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李塵迎上前去,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恭喜教皇陛下登基,本王有失遠迎。”
帕米蓮紅看著他,目光平靜,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冕下客氣了,本座今日前來,是有些事想與冕下商議。”
她的語氣溫和,態度客氣,可那客氣裡卻帶著明顯的距離感。
李塵像是完全沒察覺到一樣,熱情地側身引路:“陛下請進,來人,備宴!”
一行人進了莊園,李塵以最高規格接待帕米蓮紅,好酒好菜流水般地端上來,席間談笑風生,時不時舉杯祝賀帕米蓮紅登基。
帕米蓮紅也應對自如,偶爾回敬一杯,說幾句客氣話。
可那些在莊園裡伺候多年的女僕們,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
以前帕米蓮紅來這裡,就像回自己家一樣隨意。
她會脫下那身嚴肅的審判長袍,換上輕便的衣裳,在花園裡散步,在溫泉裡泡澡,和精靈王說笑打鬧,甚至偶爾還會露出幾分小女兒的情態。
可現在,她坐在主位上,腰桿挺得筆直,笑容得體,言辭謹慎,一舉一動都透著公事公辦的味道。
有女僕偷偷對視一眼,心中暗暗嘀咕,這位新教皇,怕是來者不善。
因為很多女僕都是半精靈族的人,她們肯定希望李塵這個精靈王能夠穩住局勢。
半精靈族的一切都是繫結在精靈王身上。
酒過三巡,氣氛正好。
李塵放下酒杯,看向帕米蓮紅,忽然開口道:“陛下,本王有一件東西,可以開啟秘境,不知能否換個地方詳談?”
沒有說是開教皇所在的秘境,但他相信帕米蓮紅能夠聽出來。
話音未落,一位紅衣主教便皺眉道:“有什麼事情不能在這裡說?”
他的目光警惕地在廳堂內掃過,那些伺候的女僕、站崗的侍衛,甚至端菜倒水的下人,他都一一審視。
帕米蓮紅抬手製止了他,淡淡道:“既然精靈王冕下這麼說,那我們換個地方。”
那幾位紅衣主教對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他們並不擔心,這莊園裡裡外外,到處都是教廷的眼線。
第1004章 但他對太多女人深情了!(求訂閱,求月票)
那些看似尋常的女僕、侍衛、園丁,至少有三分之一是教廷安插的人手。
在這種地方,精靈王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什麼浪花。
更何況,帕米蓮紅身上帶著教廷傳承千年的至寶“聖光庇護”。
那東西一旦啟用,能形成一道幾乎無法打破的防護罩,就算是聖者境巔峰的強者,也休想輕易近身。
除非帕米蓮紅自願,否則沒有人能碰她一根手指頭。
而且,帕米蓮紅的實力本就是巔峰強者,周圍也有如此多強者存在,只要稍有動靜,那麼死的肯定是精靈王。
李塵站起身來,在前面引路。
帕米蓮紅跟在他身後,穿過幾道迴廊,來到莊園深處的一間內室。
內室裡熱氣氤氳,竟是一處溫泉。
泉水從石縫中湧出,匯聚成一池清潭,水面上漂浮著花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
這是李塵專門修建的溫泉池,以前帕米蓮紅每次來,都要在這裡泡上半天。
李塵走到池邊,隨意地脫去外袍,露出精壯的上身,邁步走進溫泉裡。
他靠在池壁上,舒舒服服地長出一口氣,這才抬頭看向站在池邊的帕米蓮紅。
帕米蓮紅站在池邊,看著那池溫熱的泉水,心中有些猶豫。
以前她來這裡,從來不會猶豫。
她會直接脫了衣服跳進池子裡,和李塵肩並肩靠著,聊那些有的沒的。
那時候她不是審判長,他也不是什麼精靈王,只是兩個互相取暖的人。
可現在不一樣了,她是教皇,是光明教廷至高無上的存在。
她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教廷的威嚴。
若是讓人知道她和精靈王在溫泉裡,那傳出去會怎麼樣?
李塵看著她那副猶豫不決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他靠在池壁上,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愣著幹嘛?你天天端著架子不累嗎?來我這放鬆放鬆,做回你自己就是了。”
帕米蓮紅看著他,那張精靈族特有的俊美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眼神清徹,沒有算計,沒有試探,只有一種老朋友般的隨意。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些日子的緊繃,在這一刻鬆動了。
她嘆了口氣,褪下教皇袍,摘下三重冠,放下權杖。
那些象徵權力與威嚴的東西被整整齊齊地放在池邊,她穿著貼身的衣物,邁步走進溫泉。
溫熱的水漫過身體,她靠在池壁的另一側,和李塵隔著一臂的距離。
她閉著眼睛,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沉默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你不生氣?”
