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作者:鬼谷孒

  闞梅琳快氣炸了,這世間怎麼會有如此無恥和厚臉皮的男人。

  冼耀武擺好飯盒,將一碗白粥放在闞梅琳身前,繼續自言自語道:“過幾天我要舉行婚禮,我明天帶份請柬過來邀請你參加,你可以見一見我太太,她是個好相處的人,將來不會為難你,但要委屈你叫她一聲姐姐。”

  “你,你,我,我……”

  “不要生氣,人生不過三萬多天,光陰如梭,而立、不惑,眨眼間會來,我們不能慢吞吞,做什麼事都要快。

  本來我打算先把你睡了,再跟你談情說愛,但我喜歡你,尊重你。”

  冼耀武掏出手帕擦拭筷子,等擦乾淨,塞進正愣神的闞梅琳手裡,“仔細想了想,還是打算放慢節奏,梅琳,請坐下,我不會把你怎麼樣,只是想陪你吃宵夜,僅此而已。”

  一通輸出,闞梅琳被搞得暈頭轉向,思維變得不清晰,陷入冼耀武的“本來現在”——本來要強暴我,現在只是吃宵夜,好像不是不能接受。

  闞梅琳瞪著冼耀武,色厲內荏道:“我吃,吃完你趕緊走。”

  冼耀武笑呵呵道:“好好好,吃完我馬上走。”

  闞梅琳坐回自己的位子,賭氣般拿筷子戳了戳飯盒裡的燒臘,又是一陣扒拉。

  冼耀武從一個飯盒裡夾了一點乳黃瓜到闞梅琳的飯碗裡,“你的家鄉菜,好幾年沒回去,一定饞這口了。”

  聞言,闞梅琳才注意到桌上的飯盒裡不僅有乳黃瓜,還有什宀撕湍凵K,嚴格來說不算她的家鄉菜,但是她從小就熟悉的菜,忽然,她的心頭一暖,筷子不再扒拉,夾了一塊燒臘,正經吃起來。

  冼耀武會心一笑,從飯盒裡捻了一隻蝦姑,一邊剝殼,一邊說道:“潮汕生醃,第一次吃不能吃多,容易拉肚子,也不是剝著吃,而是嗦著吃。”

  說著,他將剝好的蝦肉放在一邊,又捻了一隻蝦姑,向闞梅琳示意一下,然後將蝦姑掰成兩段,放入口中輕吸,“汁水酸酸辣辣,在口中肆無忌憚亂撞,好美味。”

  闞梅琳心中發笑,“他把我當成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

  如果說冼耀武娶律師是冼耀文引導的結果,那泡女醫生就是他自己的認知,他清楚什麼女人適合娶回家,什麼女人只能玩玩,比如林黛,還有那兩三個,他根本沒想過娶,頂多當成情人。

  巴黎這邊,冼耀文離開盧浮宮後,來到Goodluck的門店,以一個購物者的身份在導購的引導下買了三件襯衣。

  導購不錯,他裝作不會法語,導購輕鬆切換到流利的英語,向他推薦著最適合他的襯衣、袖釦,而不是一味推銷貴的。

  朱麗葉採取高提成制和第一原則,門店裡不管哪個導購創造的業績,店長都能分潤到提成。

  哪個導購第一個接觸到客戶,銷售提成就是他的,哪怕真正的推銷工作由其他導購接手完成,這就避免了導購之間的惡意競爭。

  門店裡的最佳站位導購按天輪流站,銷量會比較高的特殊日子單獨剔出來,按提成高低進行排序,最黃金時間由最佳導購站。

  導購的提成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高,能站在Goodluck門店當導購,已經可以證明自己的優秀,朱麗葉的櫃哥、櫃姐是金領收入的存在。

  這是冼耀文定的,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品牌門店發生換衣間醜聞,也想讓自己的品牌逼格更高點,站在第一線的櫃哥、櫃姐之人格,也是品牌逼格的一部分,必須讓他們有底氣不卑不亢,而最好的底氣來自金錢收入。

