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世风流才子
這頭妖魔怎麼也沒想到,這麼憋屈。
陳淵對付這些妖魔早已熟練於心,沒等對方繼續大放厥詞,直接一口金丹真火,將其精魄包裹進去。
瞬間淒厲的慘叫聲,將腥硕ざ家檀靡魂嚨秃簦牭萌思贡嘲l涼。
“說!”
“啊嘶,急了嗎,哈哈,等着吧。”金丹真火中,四翅黑鴉在慘叫尖鳴聲中,伴隨着怨毒的笑聲,隨後那團如火焰跳躍的黑色精魄,猛然一鼓,一絲絲刺眼的血色裂縫開始在精魄上迅速蔓延,一股危險的氣息在裏面快速醞釀,
這四翅黑鴉知道自己難逃一死,倒也果斷,準備自爆神魂。
陳淵見到這一幕,冷哼一聲。
一道金色光束,直搗黃龍,直接抹滅精魄意識,讓原本不穩的神魂重新穩固下來。
天關妖魔的神魂精魄,比妖魔血肉還要寶貝,怎麼能任由毀壞。
接着,陳淵袖口一揮,將這頭大鳥精魄和屍體都收了進去。
緊隨其後,單手一伸,抬起,原本灑落長空的妖魔精血,漂浮起來,如一顆顆晶瑩璀璨的紅寶石。
這也不能浪費,盡數攝入袖中。
做完這一切,陳淵身形驟然一縮,現出真身,朝着那位蜀山首席弟子手指一彈,
隨後轉身,哈哈一笑。
“走!”
只見其腳下一跺,落在前方當頭一匹馬上,提繮勒馬,大馬唏律律一聲長嘶,馬蹄高揚,調轉馬身,馬踏長空而去。
而那立於虛空的三杆主將旗,流光一泛,“咻”地一聲破空,化作三道流光,追隨而去。
第九山兵馬,紛紛上馬,跨馬提繮。
只見,隊伍最前方三位甲士中的一人,上馬前,目光驚疑地朝着飛雲舟甲板處一個角落,瞟了一眼。
隨後也不再猶豫,上馬,調轉馬頭。
“駕!”
幾百人頃刻化作一道鐵甲洪流,飛旗踏空,追隨着他們的將軍而去。
甲板那處角落,趙家父女,看着那道青衣率着第九山兵馬,猶如江河奔湧,一時失語,神色寫滿了不可思議。
而在他們前面的雲卓生,更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誰能想到,破廟裏隨便遇到的一人人,竟然是伐山軍的第九山中郎將。
第九山的中郎將不是死了嗎?
但剛纔,那朝這邊望來的甲士,赫然是他雲家的一位兄長雲天生,在第九山任職領軍校尉,頗受家族重視。
雲卓生此時念頭轉動,內心有些不安,不斷覆盤昨晚的景象,想着自己到底有沒有得罪對方。
除了,阻止表妹送喫的,逃命時沒叫上對方,應該還好吧。
好在,那位遠房表妹都給自己找補了。
想到這,他轉頭,一臉笑呵呵地對着趙雲蘿道:“雲蘿表妹,回了雲家後,有事可以找表哥。”
趙雲蘿對其態度轉變有些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
而此時,甲板前面,有驚呼聲響起。
只見,那位蜀山劍派滄海峯首席弟子身前,懸浮着一團紅棗大小的紅色血團,璀璨晶瑩,精氣四溢。
這是剛纔那頭天關妖魔的部分精血!
被那位中郎將,賜給了姬無名!
周圍門派弟子,紛紛投來了羨慕熾熱的目光。
天關妖魔本來稀少,其精血已稱得上罕見,聽說一頭天關妖魔的血液煉製出來的精血很少,雖然只是這麼一小團,但裏面蘊藏的精氣之精純,他們呼吸間都能感受到,簡直堪稱天材地寶。
在場很多人,甚至根本沒有接觸的資格,只有在典籍上見過。
這是那位中郎將賜予的!
看來這位姬師兄,與這位中郎將結了一場善緣,得了福報,真是讓人羨慕啊。
姬無名此時臉上雖然平靜,但快速閃爍的眼神,還是出賣了他。
他不動聲色將袖子一拂,將妖魔精血收入袖中,不想惹起太多視線,隨後抱了抱拳。
“諸位,幸得中郎將大人庇佑,我等纔有驚無險,看來局勢複雜超過預期,我等還是儘快去骞俪菭懞谩!�
說完,馬上操縱飛雲舟的禁制,朝着陳淵離開的方向,激射而去。
……..
三百里外,
夕陽晚照,紅霞漫天。
遠處,一片肥沃平坦的曠野,有風吹麥浪,金黃閃爍,花草繁盛,謇C簇團,宛若天府。
視線極遠處,有一座雄城盤踞,蜿蜒不知多遠。
建金城其萬雉,呀周池而成淵。披九條之廣路,立三十六之通門。
此時,這片曠野之上,一個個如螞蟻搬的身影,形成一條條細線。
地上,一輛輛車馬,從數方匯聚於曠野,絡繹不絕。
天上,有一條條白痕氣浪,劃破晚霞,朝着九道通門而去。
原野之上,
“駕”
“駕”
“駕”
“……”
聲聲呼喝,奔馬飛馳,穿過廣袤的原野,偶爾驚起趕路的行人車馬。
“那是什麼兵馬?”
