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張三丰,請五大派赴死 第49章

作者:我本拙计

  喬峯頓敢頭大,連連擺手,道:“這怎麼行呢!”

  “怎麼不行?”

  張三丰笑道:“你們丐幫去邊境殺敵,總不能餓着肚子去吧。沒錢要飯,有錢了還讓你們要飯,這錢拿來做什麼?而且,這些東西,交到你手裏,總比交給其他人放心!不光是你們丐幫,凡是去邊境殺敵的好漢,一切物資全部在這裏面支出。”

  此話,便是羣雄聽了都沒意見。少林本就是張真人打下來的,張真人說給誰就給誰。更何況,還是義薄雲天的喬幫主,絕對不會貪墨,都信得過!

  隨着,一個個和尚被趕下山,少林也變得空蕩蕩起來。

  喬峯這時,纔將手裏帶血的包裹打開,道:“我聽張真人的建議,用悲酥清風在西夏皇都大鬧了一番,還順帶割了他們皇帝的腦袋回來!”

  張三丰看着這個血淋淋的腦袋,心中暗道:“好吧,男二他老婆的爹也死了。”三個主角的親爹,全被自己殺了。沒想到,喬峯把虛竹他老丈人也宰了。天龍坑兒子的爹倒是還有一個,慕容博剛纔應該是趁着他和掃地僧交手的時候溜走了。否則順帶殺了,那就齊全了。

  半路上,張三丰看到一個面容醜陋的和尚瀰漫的坐在一棵樹下,憂心忡忡,滿臉迷茫。

  這人,難不成就是虛竹?

  張三丰沒有探究的意思,不管是不是都無關緊要。

  二人來到山下的一處小院。

  橋三槐本是山裏的樵夫,後來收養喬峯。喬峯成年後也置辦了一些田地給二老,生活雖然不算富裕,但也頗爲愜意。

  二老都是老實人,不清楚江湖的事,還不知道今天山上發生的事,見兒子突然回來,十分高興。聽說張三丰救過兒子,更是當場下跪磕頭,不斷感謝老神仙的救命之恩。

  張三丰笑道:“二位能教導出這麼一個大俠,實在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老道佩服的很!”

  橋三槐人很憨厚,話也不多,老老實實的說道:“這小子就是閒不住喜歡去闖,我們也沒想過讓他當什麼大俠,只要他在外面做個好人,別做壞事,平平安安就行!”

  “人心不古,亂欲迷人眼,不害人,不做壞事,就已經是很難得的品質了!”張三丰笑道,“二位純善質樸,當浮一大白!”

  天底下,又有多少人能坦坦蕩蕩,做一輩子好人?做好事不難,做好人卻不容易!

  一夜酒醉,張三丰將少林七十二絕技也交給喬峯,讓他去評斷,殺敵兌換武功之事。而且不限於江湖中人,哪怕是朝廷的士兵,只要敢去殺敵,也給!

  “大送朝”不敢打仗,不代表下面的將士不敢打!不管哪朝哪代的將士,都有敢戰之人,都是崇拜強者。

  少林的遺產,不光有武功祕籍,還有大量的財富,便是供給大軍打仗,都能打幾年。

  總而言之,“大送朝”不敢打的仗,我讓人來打!“大送朝”不捨得給的嘉賞,我來給!百姓尚武,將士不惜命,這個民族纔有希望,纔不會被入侵。

  交代好一切,張三丰這才動身,朝着天山而去。

第76章 無根樹之變!好事成雙!

