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隨機轉生,你八歲創法成道? 第12章

作者:剑贯星河

  狂奔衝來的幾人身形戛然而止,片刻後才響起重物落地的聲音。

  李長安甩了甩手中還在滴血的長刀,淡然開口道:“既然我要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那麼第一戰,就從你們這羣蠹蟲開始……殺個血流成河吧!”

  柴縣令整個人幾乎已經瘋了,暴跳如雷。

  可看見李長安殺人如砍瓜切菜一般隨手就殺了幾個吏員,卻還是冷不丁打了個寒顫,又驚又怒道:“人呢?死哪去了?快給我上,把這該死的傢伙剁成肉泥!”

  說着,他突然像是又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早已被嚇得面無人色的典史劉文萊,語氣急促道:“劉典史,快去拿本縣令的腰牌請城防軍,順路將鎮獄司的曹大人請來,就說這裏有妖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袣⒑Τ⒚伲 �

  聽到他的話,劉文萊怔了怔,半晌才回過神來,重重點了點頭,手忙腳亂跑去庫房拿了柴縣令的印章,旋即便頭也不回搬救兵去了。

  城防軍自不必多說,這是柴縣令在常規情況下能夠調動的最強力量。

  而鎮獄司的來頭則更大,乃是妖清王朝專門負責清繳妖魔、緝拿武者的終極暴力機構,其中最低品級的鎮獄司成員都是引氣入體的正式武者!

  可想而知,爲了能夠逮捕李長安,柴縣令已經瘋狂到了什麼地步。

  對此,李長安並沒有過多動作,甚至都沒有去阻止,提着一柄帶血長劍便徑直朝着縣衙之內的腥诵腥ァ�

  場中絕大多數普通吏員已經被嚇懵了。

  無論柴縣令怎麼威逼利誘,他們都不敢再靠近李長安一步。

  此時此刻的李長安在他們眼中完全不是個十來歲的孩子,反倒更像是來自地獄的閻王,他每往前走一步,數十名吏員就要哆哆嗦嗦退出好幾步。

  深怕靠的太近之後小命不保。

  整個縣衙當中,可能已經只剩王老爺此時此刻勉強還能鎮定下來了。

  至於他還能鎮定下來的原因,則是因爲他身後站着一個身高將近兩米的鐵塔巨漢。

  鐵塔巨漢穿着一件短衫,身上散發着強烈的危險氣息,此時正眯着眼睛打量李長安,半晌後才露出一抹忌憚的笑容道:“小兄弟,吾名梁友,乃是豐州梁氏武館的武者,今日恐怕鬧出了些許誤會……”

  李長安自是早就已經注意到了壯漢的存在。

  畢竟那傢伙將近兩米高的身體就好像鐵塔一般,只是站在這裏就已經足夠惹眼了,想不被注意都難。

  直覺告訴李長安,這名自稱梁友的壯漢很不好惹,最起碼也是一名引氣入體修行到相當資深境界的武者。

  如果再算上其將近兩米高的體型優勢的話,恐怕一般的資深武者也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李長安對此卻是絲毫不懼。

  這段時間,他雖然一直都在治病救人的路上,但卻並沒有疏於修行,相反,因爲需要在荒郊野外風餐露宿,經常遭到妖物和偃艘u擊的緣故,李長安的實戰經驗提升了不止一星半點!

  此刻就連他自己,都不太清楚他現如今的戰鬥力究竟算是個什麼境界。

  武者,武師?

  亦或者武師之上?

  沒有全力發揮過,李長安自己也不太清楚。

  梁友還想再說點什麼,企圖通過樑氏武館的影響力以及他本人的實力進行威懾,讓李長安不敢輕易向自己的僱主動手。

  可李長安全程卻沒有多說一句話,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抬,提起長刀便徑直朝着早已變了顏色的王老爺劈砍而去!

  鬼門十三刀第一刀,鬼見愁!

  刀光一閃,壯漢臉色微變,從腹部抽出一根三節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擋住了李長安的攻擊。

  “鐺!”

  三節棍和長刀互相碰撞,傳出一道巨大的脆響。

  壯漢握着三節棍的手掌都在發抖,臉色也緩緩沉了下來。

  ——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不足他體型一半高的少年,出刀時居然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巨力,竟震得他手腕有些生疼!

