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這位老人家叫阿敏,做紅頭巾前是一位富商太太,富商既沒有過世,也沒有破產,活得好好的,有幾房妻妾,兒女成群。”
“她是被趕出家門的?”
“並不是,她跳海自殺,沒死成,也不打算回富商那裡,因為嫁給富商之前,她已私訂終身,她不愛富商,心裡一直裝著她妻子。”
“嗯?”王霞敏狐疑道:“誰的妻子?”
“誰呀?”
“不要問,她是正常人,喜歡男人,還是不要打攪人家。”
王霞敏嘆了口氣,“多好的一首歌,我本來還想唱的,算了,算了。
“不主動關注,也會聽到,那天梅琳說一個男人死在醫院裡,屁股全爛光了,隔著一里路都能聞到臭味。”
“賣屁股的?”
“嗯,我光聽梅琳說就覺得噁心,也不知道她怎麼受得了。”
“這點小場面都撐不住,還怎麼當大夫。”
兩人東一句西一句聊著,等串差不多串好,米歇爾到了。
“洗洗手,過來一起串。”
米歇爾沒有廢話,到水池邊洗了個手,挨著王霞敏坐下,“我以為是烤肉。”
“烤肉也有,特別為你準備了春雞。”
米歇爾睖了冼耀文一眼,“我唔鐘意食童子雞。”
“真是遺憾,我以為英國人都喜歡童子雞。”冼耀文聳了聳肩,“還記得朱迪?”
“嗯哼。”
“我打算邀請她成為金富貴控股的股東,如果可以,還會邀請瑪格麗特。”
“那個瑪格麗特?”
“就是那位。”
米歇爾用彆扭的動作掏出一支菸點上,吸了兩口說:“你有把握?”
“不知道,我會盡力。”
“如果她成為股東,情況會發生變化,亞當,你需要應酬一些人。”
“我喜歡交朋友。”冼耀文指向一串烤肉,“當心菸灰。”
米歇爾扔掉香菸,“灰燼很乾淨。”
“菸灰並不乾淨。”
“亞當,你真愛乾淨。”米歇爾懟了冼耀文一句,順手將落了菸灰的肉串扔進垃圾桶,“現在乾淨了。”
“洗一洗還能吃。”
“好的,葛朗臺先生。”
“誰是葛朗臺?”
“沒有誰。”米歇爾睨了冼耀文一眼,“岑去了哪裡?”
“開羅。”
“你在開羅有生意?”
“現在沒有,但很快會有,前不久我認識了法魯克。”
“聽說過。”
冼耀文輕笑道:“好萊塢的事都傳到了香港?”
“我在美國不能有朋友嗎?”米歇爾狡黠一笑。
“當然可以。”
“你準備在埃及開展什麼生意?”
“賣軍火。”
“哇哦,不錯的生意。”米歇爾揶揄道:“需要投資嗎?”
“我有一筆大生意需要投資,你有興趣嗎?”
“什麼生意?”
“我的孩子需要一位教母。”
“若雲娜?”
“嗯哼。”
“抱歉,我和岑已經約定做彼此孩子的教母。”
“我是教父?”
“亞當,你值得信任,但你某方面的品格……你懂的。”
“有些時候,可以不必這麼諏崱!�
米歇爾虔盏卣f:“我們必須諏崳驗樯系凼钦實無偽的上帝。”
“好吧,滙豐內部怎麼看待九龍倉的股份?”
“亞當,我相信你一定知道英格蘭銀行的君子協定。”
“禁止銀行購買任何主要業務為非銀行業務的公司的股份,除非與銀行業務相關或獲財政部批准。”
“嗯哼,滙豐持有九龍倉的股份有一定的招棚L險,但風險並不大,可以繼續持有,也可以出售。”
“米歇爾,你一定知道我馬上會有800萬美元,請幫忙向高層轉達我的意向。”
米歇爾輕笑道:“你還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需要問嗎?”
“你覺得呢?”
“好吧。”冼耀文攤了攤手,“你有什麼建議?”
