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張三丰,請五大派赴死 第65章

作者:我本拙计

  據說,只要你出得起錢,裏面就沒有找不到的女人。

  無論是江南秀女,北方俠女,樓蘭遺民,天竺蛇女,羅剎女,甚至只要你喜歡,連黑珍珠都能給你弄來。

  無數男人一輩子的夢想,便是在裏面醉生夢死一個晚上。

  “老神仙?要不走?”惡通天見張三丰面無表情,有些遲疑道。

  “來都來了!”

  張三丰淡淡道。

  風月場所,三教九流,倒是個打探消息的好地方。惡通天這傢伙對江湖上的事情一知半解,大部分都是聽鎮上說書先生的,正好在這打探一下當今的武林情況。

  “客官,幾位?”

  門口,有小二見狀,立馬熱情的迎了上來。

  “你眼瞎啊,當然是三位!”惡通天扯着嗓門道。

  這時,小二纔看到,其中一匹馬背上,竟然騎着一條狗。

  “狗都會騎馬?”小二嘀咕了一聲?

  “你在罵你通天大爺?”惡通天一雙牛眼瞪着對方。

  “沒有沒有!”店小二訕笑道,“我就是看這狗竟然揹着兩把劍,好生威風,肯定不是一般的狗!”

  “那是當然!這可是惡通天大爺的師傅!”

  惡通天昂起下巴,鼻孔朝天,翻身下了馬後恭恭敬敬的請狗師傅下了馬,而後把繮繩丟給小二,故作惡狠狠道:“給惡通天大爺把馬照顧好,餵雞蛋喫。要不然打爆你的頭!”

  頓了頓,惡通天又從懷裏摸出兩粒銀豆子丟給對方,補充道:“買雞蛋的錢!別偷喫了!”

  做完這些才亦步亦趨跟在了張三丰和阿黃的身後。

  “這人倒是有點意思,竟然叫一條狗師傅!怕不是個傻子吧!”旁邊一人湊了過來,用肩膀拱了拱店小二,道:“不過這傢伙出手可夠大方的,買幾個雞蛋能值幾文錢?咱們把銀子分了吧!”

  “咱們花滿樓主打一個不貪不佔不拿不該拿的。客人賞的咱們不嫌多,客人餵馬的咱也不能貪墨!”店小二搖頭道。

  “傻子!”那人沒趣的躲到了一邊。

  店小二心中冷笑道:“你纔是蠢貨,這幾人一看就是江湖好手,連狗都揹着劍,豈是一般人?我可得罪不起。再說,我要是把馬伺候好了,客人一高興,還能少了我的賞錢?”

  此時,張三丰已經帶着阿黃進了樓。

  裏面,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氣撲面而來,絕對是上等的檀香。

  遠遠望去,只見裏面亭臺樓榭,小橋流水,應有盡有。

  外面看上去只是一棟樓,裏面的環境卻不亞於一座縮小版的山莊園林。

  惡通天看得兩眼放光,道:“他奶奶的,這些玩意真好看,這假山跟真的一樣,買幾座回去給我老孃。”

  “你娘要假山做什麼?”

  “聽說爬山可以鍛鍊身體!我娘八十多,真山爬不上去!”

  張三丰斜了這傢伙一眼,你娘有你這個大孝子能活到八十多真不容易。

  “客人面善,頭一次來嗎?”

  二人剛進門,一個半老徐娘搖着扇子,扭動着水蛇腰迎了上來,媚笑道:“奴家叫徐娘,客人玩點什麼?”

  “當然是玩女人了,來青樓不玩女人玩什麼?”

  惡通天大手一揮,道:“給我叫十個……你這樣的。再找十條母狗給我狗師傅!”

  “咱這沒有狗。”

  徐娘還以爲這傢伙是搗亂的,沒想到,還真有一條狗。訕笑了兩聲,道:“咱們的姑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客人喜歡什麼技藝的女子,我們這都有!不過,奴家是賣藝不賣身的!”

  “不賣身開什麼青樓?”惡通天哼了一聲,惡狠狠道:“這樣,我惡通天大爺玩完你不給錢,那就不算賣了!”

