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本拙计
強大的音波浩浩蕩蕩的傳遍了整個島嶼。
“你……”黃衣男子剛被身邊的人扶起,又被音波一衝,整個人倒栽蔥似的插進了沙灘中,徹底暈了過去。
此時,一個個山洞中,有卸嗌碛罢趨⑽蚴瘫诋嫞饷嫱蝗粋鱽硪坏罎L雷般的聲音,震得山石顫抖,嗡嗡作響。
砰!
山洞中,一個正在喝茶的老者,手中茶杯直接炸開。
羣雄震驚,呆若木雞,不知所措。
過了許久,纔有人回過神,難以置信道:“剛剛,是誰的聲音,好生恐怖?”
“難不成,是龍木二位島主?”
“我看不像,這麼多年,何時見龍木島主發過脾氣?”
唯有門口一人,緊皺着眉,有些不可思議道:“我怎麼好像聽這聲音自稱武當張三丰?”
“武當派!何時出了這麼一尊高手?”
“誰?張三丰?”
刷的一聲,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從參悟中驚醒,整個山洞都沸騰起來。
開什麼玩笑?
武當張三丰,那可是一百多年前的人物,怎麼會出現?
“愚茶道長,該不會是有人開玩笑吧!”有人看向了角落裏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
“師兄,難不成,真是祖師?”玉璣道長遲疑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若是有人敢冒充祖師,正好試一試我在俠客島參悟十年所得的劍法!”玉虛道長冷笑了一聲,一個閃身衝了出去。
片刻之後,一道道身影緊跟着衝了出去。
不管是不是張三丰,來人武功之深厚世所罕見,腥硕既滩蛔⌒闹泻闷妗�
俠客島幾十年,還是頭一次,來了如此趣事。
海邊,張三李四看到一道道人影從一個個山洞中躥出,如飛鳥般疾奔而來。
黃衣漢子被人從沙灘中拔了出來,此時跪在地上,難以置信。
“汪汪!”阿黃衝着這傢伙狂吠,如果不是狗雜種死命拉住,早就衝上去給這個不長眼的傢伙一口了。
而張三丰壓根沒有看他,高大的身影在海風中獨立,揹負雙手,渾身衣衫獵獵作響,再無一絲平平無奇,渾身氣勢,毫不遮掩,盡情釋放,如瀑布銀河傾瀉,又好似汪洋恣肆,睥睨天下。
既然低調不行,那就高調!
“你是張三丰?百年前的張三丰?”黃衣男子結結巴巴道,就算他再看不清中原武者,也聽說過張三丰的名頭,百年前的天下第一人。竟然活到了現在,兩百多歲,還是人嗎?還是說,早已成仙?
“黃八,早就說過,這是真正的高人,你非不信!”張三輕嘆。
“活該!”李四冷笑。
至此,黃衣漢子神情無比震撼的抬頭看向張三丰,終於死心。張三在俠客島排名十幾位,而自己排在第八,平時素來看不上張三,自然不會把張三的話當一回事,可現在,竟然踢到這麼大一塊鐵板。
如今,只能寄希望於,二位島主快點趕來,能讓張三丰給幾分面子。
不僅是他,島上的其他人更是震驚。
尤其是武當派的,當真是又驚又怒。
這世上,竟然有人敢冒充自家祖師?
一道道身份紛紛趕來。
這點距離,對於這些大宗師級的高手,又算得了什麼?不到一分鐘,便來到了近前。
“是何人敢冒充我武當祖師?”
玉虛一馬當先,奔在最前方大喝道。
玉虛是十年前,被邀請上島的,上島之前把掌門的位置傳給了師弟沖虛道長。在俠客島的三代掌門人當中,玉虛最爲年輕,脾氣也最爲火爆。
上來,便是一劍!
