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淘米,坐在火上煮,等到米六成熟,將米撈出,將鍋洗乾淨,倒上一點水,放上蒸墊,半生米倒回鍋裡,在其上扎幾個透氣孔,改煮為蒸。
等飯蒸熟,掀開鍋蓋涼上一會,灑上涼開水,蓋回鍋蓋,用一塊布將縫隙捂得嚴嚴實實,鍋坐回火上,再蒸一遍。
第二蒸,鍋裡的水沸騰得很快,水蒸氣頂著鍋蓋一張一合,見狀,他往鍋蓋上壓一塊石頭,鍋蓋瞬間消停。
十幾分鍾過去,再次開啟鍋蓋,透過一股白濛濛的水霧,看見鍋裡晶瑩剔透的米飯。僅用了半斤米,卻是蒸出滿滿一鍋米飯。
這是他老頭子傳授給他的雙蒸飯,據說出自“糧食食用增量法”,一斤米可以蒸出二斤八兩米飯,飯粒鬆軟,易入口,飽腹感強,但實際攝入的卡路里並不多,非常適合管不住嘴的減肥者,絕對比切胃強。
將鍋放到一邊,舉目眺望,不見冼玉珍兩人,遂問戚龍雀,“剛才響了幾槍?”
“獵槍開了兩槍,很有節奏。”
“那應該沒事,不過,獵物估計沒指望了。”
又等了半個小時,冼玉珍回來了,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獵槍扛在肩上,那叫一個趾高氣揚。
往她腰間一看,兩隻肥碩的野兔掛著,這大概就是底氣所在。
“大哥,兔子肥不肥?”來到近前,冼玉珍顯擺道。
“挺有本事,第一次用獵槍就能打到兩隻野兔。”冼耀文故意誇一句,又指了指野兔說道:“嚯,槍法真厲害,兔頭都被崩飛半顆,你家的鳥彈威力居然這麼大?”
冼玉珍嘻嘻一笑,“用鹿彈打的。”
“你個傻丫頭,肉全被你打飛了,血淋淋的還敢掛在腰上,沒法吃了,挖個坑埋掉。”
其實野兔並不在冼耀文的食譜上,又是傳染病又是寄生蟲,想吃得放心,料理起來相當麻煩,野炊又不是野外生存,沒必要死磕,不然,他不會放過飯鏟頭和紅脖子。
冼玉珍埋掉野兔,就過來幫他一起做菜,兩道菜沒一會工夫就做好,四人一起坐在野餐布上開吃。
“玉珍,你生日是冬月初一?”
“嗯。”
“想要什麼禮物?”
“大哥,我不要禮物。”
“禮物還是要的,你生日那天家裡就不給你慶祝了,你可以叫上同學在外面酒家吃飯,沒有家長,你的同學能玩得開心點。”
“我想不到要什麼禮物。”
“不急,慢慢想,想到了告訴我。”
“嗯。”
邊吃邊聊,一頓飯吃了倆小時。
食訖,冼耀文拿上自己的紹爾三管槍,帶著冼玉珍去尋找野豬的蹤跡。
第384章 和氣之下的小心思
當晚。
吃過飯,冼耀文帶韓森上天台飲茶。
斟好茶,他直入正題,“阿森,你準備讓誰管理工廠?”
“我老婆尹蓮。”
“阿嫂做過生意嗎?”
“沒有。”
“管理工廠不比開雜貨鋪,沒有做生意的經驗很難管理好,你要找個人協助阿嫂,最好是開過塑膠廠或在塑膠廠當過廠長。”
韓森問道:“開塑膠廠?”
“我認識一個美國人,很有實力,最近準備做塑膠玩具,美國的人工很高,他就想找我合作,我在香港成立一家塑膠廠幫他生產,他每個月都會有訂單放過來。”
冼耀文呷一口茶,繼續不疾不徐地說道:“我算過,靠他的訂單就能讓生意維持下去,再接點其他訂單,每年不會少賺。現在塑膠生意好做,不愁沒生意,就是利潤估計沒有你想象中高,這是個長久生意,細水長流。”
韓森淡笑道:“我要求不高,有錢賺就行。”
冼耀文頷了頷首,將利潤分配和股份贖回的細節給韓森詳細講了一遍,“條件和民祐一樣,我不能說包賺,但風險不會太大。有句話要囑咐你,不要學民祐大嘴巴出去說,再有人找過來,我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很難做人。”
“我絕對不會往外說。”韓森喜笑顏開地應和道。
“不說才怪,下一個劉福,再下一個姚木,最多明年初,就該輪到這兩個了。”冼耀文心裡嘀咕了一句,端起茶盞說道:“請茶。”
韓森未久坐,聊完也就走了。
冼耀文一個人在天台坐了一會,定下了工廠的名字“快活塑膠”,工廠的定位是童趣的供應商,專門生產魔方。
一分錢不花,搞定代工廠,成本還能往下壓四成,這是一樁好生意。
……
第二天傍晚。
中華製衣三個股東集體出動,去機場迎接大功臣林葆铡�
林葆找蛔邆把月,不僅去了那霸,還去了橫濱,美軍在橫濱設定了一個機構,專門負責採購前線所需的被服、軍用毛毯、作戰沙袋以及各種鋼材等軍需物資。
在那霸,林葆粘韵�15萬套軍服的訂單還不過癮,乘勝追擊,跑到橫濱四下活動,又拿下5萬個鴨絨袋、2萬件大衣、1.5萬條毛毯,收穫可以說滿滿。
但是,訂單的含金量差了點,夏洛特在其中發揮了大作用,一路牽線搭橋,最終把生意做成了最惡俗的那種,不用計算材料成本,有“指定”的供應商供應,也不必知道合同金額,跟中華製衣沒關係,需要知道的就是平均毛利1美元。
冼耀文精算了一下,將訂單做完,最終的純利潤應該是102萬掛零,已經非常可觀。
“亞當,洋基(美國佬)的吃相真難看。”在出站口,米歇爾吐槽道。
“你是美國納稅人?”
