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作者:鬼谷孒

  又例如不少女明星在拍新戲前會迅速切換自己的感情狀態,迅速離婚找一個新的,勾搭製片人或導演,同男明星假戲真做,亦或者來一場豔遇。

  這就是所謂的開機換男人模式或者叫男人重啟術,按典型代表人物拉娜·特納的解釋,“新角色需要新能量,愛情是最好的靈感。”

  當然,與其說這是迷信,不如說是好萊塢黃金時代的生存策略,用私生活爭議對沖事業風險。

  “老闆。”

  冼耀文收起手帕,轉身面向辛普森,“克萊,有合適的人選嗎?”

  “拉娜·特納正陷入嚴重的財務危機,只要付出一點代價……”

  “我在報紙上看到了,她要付給鮑勃·託平的贍養費就是50萬美元。”冼耀文攤了攤手,“她不合適,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

  “老闆,拉娜·特納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富婆,她不僅需要支付50萬美元的贍養費,還有10萬美元的訴訟費,和阿蒂·肖分手前,借給對方20萬美元,4月份IRS向她追討30萬美元的欠稅,還有12%的滯納金。”

  辛普森略有點幸災樂禍地笑道:“她出演的《德州狂歡節》、《帝國先生》的票房都表現不佳,米高梅甚至沒有支付她《帝國先生》的片酬尾款。”

  “嗯哼?她的片酬是多少?”

  “原來是5萬美元/部,上個月剛剛續約,改成2萬美元/部,且需要由她自己承擔造型團隊的費用,米高梅的人傳出來的訊息,續約之前拉娜·特納和本尼·索去了酒店。”

  “本尼·索是誰?”

  “米高梅的製片主管和選角導演,專門負責處理米高梅簽約演員的合約。”

  “所以,米高梅本來準備放棄拉娜·特納?”

  “我並不這麼認為,米高梅應該就是想壓低她的片酬。”

  冼耀文頷了頷首,“她是怎麼處理債務?”

  “還沒處理好,今天上午房產經紀給我打電話,問我對北貝德福德路730號有沒有興趣,最低價可以壓到9萬美元。”辛普森聳聳肩,“房產經紀明顯高估了我的實力。”

  冼耀文淡笑道:“克萊,你是在提醒我給你加薪水嗎?”

  “並不是。”辛普森連忙否認。

  “不是就好。”冼耀文收起笑容,平淡地說道:“克萊,你的薪水跑在最前面,你的槍並駕齊驅,而你的智慧遠遠地落在後面,等你的智慧追上薪水,我會提高你的待遇。”

  “老闆,我已經很努力。”

  冼耀文指了指自己的雙眼,“繼續保持,我看得見。OK,回到之前的話題,北貝德福德路730號是拉娜·特納的房子?”

  “是的。”

  “實際的價格是多少?”

  “15萬美元。”

  “你去過?”

  “去過一次。”

  “說一說房子。”

  辛普森一邊回想,一邊說道:“面積好像是1.5英畝,有7間臥室、9間浴室,有游泳池、網球場、私人影院,我沒去過臥室,但聽說主臥浴室裡的水龍頭是鍍金的,造價5萬美元。”

  “打給你的房產經紀,以我的名義買下房子,在你買下自己的房子前,交給你住。”

  “謝謝老闆。”辛普森欣喜道。

  “不要高興得太早,我不收你房租,但房產稅由你負責繳納。”

  “這是應該的。”

  冼耀文看一眼手錶,“給你一個小時把這件事情搞定,記住一個要點,不要問房產經紀之前房產稅的繳納情況,直接讓律師出具一份包含賣方保證條款的合同,若有隱藏稅務債務,買家有權利二十倍索賠。

  希望拉娜·特納是個蠢貨,不找律師看合同直接簽字。”

  五十年代的美國當下,IRS罕見地展露溫情,對房產稅的追繳相對寬鬆,三四年沒繳房產稅的情況不少,一些買家不懂行,又不捨得花律師費和支出房價的0.5%購買產權保險,因為撿便宜踩雷的事件時有發生。

  辛普森的鬢角冒出黑線,老闆真是黑心資本家,買個房子還要在合同裡設陷阱。

  “如果沒有直接簽字?”

