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張三丰,請五大派赴死 第107章

作者:我本拙计

  什麼道法都不如槍法!

  這嚴重的打擊了修煉者的積極性。

  洋人之所以那麼猖狂,不就是仗着船堅炮利轟開了中國的大門嗎?

  而現在,洋人甚至要在武功道術上壓中國一籌,爲的就是從科學,和文化上徹底摧毀中國人的自信心。

  外面,很多年輕人已經對中國的文化喪失了信心,覺得洋人的就是好的,中國文化全部都是糟粕,武功道術全是封建迷信,連國人都不支持自己了,這讓修行者如何能堅持下去?

  這一點,譚從文感同身受。他在省城學習那段時間,很多同學張口閉口都是西洋文化的先進,西洋制度先進,西洋人種先進。

  更甚至有人宣揚要廢除漢字,全面洋化。

  俗話說,欲滅其族,必先滅其文化。只要將人的自信打沒了,對自己的文化失去了認同,就能輕而易舉殖民改造。

  這讓譚從文很不理解,倘若西洋人那麼先進,爲何中國能屹立世界之巔幾千年?雖然自從滿清以來,中國落後捱打,但是不代表中國就沒有好東西。尤其是親自修行,又親眼見識了張三丰的神威莫測之後,譚從文更是打心底覺得,老祖宗的東西能傳下來絕不是糟粕,關鍵看人,是誰來用。

  想到這,譚從文悄悄看了張三丰一眼,見他老人家還是一臉坦然,心中便有了底氣。暗道:這一次,張真人前來,定會叫世人大喫一驚,老祖宗留下的東西,絕非是西洋宵小能欺辱的。

  幾個年輕男女就此離去,張三丰一行人也向館中行去。

  茅山明知道張三丰的身份,忍不住低聲問道:“真人,要不要去武當派看看?”

  張三丰搖了搖頭,淡淡道:“不急!”

  自己雖然是武當祖師,可武當傳至今日已經六百多年,早就分成了諸多派系。即便是要表明身份,也不用急於一時。

  一行人走在路上,遇到不少武者和修道者,有人穿着道袍也有人穿着普通的衣衫。道士也不是必須要穿道袍,如九叔,也只有在開壇做法才穿道袍。

  這些人,大多數都只是普通人,沒有練出名堂,武者當中,只有兩三個老頭練出了暗勁,難怪那些年輕人會推崇梁少雲,年紀輕輕練成暗勁確實不容易。而那些道士,有修爲的更是一個都沒看見,看來,也有不少人像以前的茅山明一樣,是來坑蒙拐騙混喫混喝的。

  “咦,那不是茅山的鐘道長嗎?怎麼殺氣騰騰,又有誰惹他了?”有人驚呼。

  遠處,一個道士氣勢洶洶,揹着桃木劍和金錢劍,大步而行。

  有不認識的人低聲詢問。

  立馬有人解釋道:“這位是茅山的鐘發白道長,脾氣火爆的很,據說前日他剛下火車,就直奔東瀛會館,連殺東瀛十八頭惡鬼,最後引來東瀛人開槍圍攻,差點引起兩國交戰,最後還是大使出面化解矛盾,約定不得私下出手,只能在擂臺賽比拼。”

  “嘶……這麼厲害?”旁人驚呼。

  “那可不是,有傳言他是這一次修道者最強之人,鬼王見了他都頭痛!”

  “最強未必,你們可知,這一次茅山的大師兄都親自來了,肯定不會弱於他。”

  “茅山真是人才濟濟,這一次定能殺的東瀛人仰馬翻,狠狠的出口氣。”

  也有人搖頭道:“也不見得是好事。鍾道長殺了東瀛會館的惡鬼,惹怒了東瀛人,聽說昨日東瀛人爲了給那些惡鬼恢復元氣,一晚上害死幾十條人命。”

  “什麼?難怪鍾道長會如此氣憤!”有人憤怒道,“這羣東瀛畜生,武功打不過就用術法害人,術法打不過,竟然拿老百姓泄憤……還有人性嗎?”

