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張三丰,請五大派赴死 第70章

作者:我本拙计

  “只怕沒那麼簡單,偌大的江府,誰知道把人藏在哪了?”

  人羣中,惡通天大聲道:“都跟我來,我狗師傅的鼻子最靈了,要找人還不容易!”

  一時間,人羣浩浩蕩蕩的朝着江府而去,瞬間把江府驚得雞飛狗跳。

  很快,在阿黃的幫助下,密室的鐵箱子被搜了出來。

  當看到鐵箱子裏的鐵如雲時,腥硕茧y以置信的看向了江別鶴。誰也沒想到,堂堂江南大俠,仁義無雙,江別鶴竟然真的暗害了前任武林盟主。

  只是,江別鶴到底爲什麼要這麼做?

  想當武林盟主?

  不應該啊!

  江別鶴面色灰敗,始終不知道,自己的祕密到底是如何暴露的。

  江玉燕冷聲道:“諸位也看到了,江南大俠就是個僞君子,這些年,江湖消失了很多好手,說不定都是此人所謂。整個江府,也是藏污納垢!我看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江別鶴這種卑鄙小人,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真是死有餘辜!”

  “我看江家偌大的家業也不知道是害了多少人而來!”有人盯上了江家的家業,嘿嘿冷笑起來。

  這時,江夫人問詢而來,怒斥道:“放肆,你們是什麼東西,竟敢擅闖我江家!你們可知,我乾爹乃是東廠大都主劉喜大人!還不快放了我夫君,給我滾。”

  江夫人作爲劉喜的乾女兒,脾氣火爆,向來橫行霸道,根本不把這些江湖人士放在眼裏。

  咔嚓——

  江玉燕五指如鉤,洞穿了她的腦袋,隨後一甩,將其屍體丟進了水池,道:“原來是東廠的走狗,難怪殘害武林人士,當真是該殺!”

  “殺!”

  鐵心蘭看到父親悽慘的模樣,根本忍不住,第一個出手。

  “江家勾結東廠,爲禍武林!殺!”

  “殺了江家這些豬狗不如的東西!”

  ……

  片刻之後,整個江府,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江別鶴面若死灰,這可是他經營二十年的心血啊!爲了江南大俠的名聲,爲了這份家業他辛辛苦苦付出了多少?

  “爲什麼!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要針對我江家?”江別鶴死死的瞪着面前的女人。

  “爹爹,這麼久你還沒認出我是誰嗎?果然,在你心中,沒有我這個女兒!”江玉燕面紗滑落,露出一張精緻的容顏。

  “玉燕!”江別鶴難以置信。

  “你……”

  江別鶴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私生女。

  只是,將江玉燕明明只是個普通人,怎麼突然變成了宗師強者?

  是吸星大法!

  再看到失去了功力的鐵如雲,江別鶴終於明白過來了。

  “燕兒,爹其實是愛你的,只是有苦衷……”

  “晚了!”

  江玉燕冷冷的吐出兩個字,五指一用力,“咔嚓”一聲,直接將手中的天靈蓋掀開了。

  ……

  花滿樓,江玉燕恭恭敬敬的站在張三丰面前,將武林盟主令牌雙手呈上,然後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在說到掀開江別鶴和江夫人的天靈蓋時,江玉燕忍不住舔了舔嘴脣,嘴角勾勒起一絲難以壓制的冷笑。

  “武林盟主令你拿着吧,等賞善罰惡到來!”

  區區武林盟主之位,如果不是爲了引賞善罰惡二使前來,張三丰壓根懶得摻和。

  現在,只需要坐等張三李四到了就行了。

  而且,嫁衣神功的推演也有了不錯的進展,遇見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完善。

  江玉燕也沒想到,這個武林盟主,實際上是個虛職,大家壓根就不在乎,沒當回事。

  原本以爲會事務繁忙,沒想到壓根沒事。

  江玉燕獨身一人,乾脆把武林盟主的駐點搬到了花滿樓。

  沒想到,如此以來,江湖中,來找她彙報事情的人反而變多了。

  這一日,兩道強大的氣息突然出現在花滿樓的上空。

  “終於來了嗎?”

  張三丰豁然睜開雙眼。

第92章 終見狗哥!領悟陰陽平衡之道!

  “二位哥哥,等等我啊!”

  一道身影在街道上狂奔,帶起的狂風把周圍的人吹得東倒西歪。

  而前方,一紅一藍兩道身影快如鬼魅,在房屋頂飛掠,眨眼間,就出現在了花滿樓的上空。

  “此處便是……”

  “花滿樓!”

  紅衣男子嘿嘿一笑,道:“把武林盟主的駐地放在青樓,這個新武林盟主倒是——”

  “有意思!”藍衣男子吐出三個字。

  “聽說,這位武林盟主還是江別鶴的私生女?本來咱們這一次就要揪出江別鶴的真面目,沒想到竟然被他女兒先動手了。”

  “大義滅親!”藍衣男子言簡意賅。

  二人一問一答,身影已經驟然落下。

  “新任武林盟主江玉燕何在?前來迎接賞善罰惡令!”

  幽幽的聲音傳遍整個萬花樓的每一處角落。

  霎那間,萬花樓裏,不少房間裏的人不由一個哆嗦,狠狠地打了個冷顫。

  江玉燕聞聲,豁然抬起頭,自語道:“道長等的賞善罰惡終於來了嗎?快叫人去通報道長!”

