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高野社長。”盛田昭夫打斷冼耀文的話,“請問我們的GT-3有什麼問題?”
“一,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們的磁粉(四氧化三鐵)是透過蒸餾藥用草酸鐵獲得,沒有采用專用的蒸餾電爐,而是使用其他簡陋的工藝進行替代,磁粉不純,一條磁帶不同位置的磁粉抗磁性不同。
二,GT-3的可操作性不強,對使用環境和使用人都過於苛刻,簡單來說,太過嬌貴,使用壽命不可能太長,16萬円是一家四口的家庭多久的伙食費?兩年還是三年?
三……”
冼耀文衝盛田昭夫淡笑一聲,“抱歉,後面還有四點屬於本人多年學習和經驗總結所得,是會長賞識我,給我300萬円年薪和分紅的關鍵所在,暫時還不能透露。
總而言之,我們商社看好貴會社的研發能力,但不太欣賞貴會社的經營策略,所以,我們商社願意注入貴會社一大筆資金,解決貴會社的資金壓力,讓貴會社的發展腳步能更加從容。
同時,我們商社不會參與貴會社的管理,只會派遣一名會計監督貴會社的賬戶,以防止我們商社的資金被濫用。
另外,我們商社可以在貴會社的產品銷售方面提供幫助。”
說著,冼耀文衝井深大和盛田昭夫微微躬身,“我們商社為貴會社準備了2000萬円,一部分用來入股,一部分作為一年期無息借款借給貴會社。以上是我們商社能夠提供的條件,請兩位考慮。”
聞言,盛田昭夫和井深大對視一眼,在井深大的眼神暗示下,盛田昭夫看向冼耀文,說道:“高野社長,請問你剛才所說的‘提供幫助’具體可以提供什麼幫助?”
冼耀文朝松田芳子看了一眼,在其點頭後,才說道:“我們商社不僅在東洋發展業務,同時在美國、英國、法國和新加坡、香港等地區都有我們的合作伙伴,鄙人馬上會被派遣到紐約管理我們商社的北美分社,主要負責雜誌郀I和零售業務發展。”
冼耀文站起身,衝盛田昭夫兩人微微躬身,“抱歉,剛才忘記介紹,本人並非東洋人,而是香港華人,中文名冼耀文,之前為商社管理在香港的製衣、地產、影視等業務,現在也發展零售業務。
在香港有一條上海街,街上都是販賣電器的商店,我們商社即將在那裡成立一家銷售電器的大型商店,同樣的商店也會在新加坡和美國成立,然後進入東京。”
盛田昭夫內心極其震撼,如果眼前的高野社長所說一切屬實,引入松永商社成為東京通訊工業的股東,簡直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冼耀文的內心很是無奈,時間緊迫加上要給松田芳子打樣,虛虛實實的底牌只能瞎打,一舉將對方打蒙,如果徐徐圖之,根本用不著打出太多底牌,他會慢慢磨,主打友情牌。
盛田昭夫再次和井深大對視,隨後站起身鞠躬道:“松田會長、高野社長,投資一事我們需要考慮討論,請給我們一點時間。”
松田芳子站起身說道:“明天下午三點,我和高野君會在商社恭候兩位,抱歉,我們還要去拜訪佳能,先告辭。”
第283章 春江水暖鴨先知
盛田昭夫和井深大兩人將冼耀文兩人送到車邊,見到了排場,也看見了車後座的GT-3,初步有了冼耀文剛才所言非虛的第一印象。
車子駛離御殿山,往千葉縣市川市的方向疾駛。
去的自然不可能是佳能,此時惦記佳能已經不趕趟,早在三年前的1947年,東洋的“國際貿易恢復計劃”已經指定佳能品牌相機為最佳出口商品,享受政策扶持和貸款優惠,冼耀文根本沒有能力提供佳能亟須的東西,想低代價持股佳能,只能等待其上市,在股市上做文章。