  “要我說,鍾道長只顧自己快意恩仇,卻惹怒東瀛人,引來一場慘劇,導致許多無辜百姓慘死,實在是罪過!”一個光頭僧人說道。

  “我說大師你也太悲天憫人了吧!這麼多年,洋人欺辱我們,什麼時候拿我們當過人?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能教訓洋人,怎麼反倒成了罪過?”

  “只是不該連累無辜!”僧人說道。

  “東瀛人欺辱無辜百姓的事情還少嗎?難不成低頭不敢反抗,任由其欺辱?”

  “沒錯,東瀛人想要害人,什麼時候講過道理?怎麼能算是被鍾道長牽連?”

  “打不過也就罷了,打得過還不出手,那不白練了?好不容易有位道長能打敗東瀛人,難道還要束手束腳?”有人大聲反駁,立即引來不少附和,都是以年輕人居多,充滿了熱血。

  僧人面部紅心不跳,輕嘆道:“不是說不能打,要打就堂堂正正上擂臺打,否則就是給東瀛人藉口,肆意妄爲。”

  “堂堂正正?簡直可笑。我們的武者堂堂正正的上擂臺,那羣東瀛人卻在背後用術士暗算,我師叔現在還昏迷不醒呢!”一個年輕人憤怒到。

  “我認得,你是大聖披掛的柳長袁,你師叔是暗勁高手眼看就要打敗日本黑龍會的人,卻被暗算,差點丟了性命,確實是可惜!”僧人道,“不過越是這樣越要忍。喫一塹長一智,鍾道長明知道自己的衝動害了昨晚那些百姓,現在就更不該衝動,要多多隱忍纔是,否則會牽連更多的人!我們要回歸擂臺,擂臺的勝利纔是堂堂正正,爲國爭光。”

  “大師能保證那些東瀛人在擂臺賽輸了之後,不會找藉口私底下殘害百姓嗎?”

  “既然人家已經給出了規則,我們就應該遵守,不能給人找藉口的機會。至於其他,那都是後話!”僧人再次開口。

  “洋人船堅炮利,只講有利的東西,什麼時候遵守過規則?洋人設定什麼規則,我們都要聽,那不跟奴隸一樣?何必召開這次的大會?直接投降算了,依大師所說,這樣洋人心想事成,自然不會藉口找麻煩了。”

  許多人搖頭,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人家想打你,就有一萬個理由。

  洋人欺辱國人也不是一天兩天,洋人什麼時候遵守過規矩?仗着實力強,爲所欲爲。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能壓洋人一頭,還畏手畏腳?豈不憋屈?

  “我只是不忍心某些人爲了自己出風頭,牽連無辜百姓罷了!這樣抬高了自己身份,卻把老百姓置於水深火熱之中,實在是冠冕堂皇。”僧人開口。

  腥藷o語,紛紛搖頭。這麼明顯的“偏見”還有什麼好說的。人家鍾道長可從來沒說過要揚名,反倒是你這和尚看道教出了風頭,怕壓過了佛門。

  若不是看着這位“高僧”出自某個名寺,又是暗勁高手,腥嗽缇烷_噴了。

  鍾發白也聽到了腥说淖h論聲,當即就要上來理論,卻被幾人拉住。

  “鍾道長,算了。眼下可不宜內亂反叫東瀛人看笑話。”

  “是啊,大家都是爲國出力而來,各有看法也很正常。”

  “我認爲,在比武之前,鍾道長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你這樣快意恩仇是痛快了,卻讓我們這些外交官難做。你可知道,前日差點引起兩國大戰,耗費了我們多少口舌才把東瀛人勸住嗎。”一個穿着西裝革履,帶着金絲眼鏡的男人道。

  “到時候洋人又不守規矩怎麼辦?”