  “我已經知道了!”

  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張三丰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後,道:“走吧!”

  對於讓武林中人聞風喪膽的賞善罰惡二使,江玉燕如今身爲武林盟主也瞭解了很多情況,心中雖然有些擔心,但是在看到張三丰的剎那又安心下來。

  有道長在,怕什麼呢?

  自己原本不過是個妓女之女,這段時間,享受到了武林盟主的威風,雖然短暫,卻也是一輩子未曾有過的,便是死了又怕什麼呢?

  等會若是打起來,自己死了不要緊,無論如何也絕不能讓這二人傷到道長。

  想到這,江玉燕搶先出了門。

  “你便是江玉燕?”

  哪怕看到江玉燕,賞善罰惡二使也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如此年輕,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竟然已經是宗師修爲,這種修爲放在俠客島不算什麼,可是在如今沒落的中原武林確實難得。

  不過,聽說此女修煉的是吸星大法,此法弊端太多,以後潛力耗盡,只怕也止步於此了。

  相比起來,賞善罰惡二使,更感興趣的是江玉燕從何出學到的吸星大法。

  在十年前,他們二人前來中原,當時想要請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上島,任我行卻突然失蹤。

  相比起江玉燕這麼一個新晉的宗師,二人更想從江玉燕身上找到任我行,邀請任我行去參悟太玄經。

  江玉燕昂着頭,看着高高在上的二人,身上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

  好強!

  哪怕遠隔數十丈,依然能感應到對方身上,深不可測的氣勢。

  這二人絕對是大宗師級的強者,難怪,能縱橫中原,抓人上島。

  江玉燕道:“二使可下來一敘?”

  “不必!”藍衣使者面無表情,紅衣使者倒是話不少,可能平時和藍衣使者在一起,憋壞了,笑呵呵的說道:“我們兄弟此次前來,有兩件事,一是請江盟主於臘月初八之前,去俠客島喝臘八粥,第二件嘛,倒是想知道,江盟主的吸星大法是從何處而來?”

  此話一出,江玉燕面色陡然一變。

  對方爲何要追究自己的武功來歷?

  難不成,是爲了道長而來?

  道長能勝得過這二人嗎?

  江玉燕心中有些擔憂。她清楚,道長也絕對是遠超宗師的存在,哪怕道長也是大宗師,但是,對方畢竟有兩個人。

  這一刻,江玉燕只希望張三丰不要出來。

  可是!

  下一刻,張三丰推門而出。

  賞善罰惡掃了張三丰一眼,就沒當回事。

  一個老道士,渾身沒有半點氣勢,應該只是普通人。

  “抓了她,自然就清楚了!”藍衣男子聲音十分冷漠。

  就在這時,一道幽幽的身影自二人背後響起:

  “她的武功是我教的,你們有意見?”

  剎那間,二人只覺得汗毛倒豎,天靈蓋都快炸開了。

  剛纔還在門口的老道士,竟然不知何時,無聲無息出現在他們的身後!

  中原武林何時出現了這樣的高手?

  二人沒有過多思考,身體自然反應,朝着兩個相反的方向爆射。

  然而,下一刻,兩隻大手探出,封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是何人!”紅衣使者大叫,奮起反擊,雙手託天,想要掙脫束縛。

  另一邊藍衣男子同樣發起了攻擊,渾身爆發無數劍氣,橫掃而出。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大手落下,任何攻擊都一觸即潰,凌厲的劍氣寸寸崩碎,潰散在半空中。

  二人幾乎絕望了,便是在二位島主面前,都未曾有如此感覺。

  “何必呢!”

  張三丰輕笑:“我若是想殺你們,你們已經是死人了!”

  張三李四冷靜了下來。

  確實,如果張三丰要殺他們,剛纔直接動手就行,何必廢話!

  張三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問道:“晚輩不知中原竟然還有前輩這樣的高手存在,晚輩找江盟主絕無惡意,只是想邀請江盟主去俠客島喝臘八粥,這是好事!”

  “好事!好事!”李四的話都多了不少!

  “廢話就不用說了,俠客島在哪?帶我去吧!”

  二人面露爲難。

  張三說道:“前輩,你若是想去俠客島,等臘月我們會有船來接,不過我們還需要去邀請其他門派的高手。”

  張三李四代表俠客島而來,主要的人物就是邀請高手去俠客島參悟太玄經,但是光跑一趟太沒意思,於是也經常順手做一些所謂的賞善罰惡之事。

  本來,喝臘八粥,參悟太玄經是好事。如果說清楚,只怕各路武者要搶着上島。但是二人乃是大宗師強者,聯手之下,縱橫中原無敵,自然不把中原武者放在眼裏,根本懶得解釋。

  尤其是,經過幾次邀請後,中原武林凋零連宗師都沒幾個。二人就更不當一回事了。請這些廢物去島上能參悟出什麼?所以二人做事越來越簡單粗暴。

  在二人看來,自己堂堂大宗師,請你們去喝臘八粥竟然還不願意?不服就殺了,反正連自己都打不過,也沒什麼資格去參悟太玄經。去了也是浪費糧食。

  久而久之,養成了頤指氣使的性格,這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