“噓,伐山軍,聽說他們在南面喫了敗仗,把大山裏的妖魔放出來了,哎,不然我們怎麼會千里迢迢,來骞俪翘崆氨茈U!”
“哎,怎麼前面的那人,不穿盔甲。”
“……..”
幾聲輕聲低語,伴隨着曠野上的風,偌大的雄城,就這麼安靜地迎來了陳淵!
“籲”
陳淵停馬,看着兩三里外,高聳足有百米的城牆,嚴陣以待,寒光閃爍的兵甲,以及角樓烽火臺上,閃爍着靈光的陣紋,感覺到一股古老蒼涼,充滿壓迫性的氣息。
這是他在其他府關沒有見識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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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淵目光閃爍,隨後拍馬,向着九道通門中正中的一扇,率兵進城。
此時城門樓上,數位目光如虎,身披重甲,體型壯碩,氣息雄渾的鎮關校尉,遙遠就見到那旌旗獵獵,兵馬呼嘯而來,眼神微驚,低聲而起。
“是第九山!”
“快開北直門!”
一時下令,打開平時不準通行的正中那扇,高達五六丈,猶猶精鋼澆築,並刻印有複雜陣法的北直門。
寒鐵打造的碩大城門嘎吱嘎吱打開。
幾位鎮關校尉遠遠看見最前方,一道青衣,背招三杆將旗,迎風獵獵,奔馳而來,眼神頓時一凜!
應是那位即將被授封的第九山中郎將!
聽說這次有些隆重。
撫司間傳,這位中郎將在妖魔道果大會中,立下赫赫戰功,由此被特立,召集四方觀禮,卻是不知真假,總之聽說有些老將對此有些微詞。
“轟隆隆”
鐵蹄震地,轟鳴而來,越來越近。
就到近處時,卻在最前方那道青衣,抬頭而望,一雙碎金色瞳孔,掃過幾位鎮關校尉。
那一刻,幾位鎮關校尉直感覺渾身汗毛直立,立馬低頭,拜手行禮。
“駕!”
馬蹄飛揚,一道青衣由此踏入了骞俪牵�
……
雲頂山,山峯綿延,有十三座山頭,高矮遞次而落。
最高峯,雲頂峯,乃撫司大殿之所,其中飛檐樓閣,多是黑色調,透着一股森嚴肅穆之感。
其他十二座山峯,乃道撫司隸下十二山伐山軍兵營駐紮之所。
此時,雲頂峯主殿,有飛聲傳令響起。
“報!”
“第九山中郎將已入城!”
隨着這一聲落,雲頂山上,動靜皆起,肅穆的氣氛變得幾分嘈雜。
緊隨着,一道道氣機,從各處山峯中衝出,眺目遠望,目光閃爍。
不久後,雲頂山下,有馬蹄聲由遠及近,一條黑線滾滾而來,直往第九山奔流而去。
在那山腳下,已有一個個兵甲,列陣其前,差不多上千人。
這些兵甲,大多是鍛體境修爲。
半個月前,這些兵馬從西邊前線撤退下來時,曾經的兄弟夥伴,紛紛戰死沙場,只留下他們這些人苟延殘喘。
“一羣殘兵”、“中郎將都隕落了”、“第九山要被取消,歸編其他山”的喧囂聲,讓他們士氣陷入谷底,許多人臉上寫滿了彷徨迷茫。
直到半月前,新的第九山中郎將被撫司任命,他們的小旗,總旗、校尉被加急派遣,出兵白帝城,迎接他們的新中郎!
只是,誰也沒想到,從那之後,一個個消息,飛來撫司,飛到第九山,引起震動!
第九山中郎將率部,斬殺四大天關,剿除魔教之禍,無數關外百姓還鄉;
第九山中郎將率部轉戰數千裏,出兵天雄關,清楚天雄關叛亂,平叛三家,斬殺數位天關強者,數百人頭一聲令下,滾滾落下,打下赫赫威名。
從此,撫司間,那些甚囂塵上的聲音,就此徹底消失!
這期間,撫司還給他們額外派發了大量的丹藥,幫助他們快速治療傷勢。
此時,這些第九山的甲士,個個眼神明亮,士氣高漲,眼神緊緊盯着前方,有些緊張,也有些期待。
隨着馬蹄聲漸進,轟隆隆震顫大地,一股煙塵席捲而來!
當最前方那道人影漸漸清晰,上千兵馬紛紛參見,鐵甲碰撞,一聲齊喝,
“參見將軍!”
聲音吼的整個雲頂山都聽的見。
只見,最前方的那道人影停下,看着這千名甲士,哈哈一笑,
“好!”
也就在這時,一位傳令兵坐着嗷天隼,飛快跳下來,落在這道人馬前,單膝跪地。
“卑職參見陳中郎!”
說着,抬頭低聲道:
“陳中郎,裴指揮使要見您!”
陳淵聽到這位大人的名號,心中一動。
雖然素未蒙面,但自己出任中郎將就是這位的意思,他心裏早有了準備,而且授封觀禮這個事,應該也是這位的手筆,得問個清楚。
而且,說起來,他出任中郎將後,東奔西走,眼下局勢瞬息萬變,得多爲自己考慮考慮了。
這第九山的兵馬建制不全,他總得找這位指揮使哭哭窮,儘快把自己手下的力量壯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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