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中華製衣的冼耀文參觀過工廠,朱麗葉的亞當·赫本擠上線,站在發達中的朱麗葉對站在發展中的中華製衣展開掠奪,雙方簽訂《紐約1950》不平等條約。
在GoodLuck品牌的發展過程中,中華製衣只能分潤到微薄的加工費,且要對生產環節的一切成本進行墊資,朱麗葉不會提前支付定金,貨款也不會在交貨後立即支付,一年只會付款兩次,年中一次,支付去年下半年的貨款,年尾一次,支付今年上半年的貨款。
條約年限十五年,每三年重新協商一次加工費。
條約簽訂後,冼耀文和亞當·赫本為表示雙方友誼萬年長,共穿了一條褲衩。
……
當布法利諾拿到支票,並把錢存入公司戶頭,冼耀文立馬兌現布法利諾應得的7.8萬美元,剩餘92.2萬當中,有27.66萬屬於簡,冼耀文和簡進行了協商,先兌現7.66萬,其餘20萬留在公司賬戶上進行投資,他做出兩年保底回報50%的承諾——即兩年後,簡至少可以拿到30萬,超出部分,他和簡五五分成。
簡拿到7.66萬,可以買套房,再買輛好點的車,剩餘的部門要悠著點花,明年年初的報稅還得應對,一是一,二是二,該是簡承擔的,冼耀文可不會幫她承擔。
公司賬上剩餘84.54萬,冼耀文提取4.54萬,零頭留著花銷,4萬注入花社;結餘80萬當中的50萬轉入期貨賬戶,給了蔡志勇操作道瓊斯指數期貨的權力,卻沒給提取資金的權力。
天高路遠,他沒法遙控指揮蔡志勇在期貨上的操作,存在虧到一毛不剩的風險,卻能保證自己的錢不會被蔡志勇私吞,這就叫私營銀行的優越性,客戶是上帝,可以提出個性化的要求。
他剛到手的零頭撒出去了一塊,向甘比諾下了一單刷房子的生意,蔡志勇和他家人都有人跟蹤服務,若有萬一,可以第一時間派車送蔡志勇去帝國大廈。
其餘30萬的一半,他找了一個菜鳥經紀買入蓋可保險的股份,拿到股份憑證,支付了佣金,他立馬把菜鳥打發了。
蓋可保險的股份要在手裡壓上幾年,短時間內不會拋,若是急用錢,他會拿去抵押貸款。
另外15萬交給了雅各布,不是交給貝爾斯登,而是交給個人管理,就因為雅各布是業內人士,且有經紀執照。
有個冷知識,個人並沒有買賣股票的權利,只有經過持有經紀執照的股票經紀才能進行操作。
說是交給雅各布管理,其實不然,一開始,冼耀文並沒有聽取雅各布意見的意思,剛愎自用,把大部分資金投到寶麗來的股票上,這家在波士頓劍橋的公司生產一款不那麼暢銷的產品——拍立得。
還投資了康涅狄格州一家建立了四十幾年,卻一直沒有亮眼成績的施樂。這是一家撲街公司,它的股票不是正經經紀人在賣,而是華爾街隔壁的弄堂或車庫裡那些以詐騙為主的經紀公司在賣,提成俑撸u出100美元的股票可以提一半。
李奧納多,不對,應該是喬丹·貝爾福特就是靠賣這種股票成為華爾街之狼。
第205章 到倫敦
冼耀文這顆韭菜主動送上門,僅為了打個商量,能以較便宜的價格買下股票。
兩個大頭一投,賬戶上只剩2萬美元稍稍出頭,他充分發揮了用人不疑的良好品質,把投資的權力委託給雅各布,承諾只看結果,不會干涉雅各布的投資行為。
雅各布雖然不爽,但還是欣然接受,蚊子再小也有肉,拿別人的錢進行投資,賺了有管理費、分紅,賠了,管理費照收,另真盏卣f一句Sorry,把責任往大盤一甩,齊活。
這才是金融的正常玩法,先立於不敗之地,然後用別人的錢進行冒險,賭贏了,沃倫·巴菲特,賭輸了,模仿劉大頭一甩秀髮,仰天高歌,“看成敗人生豪邁,只不過是從頭再來。”
輸不可怕,人間處處有別人,重新誆一批,再來。
在一些金融發展速度比較快的國度,完全用不著冒險,只要用別人的錢高位接盤戰略合作伙伴的股票,安安穩穩就能拿到好處分成。
別人,韭菜爾,無他,割之。
口袋豐盈,精神昇華之,修橋鋪路,助幼扶寡,寺廟門前頭炷香,人人稱頌,終成感動1950十大風雲人物。
就是棋差一著,大不了心臟病突發,起碼生前右手抱著國寶級歌手阿敏,左手摟著3開頭好幾個0的億,人間走一遭,值了。
“亞當,這根皮帶怎麼樣?”
