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远山依旧在
定逸見宋耿平自始至終都對黃四喜態度真摯,禮遇有加,她不禁心想,早前質問宋耿平搶奪黃四喜武功的話,是憤而所發,有些欠妥。
她執意領走黃四喜,其實是擔心黃四喜再受暗算,牽連太多是非。
但假如宋耿平並沒有二心,挽留黃四喜就是爲了栽培,以便將來輔助黃四喜出任新幫主,那定逸也不能不考慮黃四喜的前程。
恆山派裏全是尼姑,定逸自己沒有什麼男女成見,她覺得招收黃四喜入派沒有問題,可以在派內成立一座別院,專門安置男弟子。
但定逸並非恆山掌門,如果她掌門師姐不同意,到時黃四喜沒有恆山弟子身份,那留在恆山就是籍籍無名,即使有了弟子身份,黃四喜在恆山也不會有什麼發展。
黃四喜大好年華,不能這麼浪費掉。
定逸想到這裏,就對黃四喜說道:“黃師侄,最近風波太多,你暫時不宜再外出,你先回恆山暫住。
目前丐幫幫主新喪,幫內肯定動盪難安,傳功長老辛善元與執法長老宋耿平各有立場,將來恐怕會發生紛爭,如果宋耿平有能耐壓倒辛善元,把丐幫的害羣之馬全部清除出去,到時你再回丐幫看看也沒有問題。”
她希望宋耿平可以整治丐幫,不讓黃四喜再沾染仇怨,但這多少有些理想化。
好在黃四喜也志不在此,他對門派事務並不感興趣。
他現在只想尋找一個安穩住所,修煉《九陰真經》,參補他的降龍掌。
不過在劉府時,他與定逸一起給嵩山派難堪,嵩山派報復不了他,有可能派人侵入恆山派。
所以黃四喜才決定跟隨定逸一起返回恆山,一來可以尋到修煉之地,二來可以相互照顧,防範嵩山派的偷襲。
他好奇問:“師太,恆山派裏也收男弟子嗎?”
“以前沒有收過!”
定逸實話實說:“但門規並沒有規定一定不可以收,回山後,我會和你掌門師伯商量,她應該不會反對把你收入門牆。”
黃四喜不想麻煩,就算恆山掌門定閒同意收錄他,也要單獨給他安置別院,這會拖延很長時間,恐怕數月都穩定不下來。
他就道:“如果恆山沒有男弟子,我冒然拜入,恐怕不妥,這會影響恆山派清譽。”
定逸道:“恆山弟子光明磊落,怕誰說閒話。”
只是她可以不顧外邊的風言風語,但下面的小弟子與小尼姑卻不行。
黃四喜不讓她爲難,又問:“恆山附近有沒有其它佛門寺院?我願意供奉香火,客居一些時日,等丐幫風波過去後,我再回來探望宋長老。”
定逸想了想,回答道:“恆山上都是尼姑庵,不過山外有一座閒置的男僧寺廟,歸儀琳在管,她定期會去打理清掃,你可以先在那裏暫住。”
“儀琳師妹怎麼去管男僧寺院?”
黃四喜朝儀琳望去。
儀琳臉色通紅,忽然結巴起來:“那……那廟是我爹爹的。”
她爹是個和尚,她覺得有些不正常,與世俗格格不入,就羞於提及。
定逸替她解釋:“儀琳從小開始,就被她父親不戒大師抱着四處漂泊,她才幾歲大的時候,不戒大師遊歷到恆山,我見儀琳可愛,但長期風吹日曬,身子也羸弱,倘若繼續流浪,恐怕小命難保,我就把儀琳收在身邊照顧。”
定逸名義上是儀琳師父,其實和親孃也差不多,自幼把儀琳撫養長大。
黃四喜道:“這位不戒大師有女兒要養育,爲什麼還要四處遊歷?”
