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山校尉 第125章

作者:一世风流才子

  向擎天聽到這,算是明白了,眼底精光閃爍,如此心性,日後註定會成爲一代梟雄!

  心裏的那一絲慶幸是怎麼回事。

  幸好,自己和陳淵有一點點香火情。

  他忍不住笑了笑,“以後啊,誰要是得罪了你,怕是要睡不着咯!”

  陳淵這時卻似乎想到什麼,話題一轉,,

  “看到了這些兵,陳某想起來,想勞煩將軍一件事!”

  “陳淵,你幫本將這麼大忙,還跟我提什麼勞煩,這就有些見外了,儘管說。”向擎天裝作不高興。

  “得向將軍情,陳某如今被道撫司任命爲第九山中郎將,而陳某已經從來的那些兵馬,粗湶t解了一下情況,第九山前不久剛從八部魔國的前線撤退下來,大半兵馬減員,剩下的兵馬也有不少傷病,連前任中郎將也戰死在前線。”

  說着,他眉眼一凝,

  “陳某就想問,這八部魔國是什麼,與巴蜀之地十萬大山裏的妖魔,又有何關係?”

  “八部魔國?”

  沒想到向擎天聽到這,臉色也猛然一變,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沒想到,連這個地方也不安分了?”

  他自顧自說了這麼一句,隨後凝眉看向陳淵,

  “你常年待在青山縣,此地隱祕,常人難以瞭解,是比十萬大山還要兇險的恐怖之地,八部魔國之所以如此稱呼,是因爲裏面生活着八種強大的妖魔,有龍小⒁共妗⑶_婆、阿修羅等八種,生來就有強大天賦神通,雖少,卻個個奇詭強大。但!”

  說到這,向擎天聲音重重頓了一下,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眼神盯着陳淵,幾乎一字一句,“這地方最恐怖的地方不是這八魔校沁@地方挨着西方佛土,而這八魔杏直环Q爲佛土的護教八部,也稱八部天龍。一旦八部魔國不安寧,就說明西方淨土也不平靜了。”

  這纔是最要命的地方!

  西方淨土,自成一方,有八部魔國作爲天險,常人難以進入,過往一直徽肿乓粚由竦z面紗。

  陳淵聽到這,眼底碎金色光芒快速閃爍。

  向擎天卻似乎猜出他所想,

  “你無需擔心,第九山已經從前方輪換下來,就不會再被派去那個鬼地方,至少短時間不會,除非局勢惡化,不過如果真到了那一天,那就不是小事了。”

  對方這聽着又像安穩,又扎心的話,讓陳淵有些哭笑不得。

  但這給了陳淵一種緊迫感。

  十萬大山,八部魔國,西方淨土,都起了動亂,這巴蜀之地的天府之國,估計要改改了。

  “陳某說的事正與此有關,如今第九山減員嚴重,局勢如此緊迫,陳某自然得趕緊補充兵員,畢竟獨木難支,光靠個人的力量難以在這股洪流中保全。”

  說着,插入正題,眼神一亮,

  “我記得昨夜魔教叩關之時,有不少府關漢子沒有跟着百姓撤退,反而逆流而上,報上名號,披甲守城!”

  “陳某想向將軍討要這份名冊。”

  結果,向擎天聽了這,臉上一陣肉疼的表情。

  “你這也知道?”

  陳淵自然是通過之前攝取香火看到的畫面。

  他見了向擎天這幅表情,有些發笑,

  “怎麼?向將軍這是不願意,剛纔您不是讓陳某儘管開口嗎?”

  “我這..那些人都是我白帝城的好兒郎,有種的漢子,本將本來想將他們徵調入巡天司的。”向擎天說着說着,看見陳淵似笑非笑的表情,忍痛擺了擺手,“算了算了,能入伐山軍第九山,也不算辱沒了這些漢子。”

  陳淵笑着拱了拱手:“那就謝將軍割愛了!哈哈。”

  不過,向擎天顯然對這些漢子也看重,神色認真,

  “陳淵,咱老向沒有別的,只希望你日後,能帶着這些白帝城的好兒郎完完整整地回來!”

  陳淵能感受到這位的情緒沒有作假,正了正色。

  “陳淵和將軍希望的一樣!”

  次日,晨光初升。

  雞鳴巷,某間屋子。

  一陣“咳嗽”聲響起,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相公!”

  房間內,一位穿着羅裙,頭纏碎花巾的婦人手裏端着一個碗,急匆匆進來,隨後將裝着濁黃色湯藥的碗,放到牀邊,接着坐在牀沿,用嬌小的身子勉力扶起牀上赤裸着精壯上身的漢子。

  漢子此時腹部纏着紗布,隱隱透黑,臉色有些發白,嘴裏止不住咳嗽。

  “相公,快喝藥!”

