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張三丰,請五大派赴死 第104章

作者:我本拙计

  原本粗糙如干枯樹皮的皮膚也變得飽滿起來,上面長出的一道道符文,宛如鱗片一般流淌光澤,一看就蘊含了恐怖的力量。

  “嗷吼!”

  殭屍咆哮,喉嚨裏發出如龍吟般的聲音。

  直接朝張三丰發起了攻擊!

  轟!

  張三丰體外三尺浮現出一道光罩,殭屍撲在上面,激起一層淡淡的波動。

  砰砰砰!

  殭屍接連發起攻擊,可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攻破張三丰體前三尺。

  最後,張三丰一揮袖袍。

  “砰!”

  殭屍直接被砸飛,狠狠的撞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然而,殭屍卻無動於衷,似乎沒有受到傷害,再次撲了出來。

  “不錯,光憑肉身之力,幾乎相當於橫練大宗師了!”

  張三丰看着面前的殭屍,神情頗爲滿意。

  這樣一頭堪比橫練大宗師的殭屍,就算是聶人王那樣的大宗師,沒有神兵在手也無法破它的防禦。

  而且,這玩意,還能通過餵養龍血持續進化。

  裏面的打鬥聲,驚動了外面的人。

  當九叔等人趕過來,看到面前模樣大變的殭屍,紛紛神情驚變。

  “這是任老太爺?”幾人震驚。

  如果不是殭屍身上還穿着那套破爛的衣服,他們還真的無法把眼前這具飽滿的殭屍和那個乾癟的殭屍聯繫到一起。

  從外表看上去,眼前的殭屍魁梧得多,皮膚也有彈性,跟一個高大的活人差不多。

  張三丰點了點頭,道:“貧道正好沒見過殭屍,就順手改造了一番!”

  這……

  幾人面面相覷。

  煉製殭屍,這分明就是邪修的手段。

  可是,誰敢說張三丰是邪修?

  九叔猶豫了一番,還是忍不住勸道:“殭屍沒有神志,需要不斷吸血,稍有不慎就容易爲禍人間。”

  “有張真人在,什麼殭屍能作亂?”茅山明自然是張三丰堅定的支持者,反正張真人做的就是對的,肯定有道理。

  張三丰淡淡一笑,道:“我這煉屍的手段還是從你們茅山道書上看到的,茅山派有抓鬼趕屍,也有煉屍的法術,難不成,這些法術傳下來,也是爲了讓後人爲禍人間?”

  頓了頓,他繼續道:“殭屍害人是因爲無人可制,如果受人控制,自然不會害人。若是控制殭屍,積德行善……”

  “你說,殭屍是害人還是救人的東西?”

  啊這……積德行善,自然是救人……九叔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下意識道。

  “所以,法術是好是壞,是正是邪,不是看表面,而是看人。”張三丰道,“法術不分正邪,關鍵看怎麼用,是誰在用!”

  九叔想了想,總感覺有些不對,不過好像也沒什麼不對!只能暗暗苦笑,天底下,又有幾人能像張真人這般,隨心所欲?正邪只在一念之間?只能說,世人若學張真人,只怕會難以自制,墮入魔道。

  張三丰也不在意旁人的想法,想到就做了。

  他在虛空畫符,隨着一道元神之光落下,一個奇異的符號,烙印在龍血殭屍的頭頂。

  這正是茅山的鎮魂符。

  隨後,他隨手一抓,掛在門上的一個風鈴飛入手中,張三丰以指代筆,在風鈴上刻下一個符文。

  “叮鈴鈴……”

  下一刻,鈴鐺搖動,綻放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這是……”

  “法器!這就成了?”

