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對此,冼耀文沒有發表控制飲食的看法,當下的社會風氣對肥胖並不歧視,反而有不少人羨慕和期待,由他提出,容易被誤解,只能等著王霞敏意識到這個問題。
處於長身體年紀的冼玉珍,冼耀文倒是給她制定了飲食計劃,日常多食用雞、魚、蝦,偶爾吃鴨肉和牛肉,豬肉一個月只能吃兩次,且是不帶一絲肥肉的肉絲。
雖說冼玉珍的定位是聯姻工具,但冼耀文希望出現雙贏的局面,他看好的聯姻物件,同時也是冼玉珍個人中意的物件。他的眼光肯定是高的,一般二般的家族和人肯定看不上眼,要跟上他的眼光,冼玉珍必須打鐵自身硬,眼光要高,也能夠得上。
樣貌、身材、學識、能力、身份,各項都得拔尖,不做霸道總裁愛上離婚帶兩娃、好吃懶做且有狐臭的我的春秋大夢。
飯後,冼耀文和王霞敏聊了幾句,一是關心一下她的演唱事業,她是好邅砥放频囊幻嫫鞄茫菜闶怯颜x影業推出的第一位歌手,牽涉方方面面;二是交代一下五號樓的內部裝修事宜,時間很快,過兩天他又要飛新加坡參加蔡光耀的婚禮,後面就輪到他了,留給裝修的時間不算太多,需要抓緊。
聊完,搬食材和燒烤架到天台,冼耀文一邊穿烤串,一邊和張張太單聊。
食材很雜,有從石硤尾小孩子手裡收來的土狗、蟬、蜈蚣、異鱲、擬平鰍等小野味,也有各種海鮮、肉類和蔬菜,種類不少,數量卻是不多。
在張張太眼裡,大多食材有點瘮人,同她今天的精心打扮形成鮮明的對比。
冼耀文之前只見過張張太兩次,一次匆匆一瞥,一次在蘇麗珍樓裡,他逗留了好一會,張張太的長相早被他看在眼裡。
首先張張太極其美貌,她的美貌源於完美的身材和五官,整體輪廓非常出色,頭部、脖子和身材堪稱頂級,用“天使面容、魔鬼身材”來形容她也不為過,骨相相當之美。
身材堪稱完美的魔鬼身材,平添了一份胖而有分量的美感,又別有一番瘦削的嫵媚風情。身材健康完美,比例勻稱,給人眼睛一亮的感覺。
五官更為出眾,她擁有一雙明亮而大的杏核眼,即便到了年老也不會衰退。鼻子小巧玲瓏,鼻樑高挺細直,並非突出的鷹鉤或朝天鼻,而是具備著美女常見的小巧嬌俏的鼻子形狀。
嘴唇飽滿有形,形成M型,唇珠、唇峰十分突出飽滿,展現出極具性感的外觀。皮膚白皙到發亮,身體稍微發熱即刻會白裡透紅,為閨房之樂增添一分情趣。
美中不足的是,張張太的美貌沒有伴隨高貴,反而透著一股土氣,給人一種她在東施效顰的錯覺。
穿好幾個串放在托盤裡,冼耀文衝放在邊上的雪茄袋努了努嘴,張張太見狀,從雪茄袋裡取出一支雪茄叼在自己嘴裡點上,抽了兩口,搖曳腰肢走到冼耀文身前,塞到他嘴裡。
冼耀文吸一口,張張太將雪茄取出,等著冼耀文吐出白霧,又將雪茄塞回。冼耀文抽了幾口,指了指菸灰缸,又指了指張張太的位子。
張張太將雪茄擱在菸灰缸上,走回自己的位子坐好。
“麗珍跟你說過了吧?”
