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齊瑋文接過杯子說道:“魁元,我做回老本行了,跟有錢老闆混。”
女人名武奎元,原軍統王牌女特工之一,抗戰期間主要在上海活動,暗殺漢奸叛徒、刺探情報,數年時間憑藉高來高去的身手和精明的頭腦,連皮都沒擦破一點。
最驚險的一次被汪精衛手下數人堵在死衚衕,她拿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假裝自戕,趁對方分神之時,在牆上一蹬翻上了房頂,眨眼間逃之夭夭。
抗戰勝利後,被戴笠派往美國深造,直到戴笠身亡,毛人鳳接班,展開了“去戴笠”大清洗,她身為戴笠的得意門生也被毛人鳳照顧,派人千里送子彈,被她反殺,然後銷聲匿跡。
“做什麼生意還用到你這隻騷狐狸?”武奎元一口喝乾杯中酒。
“做生意離不開情報。”齊瑋文晃了晃酒杯,並沒有喝,“跟著我幹吧,一年給你2000美金,獎金另算。”
“真給老闆做事?”
“不是老闆,能開這麼高的價?”
“做什麼?”
“發揮你的特長,訓練刺探商業情報的行動小組。”
武奎元不置可否地說道:“聽說徐寄鴻人在香港,你有沒有找她?”
“沒有。”齊瑋文拿出兩支菸點著,給了武奎元一支,“徐寄鴻手裡有地下黨多條人命,在對面掛了號,老闆和內地有生意往來,不好用她。你知不知道千面女郎在美國哪裡?”
武奎元吸了口煙,淡淡地說道:“吳憶梅嫁人了,嫁得很好,別去騷擾她。向影心也在香港,怎麼不找她?”
“醜八怪,別給我下藥。向影心勾搭男人的本事不錯,但她是戴老闆放在毛長官身邊的一枚棋子,她和毛長官的八個孩子誰知道父親到底是誰。”
武奎元譏諷道:“比你還騷的騷狐狸,被毛人鳳關進瘋人院也是活該。”
齊瑋文沒再回話,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沓美元扔給武奎元,“給你的安家費,我在越南還有事要做,你先行去香港。”
武奎元撥弄一下手裡的美元,說道:“我在這裡發展了幾個人,你要不要?”
“要。”
“六號搞定,Over。”
“Copy.”
二號樓天台,冼耀武回完話,將對講機放在一邊,拿起筷子夾了一條禾花魚往嘴邊送。
一條魚吃乾淨,他對坐在對面的董向乾說道:“老陳醋,那幫黑鬼好用嗎?”
“很聽話。”
“大哥說雨夜鋼琴很快要出任務,把人管好,不要露相,黑鬼太扎眼。”
“曉得。”
冼耀武端起酒杯,“喝一口。”
兩人碰了下杯,滋溜一口,然後齊齊看向舊樓。
半夜,萬籟俱寂,楚天嵐兩口子的吵架聲可以傳出很遠。
聽上一會,董向乾說道:“好像摔了桌子。”
“林可萍被打了。”冼耀武拿起酒杯給兩人添上酒,“負心多是讀書人,楚天嵐挺不是東西,在外面唯唯諾諾,在家裡對老婆下手倒是挺狠。”
“這種男人就是窩裡橫。”董向乾不屑道:“不知道先生怎麼想的,居然不把楚天嵐趕走。”
“大哥有大哥的想法。”
跟蘇麗珍聊開後,冼耀武大致猜到大哥沒把楚天嵐趕走的用意,大哥應該是把楚天嵐當作明燈,算到如果有人要對付蘇麗珍一定會打楚天嵐的主意。
另外,大概也有名正言順弄死楚天嵐的想法,他可能壞了大哥的事。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直到對講機裡說“七號搞定”,冼耀武下樓開車前往重生磚廠。
任務完成了,賬要算一下,雞公碗小組是編外的,按次給錢。
這次有點收穫,不僅不用出錢,還能掙點。
……
打理了造型,冼耀文並沒有去接女伴赫本,而是在梅菲爾區離奧斯特雷家不遠的地方和她碰頭。
“你穿這一身很漂亮。”赫本從車裡下來,冼耀文給了她一個擁抱,又在臉頰上親了一口。
“謝謝。”赫本回親冼耀文一口,然後端詳他的臉龐,“亞當,沒有鬍鬚的你年輕迷人。”
“啊,我知道,所以我才留鬍鬚,年輕對我來說不算是優點。”冼耀文拉住赫本的手,說道:“安妮公主殿下,我帶你上車。”
赫本瞥一眼賓利Mark-VI,“你換車了?”
“之前的車是租酒店的,這輛才是我自己買的車,70%的產權屬於我。”
“還有30%呢?”說著,赫本掙脫冼耀文的手,走到車前,撫摸引擎蓋。
冼耀文跟隨,站到赫本身前,“以公司的名義買的,產權自然要和股東分享。喜歡這輛車?”
