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977章

作者:盛木在林

  “登記一下。”王成纔對林大爺道,有轉頭看向白修文:“跟我一起看看。”

  林大爺拿着個本子開始走動,每個師傅負責一個類別,走到誰面前:“多少?”

  “廢舊木材102斤。”

  “廢紙47斤。”

  一個個種類報過並記錄,這些白修文都沒看出什麼問題,以前都是這樣,沒有什麼異常。

  終於,所有的廢品盤點清楚並記錄在案,林大爺便將其交給王成才。

  “站長,對完了。”

  “麻煩了,小白跟我走吧。”

  王成才帶着白修文去自己的辦公室,鎖上門。

  “看出什麼門道沒有?”

  白修文搖搖頭:“沒看出來,等記的很清楚,品類、斤兩、價格都寫在上面。”

  “沒看出來就對了,這是明賬,明賬要光明正大擺在上面,不用做假,也不要作假,重要的事暗賬。”

  “看看吧。”王成纔將本子遞出去。

  明賬上,清清楚楚地寫明瞭回收量、品類、價格.

  “明賬清楚點,到了月底對着單子,可以很從容地和廠方交接點算。”

  “交接起來,也就是花點時間對數而已。”

  白修文點點頭,就是價格都是站裏公開透明的。

  “接下來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有咱們倆知道。”

  接下來纔是重中之重,王成才從抽屜裏取出一份單子。

  “這是暗賬的一部分價格,你看看,最好能完完全全記在腦子裏,不要留存下來。”

  白修文看着這份單子,字跡還沒完全乾透,一看就是現寫的。

  一行行數字在他眼前跳動,明暗賬的價格就差個幾分幾釐。

  王成纔在一旁解釋:“做暗賬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只要不被發現,哪怕是大家都知道。”

  “只要沒證據,那就是沒有,就是舉報也沒有,爲了保證萬無一失,這暗賬的價格最好只有自己知道!”

  說吧,王成才用兩根手指點了點太陽穴:“但是隻有這裏纔是最安全的,還得做這事誰也不能說。”

  “我知道你和你媳婦關係好,但現在好不代表以後好,我不是看不好你們倆。”

  “而是怕你倆鬧矛盾,她把捅出這事就不好了,爲了你自己,也爲了你媳婦,更爲了站裏,不說爲妙!”

  白修文點點頭,明白王成才的顧慮,面容嚴肅鄭重其事道:

  “放心吧站長,就是不爲了我自己,爲了站裏,我也絕對不會說。”

  “別的不多說,就是爲了站裏能給我分紅,這事我就是死都不會說。”

  自打白修文上班開始以來,每個月站裏都會給分紅,雖然不多僅有三五塊錢。

  但積少成多一年也有50塊左右,就是這每月的分紅,幫助他度過了就開始最艱難的幾個月。

  也是多虧了分紅,讓他能給妹妹好日子、娶徐思楠、裝新房。

  種種事情累積,這不單單是他一個人的事,也是廢品站每個人的事。

  若是沒有分紅,大家一個月22塊錢的工資能幹成什麼事。

  見此,王成才滿意點點頭:“你能這麼想,那我就放心了,這單子的種類不少,你拿回去自己看。”

  “記住了後立馬燒燬,絕不能留下蛛絲馬跡,至於其他廠子的暗賬,到時候我再告訴你。”

  白修文點點頭,又忽然想起什麼:“對了站長,那這錢要怎麼給?”

  “分情況吧,一種是即時給,就是廢品拉來當天就給,一種是廢品賺回來了錢再給。”

  “還有就是月底一起結算再給,具體看情況,有時候是即時給,但這月拉的多,錢還沒賺回來就月底一起算。”

  “具體哪種看情況,不過要是月底給,就提前跟人說一聲。”

  白修文點點頭:“那站長是哪種?”

  王成才道:“我?我做了這麼久,大家都這麼熟了,一般都是月底一起給,要是你來,我建議你即時給先過渡過渡。”

  “我在站裏這麼些年,幫着站裏也存了不少錢,可以應承你即時給。”

  白修文點點頭,“明白了。”

  “成,今天暫時就這些沒什麼事,你把單子拿回去記住,全記在腦子裏。”

  “這單子就放在站裏,找個地方鎖好,可千萬不要帶回去。”

  “放心吧站長,我知道該怎麼做,一會我就把這記下來。”

  王成才點點頭,揮揮手:“忙去吧。”

  等白修文離開後,王成纔再接着做暗賬的事。

  月底結清雖然方便,但也是有壞處,他負責這麼多廠子,不可能全都記住。

  俗話說得好,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把軋鋼廠的差額記下來,便找個地方藏起來。

第710章 賈張氏出牢 誰給你的勇氣?

  沒幾天。

  “咚咚咚!”

  “張翠花,你可以出去了!”

  正睡着回挥X,賈張氏突然就被看守的民警吵醒。

  “哎哎~”聽到能出去,賈張氏慌忙起身,抹一把臉立馬跟上。

  “老姐姐,你要出去啦?”

  “老姐姐,啥時候回來啊?”

  “姐姐,出去後咱們聚一聚啊?”