  逛了Goodluck門店,冼耀文又逛邊上的其他服飾門店,邊逛邊發掘他店的優點。

  七點十五,冼耀文來到“Au chien qui fume”的門口。

第502章 政治寄生

  “Au chien qui fume”名氣很大,店面卻是很小,擺不了多少張桌子,於是,巧妙地侵佔街道空間,在店外設了幾張桌子。

  接近零度的氣溫,店外依然有人坐。

  一張桌前,坐著國際部的霍奇·麥基和路透社駐巴黎記者普羅茲尤克,這是一位著名記者,法國德佔期間也沒有離開巴黎,東躲西藏,一直向倫敦傳遞新聞報道。

  路透社的新聞有看頭,這是報紙讀者的共識,盧浮宮的釋出會新聞需要出現在路透社報紙上,而且是比較重要的版塊,霍奇·麥基就是在做這件事。

  看了兩人一眼,冼耀文走進店內,走到預定的桌前,抽出夾在腋下的報紙,坐於桌前,閱讀著法新社的新聞報道。

  世界有四大通訊社,美聯社、合眾通訊社、路透社、法新社,嚴格來講四個通訊社都是靠販賣新聞為生,記者四下出擊,拿到勁爆的新聞然後賣給報社。

  美聯社的起始是合作社性質,幾家報社湊在一起聯合組建一個合作進行新聞蒐集的機構,費用大家均攤。等做大了,收集的新聞不僅供自己使用,也對外供稿,非盈利性機構成為營利機構。

  合眾通訊社的情況和美聯社差不多,只是規模不如前者。

  法新社、路透社有一個共同的爹哈瓦斯社,前者是家族繼承人,後者是叛逆兒子跳出家族自立的門戶,前者成了彆扭的法國國企,後者依然是私營企業。

  假如冼耀文對通訊社感興趣,四大當中,路透社最容易參與進去。

  路透社的主體是路透電報,一家股份有限公司,雖未上市,但股份有在市場上交易,且路透社為了保證報道的客觀性,不允許單一股東持有太多股份,所以,路透電報的股份非常分散,想拿到足夠參加董事會的股份不會太難。

  冼耀文對操控輿論沒什麼興趣,對路透社遍佈世界的記者網卻是興趣濃厚,如果先報紙一步獲知、分析記者網獲取的資訊,想來每年至少有幾次掌控資訊差優勢的機會。

  下一步,他要實現持股路透電報,間接持有一個不錯的情報網。

  現在,他要琢磨如何收買縮寫為FIO的法國新聞辦公室的某個人物,實現對新聞先睹為快,以及琢磨在巴黎組建經統旗下情報科的子部門新聞分析小組。

  他有必要吸收幾個原“自由射手和法國游擊隊”的情報分析人員,二戰期間這支游擊隊的情報能力,可比遙控抗德的法國政府正規情報機構中央情報與行動局強多了。

  細細分析一下,即使新聞分析小組暴露也不至於惹來什麼麻煩,蒐集商業情報沒什麼見不得人,只需掩護好FIO的那個關鍵人物,這個人若是出問題,會增加以後和他人合作的難度。

  事情剛琢磨清楚,耳朵裡傳來摩托車的轟鳴聲,改過的排氣管發出的聲音有點獨特,一聽就知道孫樹瑩來了。

  冼耀文蹙眉,為又要增多的安保開支心疼半秒。

  巴黎不是天堂,這個丫頭還沒出事,不代表以後也會平平安安,開著摩托車炸街,猶如一坨狗屎滿街跑,太吸引人們的咒罵和小混混的眼球,這丫頭離被輪大米只有一步之遙。

  數秒鐘後,一個頭盔放在桌面,“姆媽還沒來?”

  冼耀文瞄一眼,孫樹瑩還是早上那身皮衣打扮,只是脖子上多了一條毛線圍巾,“不冷嗎?”

