛上血光大熾,血腥煞氣慾望噴湧,
“啪啪啪”
五色正雷噼啪跳躍,朝上狂劈,沒幾下就將其轟隆劈散,矛身狂顫。
等鳥嘴大妖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這把丈八蛇矛很快被專克魔光的雷霆纏繞,隨後一閃,便不見了蹤影。
“我的矛!”
鳥嘴妖魔大怒,魔身法相一搖,此魔竟一分爲二,齊齊咆哮一聲。
“老八,你做什麼?此人有空間神通。”
一道聲音炸響,那相隔幾里外的青面魔停下,見鳥面魔不惜耗損道行,強行施展全部法身,瞳孔跳動,氣急敗壞。
“殺了他,還能做什麼,被此人如此笑話,氣煞我也,我二人就這麼狼狽回去,如何跟族裏交差,這傢伙殺了我族這麼多人。”
“本座今日就偏不信這邪,這傢伙剛凝聚元神法相,五臟尚開鑄起一座神臺,能有多厲害。”
“你也別拿極炫那兩個廢物說事!我心裏有數。”
他自有保命神通。
說着,此魔兩尊法相沖天而起,一尊鳥頭法相竟閉眼,雙手合掌,鳥嘴裏唸誦着晦澀古怪的音節,於虛空震盪,並且聲音快速在這片虛空迴盪,共震。
另一尊蛇頭法相則雙拳揮動,打出絢爛魔光,雙拳舞動間,兩條黑色巨蛇猩眼張口,朝着陳淵轟去。
而在這間隙,那頭青面魔,也只能厲眼罵了一聲,隨後魔軀一聲爆鳴,鋪天蓋地的武藏氣機,滌盪虛空,接着就是某種禁制被崩開的噼啪大響,一尊魔身法相蹭蹭蹭顯化而出。
此魔法身一頭兩面,一張哭臉,一張怒臉,哭臉發出尖銳的哭號,天地間刮蕩起綠色陰風,此風一現,下面的草木,沾之立即枯萎,荒蕪,生機被吞噬一空,比迷霧海的風刀子還要厲害,此風乃五座神藏煉製過程中,產生的五毒,道果以下,沾之立斃,十分酷烈。
此魔縱身激射,帶着淒厲的嬰兒哭號聲,以及劇毒的綠色陰風,朝着陳淵而去,同時那張怒臉,面色一獰,額頭的一塊青色鱗片飛出,那是他的本命鱗。
此鱗從其額頭上脫落,化作一道刺目綠光,迎風漲大,虛空直被劃出一條白痕,尖鳴裂耳,一股極爲凌厲的驚悚寒芒,猶如寒星,朝着陳淵的法相激射而去。
一時間,兩魔禁封解開,全力出手,與極炫和幽骨老魔一樣,兩魔五廟已祭煉一廟,表現各不相同,神通各自詭異。
虛空遍佈殺機,山林不斷崩碎。
兩魔,四相,大妖唸咒,黑蛇廝殺,哭臉五毒,本命鱗殺,齊齊朝着陳淵的法相洶湧殺去!
而陳淵看着兩魔打出恐怖殺機,不退反進,眼角立馬一揚,這本就是他想看到的。
他想試試,他新證的大日雷音法相,真正的威力!
其喉嚨裏發出一聲嘶吼,兩隻碩大手掌猛然朝中一合。
剎那間,其腦後,一聲聲如同洪鐘大呂般的雷音赫然響聲。
“噼”
“啪”
“叭”
“.”
五道神環赫然在其腦後大日邊,一一亮起,絢爛神光照耀十方,驟然間,有漫天梵音唱響天地間。
而隨着每一道雷音炸響,神光所照的虛空猛然一震,空間凝滯,虛空爆炸,如同大浪席捲。
隨着一聲疊着一聲,一浪疊着一浪,恐怖的氣息如同大浪拍天。
嬰兒啼哭,鳥頭唸咒,戛然而止,綠色毒霧無聲泯滅。
黑色大蛇,本命青鱗,如同陷入泥沼,速度驟然一降,。
一股恐怖殺機傳蕩而來,兩魔大驚失色。
“這”
“快走!”
兩魔當即一聲咆哮,法相就要衝起,但那虛空宛若禁錮。
那此時,那陳淵法相身軀四周,五座如同脈輪一般,十來丈大小的雷場一一嗡鳴浮現。
下一秒,雷霆光柱驟然絢爛,齊刷刷而出,刺眼雷光瞬間淹沒兩魔四相。
淒厲咆哮聲中,這兩頭肥遺族的武藏大妖,在雷光中如同飛灰一樣散去。
等雷光散去,下面山林中直接現出一座直徑裏許的巨大天坑,坑壁上都是高溫炙烤化出的赤紅巖漿!
那兩魔,也徹底被轟地渣都不剩了!
第256章 本將帶你們回家!
伏龍山北面,迷霧海的外圍山林中,一道土黃色流光中,一位身穿迮郏髯虐俗拄E的中年人,回頭張望,驚駭欲絕,腳下遁光狂催。
其手忙腳亂地袖子中掏出一方巴掌大小的陣盤,一催,三道土黃色的小旗,迎風漲大至丈許大小,滴溜溜圍着此人一轉,緊隨着這中年人趕緊朝着下方俯衝而下,咻地一下,土黃色光芒一閃,此人就此鑽入地下。
但下一秒,一道土黃色雷蛇霹靂而下。
“轟”
一聲大響。
接着就是一聲淒厲慘叫。
土石翻滾,大坑浮現,硝煙滾起,焦黑的大坑裏,僅有殘破的陣旗碎片。
而此時,這片山林裏,這一幕幕正在上演。
天上,漫天雷閃,一道道雷霆霹靂而下,追逐着一個個奔逃的人影,不管是上天,還是入地,都難逃劫難。
一聲聲淒厲嘶嚎響徹在山林。
十幾個呼吸後,這片滿目瘡痍的山林變得死一般的寂靜,風中飄蕩着淡淡的血腥,以及濃郁的焦糊味。
山林中,一處山腰往外延伸飛崖邊,還有兩人“倖免於難”,施法隱藏着。
一對師徒倆,看着一幕接一幕的滔天殺戮,再抬頭,看着漫天雷霆下,雲霧翻滾間的威嚴法相,心中震動,忍不住升起一股寒氣。
這第九山中郎將,殺了太多人了!
