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作者:鬼谷孒

  看著冼耀文離開的背影,陸雁蘇臉上露出一絲隱晦的笑容,隨即跺了跺腳,彷彿心有不甘般跟了上去。

  來到辦公室,孫樹澄在裡頭,正拿著灑水壺給盆栽澆水。

  “樹澄,來這麼早?”

  孫樹澄放下灑水壺,朝陸雁蘇看了一眼,“我上午就來了,今天工地上要拿錢買材料。”

  “哦,這兩天營業額漲了多少?”

  “星期六當天漲了三成五,星期天跌了一點,昨天和星期天差不多。”

  “還不錯,從明天開始,每天存五千到我的戶頭,存夠十萬為止。啊,對了,存九萬五就好,你自己留五千置辦冬裝。”

  孫樹澄錯愕道:“我,我不用這麼多。”

  “有的多你留著當零花。”冼耀文坐到大班椅上,掃了一眼桌上的報紙,說道:“以後家裡的報紙不用帶過來,我不會每天過來,要是過來,會自己帶報紙。”

  “我幫你收到書房裡?”

  “放書桌上就行,我自己整理,免得要找的時候找不到。”冼耀文拿起一份報紙,一邊攤開,一邊說道:“我給你安排的司機明天會到位,你先用寶樹的車,哪天你去車行訂一輛自己喜歡的車。”

  “好。”

  幾天深入接觸下來,孫樹澄已經沒有之前那麼扭捏,只是和冼耀文之間的關係該怎麼定位,她依然糾結。

  邊上不說話,卻一直在觀察的陸雁蘇一時搞不清楚兩人的關係,不太像男女關係,也不像家人。

  對話結束後,冼耀文看報,孫樹澄給盆栽澆完水,回自己辦公室,瞬時,偌大的辦公室陷入寧靜,陸雁蘇腦子裡卻是一片繁忙景象,腦細胞排成長龍,扛著冼耀文吭哧吭哧。

  在略帶詭異的氛圍裡度過兩個小時,冼耀文讓陸雁蘇下班,明天八點整去青年會點卯。

  ……

  翌日。

  陸雁蘇提前來到青年會的辦公室,已經得到通知的吳婉芳放她進冼耀文的辦公室待著。

  一個人待在辦公室,免不了四下打量,陸雁蘇先打量辦公室格局。

  兩張辦公桌,一張是冼耀文的大班桌,另一張應該是給秘書準備的,簡簡單單。大班椅的後面有兩個並排放的檔案櫃,一個裡面裝著檔案,另一個裝著書籍和報紙。

  她湊到檔案櫃前往裡一瞧,書籍大部分是拉丁字母的書名,英文書最多,也不乏法語和德語,少部分是漢語書,駁雜,不成系列,關於吃食的最多,也有關於民俗的。

  開啟檔案櫃,翻一翻成摞堆放的報紙,有本港發行的報紙,有內地和臺灣發行的報紙,東南西三洋發行的報紙也有,且不少,後兩洋的報紙她能想到冼耀文關注的原因,東洋報紙讓她有點想不通。

  拿起一份東洋報,靠著標題裡的漢字和配圖能大致猜測出是東洋的大報。

  將報紙放回原位,她心生疑慮,冼耀文懂日文不稀奇,從那個歲月走過來,懂日文的不要太多,懂英文也可以理解,就算學校裡沒趕上學,來了香港也有很好的學習環境,上手不難,但是法文和德文是從哪裡學的,寶安的中學有開這兩門課?

  一時想不明白,她也不糾結,坐到大班椅上,晃了幾下感受椅子的柔軟,隨後拿起桌面的一份報紙,無意識地掃一眼,卻看見一篇文章被框了起來,一看標題是關於轉口貿易的,貿易的物件是韓國進口商。

  一打仗,物資就會短缺,這時候韓國的進口貿易應該很好做。

  “冼耀文想做韓國貿易?”