  “律師知道該怎麼辦。”冼耀文指了指辦公室的大門,“我在你的位子等,直接簽字先給我來個電話。”

  “OK.”

  辛普森快馬離開後,冼耀文進了辦公室,坐在辛普森的辦公室裡翻閱公司的藝人花名冊和簡歷。

  不得不說,辛普森的工作做得還不錯,第一眼,他就看見馬龍·白蘭度這個名字,找出馬龍·白蘭度的簡歷翻一翻,檢視辛普森做下的備註,原來馬龍·白蘭度因為在百老匯出演《慾望號街車》舞臺劇,被華納直接選為同名影片的男主角,但給的片酬不高,僅750美元/周。

  在拍攝過程中,馬龍·白蘭度拒絕背臺詞,堅持用舞臺劇版的自然演繹,導致部分鏡頭NG多次,女主角費雯·麗更是因為其即興發揮入戲太深情緒崩潰,拍攝後確栽牯d症,華納高層對其表現反感,影片拍攝完成後,也未按照慣例將試用合同改為正式合同。

  試用合同並沒有什麼約束力,辛普森見縫插針將馬龍·白蘭度拐了回來,不過辛普森給馬龍·白蘭度做出承諾,半年內安排其擔任一部大製作的男主角,且片酬不低於3萬美元。

  冼耀文眉尖蹙起,撳下通話器,“黛比,進來。”

  三秒鐘,辛普森的打字秘書黛比走了進來,“赫本先生。”

  “黛比,麻煩你找出院線的待上映影片目錄。”

  “OK.”

  黛比很快從資料夾找出目錄,放在冼耀文身前的桌面。

  冼耀文翻了翻,截至8月底的目錄裡,並沒有《慾望號街車》的名字,再看一眼馬龍·白蘭度的簽約時間,5月3日,這就意味著半年的承諾已經流失66.6%的機率借不到《慾望號街車》的助力。

  如果辛普森心裡對這個事沒譜,他準備敲打一下,他不討厭畫大餅,但厭惡濫用。

  放下馬龍·白蘭度,接著看花名冊,另一個傳奇的名字映入眼簾,詹姆斯·迪恩,一生僅主演過三部或四部電影,因為玩機車英年早逝的美國電影學會百年百大男明星第幾名來著?

  他沒記住,反正蠻靠前。

  “這傢伙哪年死的?”

  回憶片刻,他並沒有關於此事的記憶,不過按一些零碎的記憶線索組織一下,估摸著詹姆斯·迪恩死得挺早的,也就是五十年代的事。

  死的早不算是壞事,正好實踐一下死人營銷,逝者已逝,生者如斯,死人不用吃,活人還得活,能變廢為寶,相信詹姆斯·迪恩的家人也會開心。

  翻出詹姆斯·迪恩的簡歷,他在上面寫下中文“復活”二字,在恰當的時間,需要安排詹姆斯·迪恩拍攝用於死後復活的影片片段,等他死後,再找相貌相似的人易容後重演。

  對了,還得給詹姆斯·迪恩打造音樂創作天才的人設,視情況決定留下多少歌曲遺作。

  也不知道詹姆斯·迪恩適合哪種風格,或許要向邁克·傑克遜的老岳父借幾首歌使使。

  死人錢參與分贓的人少,很是實惠!

  嘴裡哼起貓王的《Heartbreak Hotel》,冼耀文接著翻閱花名冊。

  很快,他又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尤爾·伯連納,看其簡歷,此人生於原清朝的土地、原遠東共和國的勢力範圍海參崴,童年時期在哈爾濱度過,1933年搬去巴黎。

  看一眼尤爾·伯連納的照片,冼耀文發現這個傢伙已經是個光頭,非常符合他記憶中的形象,也引出他的德古拉伯爵的記憶,上一世老頭子強烈推薦乃至強行攤派他觀看英國動畫片《怪鴨歷險記》,真是一段痛苦的記憶。

  回憶片刻,冼耀文回到尤爾·伯連納,覺得後世有不少光頭角色適合此人,“We Are Family”那個傻帽、巨石強森、殺手47等等,大部分角色都可以被尤爾·伯連納拿捏,此人擁有不錯的開發價值。

