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理了理西服,冼耀文正欲上前,他的餘光掃到了一個剛才沒見過的女人,目光鎖定她的臉,不到三秒便識別出這個女人是莎莎·嘉寶。
她目前還沒有成為女明星,身為匈牙利逃亡美國的猶太難民,她第一次被世人所知是1941年告訴美聯社她曾兩次與希特勒共舞,這則訊息登上了多份報紙的頭條。
第二次是嫁給了白手起家的共和黨名人康拉德·希爾頓,開高檔酒店的名氣不小,又經常在酒店舉辦酒會,莎莎·嘉寶一躍成了社交名媛。
名氣有了,她找了一個作家“合寫”一本偏向自傳體的鉅作,書被一家雜誌社買下,嗯,據說雜誌社老闆是康拉德·希爾頓的朋友。
再然後,報紙上鋪天蓋地報道她“低調”拒絕了出演經典著作《查泰萊夫人的情人》電影版主角的邀請。
大概是已經將康拉德·希爾頓能給予的利用到極致,1947年,莎莎·嘉寶以在婚姻中沒有自由和自我為由,踹了康拉德·希爾頓。
她現在的名字是莎莎·桑德斯,跟著名演員喬治·桑德斯搭夥過日子,這樁婚姻大概是為了給她自己進入好萊塢鋪路。
冼耀文納悶了,這個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請好萊塢明星過來參加釋出會是秘密進行,並未對外透露風聲,被請物件也有過交代,不要對外透露訊息,就準備憋一個大新聞,這個“名媛”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冼耀文頭往後一靠,說道:“堵住門口,然後轉一圈,看看是不是有人帶著照相機,如果有人拍照,立刻通知我。”
謝惠然領命離開,去找周月玉的保鏢。
少頃,冼耀文發現他的擔心可能有點多餘,莎莎·嘉寶的身邊出現了一個男人,我們的特大號胡椒研磨器波菲里奧·盧比羅薩先生。
瞧瞧莎莎·嘉寶眼神中蘊含的淫蕩,彷彿化無形為有形,幻化出的魔爪伸向了盧比羅薩的皮帶。
得,不要討人嫌,趕緊挪開,別擋著慾望之門。
冼耀文離開衛生間門口,來到黛麗尤身前,拿掉她手裡的杯子,右手牽著她的右手走向舞池。
隨著音樂的節奏,兩人翩翩躚躚。
舞步是不標準的,黛麗尤整個人窩在冼耀文懷裡,冼耀文一隻手放在她的小腹,另一隻手繞上一圈藏在她的腋下,胳膊托住雙子峰。
臉頰緊緊貼著。
這是標準的不正經交際舞。
“你的前夫來了。”
“我看見了。”
“女人你認識嗎?”
“莎莎·嘉寶。”黛麗尤手往後伸,撫摸冼耀文另一側臉頰,“亞當,不用為我擔心,他們兩個很早就認識。”
“你們離婚之前?”
“是的,莎莎·嘉寶還是莎莎·希爾頓的時候。”
“你還好嗎?”
“已經是過去的事。”黛麗尤擺動頭部摩挲冼耀文的臉龐,“我有你和喬治。”
“喬治和我。”
黛麗尤囅然一笑,“喬治和你。”
“下午收到的訊息,若雲娜懷孕了。”
“恭喜。”
“還有三個在備孕,我正在戒掉雪茄,有點難受。”
黛麗尤仰頭和冼耀文對視,“你想說什麼?”
冼耀文輕揉黛麗尤的小腹,“我需要新鮮感轉移注意力。”
黛麗尤莞爾笑道:“亞當,謝謝你對我的尊重,看上哪一個?”
“還不知道。”冼耀文抓著黛麗尤的手帶著她轉了一個圈,拉回來後,兩人抵胸擁抱。
“要把簡介紹給你嗎?”黛麗尤似笑非笑道。
“哪個簡?”