  “……”

  徐娘打了個哈哈,道:“客人真會開玩笑。”說着,暗中衝角落使了一個眼色,這是謹防有人搗亂的意思。

  “哼!惡通天大爺像是開玩笑嘛?哪有不賣的?大爺有的是錢!”

  就在這時,對面忽的傳來一道笑聲:“令狐沖,你天不怕地不怕,酒量還大,雖然你武功不如我,但是我對你十分佩服。比那勞什子青城派,泰山派的道士強多了。”

  令狐沖?

  張三丰側目望去。

  只見在西廳之中,一張大桌上擺滿了上好的酒菜。桌前坐着三人,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尼姑,模樣俊俏,泫然欲泣的模樣惹人憐惜。

  惡通天忽的,眼睛一亮,拍着手道:“你看,連尼姑都出來賣。”

  “呃……那不是我們花滿樓的!”徐娘也沒想到,竟然有人帶女人逛青樓,帶的還是尼姑。心中突發奇想,暗道:“若是我叫姑娘們做尼姑打扮,能不能吸引一些江湖人士?得道高僧來消費?”

  徐娘越想,眼睛越亮,覺得肯定有搞頭,不由瞥了一眼張三丰:“不光要有尼姑,還要有道姑,道長肯定感興趣。”

  感應到她的目光,張三丰淡淡掃了她一眼,剎那間,徐娘渾身不由一震,打了個冷顫。

  好可怕的眼神!

  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徐娘卻感覺自己好似光着身體在臘月寒冬走了一圈,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幾人的交談吸引了令狐沖三人的注意,三人側目過來,田伯光見是兩人一狗,沒當回事。

  倒是令狐沖,看到阿黃身上揹着的黑白雙劍,眼睛當即一亮。

  令狐沖這輩子,只好兩樣東西,一是美酒,而是好劍。一眼就看出,黑白雙劍絕對是神兵利器,暗道,若是自己得了這兩柄劍,對上田伯光絕對能力壓一籌,救下小尼姑。

  “這劍我先借用一下,等救了小尼姑,再還給對方,也算是物盡其用,積德行善!”

  令狐沖這人素來大膽,肆無忌憚,也不管別人如何想,想做就做。

  如此想着,令狐沖趁着田伯光不注意,藉着酒勁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道:“這還有一條狗啊,好劍!借我看看!”

  說着,伸手朝黑白雙劍抓去。

  令狐沖憑藉印象抓去,自認爲以自己的武功,隨手解劍,下一秒就可以借勢刺向田伯光,打田伯光一個出其不意。

  然而,下一刻,一道憤怒的犬吠聲響起。

  令狐沖沒摸到劍,卻摸到一嘴利牙,只覺得一股痛處從手臂襲來,直衝天靈感,瞬間把酒意衝醒了。

  嗷吼!!!

  阿黃張嘴叼住令狐沖的手,幾乎把整隻手掌都吞進去了,目光閃爍着寒芒,不善的盯着令狐沖。

  這個傢伙,竟敢偷狗大爺的劍?

  “我……我的手!快松嘴!”

  令狐沖痛呼,感覺手掌都被咬穿了,瘋狂的甩着手臂,結果,連肉都差點撕下來。

  “哈哈哈……令狐兄弟,你喝多了,竟然被狗咬了!”田伯光大笑。

  任誰也沒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變故。堂堂華山派首席大弟子竟然被狗咬了。

  “狗師傅,咬他!”惡通天興奮大叫,就差搖旗助威了。

  令狐沖左手力劈,想要將大黃狗打暈,結果,阿黃非常靈活,扭着身子,躲了開來,同時掃帚似的尾巴猛地一甩,抽在令狐沖的腿上,將其整個人抽得倒轉,在旋轉了半圈,狠狠地砸在地上。

  “令狐大哥!”小尼姑擔心大叫,想要衝過來,卻被田伯光一隻大手死死的按住。

  “令狐兄弟,你這華山派首席大弟子,怎麼連狗都打不過?華山派也不過如此,我看你以後還是跟我混吧,我的輕功狗肯定攆不上。”田伯光瘋狂大笑,捂着肚子,都快趴到桌上去了。

  “歐耶!狗師傅威武!”