  天山,東起大宋和西夏的交界之處,大部分都在西夏境內,延綿數千裏,南北遼闊上千裏,橫跨數個國家,一直延伸至西域。

  皚皚雪山之巔,有一特殊植物,名叫天山雪蓮,乃是治療內傷的聖藥,尤其是千年雪蓮,更是無上貢品,只有皇家才能享用。這也引來無數尋寶之人,想要尋得天山雪蓮。不要說千年雪蓮,只要挖到一株百年雪蓮,便能換取一輩子榮華富貴。

  在靠近天山腳下,一處叫南岸的小鎮,最近頗爲熱鬧。

  如今剛過初夏,正是天山雪蓮即將盛開的時候,無數採蓮客都齊聚於天山,這些人,要喫穿用度,自然需要落腳之地,久而久之,便在這天山腳下,形成一個小鎮,往來商旅,住宿交易都在這裏完成。

  張三丰離開少林後,一路北上,後又往西邊走,終於來到天山。

  他只知道,靈鷲宮在縹緲峯,可縹緲峯在哪卻不清楚。

  天山太過遼闊,山峯無數。如果縹緲峯是什麼奇山俊嶺還好說,可原著中記載,縹緲峯在天山南麓,海拔不高,隱藏在一片山巒之中,這就難找了。

  只因縹緲峯沒有冰雪,反而多霧,一年中倒有半年無法看清山中面貌,所以叫做縹緲峯。

  不過,靈鷲宮有數百弟子,喫喝用度,不可能自給自足,肯定要在外面採購。所以張三丰來到了天山南麓這個叫“南岸”的小鎮,如果靈鷲宮的人在附近出現過,肯定能打聽到。

  找到一家酒館,張三丰叫小二溫了兩壺酒,又叫了半隻西夏的烤羊,一邊喫,一邊打聽起來。

  “靈鷲宮?”

  店小二搖頭,表示沒聽說過。

  張三丰也不懷疑,靈鷲宮地處天山,但是平時不顯山露水,就連控制的勢力,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也都是沿海的一些幫派,在天山附近反而十分低調。

  不過,畢竟是一方勢力,喫喝用度絕不會少,肯定能留下蛛絲馬跡。

  張三丰便讓小二打聽一番,看看,有沒有人經常採購大量物資。

  這麼一說,店小二倒是來了興趣,道:“我以前在糧鋪幹過,你說的這種情況,還真的遇到過。當時有幾個蒙面的女子來採購糧油,要了幾十車,可是隻讓我們送到山腳下。你說,她們幾個女人,如何能把那麼多物資呱仙剑空媸瞧婀帧!�

  聞言,張三丰眼睛不由一亮。

  看來,線索找到了。

  “你可記得,是送到哪座山腳下?”張三丰問道。

  店小二的印象十分深刻,道:“就是在南邊罈子口,那是進天山的必經之路。至於進去之後,她們要去哪我們就不知道了!”

  見張三丰皺眉,店小二好心提醒道:“你若是真想在天山裏找什麼,不管是人還是東西,還有比他們更瞭解情況的嗎?”

  見店小二指向角落裏的幾個老漢,張三丰疑惑道:“他們是?”

  “採蓮客啊!”

  店小二道:“他們可是採了一輩子天山雪蓮的老客了,不敢說把整個天山都熟悉,但是至少附近幾百裏的山肯定是摸透了。這些人年紀大了,平時很少進山,但是也有不少外地來收購天山雪蓮的商客需要嚮導,便會找他們!你要是需要進山,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下。就是價錢有些高。”

  那幾個老漢,似乎聽到了店小二的話,笑着衝二人點了點頭,顯然雙方認識。店小二應該也是在幫他們招攬生意,至於有沒有好處,肯定不會白忙活。

  張三丰沒有拒絕,他確實需要一個嚮導。

  實在是天山太過於遼闊,幾千公里,山脈層巒,自己得找到什麼時候?

  旋即,其中一個老漢在店小二的介紹下,和張三丰約定好進山的價錢,二人喫過午飯,當即出發。

  在出發前,張三丰給了店小二十兩銀子,讓他幫自己打聽靈鷲宮的消息,如果得到準確消息,還有一百兩賞錢。

  二人離開後,店小二帶着對一百兩獎賞的嚮往,找到了當初的糧店。

  “你說,有人向你打聽靈鷲宮?”糧店老闆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是啊,那老道士可是大方的狠,說誰能給出線索,就給五十兩銀子!”店小二露出一絲“憨憨”的笑容。

  “好了,我要是知道了,肯定告訴你!”