“她說冼生想幫我一把。”張張太邊說,雙眼邊放電。
冼耀文呵呵一笑,“媚眼就不用給我拋了,如果你對我感興趣,早就有機會撩我,不會等到現在。男女之間除了上床,還有其他親密關係。”
“冼生怎麼知道我對你不感興趣,也許我是礙於麗珍的關係,不好意思打她男人的主意。”張張太的電眼並未有所收斂,反而更加放肆。
“好吧,那我說得直接一點,我會和上過床的女人進一步發展成工作關係,但不會和已經、正在建立工作關係的女人上床,你們女人當中很少見有人能將生活和工作很好地分割開,相位元定的某個女人,我更喜歡錢,有了錢,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可以。
所以,想和我一起共事,不要想著將彼此的關係攪成亂麻,清晰明確的互相利用的關係是最好的,我利用你的能力賺錢,你利用我給你搭建的平臺賺錢,各自拿到應得的,誰也不欠誰。”
聞言,張張太正襟危坐,用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冼生不想趁機佔點便宜?”
“麗珍沒告訴你我開了家電影公司?要佔便宜,公司裡什麼樣的女人都有,你很美,但不是所有男人都吃你這套,抱歉,恰好我就不吃你的容貌。”冼耀文擺了擺手,“關於上床的談論到此結束,我們進入正題。”
張張太恍惚了一會,恢復正常後說道:“冼生請講。”
冼耀文拿起兩根竹籤夾住雪茄吸了一口,“等下會過來一位準探長,今年三十二歲,人長得還不錯,你若是看得上眼,不妨勾搭一下成為他的情人,吊住他,你就有了基本保障。
當然,我也不否認,一旦你和他建立情人關係,對你的工作展開有不少好處,即對我也有好處。
不過呢,北方人有句口頭禪,靠山山倒,靠人人跑,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你不是一個安分的主,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頭上綠油油,無論靠哪個男人,只能靠一時,靠不了一世。
時間過得很快,你離人老珠黃只是幾年工夫,女人不會永遠年輕,卻永遠有年輕的女人,有了汙點就是一輩子的事,一旦知道你的過往,就算愛死了你的男人,也不見得會一直對你好。
與其去賭虛無縹緲的感情,不如抓住靠你自己的本事能抓住的東西。你是個聰明女人,章程要抓穩,不要頭腦發熱。”
張張太頷了頷首,對冼耀文的話表示認同。
“我看重你的容貌,和男人談生意,你能佔到不少便宜,但我不是要你透過和別人上床而做成生意,事實上,我們要做的是別人求著我們的生意,是別人巴結你,不是你巴結別人。”冼耀文指了指張張太,“所以,管好你的扣子,不要見到動心的男人就解開。”
“不是隨便哪個男人都能讓我動心的。”張張太不以為然地說道。
“這樣最好,有個我幫過忙的小老闆很早就想請我去他府上吃頓便飯,因為忙,一直推脫著,已經有些日子了,再不去,有看輕人之嫌,我打算明天登門,你跟我一起去,他會是你第一個客戶。”
再吸一口雪茄,擱回到菸灰缸上,“他是開塑膠廠的,等下你走的時候,我會給你幾本塑膠的雜誌和書籍,都是英文的,我不管你看不看得懂,明天吃晚飯之前,你必須對塑膠產業有一個唤y的瞭解,不要一問三不知。”
張張太莞爾一笑,“書和雜誌我不需要,我一看書就頭疼,我有我自己的辦法完成冼生的吩咐。”
冼耀文呵呵一笑,“恭喜你知道捷徑怎麼走,不過書還是帶走,你不看,需要有人看。憑你的本事,誆一個助手在身邊應該不是難事,交際你自己來,具體的事交給助手去做。關於報酬,你之前一個月有多少零花?”
