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作者:鬼谷孒

  最能打的反派,必須一看就是壞人,埋位始終站在利霸天的身後,兩張臉形成鮮明的對比,一出手就斬殺了七裁縫的幾個,具體幾個看續作怎麼安排。

  對了,這位反派是毒人,姓陸,賜姓利,利霸天抓了七七四十九對童男童女,每天給他們灌鴉片湯,經過七七四十九天的摧殘,毒鼎煉成,放幹他們的血給毒人沐浴,又是七七四十九天,毒人煉成百毒不侵的金剛不壞之身。

  毒人有一個缺點,陽氣過盛,必須日日夜御七女,被他摧殘過的女人不出七七四十九天就會毒發身亡。

  毒人嘴裡念出的招式名字用高大上的成語,如精忠報國、捨生取義、扶危濟困、善有善報之類。

  嗯,武器是劍,君子劍。

  七裁縫的招式粗俗一點,量奶子、扯袖子、踢襠子、尥蹶子、戳眼子,說話也要粗俗,拿髒話當標點符號用。

  初出場的畫面是偷老嫗的菜脯,被老嫗發現,拿著笤帚漫山遍野追。

  結束的畫面是活著的裁縫埋掉已死的同伴,沐浴晚霞步履蹣跚地路過一個村子,遇見幾個玩耍的孩童,孩童嫌他們又髒又臭,以小石子砸之。

  鏡頭一轉,夕陽下又出現幾個村婦,叫孩童回家吃飯,一孩童問母親,“家姐找到了嗎?”

  飄字幕,音樂響。

  音樂就用《長路漫漫伴我闖》,中間的Rap換成快板或者來一段京劇的葷演——舞臺上搭起一座大帳,旦角一隻綁蹺小腳故意露在帳外,引人注目,又在內劇烈搖動帳子,以《戰宛城》的戲腔唱……

  冼耀文稍稍思考,在本子上寫道:“尺,是什麼樣尺?裁縫量衣尺。針,是什麼樣的針?嫁衣合巹針。招,是什麼樣的招?無所不用招。人,是什麼樣的人?邋里邋遢人。情,是什麼樣的情?嫁漢為吃飯。”

  寫完,又一琢磨,在本子上標註,“交給張愛玲負責。”

  剛完事,辛普森來了。

  “老闆,巴克·拉姆來了,想推薦一支樂隊。”

  “誰是巴克·拉姆?”

  “老闆不知道?”

  “很有名?”

  “很有名的詞曲作者,現在轉型做經理人。”

  “嗯哼,他想推薦什麼樂隊?”

  “The Platters,他自己組建的一支黑人樂隊。”

  聽到“The Platters”,冼耀文腦海裡立刻響起“Only You can take me取西經”,這樂隊他熟啊,辛普森但凡晚來一會,這樂隊的經典歌曲《The Great Pretender》就要被他創作了。

第758章 YMCA

  “巴克·拉姆給誰寫過歌?”

  “早期和艾靈頓公爵合作編曲,後來又給墨點樂隊、米爾斯兄弟寫歌、編曲,墨點樂隊的軍隊精神聖歌《I Don't Want to Set the World on Fire》,他有參與編曲。”

  “哇哦,不賴,合作的都是知名黑人音樂人,他現在有自己的音樂經紀公司?”

  “巴克·拉姆音樂,發掘一些新人組合。”

  “黑人?”

  “是的。”

  冼耀文合上鋼琴鍵蓋,“洛杉磯有專門發行黑人音樂的唱片公司,巴克·拉姆為什麼會來我們這裡?”

  “老闆,我參加派對還是有不少收穫的。”辛普森自得地說:“我和巴克·拉姆在一個派對上認識,聊得非常投機,他跟我說起新組建了一支非常棒的黑人樂隊,我邀請他來若熱·貴諾聊聊。”

  “做得不錯,你先和巴克·拉姆聊,聽聽他的意思,如果有意向加盟若熱·貴諾,談談條件,能達成一致,請他明天把樂隊成員帶過來,我想見一見。”

  “OK.”