“我建議你開價15港元。”
“好的,董事會採納你的建議。”
“不要著急,我還有一個建議。”米歇爾憋著笑道:“我建議你賄賂摩根經理。”
“好的,董事會採納你的建議,你不介意的話,今晚可以在這裡留宿,我隨你處置。”
米歇爾狠狠瞪了冼耀文一眼,“我不喜歡這種玩笑。”
“是你先開玩笑。”
“Fuck you.”
“Yeah, Come on.”
“仆街。”
“好吧,我是仆街。”
“我向你道歉,我的態度太差。”
冼耀文聳聳肩,“我沒有放在心上,今天心情不好?”
“最近的心情都不好。”
“為什麼?”
“我的結婚日子定了。”
冼耀文停下串的動作,看著米歇爾諔┑卣f:“需要建議時,發電報給我。”
“我不確定自己是否需要你的建議。”
“寫愛情箴言的人,根本不懂愛情,無一例外。寫愛情故事的人,也不懂愛情,甚至從來沒有品嚐過愛情的滋味,一旦懂了,根本寫不出甜美的愛情故事。”
“威廉·毛姆也不懂嗎?”
“啊,他應該是懂的,有人告訴我這個老東西是個混蛋。”
米歇爾詫異道:“你和他有關係?”
“我的友誼影業工作報告裡提到了一家出版社查令十字路84號,那是我的,為了爭取威廉·毛姆的作品版權,出版社派出一位女編輯和他聯絡,他把女編輯拐跑了。”
“哈。”米歇爾大笑道:“版權拿到了嗎?”
“他不敢不給,這個混蛋偏愛有夫之婦,他還沒有活夠。”
“所以,他的話是經驗之談?”
“嗯哼。”
“你比他還混蛋?”
“他只是小角色,不夠資格和我相提並論,所以,相信我能給你不錯的建議。”
“有需要的時候我會考慮。”米歇爾頓了頓,說:“還有一位客人什麼時候到?”
“約了六點。”冼耀文看了眼手錶,“時間還早,要不要先來一杯?”
“啤酒。”
“家裡有來自杜塞爾多夫的啤酒,嚐嚐嗎?”
“德國啤酒,可以試試。”
“OK.”
冼耀文下樓提了個冰桶上天台,開了兩瓶,碰過瓶後遞給米歇爾一瓶。
米歇爾呷了一口,瞅了眼啤酒瓶上的標籤,“不知名的牌子,為什麼選這個牌子?”
“我有一位德國助理,是她推薦的。”
“金季商行的助理?”
“今天怎麼提起金季商行,你以前都會迴避。”
米歇爾輕笑,“你知道我知道,不是嗎?”
“不是什麼機密的事情,有太多人知道。”
“準備什麼時候進行業務轉型?”
“隨時,一直在觀望。”
“戰爭結束前嗎?”
“嗯哼。”
“亞當,我很嫉妒你的商業才能,我對金季商行走私以外的業務都感興趣。”
“有得談,但代價很大。”
米歇爾頷了頷首,“瞭解,走私的利潤孵化其他業務,金季商行不缺錢。上個月底,我和麗池花園的其他股東共進了晚餐,大家對麗池花園的盈利都很滿意,打算送你一艘遊艇,你可以指定一款。”
“坎珀&尼科爾森公司的納爾德拉機動艇。”
“品位不錯,農曆新年前不知道能不能交付。”
“我不著急。”
“另外還提到了鄭月英。”
冼耀文激動地說:“這件事跟我說沒有任何意義,我的妹妹只有十六歲,就被強行徵召給情報機構賣命。”
“情報機構做事一直難看。”米歇爾拿起瓶子碰了碰冼耀文的瓶子,“我其實不清楚那一塊的利益有多大,但他們好像很在乎。”
“我也不清楚,從來不關心。”冼耀文拿起酒瓶向米歇爾致意,“我有底線,有些東西不會碰。”
“嗯哼,乾杯。”
有一搭沒一搭聊著,肉串在聊天中串好,冼耀文放了幾個生蠔到炭爐上烤,又坐上一個鋁飯盒的豬腦,一盒粉絲混搭一丁點魚翅點綴一下,不敢多放,怕汞攝入太多傷身。
米歇爾對烤肉也有興趣,繼續幫著搭手,一串串肉串擺到炭爐上,像模像樣地烤著。
六點整,第一趟烤串下爐,包玉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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