“沒有定數,有時幾百,有時一千多。”張張太頓了頓,又補充道:“偶爾也有三兩千。”
冼耀文知道可以無視偶爾,但他還是說道:“前三個月是你的學習期,我給你一千五每個月的生活費,過了三個月,我對你的表現做個總結,我們面對面再聊一次你的待遇問題,多少現在還說不好,我只能說絕不會虧待你。”
“謝謝。”
“不必客氣,我剛才說過,你會得到你應得的,多寡都用不著謝我,我們之間是互利互惠。”
張張太心情愉悅地點點頭。
該說的說了,冼耀文接著穿烤串。差不多時間,蘇麗珍上了天台,冼耀文不讓她幫忙穿烤串,只讓她陪張張太聊天。
穿烤串對冼耀文而言可不是勞作,而是一種享受,天天用腦過度,偶爾做點不需要用腦的機械勞動,也算是一種調節。
不到八點,韓森來了。
冼耀文負責烤串,介紹人的活交給了蘇麗珍,她只是給張張太和韓森兩人做了簡單的介紹,沒有給出任何暗示,一切都由著兩人自行往下發展。
烤串、擼串、喝酒,冼耀文沒去在意張張太和韓森兩人是否有所發展,稍製造了一點氣氛,便陷入自娛自樂,抓一把烤串來到天台邊緣,邊擼邊喝,享受夜晚的靜中之動。
次日。
冼耀文去友誼公司坐班,上午十點旁聽了袁文懷組織的編劇會議,出席會議的人他大多不認識,熟悉的只有李湄、朱萱等幾個屬於公司內部的人員,其他的是外部的文人,聽到風聲過來參會,好給自己找個飯轍。
編劇會議的主題是給大家傳達友誼影業收劇本的標準與要求,想要投劇本的人要按照標準的格式來,否則不收。
去年許多文人從內地一窩蜂跑到香港,世道艱難,賺不到飯吃,有些又跑了回去,但留下來的更多。馬路上砸下一塊招牌,被砸的一半是力工,一半是賣不出字的文人。
就說十三么的撰稿人,之前哪個在內地的時候不是在正經大報上發表嚴肅文章的,到了香港沒飯吃,鹹溼文照樣得寫,不然帶著家人一起餓肚子。
之前他和冼玉珍說可以往報社投稿寫文章賺錢,純屬不負責任的說法,老手都沒飯吃,更別提她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
第337章 你真是一個無恥的人
會議室裡的人他不認識幾個,但小半的筆名耳熟。
筆名南宮夫人的潘柳黛是其中最知名的,是之前媒體喊出來的文壇四才女之一,據說古早時同張愛玲交好,後又因為在報紙上把張愛玲狠狠損了一頓而交惡。
潘柳黛在報紙上狠狠奚落了張愛玲引以為傲的貴族血統,在報上她如是寫道:“胡蘭成說張愛玲有貴族血液,因為她父親討的老婆是李鴻章的外孫女,她是李鴻章的外重孫女。
其實這點關係,就好像太平洋裡淹死一隻雞,上海人吃黃浦江的自來水,便自說自話說是‘喝雞湯’的距離一樣。八竿子打不著的一點點親戚關係。”
深究起來,張愛玲和李鴻章確實說不上有太直接的關係,即使李鴻章被誅九族,張愛玲想不死也有操作空間。
潘柳黛在內地時文風犀利,文字之間戾氣十足,看誰不順眼噴誰,很是得罪了一幫同行,到了香港之後,文風依然犀利,但戾氣倒是收斂起來,混了一個專欄,文章大部分都和愛情與性有關,尤其是後者居多,非常前衛,也因此不僅能吃上飯,還能吃好。
冼耀文掃過幾篇潘柳黛的愛情文章,要給出一個評價,只能是辭藻華麗、內容空洞,今天見到本人,也就不覺得奇怪了,只需將讚美女性容貌的詞彙反過來,大抵就是潘柳黛的長相,轟轟烈烈的愛情於她而言,只剩旁觀與想象。
翻著手裡的花名冊,冼耀文在潘柳黛名字旁邊寫下一行字——可試著約稿一部風月片劇本,注:武戲部分可全盤接收,文戲部分審慎。
會議旁聽到一半,冼耀文將夾了張字條的花名冊交給了李湄,他先一步退出會議室,來到財務室,找會計李文濤拿了賬本。
李文濤是在香港出生的英國人,純白人,李文濤也不是中文名,只是音譯,不用說,他是米歇爾安排進公司的,前滙豐的僱員。
友誼公司的賬戶開在滙豐,即使不透過會計,米歇爾也對公司的賬戶資金流動一清二楚,她懂分寸,在會計和出納之間,選擇了安排會計,把出納留給冼耀文安排。