  “洋人不守規矩,我們就更應該守規矩。我們中華乃是禮儀之邦,師出有名纔是正道!”西裝革履,金絲眼鏡男子哼道。

  “不錯,東瀛人蠻不講理,我們可不能跟他們學!”有人順着金絲眼鏡男子的話說道。

  “洋人定的規矩自己都不遵守,憑什麼叫我們遵守?那這規矩還叫規矩嗎?乾脆拿根鏈子鎖在我們脖子上算了!”

  “算了,還是先忍幾天吧!”

  腥说臓幷摷ち遥腥顺洚敗袄碇锌汀保灿腥擞X得就應該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哈哈哈……

  就在這時,一陣大笑從門口傳來。

  幾個身穿和服,木屐的東瀛人走了進來,看到腥藸幊车囊荒唬D時大笑,神情中帶着一絲嘲諷。這就是中國人,我們還沒動手,他們就先內亂了。

  “東瀛人,還敢找上門來!”腥讼仁且汇叮醇娂姶笈�

  其中一個東瀛人冷哼道:“俞先生,看來,你們並不歡迎我們啊,這就是你們中國人的待客之道嗎?”

  “小犬先生!庫你急哇……”金絲眼鏡男急忙迎了上去,滿臉堆笑道:“您怎麼有空光臨我們國術館?”

  小犬次郎哼道:“鑑於你們之前比武連輸了我們幾場,聽說你們的武士還昏迷不醒,我們館主特意叫我前來給你們送藥,祝你們的武士早日康復!”

  此言一出,腥嗽桨l憤怒,這算什麼?簡直就是上門打臉。

  尤其是柳長袁怒罵道:“要不是你們在背後陰职邓悖沂迨逶觞N會敗?怎麼會昏迷不醒!”

  小犬次郎卻不看他,而是看向了鍾發白,眼中怨毒一閃而過,道:“這位就是鍾道長吧,聽說你的道法高深,乃是茅山第一人,正好,我們九菊一派同樣精通道法。不如切磋一二,看看,誰纔是道法正宗。你們若是輸了,就要承認,我們東瀛的道術,纔是正宗……”

  “大言不慚!”鍾發白冷哼道,“我鍾發白只是茅山一個不入流的弟子,但是對付你們這些數典忘祖的東瀛人,綽綽有餘了!”

  “那好!這是戰書,在明日,等武術比武之後,就是道術的比鬥,生死勿論!”小犬次郎說完,旁邊一個一直沒開口的男子突然冷聲道:“那些因你而死的中國人的靈魂怨氣太重,式神大人不喜歡,希望你們這些道士的靈魂更純粹一點。”

  鍾發白接過道書,眼中殺意凜然道:“生死勿論!”

  儘管很想直接幹掉對方,但是兩國開戰不斬來使。還是等明天,新仇舊恨一起算。

  “各位,珍惜你們爲數不多的時間吧!”

  小犬次郎大笑,轉身離去。

  然而,下一刻,一道劍光閃過,一顆人頭沖天而起。

  “我們的時間多不多不知道,但是你的時間肯定是沒了!”

  張三丰目光淡淡的掃了一眼地上咕嚕嚕滾動的腦袋。

  突如其來的變故,所有人都陷入了呆滯。

  誰也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種突發事件,竟然有人敢殺東瀛人。要知道,就算是鍾發白這種暴脾氣,也只是出手打爆了東瀛人的惡鬼,沒有直接殺人。

  可現在,竟然有人把前來下挑戰書的小犬次郎殺了。

  啊——

  終於,跟隨小犬次郎同來的幾人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尖叫。

  “你是誰!”一人衝着張三丰瘋狂大叫。

  還有人則回過頭對所有人怒目而視,充滿殺意的說道:“小犬次郎死了,你們都要陪葬!”

  “完了!”

  不少人心中這才反應過來,小犬次郎的身份可不簡單,他父親小犬大郎可是東瀛會館的館主。

  小犬次郎死了,東瀛人肯定會不死不休,甚至可能挑起兩國之間的戰爭。

  “太沖動了!”之前說話的僧人搖頭道,“這下,又給了日本人藉口,我們都要受到牽連!”