李塵閉著眼,懶洋洋地問:“什麼事?”
帕米蓮紅睜開眼,側頭看著他:“我私自找到天策皇帝,擺了你一道,說好了不插手,最後還是忍不住,你就不生氣?”
李塵笑了一聲,聲音在氤氳的水汽中顯得有些模糊:“我很好奇,天策皇帝怎麼答應你的。”
帕米蓮紅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她沉默了片刻,淡淡道:“互惠互利的條件罷了,我幫他做一件事,他幫我做一件事。就這麼簡單。”
她沒有細說,李塵也沒有追問。
帕米蓮紅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又問:“你真的不生氣?”
李塵睜開眼,側頭看向她。
水汽模糊了他的輪廓,可那雙眼睛卻格外清澈。
他的聲音很輕:“有什麼好生氣的?從始至終,我只是想得到你的身體,你的信任,你的喜歡,你的愛,我都不奢求,不是嗎?”
這話說得直白,甚至有些殘酷。
只有在乎你的人,才會因為你的這些舉動生氣。
可帕米蓮紅聽了,心裡那點若有若無的愧疚,卻忽然煙消雲散了。
是啊,從一開始,他們之間就是這樣的關係。
她需要他的力量,他想要她的身體。
各取所需,誰也不欠誰。
她那些所謂的“背叛”,不過是在這個基礎上,多算計了一步而已。
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你真知道教皇所在的秘境在哪兒?”
李塵點點頭:“我已經調查清楚了,不過。”
他頓了頓,看向帕米蓮紅,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得先完成你的承諾,這次可不能再給我畫大餅了。”
帕米蓮紅看著他,心中百感交集。
這個男人,對她做了很多事。
除了最後那一步,基本上什麼都做過了。
她這輩子,從未對任何一個男人動過心。
她從小就被選入教廷,一生都奉獻給聖光信仰,她以為自己永遠不會對凡俗的情感產生興趣。
可精靈王不一樣。
他強大,神秘,俊美,深情。
她承認,他有資格成為她的男人。
但他對太多女人深情了。
這一點,她無法接受。
她要的是獨一無二,是全心全意,是眼裡只有她一個人。
精靈王給不了她這些,那她寧願不要。
既然得不到唯一,那就毀掉吧。
更何況,精靈王活著,他手下的半精靈勢力就會不斷髮展壯大。
那些半精靈族的人越來越不安分,對永晝帝國來說,這是個不穩定的隱患。
作為教皇,她不能坐視不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她做的那些“髒事”,精靈王全都知道。
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那些不能擺在檯面上的手段,那些被她清除的障礙,精靈王這個“外人”,掌握了她太多的秘密。
他必須死。
帕米蓮紅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臉上浮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溫和,甚至帶著幾分嬌嗔,像極了從前他們在一起時的模樣。
她輕聲說:“好,我答應你。”
李塵看著她,笑了。
帕米蓮紅也笑了。
溫泉池裡熱氣氤氳,兩人靠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可那笑容底下,是各自的心思。
誰也不知道房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可門外的幾位聖者境紅衣主教等得越來越焦躁。
第一個沉不住氣的是一位面容剛毅的中年主教,他在迴廊裡來回踱步,靴子踩在石板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什麼情況?教皇冕下已經進去三個小時了,還沒出來。”他終於停下腳步,壓低聲音對同伴說道。
第1005章 好不容易有個有念想的,捨不得放棄!(求訂閱,求月票)
另一位身材魁梧的主教也面露憂色,附和道:“我覺得事有蹊蹺,精靈王那傢伙,誰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不如我們進去看看,萬一?”
“萬一什麼?”第三位主教坐在迴廊的石凳上,手裡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品著。
他是這群人裡年紀最大的,頭髮花白,面容清瘦,一雙眼睛卻格外明亮。
他頭也不抬,淡淡道:“我勸你們別這麼做,教皇冕下肯定在處理自己的私事,你們闖進去,像什麼話?”
私事?
幾個紅衣主教對視一眼,忽然想起了一個被他們忽略已久的“常識”。
在帕米蓮紅還沒當上教皇之前,她和精靈王的關係似乎非常密切。
那時候她還是審判長,經常出入精靈王的莊園,有時候一待就是一整夜。
教廷裡早有風言風語,只是沒人敢當面說。
難道說他們真是那種關係?
幾位主教臉上的表情精采極了。
有人皺眉,有人撇嘴,有人假裝什麼都沒聽見,低頭喝茶。
那個來回踱步的主教也停下了腳步,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咳,那就再等等。”他乾咳一聲,重新坐回椅子上。
又過了不知多久,房門終於開了。
帕米蓮紅走了出來。
上一篇:贫道张三丰,请五大派赴死
下一篇: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