出納叫夏雲湖,冼耀文從中華製衣抽調過來。
中華製衣的財務科從一開始就是人員冗餘,如人事科一般,也是做好了隨時成為獨立公司的準備,只不過財務科的科長招華昌沒有鍾林得力,獨立計劃暫時未執行,但龍學美經過倫敦時,會先一步註冊一家九九歌會計事務所。
冼耀文的目的很明確,九九歌是奔著全球頂尖的會計事務所去的,事務所本身的盈利能力只是其次,他比較看重將來的上市企業第三方審計這塊業務。
毫無疑問,九九歌將來一定會參與到企業的財務造假當中,會計事務所不配合企業拿出他們想要的報告,西北風都別想喝上,只不過相對造假拿高額佣金,九九歌更大的使命是為另一個團隊篩選做空的物件。
左手配合造假吃罰單,右手做空找補償,既服務魔,也服務神,兩手都要服,兩手都要硬。
翻完賬本,冼耀文的頭就疼了起來,這段時間友誼影業開支巨大,等月底發完工資,賬上只會剩下毛十萬,這還沒減去幾筆應付款,如果一減,基本上只能勉強保持五位數的餘額。
下個月的工資在哪裡,這已經是冼耀文必須解決的難題。
財務上各家子公司已經開始獨立核算,前期從友誼公司賬戶支出,算是公司成本支出,但後期的收入會暫時留在子公司賬戶,只有在規定的上繳利潤時間,子公司才會有部分資金劃撥到友誼公司賬戶。
原則上來說,友誼置業和友誼影業沒有一毛錢關係,友誼置業眼看著會有一筆不少的應收款,短期之內可以挪作他用,但這筆錢寧願放在銀行吃利息,也絕不會挪給友誼影業使用。
都在草創期,友誼置業還揹負著鉅額貸款,不繼續輸血已經說不過去,抽血簡直沒天理。
下個月,友誼置業可以拆東牆補西牆,友誼影業的東牆又在哪?
拍攝計劃做了一大堆,錢呢?
友誼影業可以動用的錢只有邵老六給的15萬,這還是專款,挪用一兩萬屬於預計利潤的部分可以,挪多了,拿什麼補呀。
最簡單的解決辦法是他和米歇爾按比例注資或借款給公司,只不過他想再撐撐,看看有沒有其他辦法可想。
回自己辦公室,冼耀文拿出友誼影業的員工花名冊,正準備看看哪些人適合輸送出去走穴掙錢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來者並非李湄,而是袁文懷從拔萃女校蒐羅來的劉亮華,小姑娘,今年才十七歲,家世很好,她爹對她甚是寵愛,在灣仔一帶給她買了十幾棟唐樓,讓她成為隨身攜帶十幾個冧巴(Number粵語諧音,意指門牌號)的女孩。
“耀文哥,你在忙啊?”
“你怎麼來了,今天不用上課?”看見是劉亮華,冼耀文笑著說道。
劉亮華系出名門,父親曾是十九路軍軍處處長;伯父曾做過NJ市長和審計處處長,江湖傳聞他曾經和宋美齡有過一段,真假不知;姐夫是《成報》的創辦人之一,家世不錯,但跟冼耀文好像八竿子打不著,其實不然,劉亮華管劉福叫堂叔,叫劉榮駒堂哥,這麼一來,耀文哥就有了出處。
“大夫說我今天生病,我請假了。”劉亮華狡黠地說道。
冼耀文看了看劉亮華臉上的氣色,下意識又瞄了一眼小肉彈,“我看你的氣色很……”
不等他把話說完,門又被叩響。
“請進。”
門被推開,走進來一位長得很敦實的中年人,原永華公司的男演員羅維,現在是友誼影業旗下獨立製片公司泰山的人。
泰山是卜萬蒼組建的公司,班底都是從外面找的,唯一一個原永華公司的人就是羅維,誰讓羅維是他十分喜愛的契仔。
羅維走進辦公室,往劉亮華的臉瞄了一眼,隨後是小肉彈,不經意間,目光又對向冼耀文,笑呵呵地說道:“冼老闆,我契爺要開一部新戲,讓我送劇本給你過目。”
巧了,不來人則已,要來人就是一窩蜂地來,不等冼耀文同羅維對話,門又被叩響,這回來的是袁文懷。
冼耀文從三人臉上一掃而過,心底會心一笑,想著有些事情已經被他改變,眼前的三人會不會陷入原先的歷史軌跡,剪不斷理還亂。
跳出三人,他還想到了上次見過一面的羅廣耀,劉亮華的未婚夫,在銀行任職,就等著劉亮華中學畢業完成婚約。
思緒一閃而過,冼耀文看向袁文懷說道:“文懷,什麼事?”
