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張三丰,請五大派赴死 第33章

作者:我本拙计

  早在大明初立,張三丰便命人打造戰船,把陳友諒負責這一塊。

  陳友諒出身漁民,對水性和駕船頗有天賦,很快就不負型斐隽舜竺鞯谝凰覒鹋灐?墒菑埲醽K不滿意,覺得太小了,便讓陳友諒收集圖紙,聘請天下能工巧匠,務必要打造出能航海遠洋的戰艦。

  對此,張無忌等人雖然不解,甚至有文官覺得勞民傷財。不過張三丰的命令,誰也不敢阻止。

  如今五年過去,造船技術已經相當成熟,早就按照張三丰所說,打造出了一隻完整的艦隊,而且日夜操練,就等着張三丰出關。

  聞言,張三丰點點頭。

  陳友諒到來,見到張三丰,當即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若是沒有張三丰,現在的他說不定還在南陽當一個店小二。

  “陳友諒,讓你訓練的水師如今怎麼樣了?可有一戰之力?”

  陳友諒聞言,十分自信,道:“臣統帥水師在浙江沿海一帶日夜操練,按照國師要求,一切以實戰出發,早在去年便將附近海域的海盜全部清剿一空。儘量也有一些倭寇犯境,通通被我打退。只是沒有命令,我不敢遠航追擊。”

  “小小倭寇,不知死活!竟敢犯我大明?”腥思娂姲櫭肌�

  也有人無奈道:“那些倭寇狡猾得很,仗着在遠海之島,時常偷襲中原沿海,前朝蒙元也曾派兵前去圍剿,結果在海上遇到風暴,全軍覆沒。”

  “韃子沒有海船,我們可不一樣。打造海上艦隊,不就是爲了今天嗎?”

  張三丰目中閃過一絲凌然,似乎想起了數百年後民族受辱的畫面,冷聲道:“從今以後,水師改名海軍。海上之軍,自然要遠洋征戰。揚我國威的海上第一戰,就選倭寇吧!”

  “是!”陳友諒神情十分激動。他早就被那些倭寇搞的不耐煩了,只不過礙於沒有命令,不能遠航,現在終於可以大展身手,狠狠出一口氣。

  腥税档溃y不成,張真人早在幾年前,就想到了對付倭寇?否則,怎麼會要求必須打造能遠洋的戰艦?

  有人贊成,也有人反對。

  不少文官,覺得,因爲區區幾個倭寇在沿海擄掠,殺了幾個無足輕重的漁民就派大軍征伐,未免過於勞民傷財。

  “老臣覺得,此事需從長計議。出兵打仗不是小事,所耗費的錢糧無數,勞民傷財。倭寇在沿海擄掠,並不是天天發生,只是小概率事件,只是殺了幾個漁民而已,搶走的財富也沒多少,爲了幾個漁民大動干戈,實在是不划算。”

  開口的是一個老書生。

  張三丰掃了他一眼,根本沒問他是誰,淡淡道:“把他全家流放,送到沿海去打魚。讓他嚐嚐漁民的日子。”

  “國師,我乃禮部侍郎,你不能這樣對我,陛下,陛下……”話沒說完,便有人將其直接拖了出去。

  霎時間,所有文官噤若寒蟬。這些文官,基本都是大明建立之後,通過考試,推薦選拔上來的讀書人,從來沒和張三丰打過交道,只知道國師是陛下的太師傅,陛下非常敬重國師。可見堂堂禮部侍郎像死狗一樣被拖下去,陛下一言不發,甚至從眼神來看有種覺得處罰太輕的味道。才知道,國師之地位遠超過他們的想象。

  此時這些文官才明白,往日武官勳貴之間流傳的一句話:得罪陛下不一定有事,還有國師能救你,得罪國師,天上地下沒人能救得了你。

  而那些武官個個都是戰場殺出來的,出身於各大門派,哪能不知道張真人的脾氣,心中暗道這老傢伙真是廁所點燈,沒砍了這傢伙就算是法外開恩了。

  見腥肃淙艉s,張三丰淡淡道:“以後,誰不思疾苦,覺得苦一苦百姓無所謂,就送他去種地,讓他體驗一下百姓的苦日子。”

  “國師體恤百姓,乃天下之福!”