一次加班後,冼耀文被搞清潔的萬元戶簡拉到了麥迪遜大道,在愛馬仕的專賣店裡,簡拿起一根皮帶詢問他的意見。
在看菸灰缸的冼耀文轉頭瞄一眼,“男士皮帶,送給雅各布?”
“不,送給你。”
“謝謝,我不喜歡用太奢華的皮帶。”冼耀文指了指菸灰缸,“你要送我禮物,可以把它買下來,不知道能不能刻印。”
簡拿起菸灰缸看了看,“你想刻什麼?”
“我想刻上ga兩個字母,意思是家,另外一邊你可以刻上贈給我的話。”
“OK。”
簡叫過一個導購,貼著耳朵囑咐了幾句,然後拉著冼耀文去看女裝。
“哪天去倫敦?”簡一邊挑揀著衣服,一邊說道。
“後天的機票。”
“我也想來一次旅行,你說去哪裡好?”
“這個月份適合去夏威夷或者加利福尼亞,我的加利福尼亞女孩。”
“為什麼不推薦拉斯維加斯?在賭場玩幾天也是不錯的主意。”
“我沒去過,怎麼向你推薦?也許將來我會在拉斯維加斯建立一家大型賭場,為了紀念我交往過的第一個美國女孩,命名為威爾遜酒店。”
簡拋了個媚眼,笑道:“你交往過第二個嗎?”
冼耀文攤了攤手,“沒有,所以,我不會請你吃晚餐,還有兩晚,我要珍惜。”
“我請你。”簡曖昧一笑,“我們不坐一張桌子,我想全程觀看你的第二次豔遇。”
“你們有錢人真是惡趣味。”冼耀文樂道。
“不行嗎?”
“當然可以。”
第二場豔遇只是笑談,冼耀文無心泡妞,簡也沒有跟著。
他去了脫衣舞酒吧,把全旭介紹給了第三次見面的安德烈·杜德卡警長,65.8萬美元的收入成了支撐他階層上升的最後一根柱子,杜德卡這種人脈關係已經不必他親自維繫。
在紐約的最後一天,他參與敲定第一期雜誌內容框架的會議,中午去哥大找巴菲特共進午餐,晚上請花社所有職員上酒吧狂歡。
第二天上飛機之前,同里根進行了通話,大致聊了聊請對方代言“GoodLuck·President”的話題,順便介紹了全旭,說明其是後期負責雙方事務聯絡的專人。
看過鄭慧嫻帶回來的採訪稿,他基本確定里根已經準備好走政治路線,里根對自己的演藝事業有點漫不經心,反而熱衷於忙碌演員工會主席的事業,且致力根除共產主義對美國演藝界的影響。
里根就是那個他熟知的里根,只要不破壞里根的政治正確金身,合作不難敲定。
中午,帶著格蕾絲·凱莉和黑珍珠的遺憾,冼耀文登上了飛往倫敦的飛機。
……
6月15日。
冼耀文抵達倫敦,入住薩伏依酒店。
這回,他沒有窩在酒店裡先看報紙,而是馬不停蹄地趕往渣打、花旗和勞埃德銀行,把三個賬戶上的英鎊集中到一起,接著急匆匆趕往金屬交易所,投入12萬英鎊,買入9月底交割的橡膠期貨。
不快不行,報紙上已經刊登朝鮮三名代表越過三八線,向韓國各政黨領導人遞交和平統一國家的呼籲書,結果被韓國政府逮捕,因拒絕發表變節宣告而被處決。