市川市有一家山崎烘焙會社,兩年前成立,目前只有一家面積不算小的麵包店,以及一間小型加工廠,生產東洋點心和西式點心,資產算起來大約200萬円。
這一家由冼耀文和南雲惠子出面,冼耀文當捧哏跟班,南雲惠子當主要攻擊手對付山崎的會長飯島藤十郎,不算太困難就當了一回冤大頭,以增資100萬円和支付給飯島藤十郎100萬円的代價,拿下山崎42%的股份。
如此一來,飯島藤十郎手握100萬円屬於個人的現金,並佔據山崎價值逾174萬円的資產,且獲得松永商社幫助開拓東京市場和500萬円無息貸款的承諾。
殺回東京都大冢,進入不二家,面見會長藤井林右衛門,這一次三個人一起上,冼耀文依然負責捧哏,結果不是太順利,儘管給出1500萬円無息貸款的承諾,藤井林右衛門依然需要長考,不二家已經一隻腳踏上軌道,對資金的需求不是太強烈,可能會陷入拉鋸戰,也可能無疾而終。
從不二家出來,白天已經走到黃昏,沒急著找地方吃飯,將南雲惠子打發走,冼耀文和松田芳子去了新宿車站西的開闊地。
站到一個土坡上,冼耀文拿著松田芳子搞來的開闊地地塊標註圖,松田芳子拿著東京地圖,兩人一邊研究私人地皮和政府地皮的分佈,冼耀文一邊給松田芳子指點江山——推敲新宿未來的發展模式,以及落實到開闊地,哪些區域的地皮呈幾何倍升值的可能性更大。
開始於黎民祐的借雞下蛋,冼耀文的目的之一是騰出自己的雞,投入到時代發展紅利的掠奪當中,比如東洋,即將迎來爆炸式的經濟發展,只要踩準幾個關鍵點,眼睛閉起來瞎投資都能獲得暴利。
何況還有一個隱藏小驚喜,當下360円兌1美元的匯率已經不符合東洋的經濟現實,即使冼耀文對東洋未來的匯率變化沒有記憶加持,也能透過國際局勢和經濟規律推測出日元升值的大致時間。
猶如BlackJack,發了兩個A,分牌之後又是兩個A,再次分牌,後面一定會發出四張花牌,四副牌都是21點。
攫取了大收益後,還有一個加倍獎勵在等著,泡沫吹到極限前出逃,泡沫吹破,遍地哀嚎時再殺回來,冼耀文從中能看到數千億美元的利益,他暫時還看不到其他地方有更高更穩定的可見收益,自然是選擇把自己的雞養在東京。
雞生蛋,蛋孵雞,反反覆覆投進去,直到撒丫子跑的號角吹響。
跑的時候應該還可以借一下中日友好的東風,以日資的名義去啃食第二波時代發展的紅利。
宏觀層面的大計劃商討完畢,松田芳子拿出樂天口香糖,遞給冼耀文一條,自己嚼一條,兩人一邊嚼口香糖,一邊探討著敲風度翩翩的大帥哥辛格浩的悶棍。
上次來東京時,計劃來不及執行,這次計劃進行微調,主角冼耀文和配角戚龍雀都換掉,換成主角松田芳子和配角井尻一雄。
松田芳子已經讓人跟了辛格浩一段時間,發現辛格浩在錢方面並不怎麼信任其他人,每次發工資都是親自去銀行提錢,然後親自發放到工人手裡,冼耀文是踩著點來的東京,明天正好是樂天發工資的日子。
松田芳子講解了一遍她制定的美女救英雄的計劃,隨後提出疑問,“高野君,辛格浩是朝鮮人,沒有正式的東洋公民身份,經常受到上流社會的排擠,他有明顯的想融入上流社會的跡象,其實直接找他談投資,大概不用付出太大的代價。”
“芳子,不是對每一個投資物件都要採用我們目前認為最合理的投資方式,正因為辛格浩積極融入東洋的上流社會,我們可以化主動為被動,你救他一次,再顯露一下實力,我想他會主動靠近你。
在恰當的時候,你‘無意中’洩露松永商社即將進入食品行業,第一個瞄準的產品就是口香糖,並且目標遠大,想成為東洋的箭牌,如果換了我處在他的位置,我會主動邀請你入股樂天。”
冼耀文的話並沒有說服松田芳子,她依然質疑道:“可是,英雄救美的故事真真假假髮生過太多,辛格浩是個聰明人,他不會懷疑嗎?”