“我的女兒。”
“喔,鮑威爾,她不是我喜歡的型別。”冼耀文在黛麗尤的翹臀上拍了一記,“雖然我不希望你小氣,但你也不用這麼大方,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哈~”黛麗尤嗤笑一聲,摟緊冼耀文的脖子,在他臉頰上連續親了幾口,“陪我跳完這一曲,你去找你的貝蒂。”
貝蒂·格拉布林,四十年代性感女性的代名詞,找貝蒂的意思其實是找靚妞,但貝蒂又是孫樹澄的英文名,不能排除黛麗尤故意一語雙關的可能。
冼耀文不願挑起這個話題,故作沒聽懂,“還有幾個客人要招呼,周那裡也要說一聲。”
黛麗尤的神色沒有什麼變化,“周和我不一樣,還是不要告訴她。”
“嗯哼。”
冼耀文不想多解釋他和周月玉之間不太尋常的關係,周月玉對外都是頂著他的夫人的身份。
旋律落幕,他走向芭芭拉·赫頓,未多聊,僅是簡單寒暄,很快會再見,第一次接觸不必用力過猛。
芭芭拉·赫頓之後,他找阿蘭·貝爾納丁聊了聊,確定阿蘭·貝爾納丁說的瘋馬夜總會就是他所知的那一個,他以黛麗尤代理人的名義約了對方改日商討投資事宜。
在人性方面,東方人比西方人含蓄,一些不被主流價值觀接受的邪惡享樂方式,東方人大多選擇藏著掖著,西方人則是呼朋喚友。
在新加坡,紅樓加福利酒店已經足夠招待任何人,至於誰內心還有更邪惡的想法,憋著,自己想辦法解決。
在西方,妞加賭桌只是小兒科,是比較素的玩法,與茶樓喝茶相當。要來點葷的,那就邪乎了,中文只能淪為以蠡測海,無力進行生動刻畫,想窺探一二,必須祭出腦補神功。
巴黎是他的事業重鎮,覬覦歐洲市場的橋頭堡,他在這裡需要一些招待客人的地方,出海、露營、騎馬、品酒以及葷的都要準備起來,莊園、牧場、臨海別墅、酒莊、私密性較高的葷場都是要置辦的。
西方葷實在太葷,葷破了他的底線,他不想沾,瘋馬夜總會賦予葷藝術屬性的做法正符合他的需求,身邊坐一圈美眉聊藝術、正能量,不得不說很有格調。
假若精神上獲得共鳴,需要有一間私密、安全的密室來上一場試探性的推車夜談。
私密和安全都要建立在對葷場有話語權的基礎上,所以在巴黎投資夜總會是他必下的一步棋,阿蘭·貝爾納丁的出現對他來說算是正中下懷。
冼耀文招呼一個又一個客人,待告一段落,時間已經來到九點半,心有點累,打比賽的心思淡了,收拾心情閃人。
回到費寶樹的住所,費寶樹窩在沙發裡看電視,冼耀文坐過去,摟著她,“幾點回來的?”
費寶樹將頭倚在冼耀文的胸口,“下了班去百貨商店買東西,七點半到家收拾東西,一個鐘頭前剛停下來。”
“收拾行李?”
“嗯。”
“行李不著急收拾,有時間還是多出去玩,這次離開巴黎,下次再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不要緊,想去的地方都去過了。”費寶樹遲疑了片刻,說道:“等樹瑩回來,我們四個人去郊外玩一天,拍幾張合照?”
“好,你來安排。電視好看嗎?”
“還好。”
“還好就是不好看。”冼耀文一個翻身,將費寶樹壓在下面。
第628章 跳樓
費寶樹一扭頭,躲開冼耀文的大嘴,嬌嗔道:“老……老爺,我還要看電視呢,你先去洗澡嘛。”
冼耀文嘿嘿笑道:“小寶,電視有什麼好看的,你去換上我給你訂做的衣服和那條藍色牛仔褲。”
費寶樹俏臉緋紅,“不要。”
“老虔婆。”冼耀文輕拍費寶樹的臉龐,“多點福氣,孫子都打醬油了,一把年紀裝什麼害羞,趕緊,老爺我今天好好寵幸你。”
“討厭。”費寶樹輕啐一口,“你不鬆開,我怎麼換衣服。”
冼耀文翻身下馬,催促道:“快去。”
費寶樹坐起身,捋了捋頭髮,“老爺,我們去臥室好不好?”
“不好,去陽臺。”
費寶樹搖頭搖成撥浪鼓,“我不要,會被人看到的。”
“陽臺、廚房,二選一。”
“廚房。”
“也好,順便做點宵夜。”
費寶樹嘻嘻笑道:“你忘記上次把煮鍋打翻差點燙到?”
