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本拙计
羣雄本以爲是一場龍爭虎鬥,已經做好了喫瓜的準備。
哪知道,一眨眼的功夫,玄難整個人都沒了。
砰!
張三丰一甩袖袍,玄難頭腳顛倒,轟然砸在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
誰能想到,玄難作爲堂堂宗師級高手,竟然一招都沒有撐住。
此時,腥瞬呕叵肫饋恚坝薪䝼餮裕窝討c被張真人一根手指頭摁死了。本以爲是誇大其詞,現在看來,並非空穴來風。
“師弟!”
玄苦幾人不由驚呼。
剛纔的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他們都沒反應過來。
“既然玄慈躲着不出來,正好先收點利息!”
張三丰隨手將其渾身功力封閉,而後丟入了人羣,道:“此人也算是葉二孃作惡的幫兇之一,交由你們處置!”
那些曾經被葉二孃殘害的人先是一愣,旋即紛紛目露兇狠,張牙舞爪朝玄難撲了過去,拼命抓撓,撕咬起來:
“這個禿驢一直給葉二孃說好話,原來他也是幫兇!”
“這禿驢皮好厚,打不動!”
“咬他!”
……
隨着淒厲的慘叫聲響起,玄苦幾人總算是反應過來了,衝了過來,想要搶回玄難。
就算玄難武功高強,可一旦封住了功力,那就是肉體凡胎,血肉之軀如何能扛得住那些發瘋的百姓的撕咬和毆打?
堂堂宗師,要是被普通人活活毆打至死。只怕會成爲整個武林的笑話,至少流傳幾百年。
這一次,玄苦,玄渡,玄寂齊齊出手。他們知道玄難連張三丰一招都接不住,可見張三丰的實力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絕非他們任何一人能抵擋得了。
張三丰猛地一聲大喝:“滾!”
轟!
狂暴的氣息噴湧而出,宛如風暴。
這一口真氣音波,好似海嘯一般逆卷而去,層層疊疊,一波接着一波。
就連遠處那些看熱鬧的人,在十丈開外,都好幾個人被掀飛了出去。
更別說首當其衝的少林僧人。
那幾十個手持長棍的普通弟子紛紛耳膜破裂,捂着耳朵倒地不起。
而玄苦,玄渡,玄寂作爲宗師,稍微抵抗了片刻,就被音波一震,宛如被無形的大錘砸中,吐血倒飛!
剎那間,張三丰面前數丈全部被清空,連灰塵都吹走了,露出了下面光潔的青石。
“獅子吼!你怎麼會我少林絕技?”玄苦大口咳血,難以置信。
佛門獅子吼,不傳之祕,怎麼對方會懂得?
“本座活的久一點,什麼功夫都會一些!少林七十二絕技,恰好都看過!”張三丰神情淡然,彷彿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可這句話,在旁人看來,是何等不可思議。
玄苦根本不信,少林七十二絕技,乃是不傳之祕,就算是他這樣的高僧,也最多隻能學兩三門。一是,每一門絕技都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精力去修煉,貪多嚼不爛,反受其害。其次,也是擔心祕籍外泄,一個人只能學一兩種,就算是背叛少林,也無傷大雅。
倚天世界的金剛門,原本就是少林弟子火頭陀偷學了大力金剛指後叛逃西域創立的。
在其他人看來,就更不可思議了。
江湖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少林七十二絕技,任何一門修煉到高深地步,都能成爲宗師級的高手。尤其是傳說中的易筋經,更是玄之又玄,神妙無比。
張真人竟然說他都會?
這怎麼可能?藏經閣又不是他家開的,就算是少林方丈也不可能看過所有七十二絕技。
“不信?”
張三丰呵呵一笑,忽的心中一動,難得露出一絲趣味,轉頭對腥说溃骸罢梦矣悬c累了,誰來替我主刀?割這葉二孃一百刀,我送他一門少林七十二絕技!”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變得急促起來,目光火熱的盯着葉二孃,那種眼神,就好似看到了一個脫光了的絕世美女。
對於習武之人來說,還有什麼能比武功絕學更吸引人注意力的呢?
可是……
有人看向了玄苦等人,面色變得猶豫起來。
雖然眼饞七十二絕技,可一旦學了,那就會得罪少林。
就在腥诉t疑之際,忽的一道聲音響起:
“我來!”
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從人羣后面站了起來,摸了摸臉上的血,在他手裏還拽着一根破布條,似乎和玄難的僧袍一個顏色。
“是你!”
張三丰認出了眼前之人,竟是當日那個小酒樓的老闆,竟然千里迢迢一路跟了過來。
“好!”
張三丰知道對方,千里而來,就是爲了報仇,就算什麼都不要,也恨不得把葉二孃千刀萬剮。
“老神仙,我王!”
“原來是王老闆!”張三丰點點頭笑道,“那日還得多謝你給我免單!”
“您老還是叫我小王吧!”
王老闆老淚縱橫道,“我活了五十歲,老來得子,可惜我家小寶,就被這個女人擄走……”
說着,便從後腰摸出一把殺牛刀,狠狠地給了葉二孃一刀,也幸好他沒練過下手偏了,這一刀只是捅在葉二孃胳膊上,要不然,這一刀下去就能結果他。
張三丰急忙阻止他,無奈道:“可別那麼快殺了,用小刀!”
王老闆含淚點頭,旋即咬牙切齒,在葉二孃身上割了起來。
一百刀後,王老闆還有些意猶未盡,不過一看身後還有不少人躍躍欲試,當即讓出了位子。
張三丰笑道:“你割了她一百刀,我說話算話,少林七十二絕技,你想學什麼?”