  辛普森離開,冼耀文開啟鋼琴鍵蓋,奏響一曲上次去東京時在京都聽到的傳統民謠《竹田の子守唄》。

  幾十年後,有人給這首曲子重新填詞,推出《祈丁贰�

  “讓我們敲希望的鐘呀,多少祈对谛闹校尨蠹铱床坏绞。�

  叫成功永遠在。讓地球忘記了轉動呀,四季少了夏秋冬,讓宇宙關不了天窗,叫太陽不西衝……”

  傳統民謠意味著沒版權問題,冼耀文哼上一遍,詞差不多能記全,有點模糊的地方結合上下文填上,朗朗唱片的曲庫又多了一首作品。

  翻翻音樂教材,找出斯蒂芬·福斯特的《噢,蘇珊娜》,翻譯歌詞成中文,稍作改動讓歌詞壓韻,再添一首。

  不知不覺,下午茶時間來了,樂器室的門被叩響。

  “進來。”

  “赫本先生,你的下午茶。”

  冼耀文頭也不抬道:“有什麼吃的?”

  “甜甜圈和肉桂核桃蛋糕。”黛比將手裡的托盤放在鋼琴邊的矮桌上,朝冼耀文手裡的本子瞄了一眼,“赫本先生,你在創作音樂?”

  “不,我在抄襲。”冼耀文朝邊上的音樂教材努了努嘴,“上個世紀的曲子。”

  黛比淡淡一笑,“赫本先生要改編老歌?”

  “嗯哼。”冼耀文合上本子,一指邊上的凳子,“請坐。”

  “辛普森先生還在會見客人,隨時會找我。”

  “沒關係,下午茶時間你也有休息的權利。”說著,冼耀文起身開啟樂器室的大門,隨即坐回鋼琴椅,再指凳子。

  見狀,黛比不再推辭,坐了下去,一隻手小心翼翼護著裙子,以免走光。

  冼耀文拿起裝蛋糕的盤子遞給黛比,“你吃”,自己捧起保溫杯,旋開蓋子,呷了一口花旗參茶,“黛比,你住在哪裡?”

  “好萊塢。”

  “合租嗎?”

  “是的。”

  “你的週薪多少?”

  “37美元。”

  “有點少。”冼耀文蹙眉道:“我不方便干涉公司的薪資規則,但可以私人給你一點補助,我打算買一套房子,下次再來洛杉磯可以住自己的房子,不用住酒店。

  你知道我來得不會太頻繁,房子又需要人打理,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給你一個房間,作為交換,你幫我打理草坪,你覺得怎麼樣?”

  “我可以?”黛比驚喜道。

  “當然,房子你可以隨便用,開派對、烤肉,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進我的臥室和書房,這一點非常重要,你違反,我會讓你搬走。”

  “赫本先生,我不會違反你的要求。”

  “OK,你可以不用交下個月的房租,房子這兩天就會定下,然後我給你一筆錢,你幫我佈置房子,你自己的房間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佈置。”

  “太好了。”黛比歡呼道。

  冼耀文臉上帶著微笑指了指黛比手裡的蛋糕,“現在,你可以帶著蛋糕去你想去的地方,把門帶上,謝謝。”

  黛比一陣手忙腳亂,旋即,邁著輕盈的步伐離開。

  洛杉磯,居不易。

  DTLA最便宜的單間需要40美元每月,這種房子髒亂差全佔,不大適合單身女性居住,一般在好萊塢上班的秘書會找月租80美元左右帶衛廚單間,然後尋兩三人分攤房租。

  不過,合適的房子與室友都不容易找,不愁租的好房子,房東往往要求租客持有僱主的介紹信,以證明收入大於等於3倍租金,或者至少給相當三個月房租的押金,若是新移民還需擔保人。

  黛比以後無需承擔房租,又能住得好,生活會改善許多。

  手指輕敲琴鍵,冼耀文腦海裡捋著辛普森睡過的女人名單,試著分析其偏好。

  男人好色,在哪裡都不算大問題,在他眼裡更是不算問題,就怕對某一種型別的女人過於執著,容易被人設套。

  下午茶時間一過,同巴克·拉姆聊完的辛普森過來一起處理金髮辣妹組合的組建事宜,叫來簡·曼斯費爾德、瑪米·範多倫、帕特·希恩談話,試驗她們的音色,沒有唱將水平的驚喜,組個偶像團體卻是綽綽有餘。

  金髮辣妹組合計劃定下,下一步要給她們找一個不錯的老師教授她們一些技巧,還要找作曲人、作詞人、編曲人,以及一個有豐富經驗的經理人,然後制定宣傳計劃等等。

  離組合四處走穴、發行唱片大把撈錢,還有一大段路要走。

  下午六點,冼耀文還沒有離開樂器室,既然要推出組合,若熱·貴諾不說成立唱片子公司,至少也要成立音樂事業線。

  由於電視業的發展,好萊塢的電影業很快會迎來一段蕭條期,而隨著唱片格式的轉換,以及即將到來的多軌錄音、電子效果器,還有稍遠一些的錄音磁帶,可以預見唱片業的黃金時期正徐徐而來。