  “我等平日坐在高堂之上,卻忘了百姓纔是國家根本,實在是慚愧!”

  腥四母矣卸挘考娂姺Q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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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白日飛昇!(求訂閱)

  張三丰也不管這些人是不是真心稱讚。

  反正,都無所謂。現在是開國初期,要的就是強硬手段。否則,再過幾年,這些人只知道貪圖享樂,什麼血性都沒了。

  不過,好在開國第一代大多數人還是從底層爬上來,見過老百姓的苦,多少還有點同情心。等再過兩三代,那些二代三代從小含着金鑰匙長大,可就沒這種同情心了,只會覺得天下都是他們父輩打下來的,什麼苦父輩們都已經喫完了,自己還不能享受享受?

  所以,一開始就要先把調子定下!你可以享受,但是不能以犧牲百姓來享受。張三丰最恨那些大棋黨,覺得苦一苦百姓沒事,是因爲沒苦到他們頭上。但凡讓他們去鄉下種兩年地,喫兩年苦,叫的比誰都慘。

  “記住,我大明爲何而立國?不就是爲了全天下的百姓不受韃子的壓迫嗎?若是大明欺壓百姓,不把百姓死活放在心上。那和韃子有什麼區別?”

  張三丰敲打了一番後,話鋒一轉,道:“不過,此次出征倭寇,也不全是爲了面子。倭島生產白銀,只要把倭島打下來,足以給大明帶來數億兩白銀。”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一個個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國師,此言當真?”這些文官可能不喜歡打仗,但絕對愛財。

  張三丰取出一張自制的地圖,道:“不光是倭島,還有南海,西方各地,都是黃金遍地。我命人打造海軍,自然不會坐虧本的買賣。日月當空,凡是日月所照,皆爲明土。既然是我大明疆域出產的財富,派人收回也是理所當然!”

  看着那張張三丰憑藉記憶繪製的世界地圖,腥思娂姺Q奇。

  誰也沒想到,整個世界,竟然這麼大。而且,上面各處都標註了特產,有黃金,有白銀,有香料等等奇珍異寶。

  “日月所照,皆爲明土。”

  在張三丰把地圖交給腥藭r,張無忌卻不像別人那麼激動,反而隱隱有些不安,總感覺太師傅有種交代後事的意思。

  兩個月後,陳友諒遠征倭島,大勝而歸,不但帶回數百萬兩白銀,還查明瞭倭島上,確實有大量銀礦存在。

  這個消息立即就驚動了所有人。

  這下,連文官都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

  三個月後,朝廷派出十萬大軍,橫掃整個倭島。

  消息傳回來後,舉國歡慶。

  而張三丰則召集腥耍f道:“我也該走了!”

  這幾年,閒來無事來,他把收集來的天下武學都練了一遍,各種武功練到圓滿,也無法突破。除非,無根樹汲取的天地元氣增加,但是,這個世界的天地元氣太少了,已經到了不得不離開的時候。

  “太師傅,你要去哪裏?”張無忌心中的不安成真,當即大急。

  “師傅!”武當門人也大驚失色。

  張三丰擺擺手,笑道:“我又不是去死。只不過,這方天地已經容納不了我了,修行者,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正所謂,順爲凡,逆爲仙。難不成,你們希望我順應天命,留在這個世界,生老病死不成?”

  腥私猿聊徽Z,張無忌泣道:“太師傅,可否多留一些日子,讓無忌好好陪陪你!”

  自從父母走後,張無忌的心中,張三丰的地位無可替代,怎麼捨得分別?

  張三丰不爲所動,只是笑着摸了摸他的頭,道:“離別纔是常態,何故做女兒態。將來若是有機會,說不定我還會回來。”

  說着,他看向腥耍溃骸澳銈兒煤幂o佐無忌,這天下大得很,日月所在,皆爲明土。莫叫韃子入主中原,殘骸我同胞的事情,再次發生。”

  “日月所照,皆爲明土!”腥搜酆瑹釡I,紛紛大吼:“絕不負國師所望!”

