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你知道戰爭期間美國和蘇聯的關係還不錯,向蘇聯提供了不少援助?”
“嗯哼。”
“吉恩曾是某個援助小組的成員,去過蘇聯,在那裡她和蘇聯的情報機構有過接觸,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她不惜成為蘇聯的間諜,以換取蘇聯人的支援。”
“嗯?”凱莉詫異,“吉恩是蘇聯間諜?”
冼耀文淡笑,“麥卡錫指控大批共產黨人和蘇聯間諜及同情者滲透到美國聯邦政府、大學、電影業和其他地方。我支援他的看法,所以,安排蘇聯間諜滲透到他。”
“哈哈哈~”凱莉大笑道:“亞當,這很諷刺。”
“你知道伯力審判嗎?”
“不知道。”
“我買過一本蘇聯國立外文書籍出版社發行的《哈巴羅夫斯克審判材料》,這本書裡記錄著整個伯力審判過程。
伯力審判的審判物件是東洋軍隊兩支特殊部隊100部隊和731部隊的軍官,這兩支部隊主要研究生化武器,研究方式慘無人道,卻也有不少極具價值的成果。
1945年,蘇聯發起滿洲戰略攻勢行動,對東北發動進攻,迅速打敗了關東軍,100部隊和731部隊未來得及撤走的人員和研究資料都落入蘇軍手裡。
在研究資料當中,有一份‘物の怪’計劃,研究一種可以操控他人的催眠技術,研究已經進入關鍵時刻,離成功只剩一步之遙。”
“蘇聯接手繼續研究,催眠技術成功了?”
“嗯哼,不僅研究成功,且已經成熟可以投入實際使用。蘇聯情報機構制定了‘蘇聯英雄總統計劃’,催眠一位合適的人選參加美國總統競選,讓美國總統成為蘇聯的傀儡。
有一名潛伏在韓國軍隊的朝鮮特工,代號人民的邁巴赫,有一天他接到一個任務,作為嚮導帶著雷蒙德的步兵班進入伏擊圈。
整個步兵班被繳械擄到東北進行催眠,蘇聯人在他們腦中植入了一段虛假的記憶,他們陷入了一場苦戰,是雷蒙德拯救了大家。
為此,雷蒙德回國後榮獲榮譽勳章,然後退伍聽從吉恩的安排成為一名記者,並開始涉足政治。
當初和雷蒙德一起被催眠的弗蘭克在戰爭結束後,轉入CIA工作,他經常做同一個噩夢,一群蘇聯高階軍官圍著他,看他殺死兩名戰友。
因為這個噩夢,弗蘭克懷疑自己的記憶,那一場苦戰是否真實發生過,雷蒙德拯救了大家是否真實。
當然,他也懷疑做噩夢是因為戰爭創傷導致,所以,噩夢僅僅是噩夢,他並沒有因此做任何事,直到他巧遇了另一名被催眠的戰友,對方也經常做著完全相同的噩夢。”
說到這兒,冼耀文戛然而止。
“為什麼不往下說?沒有構思好?”
“不,後面的故事走向我有兩個不同思路,一個以打鬥戲為主,更多的鏡頭給弗蘭克以及馬上要出場的女主角,兩個人透過武力一步步解開陰帧�
另一個雙線推進,雷蒙德抵抗住催眠,和弗蘭克合作解開陰郑只蛘咚恼我靶谋患ぐl,將所有人當作棋子,弗蘭克、女主角、吉恩、約翰都被他算計而死,成為他競選總統的踏腳石。”
“亞當,雖然我對野心的版本很有興趣,但是,我還是勸你不用往這個方向構思,劇本絕無可能透過審查。”
冼耀文輕笑道:“我知道電影劇本過不了‘道德絕對主義’這一條,但舞臺劇劇本沒有這個煩惱。”
1951年好萊塢電影的審查標準《海斯法典》其中有一條道德絕對主義——電影必須維護“正確”的道德標準,犯罪、邪惡、罪惡最終必須受到懲罰,不能讓人對錯誤行為產生同情或羨慕。
反派勝利的電影在這個年代絕無可能上映,電影必須符合三大正確:政治正確、道德正確、宗教信仰正確。前兩者還能搞點擦邊,宗教最好繞著走,碰了就會有麻煩找上門。
“你想用舞臺劇給電影造勢?”
