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張三丰,請五大派赴死 第16章

作者:我本拙计

  就在這時,張三丰忽的身形微微一晃,差點把手裏的趙敏掉了。

  “他中毒了!”趙敏大喜!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毒藥發作。她眼中閃爍興奮,不愧她早有算計,在大殿之中放了十香軟筋散。

  “師弟動手!”

  鹿杖客大叫,眼中閃爍着興奮。

  鶴筆翁毫不猶豫,忽然飛身上前,伸爪前抓。攻向張三丰胸口。

  然而,張三丰一手抓着趙敏,見他出手,紋絲不動。直到他這一掌已經觸及衣衫之時,方纔右手揮出,彈琵琶一般拂向他伸過來的手臂,他這一拂之勢在旁人眼中看起來也沒有多快,但鶴筆翁就是躲不過去,只覺得手臂一麻,胳膊上力道已然全消,軟垂了下去。

  “你沒中毒!”

  鶴筆翁大驚,他是當世頂尖兒的高手,但只是向對方進擊了一招,便已經被喫了個大虧,根本就不像是中毒的樣子,第二招便不敢再出,身子一退,準備閃開張三丰的後續攻勢。

  “逗你們玩呢!”

  張三丰本以爲暗中的範遙也會趁機動手,卻沒有絲毫動靜。心想這傢伙還真沉得住氣,輕笑了一聲,右手五指叉開,邁步前行,向鶴筆翁抓了過來。

  鶴筆翁見他這一抓,力如天穹,圓轉廣被,似乎整個天地都在他這一抓之下,竟然不知如何才能夠有效躲閃。正心靈震撼間,脖頸一緊,已經被張三丰抓着脖子提得離地而起,他竟然連張三丰一招都沒有架得住。

  張三丰好似攥住一隻小雞,目光陡然凌厲,冷聲道:“你們師從百損道人。他卻沒告誡過你們,踏入中原,只有死路一條嗎?”

第28章 趙敏斷手

  張三丰一手拎着一個。

  趙敏面色慘然,沒想到,張三丰竟然沒有中毒。

  她本以爲把十香軟筋散隱藏在大殿的檀香之中,絕不可能被發現。趁着張三丰中毒發作,再將其擒拿。

  所以,趙敏這麼久絲毫不慌,就連被張三丰打耳光,也咬牙忍住了,就是在等張三丰發作。

  卻不曾想,張三丰竟然沒有中毒。

  從頭到尾,都是戲弄自己。她卻不知道,張三丰如今武功超凡絕倫,又自創了威力更強的九陽神功,原著中連張無忌都毒不翻的十香軟筋散對張三丰根本不值一提。

  另一邊,鶴筆翁如小雞一樣撲騰掙扎了一番,卻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師兄。

  不遠處,鹿杖客神情驚疑,剛剛如果不是他慢了一步,現在落入張三丰手裏的就是他了,此時聞言,忍不住驚呼道:“你認識我們師傅?”

  也不是不可能,百損道人多年前來過中原一次,只是再也沒回去。

  或許,二人幾十年前就有交情。

  “確實認識!”

  張三丰語氣淡然道:“三十年前,見過他一面!”

  玄冥二老又驚又喜,如果真有這份人情在,鶴筆翁眼中燃起了希望……

  只是,張三丰下半句話,陡然把二人的心情打入了深淵。

  “他啊,被我一巴掌打死了!”

  張三丰好似在說一件如喫飯喝水般稀疏平常的事情,聲音不大,落在玄冥二老耳中,卻如晴天霹靂,讓二人一陣徹骨的心寒,剎那間,從頭涼到了腳。

  他們的師傅,當年是何等的厲害?曾說過,要來中原爭一爭天下第一,就再也沒回去。即便是二人修煉三十年,也不認爲自己達到了師傅當年的境界。

  連師傅都被打死了!

  我們……

  不是我們,是我……

  鹿杖客轉身就逃,絲毫不顧師弟還在張三丰手裏。

  “跑得了嗎?”

  張三丰信手一捏,將鹿杖客的脖子擰斷,而後猛地一甩,直接將其甩飛了出去。

  鹿杖客剛逃出數丈,便聽而後風聲大作,一轉頭,便見師弟朝自己飛來。

  砰!