  死裏逃生的王老爺差點被嚇尿,再也沒有了之前平靜淡定的勝利者姿態,一屁股癱坐在地,痛哭流涕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可以給您賠償,您想要多少錢或者多少地,儘管說個數!”

  沒有理會王老爺的聒噪,李長安手中長刀如同飄飛的蝴蝶一般急速翻轉,很快又劈出了第二刀!

  這一刀,沒有再針對王老爺,而是徑直朝着鐵塔壯漢梁友的面門而去。

  鬼門十三刀第二刀,蝴蝶詭刃!

  “鏗鏘!”

  這次的轟鳴聲更加劇烈了,李長安身形周邊都蕩起了一層肉眼可見的漣漪。

  梁友還想如之前那般,擋下李長安的攻擊。

  卻不曾想李長安手中的長刀就好像活過來了一般,刀刃劈砍的角度相當詭異刁鑽,他接連抬手擋了好幾次,卻每次都被那蝴蝶一般的刀光給騙了過去。

  最後好不容易擋住,卻是被那堪稱爆炸般的巨大力量震得手中長刀差點脫手。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松上一口氣。

  李長安嘴角忽的露出一抹笑容,手中原本應該早已竭力的長刀不知爲何又突然猛的再次一個回身,只見光芒一閃,梁友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條細細的紅線。

  摸了摸脖子上飈射而出的鮮血,梁友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瞪大了眼睛喃喃道:“怎……怎……麼可能!?”

  ……

第22章 豐州震動!

  摸着自己淌血的喉嚨,梁友還沉浸在深深的震撼當中,他做夢都沒想到,眼前這個少年的刀法竟然會如此精妙絕倫。

  鬼門十三刀第二刀之所以被李長安稱之爲蝴蝶詭刃,根本原因是因爲這一刀的出刀軌跡刁鑽,令人防不勝防!

  爲了擋住這一刀,梁友可謂費盡了心思,聚精會神盯着長刀劈砍的軌跡,可實際上,蝴蝶詭刃這一刀的真正殺招是長刀被擋住之後收刀瞬間的那股巧勁。

  這也是梁友死的不明不白的真正原因。

  長刀收回,噴濺的鮮血幾乎淋了王老爺一頭。

  王老爺這會兒已經快被嚇傻了。

  要知道梁友可是他花重金從豐州府城梁家武館請來的巔峯武者。

  因其天生神異的巨無霸塊頭,甚至能和尋常武師交手數十招而不落敗。

  可現如今,就是這樣一個放在整個三黃縣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氣的武者,在李長安面前卻是連三招都沒過得去。

  又怎麼能不令他膽寒?

  看着面前渾身煞氣,好似魔鬼般的少年,王老爺不自覺吞了口唾沫,哆哆嗦嗦道:“少……少俠,別……別殺我,我向您認錯……磕頭認錯!”

  他算是被徹底嚇破膽了。

  現在幾乎恨不得五體投地求李長安饒他一條生路。

  然而,李長安的眸光卻依舊冷冽如刀,沒有絲毫動搖,淡淡道:“你威脅針對我和呂師兄,我都懶得和你計較,但你既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家人身上,那就別怪我殺你全家了!”

  沒有猶豫,手起刀落。

  王老爺不甘倒地。

  做完這一切之後,李長安並沒有結束這場屠戮,他這人輕易不動怒,可若是有人真的惹到他頭上了,他下手報復起來可不管三七二十一。

  這一日,三黃縣衙血流成河。

  柴縣令帶着手下屁滾尿流逃到後門想離開,可縣衙後門卻早已被聞訊而來的一邪傩战o圍了個水泄不通。

  見到這一幕,柴縣令幾乎睚眥欲裂,又驚又怒道:“我不是早就讓人封鎖了城門嗎?這羣泥腿子是從哪進來的?”

  ——他的疑惑很快得到了解答。

  老道士王素以及大師兄呂常寧排卸觯媛稇蛑o之色看着他,開口道:“柴大人,您在這一畝三分地惹誰不好,爲啥非要惹到那刺頭小子身上?”

  柴縣令不認識呂常寧,但卻認識身爲起義軍首領的王素。

  準確來說,是認識王素的畫像!

  當目光與其接觸之時,柴縣令瞬間便知曉發生了什麼事情,頓時面如土色,哆哆嗦嗦道:“你你……你們這幫反伲谷桓夜卓h城,朝廷不會放過你們!”