  幾人瞠目結舌,震驚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虛空成符這種天師手段也就罷了,畢竟張三丰絕對不比天師弱。

  可是,就這麼隨手一畫,一個普通的鈴鐺就變成了法器?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法器。

  法器的強大,看的是靈光的濃郁,法器越強,能容納的天地元氣越多,靈光自然越耀眼。

  九叔身上的幾件法器,都是當年從茅山帶下來的,綻放的光芒也不過三寸,哪怕是最好的七星銅錢伏魔劍,也只能放出一尺長的靈光。

  可張三丰手裏的鈴鐺,被風一吹,灑落的光芒竟然把四周都照亮了。

  這種級別的法器,即便是在茅山,都算得上精品。

  而這只不過是張三丰隨手用一個風鈴做出來的。

  這種煉器手段,簡直是化腐朽爲神奇。

  這要是讓茅山那位自詡煉器宗師的長老知道,還不得羞憤的從茅山跳下來?九叔暗暗想到。

  張三丰倒是不知道,隨手一個舉動,竟然讓九叔如此震撼。他隨手搖了搖鈴鐺,龍血殭屍應聲而起。

  沒錯,這個鈴鐺上面同樣附着了他一絲元神之力,配合先前烙印在殭屍頭頂的鎮魂符,便可以控制殭屍一舉一動。

  就在這時,外面一道淡淡的影子飄了進來。

  “什麼鬼?竟然敢在白天出現?”九叔大驚。

  鬼魂都懼怕陽光,敢在白天出現的鬼,得多厲害?該不會是一隻鬼王吧!

  見九叔如臨大敵,張三丰笑了笑,道:“無須擔心,我收的一隻小鬼,讓他去辦點事。”

  “……”

  好傢伙,張真人不但煉屍,還養鬼。

  九叔無語,知道你老人家身份的還好,不知道的人怕要以爲你是邪派祖師了。

  秀才鬼先是恭恭敬敬給張三丰磕了個頭,而後說道:“天師,消息我已經打探清楚了,那羣馬匪計劃今天晚上,劫掠任家鎮,而且馬匪首領還特意叮囑手下,要收集人血,劫掠嬰兒。應該就是那傢伙躲在馬匪老窩,需要這些血食療傷!”

  那傢伙,自然指的就是鬼王。

  “什麼,馬匪要來搶劫任家鎮!”九叔面色狂變。

  那羣馬匪有多兇殘他們可是知道的,劫掠商隊,無惡不作。但是還從未發生過,劫掠城鎮的事情。攻打城鎮那可跟造反差不多。馬匪什麼時候如此膽大包天了?

  “不好,秋生,你趕緊去把這件事情通知鄉親們!”九叔十分擔憂,“還要通知任老爺,他家大業大,馬匪肯定不會放過他。叫任老爺派他的外甥,阿威帶着保安隊加強巡邏……”

  “何必這麼麻煩!”張三丰淡淡道,“寇可來,我亦可往!與其日夜防伲蝗缰鲃映鰮簟V苯託⒌今R匪老巢,把他們滅了不就行了!”

  九叔苦笑道:“那羣馬匪縱橫劫掠,行蹤飄忽不定,以前官府也不是沒派人清剿過,但是對方直接遁入大黑山,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他們的老巢都找不到。而且那些馬匪身懷異術,殺人無形很難對付。漸漸地,官府也不敢派人過來,只能由鄉親們自己組建保安隊,巡邏防備!”

  張三丰淡淡道:“那是以前!”

  他將控屍鈴丟給茅山明,道:“我說這殭屍煉出來,是救人不是害人,自然要發揮一些作用。黑山那羣馬匪的窩點已經被我找到,你們帶着殭屍去把他們滅了。”

  這下,九叔越發震驚了。

  那羣馬匪在黑山縱橫十多年,劫掠商旅殺人越貨,壞事做盡。官府不知道多少次想要剿匪,卻無功而返,那羣馬匪躲在黑山之中,根本就找不到。沒想到,張三丰這纔來幾天,就把馬匪的老巢找出來了?

  “真人神機妙算!”九叔一臉佩服。

  “什麼神機妙算,不過是這些小鬼找出來的!”

  張三丰指了指鬼秀才,哈哈笑道:“這些小鬼雖然實力不行,但是打探消息還是有一套的!”

