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本拙计
可是,石堅的閃電奔雷拳卻能透過法力護罩,讓他感覺到一瞬間的麻痹,儘管只是一瞬,如果是同階作戰,足以決定勝負。
要知道,現在的石堅,還沒踏入先天,成爲真正的天師呢。
這就是雷法的威力嗎?
果然不凡!
張三丰神情感慨。
還不是天師級的雷法就有這份威力,如果石堅踏入先天,只怕什麼鬼王,一遇到就直接魂飛魄散了。
這也難怪,在原劇情中,石堅會被九叔藉助祖宗牌位反殺,也是因爲石堅沒有成爲天師,無法徹底控制雷法。否則,一記先天雷法轟過去,別說祖師牌位,就算是茅山祖師來了都不一定能扛得住。
可惜,這是末法時代,否則石堅真的很有希望,堪比上古聖賢。
張三丰一揮手,身上的電光寸寸崩碎,最後消失不見。
如此一幕,自然是看的腥四康煽诖簟�
雷法之強,就已經夠讓人喫驚了,可即便是這麼強的雷法,竟然也不能傷到張真人半根汗毛。張真人的實力已經超乎了他們的想象,恐怕真的堪比上古天師,道家聖賢,就算是各門各派的祖師來了,也未必勝得過。
“張真人功參造化,我等望塵莫及!”石堅心服口服。要知道,在茅山也有天師,就是石堅的師傅,雙方切磋的時候,師傅也不敢接自己的雷法,可張真人不但硬接,而且毫髮無損,這對石堅頗爲打擊。
“雷法果然玄妙,你若是到了先天境界,或許能傷到我!”
張三丰這話說完,石堅越發苦笑不已。
天師境的雷法,也只是有可能能傷到而已。
不愧是武當祖師活了六七百年的超級強者,簡直強到讓人絕望。
不過,石堅能修雷法,也不是自怨自艾的人,很快就收拾心情,請求張三丰講道,爲自己解惑。師尊雖爲天師可早就無法指點自己,如今遇到張真人這樣的活化石,怎麼能錯過機會?
鍾發白等人也正襟危坐,洗耳恭聽。
正所謂,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能得到一位堪比上古天師的強者指點,簡直是三生有幸。
張三丰也不藏私,把自己對修行的理解娓娓道來。
但是,他的修行走的是武道的路子,真氣什麼的,石堅,鍾發白他們雖然覺得有所觸動可總是差點味道。
而道法方面,張三丰的道術還是來自於茅山明那一本茅山道術精要,根本沒有核心的東西。
瞭解了前因後果,石堅琢磨出了味道。
張真人走的是以武入道的路子,欠缺對道法的瞭解。難怪電報裏,林師弟提起過,張真人曾說要借閱茅山典籍。
各門各派的傳承典籍,都是絕不外傳之祕,換做任何一個人開口,石堅早就一記閃電奔雷拳轟過去了。
但是張真人可不一樣。
無論是輩分還是身份,想要借閱門中典籍,想必哪個門派都不會拒絕。畢竟,在古代,各門派的高人也相互切磋交流,各門派很多典籍都有想通之處。
更何況,以張真人的實力,想要借閱哪家典籍,誰能不同意?
說借,那是給你面子。
想清楚這點,石堅毫不猶豫,將所修行的法一一告知。
茅山傳承自上清一脈,歷代都有天師,出過不少大神通者,留下的傳承自然不凡。但是到了這個末法時代,修行都困難,敝帚自珍也沒有必要。其他門派也是大同小異,很多東西都只剩一個空架子,再也沒人能撿起來。
最後,石堅苦笑道:“在這個末法時代,天師也沒有幾個,那些死去的天師都被供奉在祕地,可是隨着末法時代來臨,祕地也在萎縮,堅持不了多少年了,那些祖師的魂魄也難長存於世。或許再過一兩百年,所有的修行傳承都會斷絕。”
所以,在石堅看來,張真人如果真的長生不死,能把所有的道法學會,也是好事,至少道法不至於徹底斷絕,或許將來有一天環境改變,道法還能復興。
張三丰點頭,他正有此意,此行前來上海本就是打算找各門派借法,石堅如此主動,也省了他不少功法。
“這些道法我需要幾日領悟!”張三丰得到茅山傳承,尤其是雷法,心滿意足。他自然不會小氣,一揮手,取出幾顆血菩提,遞給石堅和鍾發白。
“這是朱果?”