冼耀文輕笑一聲道:“每個人對事物都存在固定的認知,糖是甜的,鹽是鹹的,好人只會做好事,壞人只會做壞事。一個億萬富翁找一個百萬富翁借錢,只要有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百萬富翁會輕易把錢借給億萬富翁。
同理,你的實力比辛格浩強大太多,他會對你產生一時的懷疑,但很快會把懷疑放下,一個乞丐懷疑億萬富翁惦記他的錢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如果是一個女億萬富翁,乞丐大概會照鏡子,欣賞自己帥氣的臉龐……”
冼耀文攤了攤手,“辛格浩大概會以為你對他有意思,為了事業的發展,委屈自己,以身飼魔。”
松田芳子臉拉了下來,嬌嗔道:“我是魔?”
“是的。”冼耀文重重點頭,抽噎道:“為了事業,我作出了重大犧牲。”
“八嘎。”松田芳子用撒嬌的語氣說道。
“啊哈。”
兩人鬧了一會,在新宿找了個地方共進晚餐,隨後找了個地方打電話。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美國大兵提供便利,在東京打國際長途比較方便,不一定非要去電話公司,市內有多個網點,且7×24小時營業。
“比爾,是我。”
“亞當?”
“Yeah。”
“你在紐約?”
“不,我在東京。”
“哇哦,東京女人如何?”
“非常棒,你可以過來親自體驗一下,我買單。”
“所以,你需要我?東京?”
“Yeah,我需要你幫我打一場專利官司,東洋這裡有一種跟老虎機很像的遊戲機,有一次我去購買這種遊戲機,被不友好對待,心情鬱悶去酒吧喝一杯,遇到了一位女士,她告訴我的名字是‘Patent’,於是,我有了靈感,去查了專利註冊情況。
比爾,國際長途很貴,我想故事用不著繼續往下說吧?”
電話那頭的比爾·布法利諾大笑了一會,“當然,我聽明白了,亞當,你是邪惡的撒旦。”
“謝謝誇讚,我的目標是3億円,需要幫你換算成美元嗎?”
“不需要,30%。”
“來回機票,一個妞,其他你自己買單。”
“哈哈哈,亞當,專利持有人是美國人嗎?”
“是的,你可以去找鄭,她那裡有個檔案袋,有你需要的一切資料。”
“OK。”
“你估計多久會有結果?”
“稍等。”電話那邊陷入短暫的安靜後,重新響起聲音,“亞當,你選在這個時間打官司,是故意的嗎?”
“當然,我相信東洋政府會以國家利益為重。”
“OK,你不用等太久,但是,你免不了要交一大筆稅。”
“30%,我想少交一點。”
“成交。”
……
Mimasuya,一家位於神田司町的居酒屋,開業已有45年。
這家居酒屋100週年慶的那天,冼耀文正好在店裡光顧,因為對店裡的八折味噌煮泥鰍還留有印象,要約一個客人晚上見面的時候,他把地點定在這裡。
此時,他和松田芳子還在去店裡的路上,客人卻已經在等待。
客人名叫樫尾忠雄,是一名精通裝配的工程師,四年前,因為東洋的菸草稀缺,香菸勉強被推到奢侈品的地位,抽菸有了炫富的作用。樫尾忠雄發現了這一點,於是,成立了樫尾製作所,生產香菸指環,菸民可以把香菸套在指環上,從而可在沒有菸灰缸時,不需用嘴或手指拿煙。
這款產品相當成功,為樫尾忠雄賺到了上千萬円鉅款,去年在東京銀座舉行的商業展上見到計算機(器),他飄了,擱下香菸指環的生意,和他兄弟合作,用從香菸指環賺到的錢研發計算機。
計算機不是那麼好研發的,一年多時間,錢已經燒得差不多,卻是毛也沒研究出一根,就在他為錢發愁的時候,有一個女人給他打了電話,邀他聊一聊投資事宜,這真是毒癮發作見(雙獅)地球,這不,他從三鷹市屁顛屁顛趕過來了。