  老闆把店小二打發走後,立即回到後院,打開蛔樱瑢⒁浑b鴿子放飛。

  對於這些,張三丰並不知道。知道了也只會淡然一笑,這其實是他故意爲之。

  如果鎮上有靈鷲宮的人,在得知有人打聽靈鷲宮的消息,肯定會主動找上門來。

  自己也乾脆趁着這段空檔時間,上天山走走,說不定,邭夂茫业角暄┥從兀�

  到了張三丰如今這個境界,普通的東西對他根本沒有效果,就連少林大還丹,也喫過。不過,天山雪蓮倒是沒喫過。

  老漢進了半輩子山,非常有經驗,早就準備好了包裹,揹簍裏面,還有羊皮氈子和厚厚的易印�

  老漢解釋道:“老道長你別看現在是夏天,可要是進了山,那就是四季變化,天氣無常。山下像火爐,山頂的雪還沒化呢!”

  說着,老漢又提醒張三丰,準備一些物資,防寒衣物什麼的。

  張三丰淡淡一笑,表示不需要,老漢見勸不動,只能搖頭,暗道,人都說活到老學到老,實際上越老越頑固。這老道長死活不聽勸,等進了山,到了晚上被寒風一吹,就知道難受了。這一趟,估計明天就能回來,簡直白賺。

  二人進山,一路北上。大路上,時不時有往來的人,都是採蓮客,大多人都認識,相互打了招呼,便各自散開。採蓮客都有自己的路,不會輕易分享。

  一番交談下來,張三丰知道了老漢的名字,辛老根,一個很質樸的名字。

  辛老根實際上才四十多歲,看上去卻比的上六十歲多的人,臉上的皮膚都有些乾裂。在得知張三丰一百多歲後,辛老根先是一愣,旋即連呼老神仙。

  這個年代,人到七十古來稀,八十歲就已經是極少見,一百歲的更是聞所未聞,更別說像張三丰這樣身姿矯健的人了。

  辛老根不禁好奇,張三丰年紀這麼大了,還進山做什麼?山裏環境惡劣,一不小心,就可能出不來了。

  張三丰笑了笑,隨意找了個藉口,道:“我活了百歲,還會怕死嗎?只是聽說天山之中,有神仙隱居,特來求仙問道。”

  辛老根不由咂咂嘴,媽呀,活了一百多歲還嫌不夠,還想求仙問道,尋長生不成?自己倒是不奢求能活百歲,只求能再活二十年,多給孩子攢點錢,想到自己孩子,當兵入伍,如今也混了個小官,可惜家裏不能幫他,若是能尋一株雪蓮,拿去給兒子求個門路,便能調離這邊境寒苦之地。

  這般想着,忽的聽張三丰問道:“你在天山幾十年,可曾聽說過這山裏有什麼神奇的地方?”

  辛老根沒有懷疑,只當張三丰是想尋找神仙隱居之地,搖搖頭,道:“我們採蓮客,都是往那山巔苦寒之地去,環境越惡劣,就越有希望能採到雪蓮,就算天山有神仙,哪會去那種地方喫苦?”

  “就沒有什麼好地方嗎?”張三丰皺眉。

  辛老根苦笑道:“山裏就算有好地方,也輪不到我們啊!只有那些沒人願意去的地方,才輪得到我們這些老百姓去拼一拼。”

  語氣有些無奈,卻說的實在。

  底層的小老百姓,哪有這個做選擇?有好的機會,哪裏輪得上自己?只有別人看不上的邊邊角角才輪的到老百姓,就這,還需要無數人去搶,甚至拿命去拼。

  辛老根見張三丰沒什麼架子,也打開了話匣子,除了給張三丰介紹天山的風土人情,便是說自己的家事,三句話離不開自己那個當兵的兒子。

  “老道長,你不知道,我是不願意讓兒子去當兵的,好男不當兵。可惜那小子心思野,看不上採蓮種地的日子,執意要去當兵,我就拿了半輩子積蓄給他找了門路,這小子倒也爭氣,當了個隊長,手底下如今有二十多號人呢!”辛老根神情十分自豪。

  張三丰笑着點了點頭,道:“保家衛國,是個好男兒!”