  鹿杖客毫不猶豫,轉身一掌,打在了師弟的胸口。

  剎那間,鶴筆翁面色一片烏青,眉宇之間凝結出了一層白霜,死的不能再死了。

  等他轉身再想逃時,張三丰已經出現在了不足三尺,同時,耳邊響起張三丰漠然的聲音,道:“你打我徒孫一掌,我還你一掌。你接下了,我既往不咎!”

  霎那間,一道如磨盤大的掌印落下。

  鹿杖客只覺得天地倒轉,視線裏的一切都被這隻手掌徽肿。麄�人如同囚牢裏的鳥一樣,避無可避,逃無可逃,只能硬拼。

  可是,這怎麼拼?

  連師傅百損道人都被張三丰一掌打死,還是三十年前的張三丰。

  鹿杖客咬牙,用盡全力,雙掌凝聚出一層青色的寒霜。

  可惜,一切都是徒勞。

  磨盤大手落下,所有的抵擋摧枯拉朽崩潰。

  鹿杖客整個人原地不動,過了幾個呼吸,身上出現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血線,旋即,整個人如紙糊一樣,四分五裂,轟然炸開。

  張三丰一揮衣袖,漫天血雨被真氣吹散。

  做完這些,他纔看向不遠處的角落,淡淡道:“還不出來嗎?”

  暗中的人,遲疑了一番,最終還是走了出來。他清楚,以張三丰的實力,既然發現了他,那就絕對跑不了。

  “苦大師,救我!”趙敏此時纔是真正的怕了。她一直以來自信自得的才智和算計,在張三丰面前毫無作用。

  無論是陷阱,還是下毒,還是招攬的手下,都不堪一擊。在張三丰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侄枷袷羌埡摹�

  “明教,光明右使,範遙!對吧!”張三丰目光平靜,可是落在對方身上,卻能洞察一切。

  範遙渾身一顫,不清楚張三丰是如何知道自己身份的。不過,既然張三丰叫破他的身份,肯定另有用意。他可是知道,張三丰和殷天正是親家,或許,看在他是明教的人,纔沒有直接動手吧?

  想到這,範遙也很乾脆的承認,道:“明教光明右使,範遙拜見張真人!”

  “苦大師,你怎麼會說話,你……”趙敏感覺天都要塌了,僅剩的一個手下,唯一的希望,竟然是明教的人?

  想到這,她一切原本想不通的都明白了。

  爲什麼,張三丰會知道峨眉山上有埋伏,爲什麼沒有中毒。

  “原來,都是你,苦大師……”趙敏崩潰,沒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在汝陽王府十幾年,從小看着自己長大的人,竟然是臥底。

  範遙苦笑一聲,道:“郡主,並非是我泄密!”

  可趙敏根本就不信,只是惡狠狠的瞪着他。

  範遙十分無奈,旋即看向張三丰,道:“不知張真人從何得知我的身份?”範遙自信這些年自己隱藏的很好,甚至自毀容貌,連明教的人都不知道他躲在汝陽王府,爲何張三丰這個足不出戶的老道士能知曉?難不成張真人真是神仙下凡,能掐會算不成?

  張三丰自然不會說出原因,很乾脆直接,道:“我不管你是因爲什麼隱藏在汝陽王府,但是,從現在起,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身份暴露,範遙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不說以前的仇家,光是汝陽王府就不會放過自己。眼下,只能聽從張三丰的命令。

  “你去給汝陽王送一封信,就說,他女兒在我手裏。如果他想要女兒,就來峨眉山!”

  “這……”範遙有些遲疑,頓了頓,忍不住道:“汝陽王手握三萬精兵,若是圍困峨眉山……”

  後半句話沒有說出,可意思卻十分明顯。

  三萬精兵,就算你張真人是天下第一,也不可能逃得了。

  “你休想拿我來威脅父王!我父王雄才大略,絕對不受任何威脅!”趙敏冷聲威脅道,“你若是識相,便乖乖把我放了,我還能跟父王說情,讓朝廷赦免你的大罪。否則等我父王發兵,連你的武當山也要全部踏平,雞犬不留!”

  “是嗎?那就看看你爹爹的氣魄!”