  “不冷。”孫樹瑩摘下圍巾放在椅面。

  “噢,寶樹應該快了。這個月初公司多了一名女演員,藝名叫高寶樹,長相和寶樹也有幾分相似。”

  “是嗎?”孫樹瑩詫異道:“藝名是你起的?”

  “不是,只是湊巧。不過就因為這點巧合,我打算給她開一部戲,講姐弟戀的故事。”

  孫樹瑩嬉笑道:“你和姆媽的故事?”

  “只能說以我和寶樹的故事為靈感,女主角是太平輪的倖存者,男主角是華泰保險大股東家的公子哥,因為太平輪事件,兩人流落香港街頭……”

  孫樹瑩打斷道:“不合理,臨時法院剛判決中聯企業賠償,華泰保險就宣佈倒閉了,根本沒有賠錢,大股東的公子怎麼會淪落街頭。”

  冼耀文淡笑道:“惡有惡報,惡人自有惡人磨,是大部分華人的樸素想法,可以安排男主角前往香港的途中出點意外,比如遇到土匪,所有財產都被搶走,如果還嫌不夠,再安排他丟一隻手。”

  孫樹瑩笑道:“你對自己這麼狠?”

  “只要觀眾喜歡看就好。”

  “後面呢?男女主角怎麼認識的?”

  “還沒想好,你如果有興趣,後面的故事交給你。”說著,冼耀文朝一個方向看去,瞬間,臉上笑容綻放,站起身走上前,接了費寶樹的包包,“從家裡過來?”

  “從12區過來,去了那裡的白玉洛。”費寶樹笑著說道。

  “白玉洛?”冼耀文帶著費寶樹在位子上坐下,“12區有這個地方嗎?”

  “不是正式地名,一戰時來法國的勞工有一批浙南人沒回國,他們一起住在兩條街巷,一條叫拉奇諾,另外一條沒名字,白玉洛是他們自己叫起來的名字。”

  “哦,過去做什麼?”

  “前幾天我在留法會認識一個溫州女人,她丈夫在白玉洛開了一家飾品廠,我拿幾個袖釦樣品過去,看看她們能不能做。”

  冼耀文淡笑道:“你還挺會照顧自己人,但你應該是聽錯國際部的意思了,袖釦找法國還有義大利的供應商,是想吸收法式珠寶的細膩和浪漫,意式珠寶的大膽浮誇和自由奔放,訂貨量不會太大。

  主供應商還是會到香港找,成本可以節約很多。”

  “啊,那怎麼辦,都說好三天交樣品了。”費寶樹心慌道。

  冼耀文在費寶樹背上拍了拍,“沒事,交就交吧,只要樣品合格,為了你的面子,中華製衣可以下一筆訂單。”

  費寶樹既喜又憂道:“這樣好嗎?”

  “沒什麼不好,中華製衣馬上也要出海,用得到的。樣品出來了你寄回家。”

  “嗯。”費寶樹頷了頷首,撩了下衣袖,露出手腕上的一個鐲子,“我回來的時候路過跳蚤市場,停下逛了逛,在一個攤上買了這隻鐲子,玻璃種的翡翠,你猜我花了多少錢?”

  “看你這麼得意,一定很便宜,不會只要幾個法郎吧?”

  “怎麼可能這麼便宜,500法郎,還有一個添頭。”費寶樹開啟包包,從裡面取出一條圓柱體的翡翠亮給冼耀文看,“這個表槓和鐲子用的是同一塊料,老爺,你要不要?”

  “我又不用懷錶,給我也沒用。”冼耀文拿過表槓,看了兩眼道:“玻璃種只要8港幣,翡翠在巴黎的價格這麼賤嗎?你不會看走眼了吧?”