  “好好好……”

  張三丰連說三個“好”字,旋即,在哈哈大笑之中,一道白光從天而降,整個身影在白光之中,消失不見。

  洪武五年,三月初九。國師張三丰,於一百零五歲,在大明殿前,得道成仙,白日飛昇。——《大明史》

  ……

  天色向晚,太湖之上,碧波湧動,霧氣漸起。

  遠遠望去,只見天際和無邊無際的湖面相連在一起,景色如花,島嶼倒映在湖水之中,翠秀浩渺。

  湖面綠波上飄着一葉小舟,一個綠衫少女手執雙槳,緩緩划水而來,口中唱着小曲。

  船頭,一個光頭中年和尚盤坐不語,他一身西域番僧大半,尤其是一雙耳朵,快要垂到肩頭,極爲奇特。除了二人,船上還有個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書生打扮,逡氯A服眉宇間透露出一股貴氣。只不過,此時渾身被捆成了糉子。

  讓人驚奇的是,此人儘管被捆着,卻不以爲意。反而聽着划船女子唱着小區,一臉癡迷沉醉。

  便是光頭和尚見他如此,也覺得十分無語,心中嗤笑,大理皇室以武立國,卻生出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簡直可笑。也正好,讓我抓了他,給慕容莊主燒去,讓大理皇室趁着年輕再生一個。

  就在這時,遠處的湖面上,一道身影急速而來。

  同時,一道聲音遠遠傳入幾人耳中:

  “前方,可是大理段譽?”

  綠衫少女回頭一看,頓時忍不住驚呼:“水上有人!”

  這太湖水域,無邊無際,便是她這樣從小在太湖長大的沒有船也無法出行,可眼前竟然有人能踏水而行,莫不是神仙?

  那道身影的速度極快,還未等幾人反應過來,便已經來到了近前,足尖在水面輕點,整個人在空中橫跨十幾丈,下一刻猶如鴻毛般輕飄飄的落到了船上。

  “好厲害的輕功!”

  船頭和尚眼睛猛地一凝,心中無比震驚。

  那書生一樣的年輕人倒是沒什麼感覺,他不通武學,隨便學了一門叫凌波微步的武功,也厲害得很,便覺得天下輕功都厲害得很,有點無知無畏。他的關注點也不在武功上,此時看清來人,身穿一身陰陽道袍,白髮白鬚,氣質出塵,便不由讚歎道:“好一個老神仙!”

  “你就是段譽?”

  來人正是張三丰,他看了看書生,又掃了船頭的番僧一眼,心中基本已經能確定對方的身份。

  “在下正是段譽,老神仙認得我?”

  “是你就行,我一路從大理追過來,可是廢了一番功夫!”張三丰輕笑着點了點頭。

  此話一出,船頭的番僧立即露出了警惕的神情。他辛辛苦苦把段譽從大理擄來,一路避開了大理的追蹤,卻不曾想眼看着就要到慕容家,竟然還是被追上了。如果不是剛纔見識了眼前的道士神奇的輕功,以他的脾氣,早就忍不住直接動手了。

  張三丰卻沒有看他,儘管知道,這番僧就是吐蕃國師,卻根本不放在心上。

  話說張三丰自從離開倚天世界,就來到了這個世界。稍微花了一點功夫便打聽清楚了這個世界的基本情況。

  大宋,大遼,大理!

  少林,丐幫!

  南慕容,北喬峯!

  張三丰立即知曉,這就是天龍八部世界。

  已經有過一次穿越的經驗,他倒是不緊張。對於江湖上,所謂的南慕容,北喬峯誰弱誰強的虛名也絲毫不感興趣。

  他之所以離開大明,飛昇到此,爲的不就是提升修爲嗎?