  張三丰冷冷一笑,一揮手,倚天劍閃過,將趙敏一隻左手切了下來。

  啊……

  霎那間,趙敏直接痛的暈死了過去。

  張三丰在她身上點了幾下止了血,免得她流血死了。

  旋即把左手丟給範遙,道:“去吧!”

第29章 殷天正

  “砰!”

  樂山大營,駐紮三萬精兵,一眼望去,到處都是帳篷。

  大營西北方向,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帳篷裏一個滿臉絡腮鬍子,扎着一頭小辮子的中年男人正在查看地圖。

  此人,便是大名鼎鼎的汝陽王,也是當今朝廷柱石一樣的存在。

  任誰也猜不到,堂堂汝陽王會居住在這樣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帳篷裏面。這也正是聽從趙敏的建議,低調行事,免得被張三丰偷襲。

  所以,汝陽王每天都會換一個帳篷居住,即便是身邊親近之人,也不知道他晚上會選擇住在哪。

  忽的,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報!”

  “王爺,苦大師回來了!”

  汝陽王猛地抬起頭,露出一絲笑意,道:“苦大師回來了?看來是敏敏那裏有好消息,快把他請進來。”

  範遙走進帳篷,眼神中有些複雜。

  “苦大師,是不是已經抓住張三丰,快說說,怎麼抓住他的?”

  說着,汝陽王猛地拍了拍腦袋,道:“瞧我,忘記你不會說話了!”

  範遙看着面前的男人,低頭不語,只是遞上一隻木盒。

  “可是敏敏讓你帶了信件回來?”

  汝陽王渾然沒有察覺範遙的異常,笑着打開木盒,下一秒,他的神情陡然僵硬,雙目之中透露出難以置信。

  木盒之中,靜靜放着一隻如玉的小手。

  看樣子是十來歲的小孩的手,一隻手掌而已,汝陽王便是人頭也不知道砍過多少個。

  可眼前的手上帶着那枚松綠石的戒指卻是他去年送給女兒的生日禮物。

  “這是……”

  “這不可能!”

  汝陽王連退數步,面色震驚中帶着惶恐看向一旁的範遙,似乎想要從他身上得到答案。

  在看到範遙閉着眼點了點頭後,汝陽王瞬間陷入了瘋狂,渾身顫抖,雙目通紅仰天長嘯:

  “敏敏,我的敏敏!”

  範遙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饒是這個男人並不會武功,可身爲韃子王爺,朝廷柱石,手握數萬精兵,渾身的氣勢比一流高手還恐怖。範遙有些心驚肉跳,生怕對方一怒之下遷怒自己,這裏可是有幾萬大軍,他可不是張三丰,能逃的出去。

  好在,汝陽王不愧是一軍主帥,很快冷靜了下來,雙目赤紅,死死的盯着範遙,聲音讓人徹骨發寒,一字一句道:“苦大師,到底怎麼回事?你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給我寫出來!”

  範遙找來紙筆,把事情的經過寫了下來。無非就是趙敏的計劃失敗,被張三丰擒拿。其他人都死了,留下他一人前來報信,當然範遙可不會把自己被張三丰識破身份的事情說出來。

  “都怪我太寵敏敏!”汝陽王雙目赤紅道,“張三丰,我要你死……”

  “傳我命令,大軍開拔!兵發峨眉!”

  ……

  與此同時,在距離樂山數十里遠的一處小鎮。

  原本熱鬧的小鎮此時一片寂靜,家家戶戶大門緊閉。

  一道道江湖打扮的身影手持刀劍,四處巡邏,禁止任何人出門。

  小鎮唯一的一家酒樓裏,張無忌正在和一個白髮白眉的老者下棋。

  張翠山身爲武當最有天賦的弟子,外號銀鉤鐵劃,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張無忌年紀雖小,可從小在冰火島沒有娛樂,時常跟着父親下棋,棋藝不容小覷。

  沒過多久,張無忌一記雙馬飲泉把對方老帥喫掉。

  “不算不算,這盤不算,再來一盤!”白眉老頭不服氣道。

  “外公,這都第八盤了!”張無忌頗爲無奈,自己八盤換了八種殺法,誰能想到,大名鼎鼎的白眉鷹王棋藝差就罷了,輸了還不認賬。

  “乖孫,我可是你外公,你好歹讓我贏一盤!”白眉鷹王看了看四周,低聲道:“我還有這麼多手下呢,你好歹給我點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