定逸嘆口氣:“我曾經多次問他,但他只是不說,他有時行事顛三倒四,哎,實在難以琢磨。”
她至今都覺得不戒大師是個瘋和尚。
儀琳垂頭不語,她也不清楚不戒大師外出的緣由,不戒大師從來沒有對她提及過。
父女兩人相聚的日子也不算太多。
定逸又道:“不戒大師把儀琳寄養在恆山白雲庵後,爲了可以探望儀琳,就在山外建了一座寺院,但寺院建好後,不戒大師很少居住修行,他一年當中,有十個月都在外邊遊方,有時兩三年都不見回恆山一趟。”
黃四喜聽聞不戒大師常年外出,那寺廟環境肯定僻靜異常。
他就向定逸表明:“我想客居在不戒大師的廟宇裏,到時請師太幫忙安排。”
這樣其實也好,雙方全都省事。
定逸朝他點頭:“你可以先住着,我讓儀琳給你張羅日常衣食。”
他們商量妥當這件事,抓緊北上恆山。
途徑洞庭湖時,發現隨行的恆山弟子尚未離去,仍舊等候在湖邊,大家匯合後結伴趕路。
不一日,他們抵達距離恆山十餘里外的念慈廟,這裏也是不戒大師的主持法場。
定逸先令弟子們清掃寺廟,備妥被褥衣物,這才返回恆山,去找掌門師姐定閒彙報此行情況,商量黃四喜的後續安排。
就這樣,黃四喜開始在寺廟客居。
這座寺廟建在一座小山上,附近有不少村落,定期還有集市召開,黃四喜的日常生活倒也便利。
誰知儀琳得了定逸指示,每天都會送飯下山,黃四喜覺得這麼辛苦不值當,就去恆山拜會定逸,不讓儀琳再來回奔波。
不過儀琳隔三差五仍舊會來寺廟,像往常一樣打理衛生,順便替黃四喜清洗衣物。
黃四喜得知這是她的平常習慣,就不再管她。
一晃過去數月。
這天早上,黃四喜照舊來到廟後山谷裏練武。
只見他盤坐在一塊岩石上,右掌舉在半空,忽一揮動,帶起一排掌影。
起初他揮掌較爲緩慢,掌影也稀稀拉拉,瞧不出奇特之處。
隨着他擊掌速度加快,掌影也開始重重疊疊,一掌變兩掌,兩掌變四掌,四掌變八掌,他每一掌拍出,都有掌影盤踞身側。
霎時之間,已有數十道掌影打飛出來,密密麻麻匯聚在黃四喜周圍,把他身體保護的無懈可擊。
等他揮掌暫停後,掌影也隨之回收,很快就消失無蹤。
這一招掌法名爲‘龍行萬道’,也是他給降龍掌補出的第十三掌,糅合了打狗棒法的絕招‘天下無狗’與金蛇劍的絕招‘金蛇萬道’。
這掌使出來能攻能守。
‘龍行萬道’在防守時可以在身外結出一幕掌牆,把軀體防禦的滴水不漏。
而防禦效果較之‘見龍在田’更嚴密,也更有威懾力,掌影只要動起來,虛實難辨,會迫使敵手猶豫不前,不敢莽撞近身。
如果敵手展開強攻,只要觸及掌牆範圍,瞬時就要遭遇掌力反擊。
黃四喜收掌以後,忽然縱躍起來,跳至附近一棵松樹旁邊。
他雙掌齊打,掌影前湧,瞬間覆蓋住樹幹。
倘若從外圍觀摩,只能看見他雙掌齊舞,數十掌影彷彿都是實掌,雙掌落點究竟在哪裏,根本無法捕捉,所以他掌力打出去,敵手避無可避,非得中招不可。
這種真真假假的變幻動作,與‘天下無狗’的棒影如出一轍。
片刻後,掌影驟起又驟消。
數十掌影霎時歸一,‘砰!’的一聲,重擊在松樹樹幹上,直接斷成兩截。
再看樹幹的裂口,並不全是震裂形狀,反而呈現有輕微的抓痕。
這也是‘龍行萬道’的攻擊特點。
不過尚未推敲圓滿,攻擊力仍舊有待提升。
這些天黃四喜在推演‘龍行萬道’時,優先考慮是與前十二掌的銜接,從第十二掌打到第十三掌時,必須行雲流水,順暢自如,且有渾然天成的配合。
他讓‘龍行萬道’做到了與前十二掌的順利相融,但威力卻無法兼顧。
目前來說,‘龍行萬道’的掌力,較之‘亢龍有悔’、‘飛龍在天’與‘震驚百里’要弱上一些。
但這並不是說‘龍行萬道’的威力會一直如此,黃四喜的推演並沒有徹底結束,‘龍行萬道’仍舊可以繼續完善。
九陰真經裏邊有一部‘九陰白骨爪’的外功武學,一旦施展開來,無堅不破,摧敵首腦,如穿腐土。
黃四喜正在糅合白骨爪的攻勢,只要糅合完成,‘龍行萬道’的掌力就能再進一步,有望超越‘亢龍有悔’等招式了。
數月前黃四喜與解風會武時,解風曾經以打狗棒法的‘封’字決展開防禦,棒影密集,凝結一堵碧牆,黃四喜的降龍掌很難突破進去。
正是受到這次戰鬥的啓發,黃四喜才最先參悟‘龍行萬道’。
等黃四喜的‘龍行萬道’臻至圓滿,到時破解這類防禦將易如反掌。
晚上還有一章。本來是想從易經裏挑選招式名字,但都代表不了招式特點,萬道以前經常用,大家一看就知道是什麼招,所以這樣起名。