  美國的電影業和唱片業很早已經工業化,一個明星和歌星的誕生都有一條完整的成長脈絡,一條來時的路,類似赫本這種被強捧的案例少之又少,即使成功的前一秒,沒人敢保證誰一定會紅。

  作為公司的老闆,若是與待紅物件沒有特殊的感情,遇到有人開價買待紅物件的合約,但凡價格合適,沒有不賣的理由。

  身為一個音樂愛好者,冼耀文捋一捋記憶,後面幾十年每個時期當紅的歌手和組合,他如數家珍,且他記住的一定是最紅的那些,微紅或小眾,未必符合他的品位,他不一定知道,這就意味著他有機會抓住每個時期的賺錢機器。

  因此,若熱·貴諾很有必要成立一間唱片子公司。

  “Young Men's California”,唱片公司的名字,可以直譯為加州青年,深思一下,也可以理解為陽光與自由,縮寫為YMCA,與基督教青年會的縮寫相同,有需要的時候,碰碰瓷也是可以的。

  唱片公司的名字是這個,廠牌就不另外取了,直接用縮寫YMCA。

  名字定為YMCA,懂王很喜歡的那首《YMCA》,他創作出來成為YMCA的精神象徵,如同《友誼地久天》對於友誼影業的意義。

  虛的構思好,再思考公司的架構,不知不覺忙到了將近八點。

  有點疲倦,冼耀文懶得去餐廳吃飯,準備直接回酒店洗個熱水澡,在房間點餐。

  整八點,他在電梯口等電梯,少頃,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一眼瞧見電梯廂裡聯袂而站的多麗絲·杜克和寶蓮·高黛。

  杜克也瞧見了他,“嗨,亞當。”

  “嗨,多麗絲。”冼耀文往後退了一步,讓出一塊位置迎接正往外走的兩女。

  僅四步,兩女和冼耀文相對而站,杜克微笑道:“亞當,你也住在這裡?”

  “我已經住了兩天,從別人嘴裡聽說你在洛杉磯待了一段日子,沒想到現在才偶遇。”

  “你過來出差?”

  “我在這裡有一家經紀公司,過來處理業務。”

  “所以,我們遇不到是正常的,我幾乎每天都在參加派對,下午出去,很晚才會回來。”

  “我和你正好相反,早上出門,基本這個點就回來。”

  “真的?”

  “有什麼問題?”

  杜克淡笑道:“亞當,好萊塢的訊息傳得很快,你和若熱·貴諾、法魯克的百萬賭局已經傳遍了整個好萊塢。”

  “見鬼,這是謠言。”

  “你沒有參加賭局?”

  “賭注錯了,其實是十億賭局。”

  “哈~”杜克抬起左手,瞧了一眼時間,“我去參加一個小型派對,有沒有興趣一起?”

  冼耀文呵呵笑道:“我可以說沒有興趣嗎?”

  “不行。”杜克的嘴唇微微嘟起,嬌嗔道:“我有一些服裝搭配的問題要和你探討。”

  “好吧,告訴我地址,我上去洗個澡,晚點過去。”

  “我們不著急過去,在大堂等你。”

  冼耀文給了寶蓮·高黛一個無奈又帶一絲歉意的眼神,“給我十五分鐘。”

  冼耀文進入電梯,電梯門一關上,高黛立馬說:“多麗絲,你怎麼不給我介紹?”

  “他是亞當,我和他在巴黎的派對上認識。”

  “他是服裝設計師?”

  “大概是,秘密和Goodluck都是他的品牌。”

  “哪個家族的?”

  “不,亞當從一無所有崛起,是個很不錯的人。”

  “哇哦,真不錯。”高黛一臉曖昧道:“他的身材很棒,一會我和他喝一杯,你沒意見吧?”

第759章 愛爾蘭屌絲

  “亞當來自香港,那裡允許男人娶多名妻子,亞當有多名妻子,還有不知道多少情人,丹妮爾·黛麗尤就是他的情人。”

  高黛嬉笑道:“多麗絲,你有沒有發現自己在故意貶低他,是擔心我對他產生好感?”

  “不,我只是讓你明白我排在你前面。”

  “哈,我的興趣被你勾了起來,或許我會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