“不對,不是朱果,朱果也沒有如此濃郁的元氣!”
二人眼睛發直看着拇指大的赤紅小果子,臉色漲紅,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被血菩提的熱量炙烤的。
在這個末法時代,別說朱果,千年人蔘這樣的靈物,就連百年人蔘都難得一見,更別說這樣的靈果。
“這是血菩提,既能療傷又能增進功力。”張三丰解釋。
“這太貴重了!”石堅連忙拒絕,稱承受不起。
“此物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早沒有用處。”張三丰搖頭,只是在離開風雲世界,順手帶了一些而已。雖然還有麒麟血和半具龍屍,不過那玩意用作改造武者身體還行,對修道者未必有太大作用。倒是血菩提,元氣充沛,可以幫助二人修煉。
一共四顆,兩人一人兩顆。
鍾發白卻搖頭道:“師兄,你比我更需要此物,此物或許能助你成爲天師!你成爲天師,纔是最重要的事情。用在我身上,也起不了決定性的作用。”
石堅作爲茅山大師兄,原本打算,自己和鍾發白一人一顆,留兩顆給兒子石少見和毛小方。聽到鍾發白的話後,也意識到,自己想法太天真,應該聚集所有資源助自己衝擊天師境,只要自己能成爲天師,又可以庇佑茅山百年興盛。
“多謝師弟!”石堅立即閉關。
沒過多久,石堅的兒子石少堅帶着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回來了,正是有少年天師美譽的毛小方。
“你們二人一整天沒見到人影,跑哪去了?”鍾發白作爲師叔,訓斥道。
二人在鍾發白這個師叔面前可不敢造次,深知這位師叔脾氣火爆,一言不合,就要幹仗。
石少堅傥溃骸皫熓澹覀兛墒侨ソo你出氣去了!”
“前日你打爆東瀛惡鬼,那羣東瀛人拿老百姓出氣。我們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着。”石少堅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不過,做事也不能像師叔你這麼粗暴,我和毛師弟偷偷出去了一趟,把所有東瀛人開的茶樓,煙管,酒樓都下了黴咧洹�
“那些做生意的也只是東瀛普通人,你們怎麼能用道術去對付他們呢?”鍾發白向來是不主張把道術用在普通人身上。
毛小方撓了撓頭,道:“我勸了師兄,但是師兄不聽我的!”
石少堅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不屑道:“他們能對付普通人,憑什麼我們不行?要不是怕鬧得太大不好收收場,我都想殺了他們。”
“說的不錯!”
一旁,張三丰忽然開口,道:“不過,光下黴咧湓觞N夠!應該下死咒,東瀛人敢用術法害我們一個百姓,我們就應該用道術殺他們一百個一千個。把那些東瀛人殺到怕,東瀛人自然就不敢再用術法殘害普通人了。”
“啊這……”鍾發白瞪大眼睛看向張三丰,不知道怎麼說了。
反倒是石少堅,眼睛一亮,道:“你這個老道士說話對我的胃口,不像他們這些老古板,做事縮手縮腳!”
“混賬,你怎麼跟張真人說話的?”鍾發白臉都白了。
第116章 專殺東瀛人的“黃埔大俠”石少堅
鍾發白知道,石少堅作爲大師兄的獨子,平時在茅山被寵得有些無法無天,行事也百無禁忌,生怕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得罪了張真人,急忙呵止,道:“沒大沒小的東西,即便是你爹在張真人面前,也是晚輩!”
石少堅眼睛轉了轉,岔開話題問道:“我爹呢?”
“你爹剛剛閉關,衝擊天師境了!”鍾發白說道,“你們二人接下來的幾日聽我的,不能隨意出去,免得惹來禍端,打擾師兄閉關!”