回想上次的畫面,費寶樹情慾上湧,心頭又是甜如蜜,濺出的湯汁明明直撲她的小腹,關鍵時刻老爺卻是用屁股接下,燙紅了一大片。
“哪壺不開提哪壺,走啦,去換衣服。”
數分鐘後,兩人出現在廚房裡,費寶樹身上套一件下身剪短至迷你包臀裙樣式的旗袍,下身一條藍色牛仔褲,緊緊勒住她略發福的大腿和翹臀。
冼耀文身上是巴黎水務局水管維修工的制服,買來的時候是新的,但上次穿過一回故意沒洗,已經散發餿味。
費寶樹開火架鍋,在砧板上切著菜,動作故意毛糙,西紅柿的汁水四濺。
冼耀文倒立於地面,一上一下做著俯臥撐,不追求動作標準,只追求快速出汗。
當鍋裡的湯汁沸騰,冼耀文渾身出汗,衣服的前襟後背大片溼潤,他停下動作,直立站起,從後面一把抱住正試鹹淡的費寶樹,鼻子湊到脖子前猛吸一下,“香,真香。”
費寶樹轉過身,手指戳住冼耀文的額頭,“文三,你猴急什麼,冼耀文那個老東西……”
說到這,費寶樹忍俊不禁道:“老爺,能不能換個名字,我忍不住笑。”
“不行,就用這個名字,重新來。”冼耀文板起臉說道。
“好好,讓我先笑一會。”
費寶樹笑了一陣,轉過頭去重新開始。
再次轉過身,費寶樹手指戳住冼耀文的額頭,眉間多了一絲嫵媚,“文三,你猴急什麼,冼耀文那個老不死的去南方了,且回不來。”
冼耀文腆著臉說道:“八姨太,您有所不知,三不老鄭家的三姨太,帽兒衚衕李家的五姨太,前細瓦廠錢家的大太太,都等著我修水管吶。”
“唷,文三,你這買賣感情可以呀,都給錢家大太太修水管了,要不往後我這就甭來了,當心把你累出個好歹。”費寶樹陰陽怪氣地說道。
“那哪成啊。”冼耀文急咧咧道:“四九城誰不知道我文三能修上水管都是託您八姨太的福,誰家的水管都可以不修,八姨太您的水管是一定要修的。”
費寶樹哼了一聲,又戳了戳冼耀文的額頭,“你這個死鬼,說的比唱的好聽,上回剛修了一半就跑了,這回再不好好修,我砸了你吃飯的傢伙什。”
“您放心,這回我豁出命修,嘿嘿嘿,八姨太給我做什麼好吃的?”
“烏龜燉王八,用鱉湯吊味,補不死你。”
“嘿嘿嘿,越補越好。”說著話,冼耀文粗魯地揉搓費寶樹的小腹。
“急什麼,先去洗洗,一身臭汗。”
“修好了再洗。”
“別扯,別扯,剛做的衣裳。”
“我給你做新的。”
“呸,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你全身上下哪樣不是老孃給你買的……輕點,輕點!”
冼耀文的手正伸向費寶樹的褲頭,就聽見客廳裡傳來戚龍雀的咳嗽聲,接著又聽見拖鞋趿拉地面的聲音,又悶又重,卻不太響。
踩鞋的人體重輕,卻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步伐,是卡米拉。
“小傢伙醒了。”
冼耀文鬆開費寶樹,走向客廳,在廚房門口撞見邊走邊揉眼睛的小傢伙。
一把抱起小傢伙,問道:“Pipi?Hungry?”
阿里婭教過卡米拉一些英語單詞,這就給冼耀文留下了同卡米拉溝通的視窗,來巴黎的路上,他又教了卡米拉一些詞彙,中英法混著教,為三語合一成為卡米拉的特有母語做準備。
只需後期語言環境跟上,生活的點滴當中,無須刻意學習,小傢伙自然而然掌握三門語言。
小傢伙睡眼惺忪道:“Pipi, Hungry.”
冼耀文放下小傢伙,“自己去。”
小傢伙點點小腦袋,趿拉著拖鞋往衛生間走去。
“沖水。”
小傢伙停住腳步,轉過頭又點了點。
看著小傢伙進入衛生間,冼耀文走回廚房,從冰箱裡取出洋薊放到砧板上,“小傢伙餓了,再拌個沙拉。”
費寶樹淡笑道:“卡米拉很聰明,老爺你前晚一教就會,昨晚沒尿床。”
“可能不是聰明的緣故,是嚇的,我見小傢伙的第一面,發現她身上有一道道被抽出來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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