  “我不會看走眼的,以前在孫……以前我跟人學過怎麼鑑別。”

  “嗯。”

  冼耀文想起費寶樹前夫是上海有一號的收藏家,費寶樹耳濡目染之下,會鑑別翡翠也沒什麼稀奇。

  孫樹澄看兩人你儂我儂,當她空氣一般,忍不住出口揶揄,“你們是來吃飯的嗎?”

  “呵呵呵。”冼耀文笑著看向孫樹瑩,“我們小公主生氣了呀,要不要送你個禮物哄哄你?”

  孫樹瑩嘟了嘟嘴,“要。”

  冼耀文先讓費寶樹點菜,他又對孫樹瑩說道:“你家學淵源,肯定知道盛世古董,亂世黃金這句話。歐洲到處都有當年的出口瓷,還有八國聯軍那會被搶的古董。

  巴黎這邊我不太清楚行情,但倫敦的跳蚤市場我去逛過,很多中國古董不值錢,幾個便士就能買到,你可以挑點精品放著傳家,等到了你孫子那一輩,我想應該就變得值錢了。

  這是第一件禮物,我再說第二件禮物。

  從前年開始,內地的銀行就從民間回收銀元,按重量和成色把銀元分為甲、乙、丙三等,現在的價格差不多是甲等袁大頭1.3萬元一枚、乙等孫小頭1.2萬元、丙等雜洋9700元。

  這個價格已經是第四次漲價,1949年第一次公佈的回收價是2000元一枚,不分品類。

  國家的錢是印的,多印少印幾兆億不會有什麼影響,銀是貴金屬,全世界都認,回收銀元有利可圖,收購應該不會停,會一直持續下去。

  這就意味著民間保有的銀元會持續減少,過上幾十年,等大家日子都好過了,銀元的收藏價值就會體現出來。”

  “你想讓我回內地收銀元?”

  冼耀文擺了擺手,“沒這個必要,哪些地方印過銀元都有據可查,1928年,在美國就印過一批銀元,現在銀元已經不是貨幣,想買到當年的模具不會太難,其他的,你搜集一下線索,去臺灣、內地高價回收模具,總能搞到幾個。

  印銀元的機器有德國產、英國產、美國產,生產機器的工廠十有八九還在經營,想找到同款機器很輕鬆。

  有了機器和模具你就可以自己印了,不用印多,每種印一兩萬個放著,讓它自然包漿、老化,放上幾十年跟市面流透過的看不出區別。

  另外,印完了,馬上封存機器、模具,幾十年後,賣給銀元炒家,一定能賣上大價錢。

  對方如果想壓價,你直接出言威脅,不肯出價,你就敞開了印,銀元滿天飛,把鍋給砸了,誰也別想吃這碗飯。

  哦,對了,一定要等銀元漲價的勢頭起來再賣機器,那就表示炒家已經把本錢砸下去開始炒作,正是進退兩難的時候,容易拿捏對方。”

  “你太壞了。”孫樹瑩大笑道:“如果炒家不炒銀元呢?”

  “這還不容易,機器在你手裡握著,讓你孫子下場坐莊就是了。也不知道到時候貨幣的價值,但按現在貨幣價值來估算,賺數百萬美元應該不難。

  好了,小公主,禮物給你了,你就不要生氣了。”

  孫樹瑩噘了噘嘴,“幾十年後才能兌現的禮物,沒找狻!�

  冼耀文輕笑一聲,“嫌棄呀,我大方一點,再送你一件禮物。過了年我要去一趟臺灣,你跟我一起去,你去看寄爹,我去拜訪大姨子。”

  正磕磕絆絆點菜的費寶樹聽見,抬起頭說道:“你要去看姐姐?”

