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世风流才子
一個人從裏面慘叫飛起,啪地從數十米高空墜落。
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南城此時正熱鬧,街上的人影發出驚呼聲,紛紛避讓。
“砰砰”落地聲響起。
八道人影,整整齊齊地出現在外面大街地面上,摔了個實心。
幾人被那胡人大漢硬控了真氣,連神通都施展不了,只能靠着肉身結結實實,與地面來了一次親密接觸,把地下都砸了一個大坑。
“哎,這不是東城快刀塢的唐塢主麼?”
“鐵砂幫的幫主也在。”
“這是怎麼回事,這是被天香樓的丟出來了?”
“…….”
這些人被百姓們認了出來,人羣裏發出一陣陣粜β暋�
八人狼狽起身,想到自己也算個人物,卻在大庭廣兄聹S爲笑柄,臉色黑的如鍋底。
“滾開!”
幾人朝着四周看熱鬧的人怒斥一聲,並將擋在身邊的幾人打翻,準備掩面而逃。
卻見這時,有呼喝聲起,一隊甲士騎着大馬衝了過來,亮出天雄關的巡山校尉令牌。
“奉衛中郎令!”
“鍛兵鋪曹猛,快刀塢唐巖,鐵砂幫……..”
“前日爾等自白時,有他人檢舉,伱等幾人涉嫌幫助李家叛亂!”
大馬上,衛重的手下巡山校尉,手中亮着幾張按有手印的自白書,緩緩開口道:
“現在請跟本校尉回府司走一趟,查明真相,中郎將自會定奪!”
這一下,本來怒火攻心的八個人,臉色一變,然後氣急反笑。
例如快刀塢的塢主唐巖,性子最爲火爆,種種加起來,說話更是有些肆無忌憚,
“放屁!”
“想跟你們走沒門,真以爲你們衛中郎,是那位陳閻王!”
“哈哈,那位都走了,你們真以爲我等怕你們巡天司不成,”
“滾!”
聽到這話,周圍人羣頓時響起竊竊私語聲。
怎麼?
那位第九山中郎將一走,就立馬有人開始跟巡天司唱反調了?
一時躁動!
這時,鍛刀鋪谷主曹猛,身高八尺,渾身古銅色,一雙粗大的眉頭聽了這話一皺,心裏暗罵,剛纔就是這廝,說話不過腦子。
那位陳閻王剛走,你特麼就這麼說,這不表明瞭他們幾個人跟着參與了叛亂的事,現在不裝了。
此人雖然看起來五大三粗,身材魁梧,卻是個心思玲瓏的人。善於變臉。
當時在內城的廳堂裏,就是如此,說了很多恭維陳淵的話,態度放的謙卑,而此時心念急動,卻站出來,看了看周圍的人羣,大聲說道:
“諸位,我鍛兵鋪一向老實經營,前不久陳將軍平亂,我等問心無愧,主動去澄清自身,當時陳將軍並沒有爲難我等,放我們立卡。”
“現在,咱們這位衛中郎,呵,卻是反其道行之,是妄聽那些包藏禍心之人的話好,還是別有用心也好,我曹某問心無愧,但也絕不會任人宰割!”
說着,一副凜然大義,身上白色真氣洶湧而出。
這話矛頭,直接指向此地中郎將衛重。
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這位衛中郎別有用心。
他話裏敢叫板本地中郎將,無非是想借助輿論的力量,逼退這些前來的兵馬,說到底還是實力不夠。
此時,這位鍛兵鋪谷主,雖然面上渾然不懼,心裏其實隱約有一些不安。
鎮魔使鎮守幽門關隕落,原本前來支援平叛的兵馬,都紛紛出關撤走,大家親眼所見。
他們還以爲三家的事就這樣過去了,天雄關只剩下衛重這位中郎將,肯定會謹慎行事,畢竟如今局勢,顯然要亂。
但這位衛中郎在這個時機點上找他們清算,讓其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
還有,這些巡天司的人怎麼知道,他們就在這裏?
卻見這時,那位巡山校尉直接“蹭”地一下,抽出長刀,朝着這位鍛兵鋪谷主一指。
“爾等是想造反不成?””
其他兵甲,也紛紛抽出長刀,指向其餘人,鋒芒吞吐。
見狀,有的人坐得住,如曹猛。
但是有人卻坐不住了。
先是被人丟出天香樓,現在又被巡山校尉拿刀指着頭,再加上他們最怕的那個人已經走了,那情緒上來,擋都擋不住
“草,反了又如何,”
有人動手,這一下就正中下懷。
那位巡山校尉聞言,眼睛大亮,趕緊高聲呵道:“大膽,蜀地遭逢大難,你們這些人就露出了狐狸尾巴,果然想反。”
“抵抗者,格殺勿論!”