第740章 世紀天團

  接著往下看花名冊,冼耀文看見帕特·希恩這個名字,她是去年的舊金山小姐,今年的加州小姐第六名,屬於金髮女郎那一掛的,登上過《花花公子》的封面。

  這個妞十有八九和辛普森有過一腿,保持合作關係的瑪麗蓮·夢露,簽約的簡·曼斯費爾德,還有好幾個類似的金髮女郎,若熱·貴諾已經足夠組一個金髮女郎組合,太多了,會陷入內卷,對公司發展不利。

  但兩分鐘後,他又看到另一位金髮女郎,瑪米·範多倫,由於他比較關心霍華德·休斯的訊息,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她是洛杉磯新聞俱樂部1949年的八球小姐,前一年瑪麗蓮·夢露曾加冕該稱號,她是霍華德·休斯一段時間的玩物,合約應該在雷電華。

  看一眼簡歷,瑪米·範多倫在雷電華享受完霍華德·休斯打發人的合約,試圖和拳擊手未婚夫投資《十億美元寶貝》舞臺劇,但失敗,身無分文一個人來了好萊塢,被辛普森撈進公司。

  關於範多倫,他還知道簡歷上沒有的訊息,四月份,岑佩佩去參加了一個葬禮,亡者是查爾斯·菲舍蒂,原阿爾·卡彭的表弟兼心腹,芝加哥那邊的走私商品提供商之一。

  葬禮在紐約布魯克林舉行,《布魯克林每日鷹報》做過連篇累牘的報導,其中有一則訊息說範多倫和查爾斯·菲舍蒂在拉斯維加斯好過一段時間,不知道算情人還是露水姻緣。

  放下花名冊,冼耀文的手指在桌面敲擊幾下,辣妹合唱團的《Wannabe》在他腦子裡蹦出來,然後“Blonde Girls”這個組合名字冒了出來。

  “或許搞一個金髮辣妹組合也不錯。”

  開啟筆記本,冼耀文寫下辣妹合唱團、烏克蘭的NuVirgos(聖女天團)、八十年代義大利歌手薩布麗娜·薩萊諾、麥當娜、小甜甜布蘭妮、蒂娜·特納、凱莉·米洛等組合和性感女歌手的名字。

  接著回憶並篩選適合當下“創作”的歌曲,第一首跳出來的就是麥當娜的《La Isla Bonita》,以及艾莉婕性感的扭腰舞。

  想象一下六七個金髮辣妹在舞臺上一起和一個接一個跳扭腰舞,對男人的吸引力簡直是核爆級,而且舞蹈媚而不騷,不會太僭越當下人的道德認知,簡直再好不過。

  嘴裡哼著調子,他在腦子裡構思舞臺畫面,手握著筆在紙上寫出《La Isla Bonita》的簡譜。

  一首歌寫完,另一個靈感也冒出來了,有一部商業失敗的電影《星河戰隊》,片子很一般,但裡面有一首插曲《慷慨赴義就在今天》非常不錯,他印象深刻。

  在影片裡是徵兵歌曲,很是主旋律,若是金髮辣妹組合去韓國勞軍時演唱,真他媽不要太政治正確。

  “勇氣!責任!榮譽!我們召喚自己的軍隊,在我們危難的時刻,我們的生活方式就是為此而戰,旗幟高高飄揚,每天激勵我們,

  去完美完成每一個任務。

  慷慨赴義就在今天,當你知道為何如此,公民權益需要捍衛,英勇地犧牲,當使命需要你付出代價,我將為聯邦奉獻出我的生命…”