譁……
全場的人都面露景驚色,沒想到,還真給啊!
王老闆滿臉迷茫,他哪懂什麼武功?
這時,不遠處,玄苦的聲音響起:
“這位施主,可不要被仇恨矇蔽心智。你不是武林中人,學了武功,反受其害,江湖中不知多少人得到一門武功祕籍,反而家破人亡!”聲音雖然不大,可是言語中的威脅毫不掩飾。
羣雄聽聞紛紛不齒,大罵道:“這禿驢好霸道,竟然威脅別人。人家又不是偷了你們的武功!”
“沒錯,張真人的武功,想給誰給誰,關你少林屁事!”
玄苦卻不理會腥耍撬浪赖亩⒆磐趵祥洝�
王老闆先是一顫,旋即惡狠狠的反瞪了過去,咬牙切齒道:“我家小寶死了,好不容易能報仇,你們這些禿驢卻在這百般阻攔。我看你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武功我偏要學。我學不會,就請人抄書,給所有人學。這樣,人人都會武功,以後再也不會有葉二孃這種人,敢欺負我們老百姓了!”
“你敢!”玄苦面色狂變,兩條眉毛都瘋狂顫抖起來。
這要是真讓王老闆把七十二絕技抄錄天下,那少林還混個屁啊!
“你看我敢不敢!”王老闆也是夠狠之人,否則也不可能千里迢迢過來,只爲親眼簡直仇人滅亡。
“好!有志氣!”
張三丰笑了,覺得這人還有點意思。他說到做到,密語傳音,選了一門功夫給對方。
“還有誰願意來的?”張三丰看向其他人。
這一下,不少人都高高舉手。
開玩笑呢,這可是少林七十二絕技,誰不想要?
反正前面已經有人拿了,少林要追究起來,也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事。
大不了,跟這位王老闆學,把武功祕籍,公佈天下,到時候人人都學,少林能怎麼辦?
一個,兩個,三個……
終於,玄苦忍不住了。
再這樣下去,少林七十二絕技,豈不是全泄露出去了?少林的底蘊,就是七十二絕技。要是江湖人手一本,少林還叫什麼少林?
要知道,自己在少林一輩子,也才學了兩門絕技,還不如這些人。
“師兄!”
玄苦大叫起來。
方丈再不出來,少林連根都要被人刨光了。
哎!
一道幽幽的嘆息聲響起。
彷彿在腥硕叄瑳]有多遠,可是腥怂念櫹嗤瑓s又找不出人來。
“張真人,我少林和你無冤無仇,你又何必做的如此之絕呢?”
“玄慈,你終於肯出來了?”
張三丰冷笑道,“在你眼裏,這幾千個嬰兒孤魂,幾千個破碎的家庭,還比不過你們少林七十二絕技?”
玄慈並沒有露面,而是在暗中說道:“張真人,你將葉二孃帶走,任由你處置。我們也不計較你打碎山門,偷學七十二絕技,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如何?”
聽到玄慈的話,葉二孃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失望。即便她很在意那個男人,希望他不要出來,可他真的不出來,就這樣狠心,完全不把自己當回事。
張三丰卻懶得理會,猛地發出一聲大喝:
“玄慈老禿驢,給本座出來!”
聲音如同滾雷一般,轟然傳去,浩浩蕩蕩,傳遍周圍數十里。再配合山谷周圍的山壁回聲,更是似雷霆轟鳴,巨炮砸落,震的人耳暈目眩,不知所措。
周圍距離近的人紛紛捂着耳朵,頭暈目眩,差點栽倒,等他們退到遠處,才發現,耳朵竟然出了血。
強大的音波席捲四面八方。
幾道身影從暗中齊齊被震了出來。
好恐怖的修爲!
幾人面色都是狂變。
尤其是兩個蒙面人,在看到對方之後,又不禁緊皺眉頭,本以爲自己躲在暗中,沒想到,竟然還有人和自己一樣。
玄慈終於出現,面色有一絲不自然的慘白,嘴角溢血。
剛纔那一道音波,竟然把躲在門後的他也震傷了。
此等修爲,實在是過於恐怖。如果不是事關少林七十二絕技,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出來的。
否則,七十二絕技泄露出去,他這個方丈,難辭其咎,百死莫贖。
張三丰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兩個黑衣人,便猜到了他們的身份,不過,對方沒惹自己,暫時還懶得收拾。
他低頭看向葉二孃,卻見她低着頭,趴在地上,不敢抬頭,好似生怕那人看到她如今悽慘的模樣。
張三丰不由冷笑道:“葉二孃,怎麼,老情人來了,你不看看?你不是想他想的發瘋,纔到處害別人的孩子嗎?”
什麼!
一句話,如平地驚雷,震的腥祟^暈目眩。
葉二孃的老情人,竟然是玄慈方丈?
這怎麼可能,玄慈方丈那可是少林寺得道高僧啊,做了近三十年的方丈,怎麼可能和葉二孃這個大惡人勾結在一起。
“也不是不可能!別忘了,葉二孃是三十年前出現在江湖的,那時候玄慈還沒做方丈呢,誰知道二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難怪,難怪張真人非要把葉二孃帶到少林來殺。難怪我們都來了,少林的人卻遲遲不肯開門,要不是張真人打進去,他們現在還在當縮頭烏龜呢!原來如此!”
“倘若玄慈真是葉二孃的老情人,卻縱然她四處害人,那簡直比葉二孃還可恨。”
“難怪之前張真人說,葉二孃不是天下第一大惡人,真正的大惡人躲在少林寺中。那時候我還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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