“廢話。”
“所以,吃相難看關你什麼事,用的是美國納稅人的錢。”
“我們應該拿得更多。”
“只要你拿下伊麗莎白內衣褲的獨家供應商,不僅利潤全部歸你,我每年額外再給你100萬。”
“一半股份。”
“哇哦,吃相優雅的大不列顛貴族。”
“亞當,我非常看好伊麗莎白,她的廣告效應值得期待。”
“帕特·柯克伍德的確是一位漂亮女人。”
歐洲各國王室在婚姻上有一個共同的老傳統,夫妻兩個生幾個合法子女當作繼承人,剩下的時間就是充分給對方自由,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還沒上位的伊麗莎白二世也沒跳出這個怪圈,她的丈夫菲利普在她懷孕八個月的時候也沒閒著,和音樂喜劇明星帕特·柯克伍德王八看綠豆,對上了眼,倫敦媒體對此有過報道。
“你喜歡?”米歇爾似笑非笑道。
“也許。”冼耀文聳了聳肩,“旅遊是從自己待膩的地方去別人待膩的地方,情人也是一樣,誰又不是離開自己玩膩的,換成別人玩膩的,我和菲利普也許能成為無話不說的朋友。”
“所以,岑?”
“糟糠之妻不下堂,請不要將妻子和情人混為一談,也不要開佩佩玩笑,我很認真,謝謝。”冼耀文嚴肅地說道。
“抱歉。”米歇爾攤了攤手,“我很難理解你的婚姻觀。”
“也許我有法蘭西血統,天生浪漫。”
“請等到明天再浪漫,聊一聊林。”米歇爾轉臉看向周孝贇,“周,一起。”
三人各自動了動腳步,圍成一個圈。
米歇爾:“亞當,你覺得應該給林什麼獎勵?”
“你是指哪邊?中華製衣還是傳銷公司?”
米歇爾:“傳銷公司就按照你制定的提成規則進行獎勵,中華製衣是否應該對林進行職務提升?”
周孝贇看了眼冼耀文,保持沉默。
“小娘皮,逮著機會就借題發揮。”冼耀文懷疑米歇爾深入研究過《三國演義》,合縱連橫玩得真溜。
“這次的訂單已經證明葆帐莻人才,傳銷公司這邊我會額外給他一點現金獎勵,然後將他列入副經理的候選人。中華製衣這邊再觀望一下,生產和銷售是兩回事,銷售能力強未必管理能力就強,我會將他列為中華成衣廠長的候選人。”
頓了頓,冼耀文衝米歇爾淡笑一聲,“米歇爾,孝贇兄為我們共同的事業貢獻出一位人才,你是不是也該有點表現。”
周孝贇眼觀鼻,鼻觀心,心說你們兩個鬥,別扯上我。
“當然,我正在物色一位熟悉歐洲紡織行業的人才,用不了多久就能到位。”米歇爾淡笑道。
“不錯的訊息,不知道去朝鮮半島的兩個營有沒有禦寒衣服,等人才到位,可以讓他接觸一下皇家軍隊,軍服、軍被、毛毯的訂單都不錯,裹屍袋也OK,只要我們能拿得更多。”
米歇爾白了冼耀文一眼,“有時候真希望你是個啞巴。”
“如你所願。”
說著,冼耀文轉頭看向出站口,從密集的腳步聲裡尋找等待的那個。沒怎麼費勁,他便看見林葆盏哪槪e起手揮了揮,吸引了對方的目光。
林葆湛觳阶吡诉^來,“冼先生、摩根小姐、孝贇,你們怎麼都來了?”