聽說石堅閉關衝擊天師境,二人都喜不自禁。
尤其是石少堅,更是難掩得意。老爹雖然是茅山大師兄,可一日沒成天師,暫時就不能接任掌門。等成了天師,接任掌門,自己就是名正言順的少掌門,那還不在修行界橫着走?
鍾發白看石少堅眼珠子亂轉,就知道這小子心裏想什麼,有些無奈,這個師侄天賦不錯,可惜心思沒有放在正道上,總喜歡投機取巧。好在只要師兄能成爲天師,也護得住這小子。不過,卻不能讓這小子沒大沒小,便提點道:“你爹能衝擊天師境,還得感謝張真人,你們要記住,張真人就是我們茅山的大恩人,以後尊敬張真人,要向尊敬掌門一樣。”
此言一出,石少堅和毛小方都十分震驚。
石少堅雖然年少輕狂,可也聰明,很快就意識到,眼前這個老道士恐怕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平平無奇。肯定實力和輩分都非比尋常。石少堅有意詢問鍾發白,卻見師叔搖頭,不願意多說。
“小子見過張真人!多謝張真人助我父親突破天師!”石少堅這回老實了。越是聰明人就越清楚什麼人要巴結。更別說,幫父親突破天師,石少堅這聲感謝絕對是真心實意。
鍾發白適時開口道:“張真人,這小子被我師兄寵壞了,成天沒個正行,你別跟他一般見識!這小子竟然學會下咒害人,等師兄出關,定會教訓他!”鍾發白擔心張真人會因此對茅山有偏見,畢竟,石少堅作爲茅山大弟子的兒子,一舉一動都代表茅山。
張三丰自然不會在意一個晚輩的想法,對於石少堅,他也沒有任何偏見。
淡淡一笑道:“大道三千,既然存在就有其道理。道法沒有正邪之分,關鍵看修煉的人怎麼用。你若是拿無辜之人祭器,自然怨魂纏身。可你要是用來對付侵略者,保家衛國呢?誰敢說你的是邪術?”
原劇情中,石少堅修煉邪術,被九叔的兩個弟子害死,導致石堅走火入魔發狂變成大反派。
在常人眼裏,堂堂茅山弟子,不修煉正經道術,自然是走了歧路。剛纔鍾發白也是因此而訓斥石少堅,不該對凡人下手。
不過,在張三丰看來,什麼是正法,什麼是邪術?要看什麼人用。自己不也煉了一頭殭屍嗎?誰敢說自己修煉的是邪術?
至於石少堅,修煉一些旁門左道,如果用來殘害的是中國百姓,那自然是邪術。可對東瀛人下咒,那算什麼邪術?就算是邪術,也是正得發邪。要是能把東瀛天皇咒死,絕對能功德爆表。
所以,既然要做,那就要做的乾脆,果決,足夠狠。
聽到張三丰的話,石少堅的眼睛越來越亮。
一直以來,石少堅都受不了那些老古板的思想,覺得不管什麼道術,能用就行。但是茅山畢竟是名門正派,多少還是得注意形象。所以石少堅很多時候也只能偷偷摸摸修煉生怕被人發現。這一下,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脈,感覺整個人都通透了。
“多謝張真人指點!”石少堅欣喜道。
鍾發白則是面色發苦,又不好反駁,這可是張真人,難道自己還能指責張真人不成?只能轉頭對石少堅說道:“你要記住張真人話,只能用來對付外敵,保家衛國,否則我第一個廢了你!”
“師叔,你放心!我只用來對付洋人。”石少堅欣喜的拍着胸脯,一臉得意道:“對付洋人,師叔你們那些道術還不如我好使呢,我認識幾個朋友,個個身懷絕技,到時候把他們一起叫來,說不定連東瀛天皇都能咒死!”
“你還結交了旁門左道的狐朋狗友?”鍾發白眉毛豎起剛要發怒,不過想到,如果讓這些邪修去對付洋人,還真的比自己好使,心中也是又好氣又好笑。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喧鬧。
各門各派的弟子都回來了,聽說國術館出了個大客卿,當即就朝這邊趕來,非要認識認識。
“大客卿在哪?怎麼連面都不露一個?”