  所以,對於這個世界的武功倒是頗爲感興趣。

  少林七十二絕技,他早就一清二楚,降龍十八掌也會。

  讓他感興趣的是傳說中逍遙派,這個存在於傳說中的門派,武功包羅萬象,傳說中的逍遙子從未出現,僅僅收了三個小孩做徒弟,便造就三個頂級高手,其實力可見一斑。

  甚至有傳說,逍遙子是神仙下凡。

  是不是神仙,張三丰不在意,畢竟,他在大明還被稱作真武大帝轉世。

  讓張三丰感興趣的是逍遙派的三門神功。無論是毫無副作用吸人內力的北冥神功,還是可以演化天下武學的小無相功都遠遠超出普通武功的範疇。別的武功修煉的是內力,到了宗師之境才能煉化成真氣。而這三門武功,修煉出來的就是真氣。

  甚至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還可以返老還童,簡直不可思議。後世神功無數,九陽九陰,先天功,也做不到這點。

  張三丰頂着百歲的身軀,若是能返老還童,自然是好事。

  這三門功夫造就了三個頂級高手,若是三門神功合一,該有多強?

  天山童姥等人九十多歲,也青春永駐,傳說中的逍遙子,卻不見蹤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和張三丰一樣,武破虛空,飛昇到了其他世界。

  所以,張三丰在知道這個世界是天龍八部後,立即就動身到了大理無量山,尋找北冥神功。

  卻不曾想,晚到一步。

  張三丰猜測,北冥神功大概率是被段譽所得,便趕去大理皇都,到了之後才知道,前些日子段譽被吐蕃國師鳩摩智抓走,就連大理皇室也不清楚段譽的下落。

  熟知劇情的張三丰沒有猶豫,直接趕來姑蘇,總算是追上了。

  他可是清楚,段譽這小子,作爲主角,整天到處跑,今天如果沒逮到,後邊想找他可不容易,得天南追到地北。雖說他還可以去找無崖子,可那隻老烏龜現在還不知道躲在哪呢,等後面擂鼓山劇情才會出來,張三丰可沒那個耐心去等。

第63章 你什麼國師,我什麼國師

  逍遙派三門神功,張三丰志在必得。

  眼下,最容易得到的,自然是段譽手裏的北冥神功。

  所以張三丰纔會千里追蹤而來,好在是皇天不負有心人。

  想到這,饒是張三丰也覺得鬆了一口氣,看着段譽,問道:“你在無量山,得了兩門武功,其中一門叫北冥神功,是不是?”

  聞言,段譽面色陡變,喫驚道:“你怎麼知道?”

  自從在無量山,遇到神仙姐姐的雕像,得了這兩門功夫,爲了隱藏神仙姐姐不被別人發現,他可從未將此事告訴過任何人,連父母都不知道他如今已經學了武功。

  難不成,眼前之人是神仙姐姐的家人?知道我拿了神仙姐姐的武功,所以找我來討回?段譽心中暗暗思索。

  船頭的鳩摩智則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情,他是個武癡,否則也不會爲了六脈神劍把段譽擄來。聽聞眼前這老道士千里迢迢,爲了追尋兩門武功而來,心中斷定,必定是了不得的神功,便想着,等回頭,必須讓段譽乖乖把這兩門神功和六脈神劍全部寫下來。

  只是,眼前這老道士輕功非凡,武功肯定也不弱,倒是不容易對付,得像個法子打發走纔好。

  張三丰沒有理會鳩摩智心中的小算盤,只是單手一劃,段譽身上的繩索便如刀割一樣,紛紛裂開。

  感受到身上的輕鬆,段譽起身神了個懶腰,這幾日他一直都被綁着,總算是輕鬆了。旋即他衝張三丰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道:“多謝道長!”

  同時,段譽心中想到,如果這位老道長確實是神仙姐姐的家人,那我把武功給他也自無不可,不過最好是能讓老道長把神仙姐姐的下落告訴我。看這老道長的年紀,難不成是神仙姐姐的父親?或者爺爺?

  想到神仙姐姐絕美的容顏,段譽心中一片火熱。忍不住道:“我確實在神仙姐姐的雕像下得了這兩門武功,道長是否認識神仙姐姐,可否告訴我她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