第109章 華山消息
等黃四喜把‘龍行萬道’演練完畢,已經到了午時。
他正覺得腹中飢餓,準備返回寺廟時,忽然聽見儀琳喊聲傳過來。
“師兄,你又在這兒練功啊。”
這數月間,只要天氣晴朗,儀琳隔天就要來寺廟一趟,每次都帶着餐盒,裝着她燒好的飯菜。
她知道黃四喜從早到晚都在勤苦練武,每次都掐着飯點趕到山谷,以免打擾到黃四喜。
她笑盈盈走到黃四喜跟前,先把一個酒壺舉了舉:“師兄你瞧,我又給你打了一壺汾酒。”
“你爹窖藏的酒,馬上就要被你偷光啦。”黃四喜領她去旁邊的草地上,坐下敘話。
“只是幾壇酒而已,想來爹爹不會怪我的。”儀琳略顯羞澀,她拿自己爹的東西,覺得很不好意思。
不過她又想,“爹爹如果回來,知道黃師兄對我仗義相助,爹爹肯定會把酒窖搬空招待黃師兄,既然如此,我先把酒偷出來,那也沒什麼,反正早晚都是給黃師兄喝。”
其實黃四喜先前並不知道不戒大師在寺廟裏建有酒窖。
有天儀琳來給黃四喜送飯,始終不見黃四喜人影,等了小半晌,才見黃四喜拎着酒壺回廟,原來是去附近城鎮買酒喝了。
儀琳當即把酒窖打開,從那以後,黃四喜就再不用外出奔波。
“對了師兄,你託我定製的木箱子,我讓東邊老塘村的韓木匠做,剛纔我經過韓木匠家,他已經把箱子全部做好,我讓他順道送了過來,就擱在院子裏。”
儀琳回身朝寺廟指了指,又問:“師兄你要木箱是想做什麼?”
“養蜂!”
黃四喜最初入住寺廟時,天氣已經轉寒,環境不太適合,一晃數月過去,現在已經是春暖花開的季節,養蜂也被黃四喜提上了日程。
“蜜蜂蟄人很疼的,難道師兄你不害怕?”儀琳先怕起來。
她給黃四喜定製了十幾個蜂箱,如果箱子裏全部養上蜜蜂,她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養蜂其實很好玩,到時我把法門傳授給你,可以讓蜜蜂替你看守寺庵,今後再也不用害怕歹徒登門。”等黃四喜補完降龍掌,到時要離開恆山一段時間。
走之前,他會捕捉一批毒蜂,交給儀琳豢養。
“蜜蜂竟然可以看門?師兄你可以讓蜜蜂聽你的話?”儀琳忽然期待起來,對蜜蜂也不怎麼怕了。
“我下午去採集一些野蜂巢,馴養幾天,你就知道真假了。”黃四喜居住的寺廟,廟前是平原溪流,廟後都是荒山,野蜂極多,蜂巢並不難尋找。
儀琳每次過來寺廟都規規矩矩,她總是等着黃四喜喫完飯,說上一會兒閒話,然後就收拾餐具離開。
以前黃四喜從不留她,這次主動要求她留下來:“你要是下午不忙的話,咱們一起去採蜂巢。”
儀琳莞爾一笑:“我回庵也是念經,不如跟着師兄去玩,但師兄你可不要嫌我煩。”
“我不會,你跟着纔好呢。”
黃四喜覺得他見過的姑娘裏,儀琳應該是心思最單純的一位,就是武功太低了,他抽空要傳授儀琳防身武功。
他自顧喝了一口酒,問儀琳:“這些天,江湖上的那些門派有沒有傳來什麼消息?”
黃四喜偶爾會打聽武林情況,主要是想了解嵩山派與丐幫的動靜。
儀琳向他搖了搖頭,這幾個月間,恆山派掌門定閒專門派遣弟子外出刺探情報,並沒有發現嵩山派與丐幫的異常。
黃四喜殺死丁勉與陸柏的樑子,貌似嵩山派並沒有追究,至少這幾個月間都沒有追究過。
儀琳把她從恆山派聽來的江湖消息全部講了一遍。
黃四喜最後問起華山派:“華山派有沒有什麼異常?”
“華山?華山派的師伯師叔,師兄師姐全都好好的呀。”
儀琳頓了一下,瞧了瞧黃四喜,她知道華山派掌門大弟子令狐沖的一件小事,但令狐沖曾經被黃四喜打傷,她不知該不該講。
不過她轉念又想,黃師兄旁的門派不問,專門詢問華山派,無論大小事情,黃師兄想必都不介意聽。
她就繼續道:“當初在衡陽城外,我被田伯光擄走,令狐師兄沿途護着我,後來他不是受了傷嗎,我委託派裏師姐帶了傷藥禮品送去華山給令狐師兄,師姐回來後說,令狐師兄被嶽師伯罰去面壁一年,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罰他。”
黃四喜要聽的就是令狐沖消息。
原著裏令狐沖參加完劉府的金盆洗手大會,返回華山後就被嶽不羣關了禁閉,獨自面壁了大半年。
上一篇:武侠:融合手机,征服曼陀山庄!
下一篇:龙族:我,迈巴赫,加入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