  王素卻是沒有和他廢話的興趣,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隨從,使了個眼色後,頓時有起義軍的人走上前去,將其五花大綁抓了起來。

  榨乾其價值之後,柴縣令肯定得死,但現在很顯然還不是時候。

  ……

  他們在外面做完這一切之後,李長安也已經將縣衙內外的雜碎清理的差不多了。

  見他面色平靜的從縣衙大門口走了出來,老道士眼神略微有些複雜。

  自從第一次見到李長安的時候,王素就知道眼前這位年輕人絕非池中之物,未來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可儘管如此,他卻還是未曾想過李長安的崛起速度會如此之快。

  這纔過去多久啊?

  這小子竟然就敢單槍匹馬闖縣衙了!

  再給他幾年時間豈不是得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沉默半晌後,老道士才半開玩笑道:“你小子倒是真的膽子大,知道我的身份後竟然還敢主動和我扯上關係!”

  李長安隨手將已經被砍得破破爛爛的長刀扔到一邊,苦笑一聲答道:“您這話說的,我有得選麼?”

  “這話倒是沒錯!”老道士王素哈哈大笑:“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以你那驚世的天賦和堅若磐石般的心境,就算你自己不找麻煩,麻煩遲早也會找上你!”

  說到這,他的聲音頓了頓,緩緩收斂臉上表情,鄭重道:“可你今天既然做出了這個選擇,那可就要做好與全天下爲敵的準備,這條路……可能要遠比你想象中的更加艱難!”

  李長安自然知曉他指的是什麼。

  任何一個朝廷對反俚奶幹檬侄味际茄榷鴼埧岬摹�

  如果說今日之前,他還有那麼一丁點機會擺脫反兕^銜的話,那麼今日之後,他就徹底上俅虏粊砹恕�

  妖清和他之間,兩者只能存其一!

  ……

  反抗軍不費吹灰之力攻佔了三黃縣城的消息傳開之後,整個豐州都是一片震動。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豐州知府哈爾赤正在睡覺,緩了好半晌才爬起來破口大罵道:“柴不善這個狗孃養的東西,本官就知道他會壞事!”

  大聲問候了一通柴縣令全家,哈爾赤氣的鼻子都快歪了。

  ——按照原本的佈置,三黃縣周遭早已集結了不少枕戈待旦的兵力,反抗軍不管打哪裏,另外幾座縣城的兵馬都會迅速馳援。

  這種情況下,缺乏重型攻城兵器且只是散兵遊勇的反抗軍輕易不敢有所動作,只能在城外幾個交通要道打點秋風。

  甚至不需要動用一兵一卒,光通過壓縮活動範圍,減少貨物咚土浚柍喽加行判妮p易將這羣反抗軍置於死地。

  可他千算萬算,卻沒算到柴縣令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飯桶,竟然將三黃縣的守城士卒調去了縣衙,直接導致三黃縣城門被早已有所準備的反抗軍攻佔。

  一座近十萬人口的縣城就這麼被反抗軍輕易奪了去。

  也就是現在找不到柴縣令本人了,不然憤怒至極的哈爾赤非得把他抓回來五馬分屍了不可!

  無能狂怒一通之後,哈爾赤冷靜了下來,開始從各處抽調兵力,準備徹底撲滅這股如附骨之蛆的反抗軍。

  與此同時,在手下的彙報當中,哈爾赤還注意到了李長安這個陌生的名字。

  思索片刻確定自己對這個名字沒有什麼印象之後,哈爾赤開口詢問道:“你剛纔說的那個李長安,是什麼來路?”

  ……

第23章 王室祕辛!

  作爲一州知府,加皇室宗親。

  哈爾赤已經算得上是妖清朝廷最核心的高層人物之一了。

  對他而言,就連王素都只能算個隨手碾死的小人物,更別提連現如今小人物都算不上的李長安了。

  按理說,他不應該關注這種小事。

  之所以對這個名字表現出額外的敏感,最重要的原因是他聽到手下着重提了一嘴李長安七八歲的年齡。

  第二個原因則是,李長安這個名字讓他鬼使神差想起了一則追溯到妖清創立之初的祕辛!

  ——王庭太祖擊敗前朝創立妖清後,俗世間的一切財富和權力對他而言都已成了滿地糞土,過眼雲煙。

  太祖開始追求武道,追求那虛無縹緲的長生。

  前幾年的時候,太祖人還好好的,可又過了幾年之後,太祖不知何時忽然悄無聲息消失在了皇宮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