“有這個想法,我看好《慾望號街車》的票房,打算試驗一下影片和舞臺劇結合的模式,製作影片之前,先把舞臺劇炒熱,或者影片大熱,順勢推出舞臺劇。
這麼一來,票房更有保證,也方便培養新人。
先是奧利維婭·德哈維蘭告華納兄弟勝訴,合約期必須按自然年計算,不能因暫停而延長,動搖了合約制根基。然後是派拉蒙法案,打破了製片廠的壟斷。
隨著電視業務快速發展,電影觀眾面臨銳減,製片廠利潤即將迎來暴跌,很難再有足夠的專案來養活龐大的簽約演員隊伍。”
冼耀文輕拍凱莉的小肚子,“你們明星的美好時代來了,最新的這一批七年長約到期後,製片廠差不多就該喪失籤長約的能力,明星更有主動性,可以要求從專案中分取更多的好處。
但這只是對頭部具備票房號召力的明星而言,對新人只會越來越不友好,沒有製片廠的合約,沒工作就沒收入,生存壓力變大。
而且,好萊塢的話語權分散,新人要面對更多的紅沙發。
另一方面,受頭部明星的榜樣作用影響,會有更來好萊塢追夢,新人會面臨更多競爭,只有極少數幸邇耗軞⒊鲋貒!�
凱莉轉臉看著冼耀文說:“若熱·貴諾要扮演新人的救世主?”
“沒有這麼偉大,明星掌握了話語權,自然會要求更多利益,先是合理範疇的利益,然後慾壑難填,要求不合理的利益,公司和明星很難保持平等地位。
我不知道其他製片廠會怎麼做,但若熱·貴諾絕不會向任何明星妥協,誰敢向若熱·貴諾要求不合理的利益,我就針對誰,而且是全力針對,不讓對方在好萊塢立足。”
“為什麼要針對?若熱·貴諾不是為了盈利嗎?”
冼耀文點了點凱莉的心口,“原因你應該想得到,能在好萊塢出人頭地,誰不是付出很多,誰的內心深處不是藏著怨氣,誰又是好人?
你問問自己,假如你付出很多,歷經坎坷才成為明星,你會不會無償幫助新人,讓他們很輕鬆就成為明星,成為和你競爭,有可能讓你沒工作的明星?
你會,因為你以後會轉型為公司股東,其他人呢?”
第778章 智商無處安放
“這個問題我很難回答,好萊塢不是非黑即白的世界,每個人有公開的一面,也有隱藏的一面,沒有深入接觸,很難看清一個人。”
“利益世界本就是複雜的,我不喜歡當下好萊塢大製片廠的咄咄逼人,卻和它們保持利益一致,只是在若熱·貴諾內部,我願意和演員平等相處,沒有壓迫,沒有太多潛規則,誰給公司帶來利益,公司就會給與應有的回報。”
“主動權在你這邊的平等?”
“嗯哼,這是必須的,無法掌握主動權,我會直接退出好萊塢,可能為了安置職員,做一些周邊的生意。”
“周邊的生意?”
“服裝、攝影器材、道具的租賃生意,以及組建劇本工作室。”冼耀文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在這裡儲備著數百個故事大綱,只要我願意,一個小時完全可以構思出五六個新故事大綱。
我拿出故事大綱,找編劇新人完善,只要對方承諾付給我一筆錢,我可以把署名權交出去。
你知道的,編劇想賺錢必須要有一個成功案例成就名氣,有了知名度才有資格要價,知名編劇的第一個劇本基本都是白送出去的,而且是求著別人收下。”
凱莉輕笑道:“為什麼你有這麼多故事?”
“因為我是亞當。”
“哈。”凱莉乜斜一眼,“這個玩笑你已經開了無數次,下次請換一個。”
“好吧,一個新玩笑,剛才的故事交給你續寫,你可以按照自己的特點塑造女主角,編劇欄只有你的名字。”
“是按照你的思路續寫,還是擁有完全自主權?”
“你有完全自主權,但稽覈權在我這裡,五次修改機會,五次通不過稽覈,你出局,由奧黛麗或其他人接手。”
“稽覈標準呢?”
