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本拙计
一個長達數十丈的光芒大手印狠狠地落下。
轟隆!
這一刻,整條街道都沸騰了。
空氣發出尖銳的爆鳴,距離近的一些人,捂着耳朵大叫,手指有血流出,耳膜都幾乎震破了。
隨着大手印落下,街道上的東瀛人特意的矮小的木製建築轟隆隆倒塌,崩碎,被罡風一卷,化作齏粉。
什麼衛兵,什麼機槍,什麼大炮。
在大手印之下,宛如螻蟻。
張三丰用力一抹。
轟——
天地猛地一顫。
旋即,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街道的建築全部倒塌崩碎,原地,只剩下了一個巨大的手印深坑。
所有的東瀛衛兵全部消失,唯有幾門大炮,在深坑之中,扭曲地不成樣子。
張三丰緩緩落下,遠處,石堅等人迅速上前。
“張真人!”石堅深吸了一口氣,神情充滿了複雜,哪怕他已經成爲天師,在張三丰面前也覺得壓力非常大,每一次他都覺得,自己對張三丰的實力有所瞭解,可每次張三丰出手,都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拜見張真人!”
“拜見大客卿!”
無論是道門,還是國術館的武者,全部畢恭畢敬。
人羣中,倒是有一道聲音,略顯調皮和俏麗,道:“張真人,你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腥诵纳浜梗降资钦l,沒大沒小?
看到是馬當娜,腥艘簿筒黄婀至恕_@個妮子作爲馬家傳人,天賦異稟,性格直爽,來上海第一天就幹翻了十幾個前輩,沒大沒小腥嗽缇土晳T了。
張三丰看了對方一眼,年紀輕輕,有着堪比宗師的修爲,在這個末法時代,確實算得上是天賦異稟。
“我也就是比你們多練了幾年!”張三丰心情頗爲不錯,淡淡一笑。
這讓不少人都喫驚,沒想到,堪比神明的張真人,竟然如此平易近人,不過,旋即腥擞窒肫饋恚蛉諒堈嫒诉�指點過李宗師呢。
這說明,張真人並非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天人。
馬當娜也是一呆,沒想到竟然是這種回覆,旋即眼珠子微微一轉,道:“張真人,你能收我爲徒嗎?”
此話一出,腥讼仁且汇叮坏貌桓锌R當娜當真是膽大。這可是一位大神通者,堪比上古聖賢,豈會輕易收徒?
馬當娜卻不以爲然,如果張真人真的收徒呢?有棗沒棗先打兩杆子。
聰明人不止一個,龍虎山的一位老道士也立即道:“張真人,我教小天師張龍虎,天資無雙,只可惜我教傳承斷絕大半,無人能教他,浪費了一個苗子,張真人可否指點一二!”
他倒是沒敢直接提拜師,只是讓張真人指點。
旁邊,還有一個年輕人,身穿龍虎道袍,眸中精光閃爍,修爲也不低,此人便是龍虎山小天師,看向張三丰的目光也充滿了崇敬和期待。
腥苏痼@,沒想到,連龍虎山這樣的道家聖宗的小天師都願意拜師?
有明眼人心中輕嘆,但凡是不傻,誰不想拜師?在這個末法時代,一位大神通者代表什麼?就算是各家祖師活過來也不過如此,能得到如此神人的指點,成爲天師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唯有石堅幾人,知道張三丰的真是身份,心中暗歎,以張三丰的身份豈會輕易收徒。如果收徒,整個修道界的輩分都要亂套。
所有人都得喊祖師!
果不其然,張三丰淡淡的擺了擺手,道:“收徒之事就不提了,我已經數百年沒收過徒弟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先是一愣,旋即就陷入了呆滯。
腥嗣婷嫦嘤U,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數百年沒有收徒弟?
豈不是說,張真人活了好幾百年?這個數百年,至少也得兩三百年,甚至更多吧。
真的有人能活這麼長時間嗎?