  惡通天興奮大叫,揮舞着拳頭,給阿黃加油,聞言更是冷哼,傲然道:“這可是惡通天大爺的師傅,神狗阿黃,豈能是你們這些不入流的什麼華山阿貓阿鼠能比得上的!還想偷我狗師傅的黑白雙劍,活該!”

  熱鬧的動靜,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花滿樓作爲江南第一名樓,每日往來的江湖豪俠也不少。

  聽到華山派,首席大弟子幾個字,二樓,三樓紛紛有目光探來。

  “不會吧,堂堂華山派首席大弟子,竟然連條狗都打不過?”

  “哈哈哈……華山派沒落了啊!還得是我們青城派……”

  嘲笑聲不絕於耳,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看熱鬧和落井下石的人。

  嘲意如刀子般刺入耳中,令狐沖面色漲紅,羞憤不已,從地上爬了起來,咬牙切齒道:“這絕不是普通的狗!”

  剛纔那一尾巴,力量之大,只怕老虎甩尾也不過如此。

  “不就是一條普通的大黃狗,誰家沒養過?我小時候也被咬過,不丟人!”

  “能打得過華山派的狗,那能是一般的狗嗎?至少是條狗王!”

  “我要請這條狗喝一杯!”

  “哈哈哈……”

  樓上的笑聲更大了。

  “區區一條狗而已,令狐兄弟你喝多了。”

  說着,田伯光也沒當回事,手掌一翻,掌心出現一柄長刀,衝着大黃狗的脖子砍去,一邊衝令狐沖道:“令狐兄弟,你瞧瞧,我的快刀,殺狗不留痕,今天請你喫狗肉!”

  砰!

  下一刻!

  一隻狗爪拍在刀身上。

  “鏗鏘”

  長刀狂顫,田伯光幾乎握不住。

  阿黃一嘴叼着燒雞,一爪子呼了過去。

  只聽“嗡”的一聲,長刀脫手而出,徑直插入了一旁的柱子中,直沒至刀柄,另一頭在半空中不斷顫動。

  嘶……

  樓上的笑聲戛然而止。

  這一下!

  誰都能看出不對勁了。

  令狐沖被狗咬了,還能說是喝多了。

  可現在,出手的人連刀都飛了,看那刀子插入柱子的痕跡,在場之人捫心自問,便是自己全力一擊,能將刀子穿透柱子嗎?幾乎沒幾個人能做到。

  “那人好像是田伯光!”有人認出來了。

  “不會吧,華山派弟子怎麼會和淫僭谝黄穑俊庇腥藨岩伞�

  “沒錯!我曾經和幾個師兄一起圍捕過田伯光。但是這傢伙的輕功太好,被他跑了,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裏撞到了!今天可不能放過他!”有人冷哼道。

  “先別急,看看再說,沒準他也打不過那條狗呢!都不用我們動手!”

  “這狗好強!”

  田伯光感覺面對的不是一條狗,而是一頭猛獸。

  這還是他出道以來,頭一次遇到如此怪事。

  田伯光本就是一採花伲騺硎谴虻眠^就殺,打不過就跑。

  萬里獨行的綽號可不只是說說而已。

  “死狗,算你厲害!下次田大爺……”

  說話間,田伯光身形一閃,瞬間脫離戰圈,兔起鶻落來到了窗前,便要破窗而出。

  “完了!田伯光要跑了。這傢伙輕功超絕,就算是宗師都追不上,否則也不至於爲禍江湖這麼久都安然無事!”

  “早知道,剛纔就應該下去把他堵住!”有人懊惱道。出了這裏,以田伯光的武功,想要追上再無可能。

  然而,話沒說完,一道土黃的身影猛地躥出,快若閃電,追了上去。

  論輕功,田伯光卻是稱得上好手,便是一般的宗師也不見得有他快。

  但是,要比速度,阿黃不但是宗師,還是一條狗,四條腿跑你兩條腿,這是天然的優勢。

  田伯光心生緊兆。

  然而,阿黃瞬息臨近,張嘴咬在田伯光的屁股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