  賈張氏關押結束,羈押室裏的一小糜选植粧蔚乜醋潘�

  看着大家如此熱淚盈眶,賈張氏心裏升起一股暖流。

  和姐妹們互相傾訴一下,交流交流感情,最後揮揮手:

  “姐妹們,咱們出去後見!”

  “好!出去後咱們見!”

  警察在一旁看着,眉毛挑了挑也是奇了怪,這賈張氏哪來的本事讓這麼多人戀戀不捨。

  和大家揮手告別後,賈張氏便離開派出所大牢。

  “總算熬出來了!”她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彷彿要把幾天牢獄的晦氣都吐乾淨。

  “該死的秦淮茹,老孃都出來了還不接我回去!好哇,真當我老婆子死在裏面了不成?”

  張氏渾濁的眼珠裏燃起怨毒的火苗,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

  一路上罵罵咧咧,用最惡毒的話語問候着秦淮茹的祖宗十八代,引得路過的街坊鄰居紛紛側目,又迅速避開。

  回到院子。

  “喲,賈張氏回來了?”

  “啥時候回來的?”

  婦人們對於賈張氏回來很是驚奇,這冷不丁的放出來了。

  不過也沒誰上去跟賈張氏打招呼,畢竟十來天了沒洗澡,身上一股味,燻得很。

  推開熟悉的掉漆木門。

  “我回來啦!”

  突然一陣側耳的哭聲傳來:“啊啊啊——”

  “不哭不哭~”小當的安慰聲緊接着響起。

  賈張氏來到臥室,看到是兩個喪門的賠錢貨,厭棄感遠勝過血脈親情心情,更加不好。

  “棒梗呢?哪去了?還有你媽呢?”

  “哥哥上學去了,媽媽上班。”小當應道,還不忘安慰愧花。

  聽着槐花刺耳的哭聲,賈張氏更覺得晦氣無比:“嚎什麼嚎!”

  惡狠狠地瞪了愧花一眼,嚇得小當趕緊把妹妹抱緊了些,低下頭不敢吭聲。

  “咕嚕咕嚕~”肚子不合時宜地叫起來,摸了摸肚子,賈張氏自覺去竈臺。

  竈臺冷冷清清,別說熱乎的飯菜,連點剩飯剩菜的影子都沒有。

  “哼!”冷哼一聲,賈張氏動手烤個地瓜,先墊吧墊吧,晚上再喫點好的。

  肚子裏有了點底,雖然極不舒服,賈張氏的精力倒是恢復了不少。

  人喫飽了飯,那精明算計的心思就活泛起來。

  “老孃關了這麼久,家裏怎麼樣了?”

  賈張氏開始在屋裏踱步,仔仔細細地審視這個她離開了十天的家。

  目光如同探照燈,一寸寸掃過傢俱、地面、牆壁。

  粗略地把家裏全過一遍,“還挺乾淨的。”

  賈張氏便到外面看看,看到東邊的一整個牆面,顏色明顯比周圍的要深、要新。

  “怎麼回事?!”賈張氏凌厲喊叫一聲,立馬進屋找小當。

  “小當,咱家東邊的牆怎麼回事?怎麼變了!我纔不在家幾天?”

  小當被她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渾身一哆嗦,抱着槐花的手臂收緊,聲音帶着哭腔:

  “沒沒有誰.家裏前些天走水.燒着了牆。”

  小當不敢說是棒梗點的,畢竟棒梗可是威脅過她要是說了就不給自己好喫的。

  還讓賈張氏打她,現在賈張氏都回來了。

  “走水?燒着了?放你孃的屁!”賈張氏根本不信,“是不是騙我的?無緣無故誰家冷不丁走水了?是不是騙我!”

  “沒沒有是..真的大家都知道.警察也來了,說是意外失火。”

  “大家都知道?警察還來過?意外失火?怎麼可能!”

  這幾詞連在一起,賈張氏怎麼可能信的了,反倒是覺得賈張氏肯定是外面得罪了什麼,這才報復賈家的。

  她越想越覺得有理:“不行!這事不能完!咱家被人放火了,這是要燒死人啊!派出所管不管?不管我告他們!”

  她氣勢洶洶,拍着坑坑窪窪的桌子,“小當你說!是不是有人故意點的?說出來!”

  小當只是拼命搖頭,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廢物!跟你那沒用的媽一個德行!啥也指望不上!”賈張氏見問不出個所以然,憤憤地咒罵。

  等秦淮茹回來再好好盤問,她肯定知道內情!這個家,肯定是被秦淮茹折騰壞了!

  火氣稍稍壓下,賈張氏突然想到,這面牆起火,那她藏在牆根的錢.

  “不好!”賈張氏瞬間變了臉色,三步並做兩步趕到牆角。

  看到牆角跟的藏錢處沒有被動過的痕跡,頓時如釋重負。

  “還好還好,沒事。”

  長時間沒看到,賈張氏也看不出來有沒有被動過。

  “不對!”賈張氏忽然注意到角落裏一塵不染,那犄角旮旯的灰塵怎麼都不見了?

  秦淮茹這個懶骨頭女人,平時連個家務活都不想做,怎麼會想着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