倒是幾個老道士,還不算太震驚,他們早就懷疑張真人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因爲,在這個末法時代,天師都難以出現,更別說是大神通者了。
張三丰見腥搜凵瘢唤p嘆:“本座本就打算去各門各派拜訪,既然諸位有心,本座也不能坐視道門凋零,等回頭本座會在武當講經三日,諸位對修行有何疑惑,皆可前來論道!”
張三丰不是白做,你們有什麼疑惑,自然是對自家典籍修行之道不清楚,想要問我,我得先看看你家的修行之法吧!
頓了頓,張三丰看向遠處大海的方向。
海上,幾艘戰艦正朝着黃浦江駛來。
很顯然,東瀛的海軍已經得到了租界的消息。
“講經論道之事,先放到一邊!本座先去辦點事!”
張三丰身形一閃,一步邁出,踏入半空中,御空而行,朝着大海而去。
看着他身形飄飄,御風而行,腥瞬唤垦I衩裕�
過了許久,張三丰的身影消失不見,纔有人忍不住問道:“張真人活了幾百年,到底是什麼身份?”
腥思娂娍聪蛭洚斄荷匐叄热粡堈嫒耸俏洚斉傻模蔷褪悄阕鎺煟阈∽舆�不透露一下?
梁少雲最爲震驚,也是最懵逼的。
自己根本不知道啊。
最後,還是石堅看不下去了,無奈一嘆,道出了張三丰的真實身份。
反正,事已至此,也沒有瞞着的必要。畢竟,張真人做的事情太大了,鬧出如此大的動靜,整個國家,甚至整個世界都會震動,根本無法低調處理。
“張真人,乃是武當開派祖師!”
“張三丰!”
三個字,一字一句,剎那間,宛如三道閃電,擊中了腥恕�
第120章 從歷史上走出來的神明!世界震動!
嗚嗚——
海上,傳來悠揚的汽笛之聲。
三艘戰艦朝着黃浦江而來,上面掛着的膏藥旗迎風翻轉,獵獵作響。
很顯然,得到消息後的東瀛海上衛隊趕來了。
“哦!賣狗的!這羣東瀛人違反規矩,把戰艦開進黃浦江,他們要發動戰爭嗎?”有白人大叫。
“這些東瀛人本來就是瘋子,現在他們的租界被神明毀掉,恐怕會直接瘋狂開戰!”
“不用擔心,你們看,那個中國神明衝着東瀛戰艦去了!”
“他該不會是要一人應戰戰艦吧!他瘋了嗎!?”
“艦炮能毀掉一個街區,就算是神明也擋不住!”
“必須要制止他們,立即打電話給使者館!否則艦炮落下,我們也要陪葬!”
租界在外灘邊上,外面就是黃浦江,此時看着比幾棟樓還高大的軍艦,所有人的內心都十分震撼。
如果不是親臨現場,很難描述這種直面鋼鐵戰艦誇張恐怖的感覺。
這已經不是剛纔租界街頭的戰鬥,根本就瞞不過各方勢力。
很快,各國在上海的使者以及華國大帥全部得知了東瀛戰艦入港的消息。
“怎麼回事?東瀛怎麼會突然出動海軍,他們想幹嘛?”
“難道是什麼突發情況?”
無論是華國,還是各國租界使者都在迅激烈討論着。上海作爲東方最繁華的城市,各國都在這裏有租界,有生意,勢力互相糾纏在一起,非常敏感,幾乎牽一而動全身。
而作爲國術館館主李景林此時正在向大帥彙報國術比武的戰果,第一時間就得到消息,然後猛的臉色狂變,一砸拳頭道:“一定是祖師掃平了東瀛的修煉者,他們派出海軍報復了!大帥,必須馬上阻止他們!”
“我們沒有海軍,阻擋不住!”大帥爲難道。
“那就告訴其他各國大使,如果東瀛戰艦敢開炮,我們視同開戰,無差別攻擊!到時候,把他們的租界和大使館炸了可就不好說了!”李景林立馬想到,必須要拉西洋各國下水,才能壓制東瀛那羣瘋子。
手下額頭擦汗,還能這樣?