  放下報紙,拿起桌上的一摞紙,看向第一張,只見上面的標題處寫著“男兒當自強”,副標題處寫著“曲:將軍令”,再往下看,一行行從左排列的應該是歌詞。

  “從左往右寫,真是奇怪的書寫習慣。”陸雁蘇嘀咕一句,輕念歌詞,“傲氣傲笑萬重浪,熱血熱勝紅日光,膽似鐵打骨似精鋼,胸襟百千丈眼光萬里長……”

  “什麼文采,不文不白……不對,這是按照粵語的發音寫的,還行。”

  看完第一張,翻到第二張,標題處寫著“戀曲1950”,副標題處寫著“一個新時代的開始”,再往下看,畫著譜子,很短,好像只有一個開頭,而且塗改嚴重。

  “冼耀文在作曲?”

  帶著疑問翻到第三張,紙上寫著一個個西方著名歌劇的名字,有幾個名字被圈了起來,不知道做什麼用。

  她的新疑問還來不及升起,辦公室的門已經被人開啟,抬頭望去,冼耀文正邁進辦公室,看見她,頂著一張笑臉說道:“對我的位子感興趣?”

  失禮的行為被逮個正著,陸雁蘇略有點尷尬,考慮了零點三秒,她說道:“不許坐嗎?”

  “當然可以。”冼耀文邁步來到大班桌前,“不過現在這個時間該輪到我坐,你想坐只有兩種可能,麻煩讓一讓。”

第386章 熬鷹

  冼耀文的話引起了陸雁蘇的興趣,她一邊讓位,一邊問道:“哪兩種可能?”

  冼耀文從桌上拿了一張報紙在椅面扇了扇,隨後坐了下去。

  他的舉動惹得陸雁蘇極度不爽,嚷嚷道:“我沒病。”

  “我也沒說你有病,你熱情似火,把椅子坐熱了,我腸胃不好,坐熱的地方容易拉肚子。”冼耀文把報紙放回桌面,一屁股坐到大班椅上,看著陸雁蘇說道:“你問我什麼?”

  “哪兩種可能。”

  “第一種是我任命你坐這個位子,第二種是我要脫你衣服。”說著,冼耀文撳下通話器,“進來一下。”

  不到三秒鐘,吳婉芳進了辦公室。

  冼耀文指了指陸雁蘇說道:“婉芳,你帶她熟悉一下公司,然後教會她泡茶。”

  “好的。”吳婉芳點點頭,衝陸雁蘇說道:“小姐,請跟我來。”

  見此情形,準備就“脫衣服”回懟的陸雁蘇只能跟著吳婉芳走。

  冼耀文拿起那一摞順序被打亂的紙張,抽出《戀曲1950》那張,揉成一團扔進垃圾簍。

  那天心血來潮想搞創作,可發現自己編口水歌都有點勉為其難,想搞出曠世之作純屬扯淡,他也就歇了文藝青年一把的心思,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創作。

  辦公室之外,隨著他來坐班的訊息擴散,在籌備明星周邊店和香港小姐比賽的卡羅琳先過來彙報。

  明星周邊店找到肯墊資的公司,不日破土動工,等結頂工程款從哪來,這個到時候再說,反正友誼影業現在沒有這個預算。

  卡羅琳找了前面三屆比賽的主辦方,名正言順地接過了香港小姐比賽的舉辦權,後面的一步工作脫離了友誼公司的範疇,需要冼耀文自己來執行。

  以金季物流的名義推動香港旅遊協會建立,並獲得港府的支援,將香港小姐比賽納入香港旅遊發展的大計劃,為其注入一絲官方氣息,將來香港小姐冠軍也可以戴上香港旅遊大使的頭銜,以半官方的名義去英聯邦地區展開宣傳推廣。

  如此一來,香港小姐便能甩掉之前的豔俗,往“香港女兒”的立意上靠。香港旅遊業一旦發展起來,無數人會跟著受益,不說擁戴香港小姐,至少不會瞎逼逼。

  此時的香港發展旅遊業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特別是人和,絕大多數人剛從內地過來,日子過得苦巴巴,急需外來消費人口,來了花錢,花完就走,從航空公司、酒店東主到妓女、文雀,無一不喜歡人傻錢多速來。