  婦人從旁邊端起藥湯,將湯藥喂入漢子嘴中。

  “咳”

  漢子咳了一下,被嗆到,隨後又是一陣劇烈咳嗽。

  看的旁邊的婦人,心一揪,忍不住抹淚。

  漢子感應到妻子的情緒,笑了笑,

  “憐妹,哭什麼,我沒事,只是受了點小傷。”

  婦人聽到這,紅着眼睛。

  “相公你胸有大志,我不攔你,但你受了傷,應該跟巡天司的那些大人說,他們會給你丹藥的。”

  漢子扯了扯發乾的嘴脣,“巡天司的大人們現在都很忙,如今魔教已滅,要忙的事估計很多。不過想到這,我心裏痛快,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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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將旗滾動 陳淵點兵

  這時,外面巷子。

  隱約傳來女人的碎嘴子聲。

  “你瞧,隔壁家的嶽武師,咳嗽的這麼厲害,怕不會出什麼事吧。”

  “這世道,他怎麼這麼傻,丟着妻兒,跑去守城牆。”

  “唉,你看吧,到最後沒落個什麼好,還受了傷,可憐哦。”

  “是啊,是啊,幹嘛幹這傻事,安安生生過日子不好嘛。”

  “.…….”

  只見,巷子間,左鄰右舍幾個老孃們,聽着院子裏傳來的急促咳嗽聲,交頭接耳,就差“耳鬢廝磨”,看着嶽山的院子,嘴巴子碎着。

  屋裏,婦人聽到外面隱約傳來的聲音,就要衝出去。

  “憐妹,你去做什麼?”嶽刀拉住妻子。

  “我去跟她們講講理。”婦人眼睛更紅了。

  她不允許那些人辱沒相公所做的事。

  結果,就在這時,一戶人家院子裏,有臭罵聲傳來,

  “幾個老孃們天天嘴皮子碎,遭人嫌。”

  “要不是嶽武師他們這些漢子,有伱們這些老孃們什麼事,天天噰歪歪,正事不幹,跑的時候哭哭啼啼,現在在這做什麼。”

  “人家是武師,你們什麼身份,不跟你們一般見識就算了,還說上癮了。”

  只見,一個年近五十,鬍子發白,端着根吊袋煙桿,橫眉瞪眼的老漢兒衝出來,對着幾個老孃們就是一頓破口大罵。

  然後指着其中一個婦女,就是豎眉橫眼,

  “顛婆娘,趕緊給老子滾回家,別跟這些人摻在一起。”

  其中一個婆娘,見自家老漢兒大發雷霆,趕忙縮了回去。

  其他婦人被罵,就不服氣,叉腰指着這老漢兒。

  “魏老三,有你什麼事啊。”

  “大家鄰里街坊的,關心一下怎麼了,被你說成什麼樣了。”

  “還我們什麼身份?”

  “呸,你個老樹皮。”

  煙槍老漢絲毫不虛,指着就是罵,

  “放你孃的屁,你們那是關心,在人家門院子外說風涼話,有這樣事兒的?老方,老金家的,你們要是爺們,就把你們家的婆娘嘴巴給閉上。”

  這下,一吵一鬧,聲音就大了起來,一下子整個雞鳴巷都熱鬧起來。

  對罵的對罵,拉人的拉人。

  不知何時。

  大家吵鬧聲突然一停,齊齊朝着雞鳴巷的一端望去。

  遠處有轟隆隆聲傳出,巷子的地面也跟着顫了起來。

  不一會兒,那聲音越來越清晰。

  “踢踏”

  “踢踏”

  “…….”

  很快,只見遠處巷口,一隊身穿玄甲,寒光爍爍,氣息凜冽的甲士,朝着巷子裏飛奔而來。

  那氣勢看的一羣百姓,有些腳底發軟。

  感覺這羣兵甲是從屍山血海裏走出來的一般,攝人心魄。

  很快,這隊黑甲騎兵,來到巷子裏圍着看熱鬧的百姓前。

  大家嘩地一聲,齊齊忍不住退後。

  其中,爲首騎兵抬手,後面馬嘶人停。

  而其騎着腳下大馬上前,腳下異種大馬眼中如流火,鼻子裏噴出兩卷白氣。

  “雞鳴巷,嶽刀家何在?”

  那彷彿黑鐵澆築在一起,渾若鐵浮屠的騎兵,只留下一道雙眼,看向最前面的一位婦人。

  婦人感覺被什麼可怕東西盯上了似得,嚇得舌頭直打結,只能慌里慌張地指向前邊十幾米外一棟院子。

  騎兵沒說話,只是提起馬繮,人羣這時自動分爲兩排。

  接着,這一隊黑甲幾步來到雞鳴巷,嶽刀院門前。

  爲首騎兵,輕聲一喝,單手舉着一卷玉扣帛書。

  “雞鳴巷嶽刀,可在?”

  不多一會兒,

  “吱呀”一聲,院門打開了。

  只見,嶽刀在妻子憐妹的攙扶下,出了院門。

  嶽山看着這些制式和白帝城玄甲軍完全不同的兵甲,面色一凜。

  這可是第九山伐山軍。

  直屬於傳聞中的道撫司。

  前夜,魔教攻城時,他可是親眼看到這羣甲士,合起陣來,硬剛魔教青龍,那可是天關級別的強者。

  而自己崇敬的那位,正是第九山中郎將!

  “請問,諸位大人找在下何事?”

  嶽刀輕輕撥開妻子扶着自己的手,挺拔着身子,聲音帶着絲嘶啞,抱了抱拳。

  卻見爲首騎兵將手中舉着的帛書展開,開始誦唸。

  “傳道撫司第九山中郎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