是個明白人就該看明白這是先禮後兵,俗話說了,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這來使都被斬了,開戰的藉口不就有了,正義之師的旗幟也勉強能立起來,下一步也就該正式開拔了。
明白人不少,敢賭的也多,這個星期的橡膠價格已經開始上揚,還好漲幅不大,空方的勢力明顯比多方的強,讓冼耀文得以在一天內完成建倉,並用了小小的五倍槓桿。
第二天,週六。
早上他去了奧林匹亞會展中心,趕上食品博覽會的最後一天。
轉了好一圈,才在一個比較偏僻的位置找到北浦茶的展位。
偏僻只能說明沒捨得花錢,並沒有什麼人種歧視的瓜好吃,展位都是賣錢的,想要好位置,多花點錢就行。
瞧這模樣,臺灣茶是真不景氣了。
站在不遠處觀察了一會,冼耀文找了一老外去展位上轉了轉,拿了一份產品宣傳頁和聯絡方式回來。
茶葉的事情不著急,時機未到,再說他現在也沒有時間操持,有了切入點,到了臺灣不至於無頭蒼蠅就夠了,其他的以後再說。
另外一邊,香港冼家。
岑佩佩早早回家和弟妹周芷蘭、妹妹冼玉珍在廚房裡一通忙活,做了一桌好吃的等冼耀武回家。
冼耀武一回家,立刻開動。
每個人的適應性不同,有的強,有的弱,冼玉珍就屬於適應性較強的一類,只是短短的幾天時間,她已經適應了冼家的生活,並很快進入妹妹的角色。
倒不是那種不拿自己當外人的穿褲衩串門,而是沒有多少隔閡,且除了第一頓的毫無形象,從第二頓開始就做到很好地融入。
沒有怯生,沒有無所適從的殷勤幫手,正襟危坐等著宋師奶盛飯,看著冼耀武動筷,她跟著也動筷。
“羅大哥已經把邊上的地皮買下,後天就會派人過來蓋樓。”岑佩佩對冼耀武說了句,又看著冼玉珍說道:“阿珍,你的那棟會蓋在右邊,平時多過去看看,想怎麼改跟嫂子說。”
自從冼耀武告訴她大哥吩咐要按一號樓的標準給冼玉珍蓋樓,她立馬悟到冼耀文對冼玉珍不單單是疼愛妹妹這麼簡單,這個堂妹再親也親不過一直當親弟弟的表弟,親弟弟沒有,堂妹反而有,肯定有說道。
什麼說道不難猜,其他外部因素很容易就能排除,關鍵就在冼玉珍這張俊俏的臉蛋,外面有娶表妹的,娶堂妹的卻是聞所未聞,也基本排除自家老爺看上這個堂妹的可能,如此一來,只有一個可能,冼玉珍會成為冼家用來聯姻的大小姐。
有了這個猜測,她自然不會生出窮親戚上門打秋風的不耐煩,反而給了冼玉珍春天般的溫暖。
“嫂子,有地方住就好了,我不挑的。”冼玉珍嘴甜甜地說道。
“房子就要住得舒服,不要不好意思,有要求就提。”
“嗯。”
勸了一句冼玉珍多吃點肉,岑佩佩又對冼耀武說道:“叔叔,阿珍入學的事辦妥了嗎?”