  在冼耀文的計劃當中,金季物流旗下會成立一家香港咄ǎ粤_莎琳德·亨伍德的天空旅行者為基礎進行發展,主要面向西方旅客推出旅行支票,旅客拿著支票可以在金季物流的合作酒店、酒家、百貨公司等場所進行消費。

  其實說白了,香港咄ň褪敲绹通的翻版,先立足於香港發展,然後南洋,再整個亞洲,一邊發展,一邊給美國咄⊕伱难郏瑏聿粊硎召彛皇召徫覀兺鶜W洲衝啦。

  不接受現金收購,底線是股票加現金,以間接的方式入股美國咄ㄊ琴钠渲幸粋想法,另一個想法是香港咄ㄊ召徝绹通,然後以美國咄橹黧w,也掛美國咄ǖ呐谱樱愀圻通漸漸隱匿。

  還有一個計劃是友誼置業聯合友誼影業開發香港電影城,幾無附加價值的片場可以湊合,電影城不能湊合,要說起來,電影城就是迪士尼樂園+橫店影視城。

  這個計劃是一顆紅心,兩手準備,有機會搞成香港旅遊中的標杆就搞,搞不成就讓它使勁“虧”,虧到資不抵債,甩給冤大頭友誼置業,給股民一個交代。

  當然,先標杆再資不抵債是最好的,友誼影業打包出售之前,需要繁榮,也需要一個出售的由頭,香港本土的資本夠嗆買得起,賣給外面的資本,總得準備好一塊遮羞布。

  理由就是這麼簡單,根本不可能存在友誼置業佔友誼影業便宜的事情。

  香港電影城計劃構思起來簡單,執行起來有點難,為了利益最大化,選址不能太偏,以促進旅遊向港府申請土地的時候,還得搞定999年的合約,不能籤20年後還得補土地金的合約,不然為誰在忙就不好說了。

  節奏還要卡得很準,必須在電影城的地價暴漲前完成資不抵債和甩賣,或者在這個階段實行地皮轉賣給友誼置業,友誼影業套取資金、甩掉合夥人,單獨去偏遠地塊重建新電影城的計劃,以利好的形式實現利益輸送。

  卡羅琳離開後,冼耀文站到窗前,抽著雪茄,深入考慮“香港旅遊”。

  紐約的三個醫學留學生還未到,他關於醫院的構思早就細化,即將在九龍城寨開設的醫院會隸屬於新加坡星展旗下子公司紐曼,名稱為伊麗莎白醫院,廣義上是為了紀念第一位成為醫生的女性伊麗莎白·布萊克威爾,重視女性,也可以為醫院的賣點之一美女護士埋下伏筆。

  狹義上是為了拍伊麗莎白二世的馬屁,醫院大廳、每個科室都掛上伊麗莎白二世的畫像,為將來醫院走出城寨的“既往不咎”做準備。

  伊麗莎白醫院會在新加坡和香港齊頭並進發展,新加坡那邊主要發展整形技術,香港這邊原打算只以外科為起點,現在他打算稍微改改,加上性病科。

  旅遊需要軟服務,一些早就存在的行業,未來也不會消失,為特殊從業者提供完善的醫療服務,將會提高香港在遊客當中的口碑,形成良性迴圈。同時,伊麗莎白醫院也能在服務過程中賺取不菲的利潤。

  當然,為了這個計劃能順利進行,與社團的協商是少不了的,要讓社團同意手下的員工定期做身體檢查,並同意成本轉移,員工的檢查和就醫費用轉嫁到客人身上,即香港的馬欄來一次聯合漲價,而增長部分的大頭分給一線從業人員。