要說冼耀文為什麼會注意到樫尾忠雄,就因為樫尾這個姓氏蠻有意思,它的日語讀音是“Kashio”,音譯成中文即“卡西歐”。
今年東京的八月有點特別,車行駛在前往神田司町的路上,居然一路都能見到琥珀光,這是螢火蟲的顏色,松田芳子把頭探出窗外,目光追逐著亮光,冼耀文卻是無暇顧及異象,在閱讀燈照耀下,聚精會神地閱讀著野川證券向客戶免費提供的上市企業名錄。
擊鼓傳花的遊戲自發明以來,就深受大眾的喜愛,它傳遍世界的每個角落,有人的地方就有其愛好者。
美國戰爭特性採購的風聲已經颳起,泡在湖裡的鴨子早就將資金砸進鋼鐵股和造船股,冼耀文這隻在岸邊躊躇不前的旱鴨子一咬牙往湖裡跳,還有機會嘲諷不敢往湖邊走,只敢將喙在泥地的洗碗水裡涮一涮的母雞。
冼耀文把自己正在分析的鋼鐵股和造船股的股票投資歸入投機操作,因為它的一波大漲行情和朝鮮戰爭局勢有關,隨著訂單敲定而漲,隨著戰爭陷入僵局而跌。
決定朝鮮戰爭走向的關鍵之所在是蘇聯,開始與結束都要看蘇聯的想法,也可以說是斯大林的想法,站在蘇聯的立場,順風仗要打,逆風仗也要打,亂成一鍋粥也無所謂,只要將美國拖在泥潭裡就是勝利。
這是對外,對內來說,小弟還是瘸腿的好,精力太旺盛容易腦後有反骨,死的不是蘇聯人,愛死多少死多少,只要記憶沒出問題,記得拿資源平買武器的賬就行。
冼耀文揉了揉太陽穴,為自己對斯大林同志不夠關注而懊惱,他居然沒記住這位大人物的駕崩時間,只是推測出肯定早於朝鮮停戰協定的簽訂,斯大林的身體不出問題,九龍奪嫡的故事不展開,蘇聯無暇他顧,戰爭根本不可能停止。
股市不會等到停戰協定簽訂的那一天才跌,只要停戰的曙光一出現,股市立馬會有所反應。
一個國家領導人的健康問題豈是能輕易探查的,冼耀文根本沒能力快人一步知道訊息,只能保持與全世界人民同步,這就意味著他不能卡著節點融券做空,以獲得最大的利益。
糾結了一會,他只能作罷,這不是能不能回想起來的問題,而是他根本不知道,再使勁也白搭,抓不住的就讓它隨風而逝吧。
放下投機,他接著閱讀名錄,開始研究投資。
自從戰爭結束,日企不再獲得戰時補貼,許多企業為了生存,只能向銀行貸款,當下,日企的平均負債率已經超過55%,遠遠高於其他國家企業的資產負債率不超過30%,一些企業難以償還債務,無奈選擇債轉股或者積極尋求上市融資的機會。
金融機構成為企業的重要股東後,為了拓寬套現渠道,也會積極推動企業上市,東洋股市的繁榮是可預見的。
而作為戰後東洋民主改革的一部分,財閥大量解體,一些小企業聯合起來形成聯盟,即經連會,以抵禦收購和外部影響。經連繫統通常以自己的貿易公司或大型銀行為中心,並進行交叉持股。
經連會的一大特徵是,主導業務經營的主要是聯盟裡大企業的高管,而不是股東。這其實是另一種變相的財閥化,高管掌握巨大的話語權,卻沒有將企業利益揣進自己口袋的名正言順之理由。
由此可以預見,隨著東洋經濟發展,企業的效益增長,企業會愈發重視“團建”,因為這是用企業資金為自己指@恼斃碛伞�
團建的內容大致逃不脫高階料理頓頓吃、夜總會夜夜遊、高爾夫隔三(天)一打、溫泉療養週週去、國外度假偶爾飛這些,休閒類適合投資的方向基本可以圈定,其中溫泉旅館可以作為投資的切入點。
溫泉地多位於僻野地帶,相比東京、大阪等都市在戰爭中受到嚴重摧毀,溫泉旅館幾乎毫髮無傷,儲存得非常完整,但面對過去五年慘淡的經濟現狀,只能是勉強維持,此時正是經濟向好發展的關口,入局收購或投資,可以算是最佳時機。