鏗——
半空中,無數劍光揮灑,徽至艘黄斓亍H缂诧L暴雨,封閉了四面八方,讓人避無可避。
“玉虛道長參悟出的八方風雨劍果然不凡,這攻擊力,就算是大宗師也無法躲避!”後面有人讚歎。
張三丰面無表情,只是張嘴一吹,吐出一道真氣。
轟——
真氣倒卷,如銀河倒掛。
瞬間,漫天的劍光全部破碎,白色的真氣逆卷而上,將玉虛好似一片落葉般卷飛了出去。
“嘶……”
見到這一幕,到來之人,不由倒吸涼氣。
玉虛雖然年輕,可是在俠客島十年時間,早已成爲大宗師,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玉虛退下!”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是愚茶道長來了,有好戲看了!有人竟然冒充武當祖師爺,武當派豈能善罷甘休?”
“要是誰敢冒充我華山派祖師,哼……”
“愚茶道長,可要我們助你?”也有和武當派交好之人開口。
儘管看不出張三丰的深湥墒窃趫鲞@麼多人,難道還拿不下一人?不如趁機賣個人情。
愚茶道長沒有理會腥说淖h論,走上前,道:“閣下身形倒是和武當祖師畫像有幾分相似,只是,我武當三豐祖師當年過了百歲,早已蒼老,又活了百歲,怎麼可能如此年輕,閣下功力超凡,又何必開玩笑?”
張三丰嘴脣微動,腥藚s沒聽到聲音,只見愚茶道長的眼神越來越震驚。
腥梭@疑道:“愚茶道長怎麼不動手,反而,該不會這人真是武當祖師吧?”
這種猜測,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
倘若武當祖師活到現在,豈不是有二百五六十歲?眼前這人,除了一頭白髮,哪像幾百歲的人?
“您真是……”愚茶道長眼中先是難以置信,慢慢變得震驚,最後越來越堅定。
“不孝後輩愚茶,拜見祖師!”愚茶道長徑直跪下,老淚縱橫。此時他內心再無懷疑,如果不是祖師,如何能知曉當年祖師親自創的太極心法原本?又如何能知道收養武當七俠之間的經過?以及卸辔洚斣缙诘牡z辛?
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真的能見到祖師。
“不孝弟子玉虛,拜見祖師!剛纔出手,真是罪該萬死!”
“玉機拜見祖師!”
轟——
腥酥溔唬�
沒想到,眼前這位竟然真是武當祖師!
張三丰,那可是百年前的人物,竟然活到了現在?而且越活越年輕?
難不成,成仙了嗎?
這種推測,也不是不可能。
要知道,張真人在百年前就是天下第一人,活了一百四十多歲消失不見,如今再過百多年,即便是沒成仙,實力又該到了何等高深莫測的地步?
“晚輩八仙劍掌門溫仁厚拜見張真人!”
“晚輩華山派掌門人……”
“晚輩泰山派……”
羣雄紛紛行禮,無論是年齡輩分,還是實力,在張三丰面前,他們都是晚輩。
張三丰微微頷首,目光卻看向了遠處。
兩道身影如大鳥一般,從海島最高處的一處山洞飛掠而來。藉助高空和海風,在半空中滑翔了數百米,眨眼睛,便落到了腥嗣媲啊�
“聽說,武當張真人前來,有失遠迎!”
“莫要怪罪!”
二人一黑一白,穿着古樸的衣裳,一個語氣清冷,一個目光如電。
“二位島主不必客氣,我不請自來,只爲太玄經而來!”張三丰面無表情,沒有給面子的意思。
在剛纔,幾人上島的時候,這二人就站在海島最高處把一切看在眼裏,若是早點過來也就罷了,既然你們裝聾作啞,找人試探,張三丰自然也不會客氣。
反正已經來到了俠客島,給你面子,才叫一聲島主!不給面子,張三丰不介意隨手先把清理一遍,再慢慢參悟太玄經。
二人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甘。
可惜,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這麼多年,他們強行邀請中原高手前來參悟太玄經,說是說,這些人是被武功吸引留在此地不願意離開,但是,誰沒家人親朋?真的原因在島上幾十年不走?哪怕回去看看,再回來不行?
實際上,這些人被武功吸引只是一部分原因,其次,想離開也走不了。
這裏是海中孤島,俠客島上的高手卸啵B橫掃中原的張三李四在這裏都排名十幾開外,可見強者何其多。想走,哪有那麼容易?