“我找了陳律師幫忙,已經辦妥了,等下個學期開學就能去上課。”
“這就好,女孩子就應該多念點書。”岑佩佩拿起公筷從白切雞盤裡夾起一塊雞胸肉放進冼玉珍的菜碟,放下筷子,自然地切換話題,“那兩個人怎麼樣了?”
“已經辦妥,正主還是一樣,天天去戲院看電影。”
“上次的事,我在索菲亞那裡丟了一回臉,花了不少才擺平基地的後勤軍官,要是再來一次,生意很可能保不住。”
“我安排了足夠的人手,還找過劉哥,他會幫忙照應,新洗衣房不會那麼容易出事。”
岑佩佩蹙眉,“天天防著也不是個辦法,還是要早點把事情解決。”
“大嫂,大哥的意思我已經轉達給你,還是等大哥回來,讓他定奪吧。”
……
下一章明早再看。
第206章 情敵否?
“我就怕時間耽誤得太久,不容易查到誰在搞鬼。”
“大嫂,大哥既然說等他回來處理,他心裡自然有數,你也不用太心急。”
“我知道的,那就等老爺回來再說。正主一定要看好,不要斷了線。”
“不會的。”冼耀武點點頭,“大嫂,我走了以後,你自己小心一點。大哥說過,舍財不捨命,只要命還在,一切都能拿回來。”
岑佩佩莞爾一笑,“叔叔言重了,我會照顧好自己,倒是叔叔路上當心。”
“我會的。”
夜深後,冼耀武站在天台抽菸,戚龍刀悄無聲息來到他身邊。
“蘇麗珍。”
“一切正常,沒發現什麼問題,打牌、逛百貨公司,最近幾天跑和勝和的國龍那裡比較勤,好像是內地來了一隻肥羊,非常好賭,有不少人惦記著。”
“太子道的惠王爺?”
“就是他。”
“嘿嘿,還在寶安時,隊裡好多人都是又賭又抽,大哥卻從來不讓我碰,他自己也不會碰,這兩樣東西害人呀。我忘記哪一天了,我跟大哥還有蘇麗珍出去逛街,那天剛下過雨,地上有積水,一輛福特濺了我們一身水,司機還停車罵我們小赤佬;
當時我就想上去揍那個司機,被大哥攔住了,他跟我說來香港的上海佬素質參差不齊,會抽會賭,喜歡往夜總會鑽的,很快會上街要飯。
大哥說得對,我已經做了不少草擬讓渡書的工作,都是上海佬在賣樓,還不到一年的時間,家產就敗光了,賭害人呀。”
冼耀武雲山霧繞地說了一通,隨後直接點題,“我好幾次聽到賣魚勝說牌九、字花,大哥說了,賭鬼靠不住,把人調走,再查一查有沒有借高利貸。”
“如果有怎麼做?”
“第一次借先幫他還了,留用察看,再犯讓他走,不是第一次,直接讓他走。”
“好。”
“燒餅,我不在,家裡就靠你了,一切小心。”
“放心,家裡有我,不會有事。”
離開奧林匹亞會展中心,冼耀文去了一趟書店,買了一本托馬斯·約瑟夫·唐寧的《交易的工會和罷工》,坐車前往爵祿街的路上翻到第35頁,在一段名言下面畫了波浪線。
“一旦有適當的利潤,資本就膽大起來。如果有10%的利潤,它就保證到處被使用;有20%的利潤,它就活躍起來;有50%的利潤,它就鋌而走險;為了100%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300%的利潤,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絞首的危險。
如果動亂和紛爭能帶來利潤,它就會鼓勵動亂和紛爭。走私和販賣奴隸就是證明。”
後面的兩句,他畫了兩道波浪線。
唐寧這個馬克思的商業互吹物件既不懂經濟,也不懂資本,卻對人性洞察得很深,只有暴發戶面對利潤才會如此作態,資本不會,別說300%的利潤,就是30000%,資本也不會冒絞首的危險,站在正義制高點形成壟斷,並讓法律保護自己,才是資本的思維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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