“老闆,會開完了,我打算到隔壁請大家吃頓飯,但我去找夏雲湖支錢,他不肯支給我,非讓我拿單子來找你簽字。”袁文懷氣呼呼地說道。
“是我吩咐的,賬目出了點問題,預支先停一停。”說著,冼耀文從兜裡掏出一沓錢,點了點,感覺不太夠,就把錢塞回兜裡,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信封放在桌面,“裡面有兩千,點一點,寫張收條給我。”
袁文懷聞言,拿起信封點了點,確認無誤,快速寫了一張收條,離開前,目光也在小肉彈上停留片刻。
袁文懷離開,羅維的事繼續,冼耀文接過劇本隨意翻了翻,便對羅維說道:“羅先生,請你轉告卜導演,最晚後天中午前給他答覆。”
“好的,那我先告辭。”
“再見。”
羅維一走,冼耀文的嘴唇頓時發苦,劇本不錯,基本偏向可投,而且卜萬蒼這個專案是獨立製片人制度執行後的第一個專案,妥妥的馬骨,其他人都在看著友誼影業怎麼做,即使明知必虧,閉著眼睛也得投下去。
念頭一閃而過,冼耀文看向劉亮華,繼續之前的話,“我看你臉色很好,不像生病的樣子。”
“耀文哥,女人病你不懂。”劉亮華咯咯笑道。
“我很忙,有什麼事趕緊說,說完回家歇著,好好養你的女人病。”說著話,冼耀文低下頭,翻看手裡的花名冊。
“耀文哥,我想當製片人。”
“毛還沒長齊呢,當什麼製片人,跟著老師好好學,將來專門給你開部戲。”
劉亮華來到冼耀文身邊,拉著他的手,撒嬌道:“耀文哥,我沒說現在就當製片人,我是說將來當製片人,你把我安排進劇組學習好不好?”
冼耀文抬頭看了劉亮華一眼,略作思考後,指了指桌上的劇本,“你把劇本拿到外面找麥琪影印一份帶回去,今天看完,明天早上過來找我,給出你的意見。”
“好好好。”劉亮華連忙答應道:“哪個是麥琪?”
“最右邊的一排工位,金色頭髮、華人臉。”
“呃,我說不好英文。”
“本地人,講白話的。”
“哦。”
劉亮華走了不久,李湄來了,手裡拿著劇本。
“劇本我已經看過,有幾個小地方需要改動一下,男主角的名字改成來浩雲,江湖人稱賭神,女主角的名字你不想用李湄,依你,叫張敏也不錯,但是人物設定需要微調一下。”
冼耀文指了指李湄的胸脯,“你想象中的自己和別人眼中的你,區別有點大,回家照照鏡子,突出你自己的真實優點,把虛假的那些刪掉。
還有,最後一幕戲昇華一下,對手是小鬼子,賭注是被俘的抗日義士,過程你來構思,我要的結局是來浩雲丟了一根食指,張敏被小鬼子報復,被輪姦加上肚子裡只有三個月大的孩子被剖出來,撐著見了來浩雲最後一面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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