“票房潛力。”
“OK,我接受挑戰。”
“你有5%的票房利潤分成,但只是名義上,錢是我的,你得名,我得利。”
凱莉白了冼耀文一眼,“亞當,你真小氣。”
“好吧,我可以分你10%的辛苦費。”
“去死吧。”
冼耀文攤了攤手,表示無奈。
分紅制會是若熱·貴諾不久的將來支付報酬的主流,主要的製作、宣發人員都是低薪酬加分紅的報酬組合,這麼一來,利益深度捆綁,無形中省去不少管理成本與沉沒成本。
畢竟劇組很多事都有省錢的變通辦法,透過制定規則“強行省錢”,會斷了一些人的財路,導致怨聲載道,做事敷衍,最終影響影片質量。
只有利益一致,讓主要環節的人都成為分潤最終利益的“自己人”,才能達到降本增效的目的,進入良性迴圈。
當然,這種做法只在好萊塢具備施行的可能,在香港這麼搞會死得很難看,華人智商太高,多到無處安放,三個人八本賬,不滿足一些人佔小便宜的癖好及智商優越感,隊伍壓根沒法帶。
友誼影業的專案只能是睜隻眼閉隻眼的和稀泥式管理模式,做報酬預算時就要加上手腳不乾淨的支出項,給下面的人嫌報酬低發牢騷及體會撈油水的刺激感與智商優越感的空間。
規則要訂得夠多夠細,執行時必須拉胯,致人人有罪,又不治輕罪,方為人情味濃郁的管理方式。
香港這邊,岑佩佩吃了飯,到《林默》片場拍了最後兩場戲,這部戲迎來了殺青,她自掏腰包請全劇組人喝下午茶,然後到了青年會辦公室,代表冼耀文翻賬本。
她主要看專案賬本,一部戲拍下來,劇組會產生哪些費用、又是幾何,她心中已然有數,一本賬看下來,哪兒不對,大概多少數字不對,她門兒清。
放下一本賬,有過兩千的開支存疑,她知道有些人聰明過頭、膽兒太肥,養熟了,到了該出欄做成榜樣的時令。
“詩英,打去維克托問一下,貪汙兩千塊可以判多久。問清楚了再打去油麻地警署溝通一下,過兩天等劇組殺青,派幾個熟人過來偵辦。”
“是。”
岑佩佩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琢磨後面由誰負責應對家屬求情。
人要辦,但不是真要判,家屬來求情,差不多就該借坡下驢將人撈出來,規則不外乎人情,真送去赤柱,反倒不美,殺威棒來幾下就夠了。
“冼家的錢,只有賜給,沒有被拿……還得給差佬打聲招呼,從家屬那裡別撈得太狠,留條活路給人家。”
事情琢磨個囫圇,她接著看其他賬。
隔壁的辦公室。
柳婉卿拿著抹布擦拭檔案櫃的死角,她的辭呈已經批覆,今天是她在友誼置業的最後一天,最後一班崗親自打掃一遍辦公室的衛生,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忽然,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我是柳婉卿。”
“弟妹,我是羅鷹世呀。”
“羅大哥呀,這會打來有什麼事嗎?”
“葵涌的那塊地我去看過了,土質不太穩,想蓋樓地基要打得深一點,預算要加一成五。”
“改成蓋平房呢,預算能不能降一點?”
“一樣的實用面積?”
“對。”
“省肯定能省一點,省多少要算一算。”
“煩請羅大哥儘快算一下。”
“這個好說,你今天是最後一天?”
“是的,以後羅大哥可以去金屋置業找我。”
“好。”
中華製衣。
廠長鄭致平在視察一間新組建的車間。
說是車間,其實就是辦公樓裡騰出一間辦公室,供新招聘的刺繡女工使用。
這批女工比較特殊,刺繡技術精湛,卻不參與制作訂單,只是每人被髮放一塊金屬板,上面密佈小孔,女工需要按照一定的規律將三種不同顏色的針線穿過小孔。
鄭致平不理解女工穿金屬板有什麼用,金屬板並不是某個客戶提供的半成品,女工穿好針線的金屬板,最終他會讓其他人秘密拆卸穿好的針線,然後金屬板回到女工手裡,重複穿針線的步驟。
這批女工名義上是中華製衣的人,但老闆的囑咐是不在這裡領工資,到了發工資的日子,會有人過來向她們發放。
意思非常明確,這批女工就是在這邊臨時借個場地,可能過些日子就會離開去她們自己的廠。
他就是好奇金屬板穿針線到底在練習什麼技術。
這個問題他不明白,王安卻是摸到了一點頭腦。
就在幾分鐘前,他收到了一封掛號信,寄信人是亞當基金的亞當,第一張信紙的開頭是正常寒暄,然後說一個歷史典故,說的是遠古時期的結繩記事。
結繩記事他是知道的,所以對亞當用兩張半信紙贅述略覺得好笑,但字寫得不錯,他就當看故事耐心往下看。
誰知,故事講完後,畫風一變,寥寥數筆說清楚二進位制算術的歷史和確定過程,接著,畫風又變,說起了蘇繡和粵繡的差別,以及針線功夫孰優孰劣。
有了二進位制算術的出現,再聯絡結繩記事的故事,他已然明白亞當在跟他探討“儲存”,他有了興趣,閱讀的速度放慢,愈發專注,生怕漏掉某個點。
但這種專注並沒有維持多久,亞當純粹拿他當小孩子看待,後面講了織布機,講了透過圖案傳遞長篇資訊,電流脈衝、電壓脈衝、電磁感應,又講了邏輯上的0和1如何對映為物理上的繞和穿……
看完整封信,他笑罵道:“話真多。”
信看了三分之二時,他已經瞭然,亞當向他提供了一種新的儲存原理,雖然沒有明說,但縱觀整封信,大概亞當會將這種儲存方式命名為編繩儲存器或繩芯儲存器。
這種儲存方式不如磁芯儲存器的儲存量大,但勝在穩定,可以在很多特殊環境應用,王安實驗室多了一項產品。
“只是,專利該怎麼算?”
此時。
冼耀文和凱莉起身準備出門,冼耀文給凱莉講述第一個故事。
“1963年,科技比現在進步,一個不存在的國家大洋國,一個不存在的情報機構CAO,有一個不存在的間諜唐。”
“《一九八四》裡的大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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