語氣快速地沒得絲毫感情,就像是早有準備,念臺詞一般。
說着,這位校尉舉起手中的長刀,就朝着面前正一副大義凜然,想在圍觀百姓面前表明心志的鍛兵鋪谷主曹猛劈殺而去!
長刀劃過,一道寒光,直接朝着對方脖子劈來。
這位谷主麪皮狂抖。
艹!
抵抗者,格殺勿論,我沒抵抗,你還是朝我砍。
瞬間那刀光,如同一道電光在他腦子裏劃過。
這是擺明要逼他們反!
他趕緊身子一閃,躲了過去。
一絲頭髮被斬了下來。
……
南城,隨着天香樓門口的一幕發生,猶如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天香樓門口最後的結果,八人中,兩死六逃。
接着,內城中十司兵馬以及大量府軍,呼嘯而出。
一隊隊兵馬似乎早有準備,哼哈哼哈聲四起,接着馬聲長嘶,從四處城門翻湧,奔向天雄關四處。
東城,鍛兵鋪駐地,數百兵馬,殺氣騰騰地洶湧臨門,馬兒一聲長嘶,接着馬蹄揚起,重重踏在大門之上。
“砰”
大門碎裂,塵土飛揚,裏面正驚呼騷亂。
“反俨苊停唇Y李家叛亂,鍛兵鋪參與其中,凡抵抗着,殺無赦!”
一聲大喝。
兵馬衝殺進去。
而這一幕幕,正在城中各處陸續上演。
內城巡天司兵馬,以捉拿三家背後餘孽的名義,開始對着名單,一處處踹開了這些二三流勢力的大門。
就像是瘋了一般!
一時,白夜當空,城中喊殺聲四起,並朝着四處迅速蔓延。
而每破一處,每一處地方,都被“洗劫”一空。
而這場“平佟保搽S着巡天司的瘋狂動作,在迅速醞釀。
第151章 陳閻王
“駕”
“駕”
“駕”
天蒼蒼,野茫茫,夕陽遠照。
天雄關南面,一千多里之外,蒼茫羣山間,霞光晚照,傾灑在山川叢林間。
往骞俪堑牡墓俚婪较颍宦泛剖幈R,快馬加鞭,呼喝穿林,其中三樣各式不同的旌旗在其中迎風獵獵。
正是撤出天雄關的第四山,第九山,劍閣關兵馬!
一路快馬加鞭,從清晨到黃昏,飛奔千餘里,根本沒有回頭。
隨着時間過去,
“轟隆隆”
側面的山林,溪澗,也突然出現出一杆杆旌旗,
越來越多的兵馬,從四面八方,湧入前去骞俪堑墓俚郎稀�
“第七山”
“第八山”
“…………”
彷彿一場兵馬大會師!
接着,幾道流光在天上劃過,緊隨着一聲聲呼聲響起。。
“常兄”
“盛中郎”
“劍閣關的武兄也在?”
“七中郎,好久不見。”
“…….”
幾道人影會師於羣山之間。
“你們看來也收到消息了,唉。”有人嘆息。搖了搖頭。
“大人走了,我等悲痛不已,老子跟那些畜生不共戴天!”有人咬牙切齒。
“幽門關如今被破,整個巴蜀南邊估計都要淪陷,這次十萬大山的妖魔顯然是做好了周密充足的準備,先是利用妖魔道果大會四處搗亂,讓我等分散兵力,隨後攻破幽門,這次,怕是不會善了。”有人皺眉。
“對了,武中郎,你是劍閣關的守關中郎將,按理說應該在你的劍閣城,怎麼會和常中郎在一起,還有,奇怪,第九山的旌旗怎麼也在,它們不是?”
說話的是伐山軍第七山的中郎將,想說,第九山的中郎將不是隕落了麼,整支兵馬建制都被打殘了。
幾人中,穿着一身銅甲的武勝,聽到這,面色複雜,“此事,說來話長”
正說到這,官道的視線極遠處,一抹銀光由遠及近,迅速變大,緊隨着一聲熟悉的鷹嘯傳來。
幾道高空中的人影,立馬停下交談,目光望向銀光。
知道該是撫司的傳令來了!
果然,一頭嗷天隼迅速現出身影,待到飛到幾位會師的中郎將
近前,如銀鐵澆築的翅膀,往後一振,停下身子。
上面,背後插着三支赤色傳令旗的傳令兵,扶手一拜:“想不到幾位大人已經匯合,副指揮使已經連發三道傳令,命大人們速回雲頂山議事,不得有誤。”
說完,這位見過陳淵兩面的傳令甲士,說完,眼神望了望幾人,又看了看下面,連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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