溫泉旅館不做簡單的一泊兩食,只招待高階客戶,服務的定位大致可以分為三類:
第一類江戶幕府,復刻德川幕府之規制,豢養侍女200之數,只做包場,一次最多接待五六人,一律稱客人為將軍,在不突破底線的前提下,想要什麼服務都可以提供,讓侍女假扮天皇扇著玩都行,只要客人有勇氣又付得起錢。
第二類華清池,有野史說當年楊玉環沒死於馬嵬坡之變,而是悄悄遠渡重洋至東洋隱居,這段野史是真是假不可考,反正楊玉環在東洋很有市場,隨便逮一個東洋人問一問,未必知道孔子是誰,但一定知道楊玉環。
一部《源氏物語》賦予了楊玉環神話色彩,更將她視作觀音菩薩,以她為主題打造一間溫泉旅館,肯定會有市場。
比如打造一座貴妃沐足的雕像,洗腳盆就是泡溫泉的坑,在坑邊點綴一些唐代風格的香爐,點上特製的狐臭味薰香,意境不可謂不深遠。
還別覺得這想法可笑,猶如香菸,有幾個人第一次吸就愛上它的味道?又猶如豆汁,耙耳朵的老子數到三,沒有人生來就喜歡,沉迷其中都是靠後天培養和自我催眠。
上等人張三說好,李四也說好,等到下等人王五來體驗,就是噁心反胃,他也會一臉陶醉地羅列出十七八個理由證明華清池之高階。
第三類異人,就是老外的意思,溫泉旅館裡的服務人員一水洋婆子,地中海風情、桑巴舞,想要哪種都有。
隨著經濟的發展,東洋人的心理會從自卑到自信,然後到變態的轉化過程,洋婆子的服務,會讓他們的內心得到難以描述的滿足,服務的要價自然能高一點。
除了美國人,洋婆子可以是其他任意國家的人,去紐西蘭引進一批冒充澳洲人或許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溫泉旅館的構思暫時就這樣,恰好,松田芳子完全有能力將這項投資做好,不需要冼耀文太過操心。
第284章 她是股東
股票投資方面,冼耀文幾乎採用了排除法,劃掉一些不投資的企業,剩下的都可以投資,比如旭化成、伊藤忠商事、三井物產、三井不動產、東洋工業(馬自達)、鈴木、日產重工、三菱制鋼、東洋鋁業、東京制鋼,等等一些已上市和排期當中待上市的企業。
抵達Mimasuya居酒屋之前,他已經圈好了投資企業名錄,見到樫尾忠雄後,又是俗套的三板斧:投資佔股不參與管理、銷售端給予幫助、無息借款。
一頓酒的工夫,以1000萬円入股及1000萬円無息借款額度為代價,拿下了樫尾製作所45%的股份。
說到借錢,無論何年何月,都是一件十分艱難的事,就說銀行,基本的貸款策略是晴天送傘雨天收,下雨天跑去銀行借傘,即使跪下也不會借。
面對一家前途未卜的企業,松永商社又是投資又是借款,在創業者心裡的好感度肯定爆棚,用了無息借款,等將來變成有息,創業者也會習慣性找松永借。如此一來,適當的時候,松永商社可以將這塊業務單獨置入一家子企業松永銀行,借款改名為貸款。
冼耀文制定無息借款的戰略,目的之一就是為跨入銀行領域埋伏筆,目的之二是防股份稀釋。
創業初期相攜相守的美好歲月一旦過去,後面將要面臨的就是爾虞我詐,互相算計,松永商社很可能從天使變為眼中釘。
當創業者每天都能收穫一車餅時,他會漸漸淡忘投資者當初給他的半塊餅救了他的命,沒有那半塊餅就沒有如今的他,只會斤斤計較半塊餅要分走小半車餅,不參與管理,給他充分的自由,也會變成一點力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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