“它很漂亮。”
“現在是不是後悔沒有接受我送你車的提議?”
“一點也不。”赫本搖搖頭,抬起手伸向冼耀文,“亞當騎士,我要上車。”
“是,公主殿下。”
冼耀文微微躬身,虛託赫本的手,牽引著坐進後座。
待車子駛出,赫本說道:“亞當,我昨天去了布萊克西斯,參觀了威爾士王妃的建築,外形和內部裝修都有中式風格。”
“所以呢?”
“它在掛牌出售。”
“你喜歡?”
“我認為你會喜歡。”
“哪個威爾士王妃?”
“卡羅琳·伊麗莎白。”
冼耀文恍然大悟,“我知道是哪棟房子了,寶塔,是嗎?”
“是的。”
“謝謝你介紹這棟建築。”冼耀文揶揄道:“聽說伊麗莎白在那裡幽會了不少情郎,或許我能從那裡發現夏洛特公主並非喬治親生的證據。”
赫本白了冼耀文一眼,“亞當,按照你找女朋友的速度,我認為寶塔非常適合你,周說你前天晚上沒有回酒店,在另一個女朋友那裡?”
冼耀文淡笑道:“奧黛麗,你的語氣不太對,好像有點幽怨,是不是開始懷念我們在一起時的美好時光?”
“亞當,你真自大,我無法忍受成為之一,我們之間已經是過去時。”
“嗯哼,所以,你的幽怨來自詹姆士?”
赫本頷了頷首,“是的,我接受了你的建議,向詹姆士提出了分手,我愛他,心裡很不好受。你明白嗎?”
說著,赫本從包包裡拿出煙盒,取出一支用火柴點上,吹滅火柴,然後環顧四周,發現哪裡都不適合丟火柴,她將火柴放進冼耀文西服口袋裡,隨即說道:“你不介意吧?”
“介意又能怎麼樣,你已經做了。”冼耀文從邊上拿了一張報紙,對摺再對摺,然後捲成一個漏斗形狀,拿在手裡給赫本當菸灰缸使,“恭喜你,這輛車的第一支菸是你的。”
赫本衝漏斗彈了彈菸灰,嬉笑道:“我很榮幸。”
冼耀文伸手理了理赫本頭上的網紗頭飾,又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痛苦只是暫時的,失去詹姆士,你會遇到喬丹、約翰遜、科比,不管是誰,他都會給你新的快樂。”
赫本看著冼耀文的臉,柔聲說道:“亞當,謝謝你的安慰。”
“不用客氣,就快到目的地,快點把煙抽完。”
“OK.”
兩分鐘後,車子就來到奧斯特雷家的別墅花園外,一片草坪上,可以看見已經有一些客人端著酒杯站在那裡聊天。
冼耀文帶著赫本來到迎賓處,報上名字後被請進花園。
從侍應的托盤裡取了一杯酒後,冼耀文便開始打量花園的眾人,試圖從中間找出壽星的親友。
伊西多爾·奧斯特雷是個低調的人,冼耀文在報紙上只找到名字,沒有見到照片,米歇爾的姑姑海倫·奧斯特雷的照片也沒有,倒是她的表姐帕梅拉·梅森很早就混電影圈,又嫁給了明星詹姆士·梅森,很容易就能找到照片。
即使沒有照片,他大概也能將帕梅拉·梅森認出來。
他上一世修過一段時間的法律,導師講過同居贍養費和帕梅拉·梅森法則。
洛杉磯有一個還在讀大學的年輕人馬文·米切爾森,他將來會成為一名律師,專門接明星的離婚官司,不是站在明星這邊,而是給明星伴侶當代理人,每一次他都可以從明星那裡拿到大筆的錢。
他出道的第一樁離婚官司就是給帕梅拉·梅森做代理人,這場官司非常精彩,長年出軌的帕梅拉·梅森提出離婚訴訟,理由是偶爾出軌的詹姆士·梅森通姦。
雖然好萊塢不少人知道帕梅拉·梅森是什麼貨色,但事不關己,沒有誰閒著沒事幹收集她出軌的證據。
相反,她可以拿出詹姆士·梅森出軌的證據,證據鏈非常完善,明顯是為了上庭事先有預质占模踔粮悴缓谜材肥俊っ飞某鲕壩锛褪撬才诺摹�
官司最終自然是帕梅拉·梅森勝了,她獲得了過百萬美元的賠償。
之後,有一批女人學習了她的套路,一一獲得高額賠償,由此,有人提出帕梅拉·梅森法則——婚姻中你可以犯錯,但不要讓伴侶抓住把柄,並且先發制人,抓住伴侶的把柄。
馬文·米切爾森一戰成名後,大受明星妻子青睞,就是和李·馬文只有同居關係的特里奧拉也找到他,他沒有辜負特里奧拉,為她創造出“同居贍養費”,從李·馬文那裡撈了一大筆。