“葆漳氵@次可是給了大家一個大驚喜,我們當然要過來迎接大功臣。”冼耀文湊上前笑著說道:“已經在大同定了位子給你接風洗塵,先送你回去衝個涼,換身衣裳,男主角一定要耀眼點。”
林葆罩t虛道:“能拿下訂單多虧了冼先生的人脈,我沒有發揮出大作用。”
“不要謙虛,走了,車子在外面等著。”
接風洗塵是為了表現出對林葆盏闹匾暎岬娜齻鐘頭以林葆諡橹行模鰰r接近十點。
沒回家,而是叩響了山口淑子的家門。
門一開啟,冼耀文頓時眼前一亮。
山口淑子穿著一身魔改過的喪服,領口被改大,露出大片的長襦袢領口,長襦袢顏色沒改,依然是白色,但布料是紗網材質,長至沒腳背的下襬來了個斜切,猶如打針的針頭,露出一條大腿,赤著腳,腳踝處戴著腳鏈。
冼耀文還沒說話,山口淑子臉瞬間變得蒼白,眼裡流露出恐懼,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嘴裡楚楚可憐地叫道:“不要,不要,我丈夫剛去世。”
“停停停,不要入戲這麼快,讓我先喘口氣。”冼耀文邁進屋裡,在被改成玄關的位置站住。
山口淑子釋放嫵媚驅走蒼白,眼裡的恐懼變成拉絲,蹲下身,一邊幫冼耀文脫鞋,一邊幽怨地說道:“我已經醞釀好情緒,你為什麼不配合?”
“開放式臺詞,我不知道怎麼接,我是演你丈夫的弟弟,還是債主?”
“隨你高興。”山口淑子幫冼耀文脫下鞋子,放到鞋架上,站起身摟住冼耀文的腰,埋怨道:“你說好一個月來一次,你食言了。”
冼耀文將手放在山口淑子的翹臀上,往上一託將人抱起,山口淑子下意識雙手抱住他的後脖頸,兩人的目光在一水平線,可以清晰聽見對方的呼吸。
冼耀文微笑道:“你說得沒錯,我食言了,作為懲罰,明天中午之前,我是提線木偶,控制機關在你手裡,你想讓我做什麼都行。”
“真的嗎?”
“真的。”
山口淑子狡黠一笑,“我讓你去死,你也聽我的?”
冼耀文輕輕搖頭,“我雖然沒有說限定範圍,但你應該很清楚我說的是什麼,不用提出不合理的要求試探我。”
“你可以說假話騙騙我。”
冼耀文抱著山口淑子往屋裡走去,邊走邊說道:“英國有一位作家威廉·毛姆,他不是什麼好東西,從十五歲就開始和女人廝混,今年他已經七十六歲,嗯,也許七十五歲,卻仍在找情人,且男女不拒,過去的六十年不知道和多少女人、男人發生過關係。”
走到沙發前,沒把人放下,只是騰出一隻手伸進口袋,掏出雪茄袋,山口淑子看見,接了過去。
凌空給山口淑子轉了個身,他自己坐到沙發上,山口淑子窩在他懷裡。
李香蘭給他炮製雪茄,他撩起茶几上的煙盒,抖出一支,在茶几上磕幾下,令菸絲變得緊實,隨即叼在嘴裡。
去撩打火機時,瞄到一盒路西法火柴,取出一根,火柴尾夾在食指和無名指之間,火柴頭用無名指壓住,拇指彎曲湊在火柴頭下面,拇指一彈,火柴頭摩擦著無名指豎立起來,白磷受熱燃燒。
火柴頭湊到菸頭下,點燃菸頭,深吸一口氣,令菸頭燃燒均勻。彈一下菸灰,將煙放進山口淑子嘴裡。
山口淑子將炮製好的雪茄放進他嘴裡,控制好菸頭的方向,用對火的方式將雪茄點燃。
吸上兩口,將雪茄擱在菸灰缸上,他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說道:“毫無疑問,毛姆是個混蛋,但在漫長的歲月裡,他接觸過形形色色的女人,這讓他成為女人方面的專家。他寫過一本書《刀鋒》,裡面有一段是這麼說的:
為什麼許多女人會長期反覆被男人騙?因為她們的要求只有騙子才能滿足,正常人根本滿足不了。”
山口淑子一翻身,在冼耀文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兇巴巴地說道:“你在嘲笑我?”
“並沒有。”冼耀文諔┑卣f道:“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因為我某些瞬間的良好表現把我想得過分好,有些我給得起,比如財富,比如成為世界級明星的機會,有些我給不起,比如長相廝守,比如婚姻。在我這裡發浪可以,動情就不要了,你會失望的。”
山口淑子抬起頭,死死盯著冼耀文的臉說道:“你沒對我動過心,哪怕一瞬間?”
冼耀文呵呵笑道:“肉體算嗎?”
“不要回避我的問題。”山口淑子禁錮住冼耀文的頭,令四目相對。
冼耀文抬起左手,快速瞟一眼時間,隨即收回目光,直視山口淑子的雙眼,淡然道:“我剛說完毛姆的話,你馬上應驗給我看。說個故事,有個男人叫李雲泰,瀋陽人,祖上去了東京經商,不是你們那個東京,是越南東京,也就是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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