妖魔也殺,人也殺,殺了個乾淨。
師徒倆正是一路跟過來的凌雲子和趙全真這對師徒!
趙全真要說此前看第九山中郎將斬妖除魔的投影,心中熱血欽佩,此時卻心中不禁出現了一抹懼意。
這麼多從骞俪浅霭l的天關強者,就這麼被殺了,如此狠辣,甚至可以說無情,在他的想法裏,現在被殺的這些人並沒有出手爭奪氣哽`根。
他張了張口,喉嚨乾澀:“老師,弟子不太明白。”
一身麻衣的凌雲子此時那雙蒼老的眸子閃爍着精芒,看着那大日法相,卻是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這位弟子所說的是什麼,“看來你心性還是需要多加磨鍊,心有仁意稱善,但立場不同,這些人是來做什麼的,你我師徒二人最清楚,跨越大幾千裏,總不是來看熱鬧,有些人去了戰場,有些人來到了這,一路追尋這位中郎將的蹤跡,來到這裏。”
“有些人雖然沒出手,但會壞事,如今妖魔在找九中郎,人也在找,現在又處在妖魔大勢中,換做是你,你會選擇怎麼做?”
“無需糾結,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處事,換做是老夫可能也會犯婦仁義之心,但後患無窮,這些人都是麻煩,大部分有勢力在身,你放走了一個,消息走漏,行蹤暴露,可能就會貽害無窮,這點你要明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位中郎將,是有氣魄之人!”
凌雲子說着說着,卻看到了那雙碩大的金色森然眸子往這邊看了過來,當即鬍子微挑,眼皮一跳。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在看到這位中郎將連殺四位武藏,其中包括兩頭顯然已經開了一廟的武藏大妖,他心裏還是有些疑慮的,畢竟沒有具體接觸過。
顯然對方早發現了他們,沒有動手。
他穩了穩表情,隨後開口,“走吧,去見見這位九中郎。”
趙全真聽到這,臉色微變,老師這番分析,他們不正好套用進去了?他們可是親眼見到這位中郎將,滅殺瞭如此多中原來的天關高手。
雖然這麼想有些齷齪,但難免不忐忑。
但只見凌雲子直接捲起一股煙氣,朝着那座矗立雷霆間的巨大法相激射而去。
幾個呼吸間的功夫,雲彩閃動十幾裏,隨後停在那尊巨大法相百米前,現出師徒二人的身影。
“老夫悟道山凌雲子,見過九中郎!”凌雲子雙手扶了扶,隨後放下,
“這是老夫的弟子全真。”
趙全真低眉,不敢與那雙刺如大日的碩大眼睛對視,儘管周身感覺到令人窒息的威壓,但面色不變,保持着氣度,拜了拜手,“晚輩趙全真,見過陳將軍!”
只見陳淵法相那雙金色眸子,落在師徒二人身上,金光流轉了一下,隨後開口,聲如悶雷,“凌雲子道友無需防備,你師徒二人幫了本將一二,本將自然不會爲難!“
在哀哭山,以及後續的追逃路上,這師徒二人表現出了善意,幫了忙,他是清楚的。
”我還有些事想請教道友,本將帶着手下兵馬在此養傷,與外界斷了聯繫,不知道外面如今如何,這些人又是怎麼來的。”
說着,那雙金色眸子看了看下面的山林,眼神漠然。
話落,漫天雷霆消散,而這座巨大法相,迅速一縮,化作一身青衣的陳淵。
只見陳淵拂袖將霧中黃沙一卷,獎一團霧氣凝成一張石桌,兩把石凳,隨後另一隻袖子一吹,讓迷霧淹沒這片地方。
陳淵伸手,
“坐!”
隨後自己坐在了一張凳子上。
凌雲子見狀也就坐下,趙全真站在一旁。
“陳將軍想問的事,老夫都知道一些,就不廢話了。”
“其實說起來,這事跟老夫也有一些關係,老夫此次來是來相助陳將軍的,將軍肯定會笑,老夫端的厚臉皮,呵呵。”凌雲子摸了摸鬍鬚,搖頭自嘲一笑,隨後張眼定神,繼續道:
“其實這要從一份軍報開始!’
“五日前,前線潰敗的消息鬧得骞俪侨诵幕袒�.,那日南城門前,一些殘兵敗退骞俪�.”
凌雲子從第九山收復威遠關的那份急報開始,講到那本《青山平妖傳》,再到自己察覺到這本話本小說是由一位小說家所寫,在藉着這股浪潮蛻變,於是就助了一臂之力,結果,凝聚出了陳淵的香火投影,投影出了陳淵在威遠關面對六山妖魔,殺道果,斬大妖的全部過程,直到整座城的人,看到其法相破碎消散天地間,才結束。
“將軍就是在這場投影中,放出了那顆.樹,被很多中原高手從投影中覺察到,於是這些人爲了碰邭猓鋼矶鴣怼!�
凌雲子在說到氣哽`根時,聲音頓了一下,隱晦地指了一下,後面就自然不用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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