他記得導師還將史泰龍當案例拿出來隱晦地講了一下,1985年彼時,正當紅的史泰龍聽說自己妻子找了馬文·米切爾當離婚律師,馬上繳械投降,答應給一大筆。
他當時在課堂上有過猜測,或許“洛奇”在外面有男朋友。
腦子裡在回憶時,他的目光已經鎖定帕梅拉·梅森,對方正和休·格羅夫納的女兒瑪麗·格羅夫納在說話。
格羅夫納家族是英國的大地主家族,擁有倫敦和蘇格蘭的大片土地,傳承了幾代人,資產不斷縮水,但傳承到休·格羅夫納手裡,依然是富可敵王,比英國王室要富裕許多。
好像過兩年休·格羅夫納就會掛,光明面上藏不住的資產遺產稅就要交1800萬英鎊,他之後,格羅夫納家族又傳承了數代,資產繼續縮水,但傳到與他同名的九零後娃娃臉手裡,大概還是價值過百億英鎊。
休·格羅夫納這人有點意思,和法國一個小裁縫好過幾年,並甘願成了對方的踏腳石之一,跟其他三十來個“先進”和“後來”將小裁縫捧上了奢侈品女王之位。
她就是可可·香奈兒,全球女性草根逆襲之典範,非常精明,偶爾又會犯迷糊的女人,很會編故事,關於自己的身世、童年,她杜撰了好幾個版本,也不知道是想把水攪渾,還是善於臨場發揮,每次都能想到新創意。
冼耀文掐指一算,香奈兒今年芳齡六十八,正當年的老Baby,他還從沒試過和如此成熟的女人交往,要不認她做乾媽兼乾媽,爭取繼承香奈兒的股份?
念頭一起,他便發覺自己想茬了,朱麗葉橫空出世,香奈兒未必如原歷史般香,與其付出大代價取悅老太婆,不如公關沃特海姆家族,香奈兒五號的絕大部分股份在這個家族手裡。
不再琢磨香奈兒,冼耀文跟赫本說一聲,捧著酒杯走向瑪麗·格羅夫納。
由於從小就被確立為接班人,他的命非常精貴,不被允許玩過於危險的邉樱瑯O限邉印①愜囍惖倪動想都不要想,如果不是有一款安全係數非常高的初教六,他根本沒機會接觸飛機駕駛。
但他骨子裡十分嚮往危險刺激的邉樱缓眉那閼鸯端耍鲥X支援他人去“找死”,在某一方面,他心甘情願當個傻子,別人要錢他就給。
瑪麗·格羅夫納是當下知名的女賽車手之一,相比代表利益的帕梅拉·梅森,他更願意靠近夢想。
但……
他展開笑容面向帕梅拉·梅森,“梅森夫人,你好,我是亞當·赫本,米歇爾的夥伴。”
看到年輕帥氣的冼耀文,帕梅拉·梅森回以笑容,“赫本先生,米歇爾已經提前告知你要來,給你介紹,這位是瑪麗·格羅夫納。”
冼耀文衝瑪麗·格羅夫納頷了頷首,“格羅夫納女士,我關注過你的比賽,你在古德伍德賽道上的表現非常棒。”
瑪麗·格羅夫納微笑道:“謝謝誇獎,赫本先生喜歡賽車?”
“非常喜歡,如果有機會,我想坐在格羅夫納女士的副駕駛體驗一下風馳電掣的感覺。”
“下個月我會參加格蘭斯登洛奇機場的比賽,赫本先生如果有時間去現場觀看比賽,我可以帶你跑幾圈。”說到賽車,瑪麗·格羅夫納變得神采飛揚。
“你駕駛弗雷澤·納什還是阿爾塔?”
“阿爾塔,我有一輛兩座的版本,你會有位子坐。”
“太棒了。”冼耀文淡笑道:“需要買車票嗎?”
瑪麗·格羅夫納莞爾一笑,“請我喝一杯當作車票。”
冼耀文舉起酒杯,道:“乾杯。”
得到瑪麗·格羅夫納的舉杯回應後,冼耀文又衝帕梅拉·梅森示意,隨即呷了一口酒,說道:“梅森夫人,可否告知奧斯特雷夫人在哪裡,我想去問候一聲。”
“赫本先生,不用著急,我媽媽很快會出來。赫本先生今天當到倫敦?”
“媽的,沒話找話,不會是女海王吧?”冼耀文心裡嘀咕一句,嘴上說道:“我已經在倫敦待了幾天,處理一點生意上的事。”
“電影?”
“不僅僅是,還有其他一些事要處理,我看好倫敦地產業的發展,要在這邊建立分公司。”
順著帕梅拉·梅森的話頭,冼耀文將話題往地產引導。
第490章 被敲打
“赫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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