大帥也沉默了,似乎在猶豫。
剛纔,李景林已經向他表明了張三丰的身份,對此,大帥意外之餘也有些其他想法。畢竟,一位活了六七百年的老神仙,如果自己能得到些許指點,說不定也能多活個幾十上百年呢?
到了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已經不在乎金錢了,但是誰不希望多活幾年?便是古代皇帝,不也追求長生嗎?
想了想,大帥道:“我會給各國大使打電話,聯合給東瀛施壓,讓他們的戰艦退出去。”
無論如何,戰艦不能開炮,否則,就是開戰。一旦打起來,作爲本地的大帥,他首當其衝。
所以,於情於理,都必須要阻攔東瀛人。
李景林長嘆,祖師這一次,滅掉東瀛修煉界,又掃平了東瀛租界,東瀛那羣戰爭瘋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只要他們不開艦炮,就沒事,祖師的武功超凡絕倫,來去自如,沒有人能拿他有辦法。
此時,黃浦江邊,外灘上擠滿了人。
無論是洋人還是中國人,此時都議論紛紛。
“你們說,老神仙能贏嗎?”有中國人擔憂道。
“你都說了那是神仙!神仙翻江倒海,區區幾條戰船算什麼?”
“要我說,神仙直接把龍王請出來,掀翻了東瀛的船!”
一旁,石堅,鍾發白,茅山明,李宗師等人的神情十分凝重,聽到腥说淖h論,覺得無語又有些好笑。這世上,哪有什麼龍王?
不過,張真人的實力,也確實堪比陸地神仙了,御空而行,即便不是東瀛海軍的對手,要逃走肯定也沒問題的,艦炮的威力再大,也得打得中才行。
“不用擔心,張真人既然敢過去,肯定有把握!說不定,張真人能把那些東瀛海軍全部殺光,然後從容退走!”
旁邊大部分洋人也是類似的想法,覺得,中國神明肯定不會輸,最壞的結果,就是和軍隊糾纏一揮,然後飛走。
也有洋人道:“中國神明也應該小心,東瀛有飛機,如果他跑的不夠快,被東瀛人的飛機追上就麻煩了,說不定會被逼的跳海!”
“這些洋鬼子,囇Y呱啦,說什麼呢?”茅山明不滿道。
身邊,譚從文翻譯了一遍。
茅山明冷哼道:“連大炮都只能炸碎張真人袖子,那什麼飛機能拿張真人有什麼辦法?”
“茅兄,你這徒弟還懂洋文?”石堅喫驚,他都聽不懂。
“從文可是省城學校的高材生。”
茅山明神情有些自得,這個徒弟真長臉。
“如今洋人勢大,中國要發展就少不了和洋人打交道,回頭我也要讓少堅去學一學洋文!”石堅點頭,覺得,道教也不能閉門造車,要與時俱進。
忽的微微一愣,剛纔還在的石少堅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還是鍾發白,早就留意過,低聲道:“少堅帶着小方還有幾個左道修士,往那邊去了!”說着,指了指遠處東瀛租界後面一片完好的區域。
東瀛租界,雖然被張三丰毀掉了主街道,但是還有不少地盤和建築,裏面有不少東瀛人,只不過躲着沒出來,石少堅幾人去幹嘛,不用猜也知道。
石堅面無表情,只當沒聽到,目光隨腥送断螯S浦江面。
前方,一道身穿陰陽道袍的身影,在黃埔江面上,踏水而行,每一腳踏出,都在水面留下一個近乎太極魚般的印記。
他步步生蓮,腳踏太極,如同神仙一般飄然出塵。
三艘戰艦橫在黃浦江上,宛如一道銅牆鐵壁,將黃浦江攔腰斬斷。
在這些鋼鐵怪獸面前,張三丰彷彿一隻螻蟻一般渺小。
兩千米,一千米,八百米……
越來越近了。
戰艦上,無數槍支對準了張三丰。
砰砰砰……
機關炮搶先開火!
這種機關炮,子彈比一般的重機槍子彈還要大得多,射速又不弱於重機槍,威力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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