  “之前我去參加過臺灣代表在香港組織的洽談會,其實就是招商會,答應了臺灣代表去臺灣考察,一直忙沒有去,臺灣那邊拐著彎催了兩次,我已經答應過了元宵就過去,到時候我們一家人都去,你可以在那邊置辦一套房子住些日子。”

  粗略分析臺灣自上而下各階層人物之心理,就上層而言,大多數人並沒有沉浸在反攻大陸的春秋大夢之中,鼓吹反攻主要還是為了穩定人心。

  少數還在做夢的人,隨著朝鮮半島戰爭態勢的變化,過不了多久也會清醒悟過來,明白自己在白日做夢,轉而務實,琢磨如何在臺灣紮根,把自己的小日子過紅火。

  跟著去臺灣的外省人,在政策宣傳的作用下,大多數還抱著“短住”的想法,以為很快便可返回內地,在臺灣的日子屬於過渡性質。

  如此一來,便沒有多少人做長期的打算,對什麼都抱著可以將就的態度,房子、工作、伙食,差一點沒關係,熬一熬就過去了,唯有子女的教育問題不能將就。

  看臺灣的報紙就能稍稍琢磨出一點味來,臺灣的學校搞得還不錯,小孩子不愁沒書念,但其他就要差上許多,例如為了解決外省人的居住問題,臺灣推出8小時可建成的活動房屋糊弄人。

  第一期只推出三千套,聲勢卻是相當浩大,一說在總統府前搞展覽,二說將來要出口東南亞,還說收到不少美國發來的訂購信,事兒搞得挺真。

  但從臺灣全域性進行思考,很容易分析出來“臺灣沒錢”的結論,到位的美援還不夠多,又是哪裡都得花錢,壓根沒能力掏出建安置房的預算;

  沒轍,只好加強鼓吹反攻,將還未解放的大陳島鼓吹成反攻橋頭堡,這不,外省人對比茅草屋強點、且分甲乙丙丁四等的活動房屋熱情大大滴,臺灣政府算是將眼麼前這關糊弄過去了。

  後面可以等美援陸續到位,以及外省人安居下來,搞一搞稅籍普查,增加稅收,再搞一搞招商引資,糊弄一幫商人過來投資,手頭一寬裕,便可以琢磨建正經安置房。

  此時,臺灣已經在吹風“公地放領”,六月份就要正式實施,農村的耕地怎麼搞已有章程,但市區的地皮怎麼弄還沒有訊息,手裡握著大量市區地皮的本省有錢佬應該開始慌了,等到了六月會更慌。

  如果臺灣土地銀行開始平價徵收地皮,一個個都要虧到姥姥家去,如此種種,一個大商機已經展現出來,未來半年是收購臺灣市區地皮的最佳時期。

  動力火車那兩哥們在忠孝東路走九遍,冼耀文只想在忠孝東路買九段。

  延伸一下,未來幾年也是在臺灣投資建材領域的好時機,水泥、沙磚、木材、五金,個個都有投資的機會。

  相比其他,水泥稍微複雜點,如今臺灣只有一家臺灣水泥,受行政院資源委員會下面的水泥監理委員會管理,按臺灣的說法,這是公營事業,即國企。

  結合上一世的記憶和當下對於臺灣資訊的分析,臺灣已經在進入半封建的蔣家家產製時代,它由一個半封建權力與殖民地經濟嫁接,再套上一個所謂的民生主義,即發展國家資本,節制私人資本作為門面的半封建半殖民地經濟。

  節制私人資本既不符合美國的價值觀,也不符合美國資本的利益,美國免不了反對與干預,引導臺灣進入商人資本主義,即依靠商品財富的轉手流動、買廉賣貴,或者依靠兌換貨幣、高利貸這樣的方式來營利。

  簡單而言,施行商人資本主義會導致資本佔據很大的話語權,老蔣不會答應,身居高位的那幫人也不會答應,在陽奉陰違和扭捏的妥協拉扯下,臺灣會進入政治寄生資本主義時代,即依靠政治權力的護航來營利。

  簡單而言,臺灣會有那麼一段時間沒有正當利潤的概念,想在臺灣掙大錢得有後臺,商業競爭不是商業手段的比拼,而是後臺的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