而這些人蔘悟所得,自然瞞不過二位島主。
俠客島上的人借鑑他們的參悟開拓思路。這也是爲什麼,俠客島要源源不斷,邀請新的高手前來的原因。
原著中,狗雜種參悟了太玄經,立即被二位島主聯手攻擊。若不是狗雜種實力夠強,以一敵二,只怕一身武功也免不了要落入二人之手。
只是,沒想到,這一次,會遇到一條足以鎮壓全島的大鱷。
對此,二位島主心中雖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只能老老實實,邀請張三丰進入石洞,觀看石刻。
第94章 武當小師祖江玉燕!三日!三日參悟太玄經!
整個俠客島,遍佈石洞!
這些石洞,有些是天然形成,有些是來到俠客島的武林羣雄開闢居住。
這些石洞,相互連接在一起,爲了方便參悟武學,每一處關卡,都聯通一個石室。
此時,張三丰跟隨腥俗哌M第一個石室。
愚茶道長在前面帶路,而玉機道長則給張三丰介紹壁畫:“祖師,這壁畫上的武功超凡絕倫,高深莫測,我等在此參悟幾十年也沒能鑽研透徹!實在是慚愧!”
牆壁上,刻畫着一副圖像,正是俠客行第一句“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旁邊,還有密密麻麻的小字註解。
玉機道長說道:“這俠客行的第一句,講的是趙國的劍客,吳鉤也是劍,我認爲這第一招應該是劍法。玉虛師弟也是從這一句中參悟出了八方風雨劍,着實巧妙。”
“是啊!玉虛道長的八方風雨劍,我們也佩服得很!”有不少人開口。
腥嗽趥b客島少則十年,多則幾十年,武功都大有長進,但要說能單獨參悟出一套武功的也沒幾個。
至於玉虛道長則低着頭跟在後面,不太敢上前。
想到剛纔自己一時衝動,竟然對祖師出手,簡直是大逆不道。
至於什麼八方風雨劍,之前還有些得意。可是遇到祖師後,才發現,什麼是皓月當空,自己那點三腳貓的功夫,連祖師一口氣都比不上。在聽到腥说恼F讚和恭維後,玉虛不但沒有自豪,反而恨不得想找個洞把自己埋起來,這不是埋汰自己嗎?
張三丰倒是沒有太在意,這種敢打敢衝,不服就乾的性格,倒是符合他的脾氣。
畢竟自己的出現,確實打破了常人的認知,玉虛不信也是正常。
看着玉虛唯唯諾諾不甘靠近,張三丰衝他招了招手,道:“你過來!”
“祖師!”
玉虛戰戰兢兢,低着頭,道:“玉虛不識祖師,實在是罪該萬死,請祖師責罰!”
“我罰你做什麼?你不認識我,對我出手,也是維護我的名聲!”張三丰笑了笑,“不過,能獨創一門劍法,足以說明你的天資不錯。只是你身爲武當門人,卻忘了武當的根本,太極之道!”
玉虛低頭,郝然道:“讓祖師見笑!我以後一定鑽心研究本門武功,不在貪圖別人的武功……”
就連旁邊的愚茶道長和玉機道長也露出了慚愧的神情,自家祖師武功超凡絕倫,如神仙一般,說明武當的武功無比精妙,自己卻捨本逐末,在這裏鑽研別人的武功。
俠客島的武功再精妙,也是虛的。祖師可是實實在在活了幾百年,如陸地神仙無敵天下!
張三丰擺了擺手笑道:“沒說不讓你們學別的武功,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就算是我,也在不斷學習,否則,此次我又何必來俠客島?”
腥寺勓裕加X得張三丰心胸寬廣。許多門派,禁止門下弟子修煉別的武功,一經發現,輕則受罰,重則廢掉武功。甚至逐出師門都是常有的事,哪能像張真人這般,鼓勵弟子學習百家之長?
上一篇:拯救诸天:从邻居太太开始
下一篇: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