  這樣一來,羊毛出在色狼身上,本就是出來瀟灑的色狼對漲價並不會太敏感,只需在安全和服務體驗上有所加強,完全可以形成皆大歡喜,多贏的局面。

  這個計劃進行的同時,還要執行一個小計劃,砸掉莆田風格的祖傳秘方和“老軍醫”的飯碗,不能給這幫傢伙破壞良好局面的關係。

  先透過小廣告順藤摸瓜或透過打聽鎖定,將這幫傢伙登記成冊,等醫院開張大吉,搞一次雷霆掃毒(瘤)行動,派工作人員登門勸告,不要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要懂得懸崖勒馬,不再碰性病。

  能聽最好,不肯聽讓工作人員二次登門,打一個“手指硬還是棒球棍硬”的賭,為沒滋沒味的生活增加一點樂趣。

  當然,工作人員必須臨時工都不是,而是沒有簽訂正式合約,只透過口頭協商的第三方。

  醫院是救死扶傷的機構,容許醫生互毆爭奪美女護士的青睞,對互道生意興隆、財源廣進,也可以睜隻眼閉隻眼,但欺行霸市的名聲絕對不背。

  伊麗莎白醫院只要掌握社團火拼和性病兩大市場,相信一定會成為他的現金牛奶,一年盈利數百萬不是什麼大問題。

  短期可以預見的小錢只是其次,相比給香港旅遊做出貢獻的滿足感,他對錢不屑一顧。

  為紀念天花終結者、疫苗學之父愛德華·詹納,紐曼旗下還會建立一家愛德華生物製藥,該公司比較迷信,會在公司擺財神雕像,且不是常見的財神,愛德華信奉的財神是艾滋病,這位財神非常慷慨,已經為愛德華準備好數百億美元的大紅包。

  想到又要多出幾家公司,他在考慮是否要將經統計劃的優先順序提前。

  上一世,他家的財團核心機構是情報與策略委員會,簡稱情策委。情策委凌駕於家族的企業之上,管理家族一切資產和其他家族事務,他家數十年不敗,從踩準時代風口到引領風口的轉變,情策委居功至偉。

  情策委模式非常適合財團的架構,他當然要繼承過來,但他現在是財團一代,情策委的名字就不繼承了,他想好的名字是“馬列財團經濟委員會調查統計小組”,簡稱經統。

  經統旗下會有九大科,人事科、財務科、法律科、秘書科、科技科、經濟科、情報科、財防科、接班科。

  人事科、財務科、法律科,這三個科其實已經在發展,HK諮詢、九九歌、維克托法律分別是三個科的公開形態。

  秘書科輔助財團領袖管理財團,目前也已經處於探索狀態,龍學美就是第一個實驗品,她的助理,比如何禮仁,就是探索的延伸,一旦龍學美打造成型,秘書科就可以正式提上日程。

  科技科掌管財團在科技方面的投入,以及管理財團組建的各種研究所、實驗室。

  經濟科會非常龐大,實際上財團的一切行為都可以歸入經濟行為,凡是經濟行為就屬於經濟科管轄。經濟科旗下會設立經濟智囊團和政治智囊團,兩個智囊團在具體工作上會有所側重。

  經濟智囊團無需多說,政治智囊團主要的工作範疇是管理財團在政治上的投資,並負責策劃並執行(小)政權扶持與顛覆方面的工作。

  比如非洲、亞洲資源型的小國,完全可以派遣智囊志願者進入小國,幫助該國國民篩選與監督獨裁者。

  情報科,觀名便知其意,現在的蚊子和龍道合二為一,就是將來的情報科。

  財防科,即財團的武裝力量,以犰狳小隊為核心,其他突擊隊、小組為輔助,負責財團的武裝防禦與先行防禦。

  冼耀文認同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真正的防禦大師會防禦在敵人未成為敵人之前,這就叫先行防禦。

  接班科,主要負責對接班人的培養,包括財團領袖接班人、經統接班人。

  另外,經統還有一個特殊部門冼氏家用,主要負責經營產業,以供冼氏一族的日常開支。

  冼耀文當初在馬老師墓前說的是肺腑之言,馬列財團會是股份制,更確切點說是公有制,財團資產的所有權屬於財團的每一個成員,冼氏和經統主要骨幹不享有所有權,只享有一定的支配權與使用權。