“是啊,既然是大客卿,肯定是前輩高人,我們晚輩理當拜訪!”
“怎麼也得露兩手,要不然大家很難心服口服啊!”
人羣中有人推波助瀾,基本都是那幾個宗師客卿的晚輩,爲自家宗師打抱不平。
幾個宗師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着這一幕。
“孫宗師,不去說兩句?真要是鬧出事,只怕李館主面子會不好看啊!”楊奎山勸道,他和李景林關係最好,雖然也想不通李景林的這個舉動,可也不想事情鬧得太難看。
“怕什麼?武者,一橫一豎,行就站着,不行就躺下。我們幾個作爲客卿,誰沒切磋交手?總不能突然冒出一個,連什麼來路都不清楚吧?”楊澄浦冷哼道。作爲楊無敵的兒子,他有這份自信和傲氣。
孫露堂身形消瘦,可是雙目炯炯有神,綻放精芒,讓人不敢直視,語氣平淡道:“隨他們去吧,年輕人的脾氣我們也好壓着,讓他們喫點虧也是好事!”
“說的是,武者更要講一口氣,否則不能念頭通達還練什麼武?”旁邊,李宗師道。
就在這時,內堂大門打開,張三丰一行人走了出來,把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那個是茅山鍾發白,道法高深,看他竟然走在那人身後,看來,那個白髮道士應該就是大客卿了!”
“此人面貌年輕,頭髮卻是白的,不會是哪家天師返老還童了吧?”楊奎山深吸一口氣道。
“怎麼可能?奎山,我看你沒事也應該去新學堂聽聽科學,世上哪有返老還童?就算我們宗師,氣血旺盛,也只是比別人衰老慢一點而已,衰老是不可逆轉的!”楊澄浦說道。
“道家有些養生術很玄妙,估計此人是擅長養生吧!”
“該不會是把李景林忽悠也跟着去學什麼養生,長生術的騙子吧?”
“應該不至於,之前少林的素明和尚就是被他一掌打死,雖然素明只是暗勁初期,但是能一掌打飛十幾米,也絕對是宗師高手!”
幾人評頭論足,一致認爲,張三丰應該是道家擅長養生,駐顏有術的宗師強者。至於天師?那是絕不可能的!世上僅存的天師不足一手之術,絕不會輕易下山。
“我說你們猜來猜去有什麼意思?能不能打,試試不就知道了!”李宗師冷笑道。
說着,他率先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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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師!”
“師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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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丰搖頭,自然不會答應。到了他這個境界,區區一個宗師的挑戰,壓根就沒有任何出手的興趣,巨龍會在意螞蟻的挑戰嗎?
李宗師面色難看,作爲宗師強者,走到哪不備受尊崇?更何況,他的實力在宗師之中也是屈指可數,即便是第一宗師孫露堂也不敢輕視他,空手自己雖然不如孫露堂,但是大槍在手,生死大戰,誰勝誰負,猶未可知。
“請張大客卿指點!”
李宗師不管不顧,眼中精光爆射,氣勢驚人,大步向前,瞬間就跨越了十來米,徑直對張三丰出手,動用了全力。
習武之人,必須要爭一口氣。
他作爲宗師,發起挑戰,竟然在大庭廣兄卤蝗藷o視,如何能念頭通達?如果不找回場子,豈不是要被別的門派笑話?
李宗師身形高大,比常人都高一個多頭,宛如一頭猛獸,這樣全力出手,渾身骨結噼裏啪啦作響,雙手過膝,如鞭子一般砸得空氣發出爆鳴,可見力量之威猛。
“李宗師乃是八極拳宗師,雙臂硬如鋼鐵,有千斤之力,我曾看到他練功時手臂一揮,直接砸彎了一根手腕粗的鐵棒。”
“八極拳極爲霸道,就算是同爲宗師強者如果沒練過硬攻也不敢硬接,不知道這位大客卿是哪門哪派,能不能擋得住?”
腥思娂婓@呼,興致高昂,這可是宗師出手,平時難得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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