  一邊寫,他的腦海裡一邊勾勒金髮辣妹們穿的演出服,修身性感的軍裝,舞蹈動作改編西點軍校的花式操槍,柔中帶剛,既紅裝又武裝。

  花社要印一期《花花公子》勞軍特別版,沒有文字內容,全是女人的照片,以金髮辣妹組合的藝術照為主,一定要牢牢抓住這一批大兵鐵粉,並將影響力打入韓國部隊。

  一旦韓國士兵能接受這種風格,友誼影業第一時間組建以韓國成員為主的女團,到乞丐碗裡搶飯吃。

  就是有一點麻煩,他不熟悉韓國女團歌曲,哼不出完整的一首。

  呃,好像也不是麻煩,K-POP大概這個時候的韓國人還接受不了,恰恰和迪斯科反而容易推廣。

  又一首歌結束,他又想起另一首,草蜢的《忘情森巴舞》原版歌曲《Blame It on the Samba》,這是一首糅合了桑巴和爵士的歌曲,金髮辣妹組合演唱可以試著將影響力擴散到以巴西為主的南美。

  不過這首歌是迪士尼動畫電影《旋律時光》的主題曲,向迪士尼要授權,不知道會不會獅子大開口。

  “迪士尼……”

  冼耀文陷入沉思。

  去年《仙履奇緣》上映之前,迪士尼瀕臨破產,華特·迪士尼抵押個人資產製作《仙履奇緣》,可謂是背水一戰,這一仗打贏了,迪士尼渡過危機。

  但不到一年時間,又推出300萬美元成本的大製作《愛麗絲夢遊仙境》,這是拿觀眾當韭菜割,吃相太難看,而且上映時間定在這個月,咋地,想開先河創造暑期檔啊?

  大片場制度的當下,無需競爭檔期,空調影院又未普及,大熱天誰他媽願意跑影院去看電影,帶孩子去郊區度假不好嗎?

  《愛麗絲夢遊仙境》十有八九票房會失利,製作成本和宣發費用會耗盡迪士尼的現金流,想入股要抓住這次難得的好機會。

  只是,他從哪裡去抽調大幾百萬美元?

  再借債嗎?

  少頃,捋出大概思路,冼耀文先放下迪士尼,迴歸歌曲。

  隨著思路擴充套件,一首需要和童趣聯合咦鞯母枨顺鰜恚栋疟韧尥蕖罚唬_切地說《朱迪娃娃》,這首歌簡直是朱迪娃娃的完美推廣單曲。

  尋思時,通話器響了。

  “赫本先生,布朗兄弟哈里曼銀行的詹妮弗找你。”

  “請接進來。”

  冼耀文拎起話筒,“嗨,詹妮弗。”

  “赫本先生,很抱歉打攪你。”

  “沒關係,有事請講。”

  “十分鐘前,拉娜·特納小姐打電話來銀行,要兌現赫本先生開具的支票,金額9萬美元,是否可以兌現?”

  “可以。”冼耀文看一眼手錶,“詹妮弗,非常感謝你的周到服務,等我回紐約請你共進晚餐。”

  “這是我的工作,當然,我對晚餐很期待。”

  “祝你有美好的一天,拜拜。”

  掛掉電話,冼耀文撫了撫下巴,看來拉娜·特納真的很缺錢,星期六還打電話去銀行,這是希望下週一第一時間就兌現支票啊。

  開了小差後,又是一首《Sha la la》,然後想到了一首歌的主題——斯里蘭卡是女孩最好的朋友。

  關於鑽石的歌曲,他只能想到蕾哈娜的《Diamonds》,不過這首歌根本不適合出現在當下的時代,歌只能放棄,但主題不能放棄,藉著一首風靡全美的鑽石歌曲,斯里蘭卡正好可以將旗艦店開到紐約。

  自己沒能力創作,可以花重金向知名創作人邀歌,用錢砸出一首Billboard年度冠軍單曲。

  思考深入,他挖出多莉·帕頓的《9 To 5》,一首職場女性的頌歌,諷刺職場性別歧視,呼籲女性平等。

  這首歌適合放在第二張專輯,當大眾將金髮辣妹組合看作是一個賣騷、膚湹慕M合時,境界來上一次昇華。

  這個想法待定,如果大眾就喜歡她們膚湥筒灰湾X過不去了。

  “大眾是爺,想看花國總統也給各位爺安排上。”

  不多的時間,冼耀文做了不少事,已經弄了幾首譜子,但他的記憶並沒有枯竭,撳下通話器,“黛比,這裡有愛爾蘭哨笛嗎?”

  “樂器室應該有,我去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