  九叔啞然。

  別人養鬼,要麼重敽γN借鬼續命,反正都不是什麼好事。

  張真人養鬼,打探情報,還真是用來懲惡揚善。

  看來,張真人的話說得對,沒有什麼正邪,關鍵在於人怎麼用。

  ……

  爲了避免走漏消息,一行人當即出發,誰也沒通知,在鬼秀才的帶領下,直奔馬匪老巢。

  馬匪老巢,隱藏在深山之中。

  山中霧氣森森,到處充滿了瘴氣,普通人進來,很容易迷失方向,把命丟在這裏。

  也難怪,以前官府多次剿匪都以失敗告終。

  “嗷吼!”

  山中,傳來狼嚎虎嘯。

  文才面色發白,兩腿都在發軟,死死的拽住九叔的衣服。

  早知道就該留在義莊,跑來湊什麼熱鬧,想到這,文才不由在心中暗罵秋生,都怪這傢伙說什麼剿匪立功能讓婷婷刮目相看,自己跟對方交換看守義莊的活……

  相比之下,另一邊的譚從文神情雖然有些緊張,但是並沒有看到畏懼之色。

  畢竟是差點死過一次的人,加之對張三丰的絕對信任,此時亦步亦趨,和茅山明一起跟在殭屍身後。

  對比之下,九叔都覺得徒弟丟人。早知道就不該帶這傢伙來。

  但是沒辦法,茅山明聽張三丰的建議,覺得年輕人應該多見見世面,最好是見見血,把譚從文帶來了。

  九叔本就是好面子的人,你徒弟能帶過來不怕見血,我徒弟還能不行?

  只是沒想到,文才這麼丟人現眼。

  “你要是不想進去!可以留在這等我們!”

  文才正要答應,卻聽到山裏再次傳來狼嚎,急忙大叫道:“我不留在這!!”開玩笑,留在這,來了老虎怎麼辦?

  “小點聲,前面應該就是馬匪老巢了!”茅山明突然霆下降腳步,指着前面,在半山腰處的一片樹屋說道。

  腥硕ň慈ィ唬诎肷窖黄瑓擦种希w滿了樹屋。

  這些馬匪,竟然住在樹上,把馬栓在旁邊的樹林裏。

  “從文,你們兩個,去樹林把那些馬放了,以免等會打起來那些馬匪騎馬逃走!”茅山明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別的不說,在逃跑方面十分精通,以己度人,立即就想到了這一點。

  “好!”

  譚從文毫不猶豫,藉着樹叢的掩護,朝着樹林摸去。

  一旁的文才,有些不情不願,但是在九叔怒目之下,只能低着頭,趴在地上,像是一條蚯蚓一樣朝着樹林挪。

  真是太丟臉了。九叔簡直沒眼看。

  “九叔,你給我壓陣,免得馬匪跑了,我帶殭屍殺進去!”

  茅山明說完,搖晃鈴鐺,直接衝了出去。

  一直以來,他坑蒙拐騙,走哪都小心翼翼。今日有這麼一尊大殺器在手,不大殺四方威風一番,可就沒機會了。

  什麼人?

  遠處的樹上有人發現了殭屍,大喫一驚,沒想到竟然有人能摸到自己老巢。

  “殺了他!”這些馬匪毫不猶豫,有人張弓搭箭,也有人拿出了火銃。

  這裏可是他們的老巢,不管來人是誰,殺無赦。

  砰砰砰……

  不管是箭頭還是子彈打在殭屍胸口,叮叮噹噹,掉了一地。

  “什麼?”馬匪難以置信。

  龍血殭屍帶起一陣狂風,直接衝了過去。

  轟隆!

  殭屍橫衝直撞,將兩棵比人還粗的大樹攔腰撞斷。

  樹屋崩塌,幾道人影掉了下來。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殭屍一衝而過,如利箭一般的指甲已經從他們天靈蓋穿過。

  龍血殭屍如一頭遠古蠻荒走出來的兇獸,手上還抓着幾個頭蓋骨,在樹林中橫衝直撞,所過之處,樹屋紛紛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