  二人漸漸進入深山,大路早已消失不見,也再看不到別的採蓮客。

  又翻過一座山,辛老根氣喘吁吁,有些堅持不住了。看着面色如常的張三丰,心中驚訝,暗道走了這麼久,自己這個常年在天山的老採蓮客都走不動,這老道長卻面色如常,連汗都沒見到,難怪他家裏人放心他自己來天山。

  眼見天色漸晚,辛老根在樹林間匆忙搭好帳篷。

  張三丰拒絕了對方的邀請,找了棵大樹,飛身一躍,上了樹,盤坐在樹巔,修煉起來。

  這一幕,又把辛老根看得一愣一愣的,心中震驚,難不成真是老神仙,來求仙訪友?

  夜色中,篝火噼裏啪啦的燃燒聲和帳篷裏的呼嚕聲此起彼伏。

  張三丰盤坐在樹上,已經進入了內景地之中。

  哪怕早已達到了大宗師巔峯,張三丰對修煉也從未懈怠。

  尤其是來到天龍世界,張三丰發現,內景地中,能接引到的天地元氣也比倚天世界更多了,儘管,增長有限,但是積少成多,總有一日能發生質變。

  內景地中,張三丰盤坐,隨着無根樹輕輕顫動,一點點星光從虛無之地被接引而來,落在他的身上,潛移默化改造他蒼老的身軀。

  張三丰能感覺出,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大概恢復到了六十歲左右。長此以往,恢復壯年也不是不可能。如果能得到逍遙派的長春功,或許真能逆轉青春。

  吸收了一陣天地元氣後,無根樹似乎有些意猶未盡,竟然拔地而起,邁着兩條如人腿一樣的根鬚,圍繞着張三丰跑來跑去。

  這……

  張三丰有些無語,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

  反正,進入天龍世界後,或許是因爲天地元氣的增加,無根樹就變得更加活躍了。

  忽的,張三丰目光微微一凝,發覺了異常之處。

  他伸手一抓,把無根樹薅了過來,仔細盯着一處打量起來。

  無根樹似乎有些不滿,扭動着兩條人腿一樣的根鬚亂踢,兩條跟手臂一樣的樹枝也胡亂揮舞,差點把張三丰的鬍子扯下來。

  “別動!”

  張三丰仔細盯着一處,終於發現了不對。

  在其中一根“手臂”枝條上,竟然冒出了一個細小的“包”,好似花骨朵,還沒有長出來的樣子。不到芝麻大,如果不是天天相處,張三丰還不一定能發現。

  這是吸收天地元氣,要發芽了?

  也不知道,這玩意發芽之後,有什麼作用。想來不是什麼壞事。

  張三丰忍住好奇,把它放下。

  這回無根樹老實了,紮根於虛空之中,呼呼吸收其稀薄的天地元氣。

  半夜,張三丰忽的張開雙眼,不遠處的樹叢之中,一雙如燈灰话愕难劬υ诤谝怪忻白庞挠牡墓猓皇牵莾传F好似有些怕火,沒有輕舉妄動。

  過了好一會兒,見篝火衰弱,沒有什麼威脅,那東西終於動了,跳了出來。

  藉着火光,可以看清,竟是一頭丈許長的老虎,悄無聲息的朝着帳篷逼近。

  忽的,空中一道劍氣射過。

  噗嗤——

  老虎當即栽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不再動彈。

  第二日清晨,辛老根一覺醒來,剛走出帳篷便見一頭猛虎,嚇得直接摔了個跟頭。

  “蟲……大蟲……完了,老道長被大蟲喫掉了。”辛老根兩腿發軟,站都站不起來,沒看到張三丰,當即認爲肯定被老虎喫掉了。

  張三丰輕笑了一聲,從樹上一躍而下。

  “老道長,您沒事?”

  辛老根這才發現,老虎身體都僵了。

  “這老虎是……您老殺的?”

  問出這句話,辛老根決定自己有些蠢,這裏除了張三丰哪還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