  大使俞先生也終於回過神來,對張三丰怒目而視,大吼道:“你瘋了?你竟敢殺了小犬先生,你想死,想把我們都害死嗎?快自縛去東瀛會館賠罪,否則連你的門派也要受牽連……”

  啪……

  張三丰一揮手,將其扇飛了出去。

  俞先生在地上滾了十多圈,半張臉都歪了,驚恐的看着張三丰。這還是張三丰留手的後果,否則一巴掌能把他打得摳都摳不出來。

  張三丰神情淡然道:“殺了一條東瀛狗而已,誰敢讓我賠罪?”

  “你……”俞先生不敢再放狠話,只能歪着嘴,咬牙道:“你可知道,你一時衝動會帶來什麼後果嗎?會引起兩國的戰爭,你會成爲千古罪人!”

  “你給東瀛人當狗,他們就不發動戰爭了嗎?”

  張三丰冷笑道:“你弱,你就是給東瀛人舔屁股他們該發動戰爭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你強,把東瀛天皇按到馬桶裏他們也只會說天皇喜歡喫屎和別人無關!”

  腥寺勓裕娂姶笮Α>毼渲四挠心屈N多講究,多是大老粗,覺得張三丰做事說話實在是痛快。

  “放肆!”

  “大膽!”

  幾個日本人狂怒,這個道士不但殺死小犬次郎,還侮辱天皇陛下,如果不殺了他,回去都得切腹自盡。

  張三丰懶得理會他們的無能狂怒,轉頭看向那個叫柳長袁的年輕人,問道:“你想殺他們嗎?”

  “我恨不得把他們全部宰了!”柳長袁咬牙切齒,叔叔至今還沒有醒呢。

  “這就對了!想殺就殺了!”

  張三丰屈指連彈。

  砰砰砰……

  只聽幾聲悶響,腥诉�沒反應過來,幾個東瀛人已經紛紛栽倒。

  頓時,讓所有人倒吸涼氣。

  如此強的殺性,還有神乎其神,隔空殺人的手段,實在是太讓人震驚。

  不過,也太爽了!

  只是,腥撕芸炀蛽鷳n起來。

  殺了日本使者,豈能善了?

  有人想勸張三丰離開,但是,立馬有人反對道:“東瀛人死在我們這,沒個理由,我們怎麼交代?”

  “殺幾個東瀛畜生,需要什麼交代?”

  張三丰環視腥耍溃骸皷|瀛人殘害無辜百姓有理由嗎?沒有!我殺東瀛人自然也不需要理由,想殺就殺了!”

  之前說話的僧人開口,道:“兩個交戰還不斬來使,道長你一時痛快,殺了他們,卻給我們帶來無盡的麻煩,我們倒也無所謂,只是怕惹得東瀛人狂怒,又去殘害百姓,拿百姓發泄,道長你的罪過可就太大了!”

  “砰!”

  張三丰一甩袖袍,直接將其扇飛出去,冷笑道:“你這種人,專門在別人奮起反抗的時候潑冷水,把自己放在道德高地指責別人充當理中客。明明不是漢奸卻做着比漢奸更噁心的事,比漢奸更可惡!”

  看着撞在牆上,摳都扣不下來的和尚,腥苏痼@的說不出話來。

  又死了一個。

  眼前這個身穿陰陽道袍的白髮道士到底是哪門哪派?實力竟然如此恐怖!之前隔空殺人還可以說是道術,可現在一揮手把一個暗勁高手打飛十幾米,只怕化勁宗師都不見得能做到吧。

  哪個門派,道術和武術同修?

  鍾發白回過神來,心中雖然痛快,可也露出了一絲擔憂,道:“這事源我而起,理當由我一人承擔!道兄趕緊離開,要不然東瀛人很快就會追究過來了!”

  “把東瀛人都殺了,自然就沒有人追究了!”張三丰淡然開口,似乎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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