  冼氏一族為了保持經濟獨立,自然需要一些任何“權”都屬於冼氏的產業。說白了,冼耀文對冼氏家用的定位是與馬列財團無關的家族資產,不管是冼耀武還是蘇麗珍、岑佩佩等女人,但凡不為馬列財團服務,將來能分享的只有冼氏家用的資產,他掌握的支配權和使用權只會交到接班人的手裡。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冼氏和馬列財團之間並不能畫等號,冼氏揹負管理馬列財團的天職,每隔幾十年就要挑選出最優秀的子弟,為馬列財團操勞一生,等到交權時,兩袖清風,不帶走馬列財團一點資產,只享有一份微薄的退休金。

  如果單純為了個人奢侈享受,冼耀文現在就可以什麼都不幹,把資產全賣掉,美國的股票拋在高點,所得的錢足夠他舒舒服服活到死的那天,即使為子女考慮,他完全可以拿出一半的資金投入到有發展潛力的企業,個人和子女都能兼顧。

  但是,人活兩世,除了享受總得有點其他追求,他的追求很簡單,讓冼氏一族世世代代鑽研服務技巧,從服務幾個人開始做起,漸漸為全世界人民服務。

  看著映在玻璃上的面龐,冼耀文會心一笑,嘴裡輕聲說道:“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我的使命是建立馬列財團,第二步看你的,我還未出世的接班人。”

  嘎吱,沒聽見叩門聲,辦公室的門被開啟。

  “以後進我辦公室記得敲門。”對著玻璃說了一句,冼耀文轉臉看向陸雁蘇,說道:“司機送你來的,還是自己開車來的?”

  陸雁蘇走到冼耀文身前,將手裡的茶杯拍在窗臺上,茶杯蓋發出哐噹一聲。

  “開車來的。”

  “態度很差,語氣也很差。”冼耀文走回大班椅前坐下,指了指陸雁蘇說道:“我聽說你父親叫陸文流,你還有兩個弟弟,跟你同父異母。我昨天是下雨天打孩子,你呢?借坡下驢嗎?”

  放下手,拿起剛才卡羅琳留下的一份檔案,一邊開啟,一邊低著頭說道:“我相信你是聰明人,不用我把話說得太明白。中午我要約周若雲吃飯,你現在幫我去買束鮮花。”

  陸雁蘇臉色變了變,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愣了一會,沒說什麼便轉身出了辦公室。

  “先生,這女人有點野。”

  “陸家的家產不會交給她,和周孝桓的婚約一解除,外界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條件相當的人家肯定不會選一個被退過婚的媳婦,她沒什麼退路。

  這一點,她自己心裡非常清楚,友誼商場的招商會一開,婉卿也算是名聲在外,只要她耳朵不聾一定有所耳聞,剛才又在辦公室轉了一圈,她就更肯定女人在我這裡能得到重用,野一點沒關係,不會太難調教,多馴幾次就好了。”

  冼耀文稍稍解釋,又說道:“跟你哥說一聲,我身邊增加三個人,一男二女,以後只要不出差,有兩個人跟著我就行。

  早就說讓你解決終身大事,一直也沒給你放假,等人到位,你就有時間去張羅了,家裡還有地皮,你成親前,給你也起一棟樓。”

  “先生安排。”

  看完手裡的檔案,冼耀文以麗池花園負責人的身份起草合約,麗池花園以200元/晚的價格向友誼影業聘用歌伶,友誼影業有義務每晚派遣不低於兩名歌伶赴麗池花園登臺獻唱。

  合約期限兩個月,起草完,冼耀文直接代表雙方簽字。

  接著,他開始制定酬金分配規則,150元入公司賬,25元入訓練班的賬,由周仲彝負責分配,可以直接發放給老師,或者用於老師的福利支出,20元由當晚登臺的學員平分。

  對學員而言,赴麗池花園登臺猶如實習,能給她們開薪水就不錯了,由不得她們嫌少。

  還有5元是給安保的夜宵錢,每天登臺的學員由安保負責送去麗池花園,獻唱結束,再由安保送學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