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968章

作者:盛木在林

  “大茂哥”桃花兒半推半就,聲音黏黏糊糊,怪好聽的。

  卻也帶着鄉下姑娘大膽直白的潑辣熱情,暗戳戳往許大茂懷裏鑽。

  就在許大茂急吼吼地想“提槍上馬”的關鍵時刻。

  一股難以言喻宛如針扎似的銳痛,猛地從他腰腹間炸開,宛如手雷炸開!

  “哎哎喲!”

  許大茂死死地咬牙緊繃,油亮的腦門上立刻滲出一層豆大的汗珠。

  “痛~”

  猛地弓起身子,捂着肚子,感覺肚子翻江倒海般。

  “大茂哥?你咋啦?你別嚇我啊!”

  桃花兒嚇了一跳,看着許大茂疼得齜牙咧嘴的樣子,完全摸不着頭腦,剛纔不還龍精虎猛的嗎?

  許大茂疼得倒吸冷氣,聲音都在發顫,臉色由赤紅唰地一下變得青白交替,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嘔呃.”

  許大茂再也忍不住,猛地推開桃花兒,彎腰衝着旁邊的草叢劇烈地乾嘔起來。

  只是什麼也吐不出來,渾身一陣陣發冷抽搐,手腳都開始發麻無力。

  他現在只覺得頭暈眼花,天旋地轉,整個身體都不聽使喚。

  “大茂哥!你這.這是咋回事啊?你可別嚇我!”

  桃花兒徹底慌了神,看着許大茂這副鬼樣子,完全沒了主意。

  她想去扶着許大茂,但又怕,不敢去攙扶。

  “走走開離我遠點。”許大茂此時哪裏還有半分旖旎心思,疼的渾身受不了。

  這難堪的一幕,讓他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被攪了興致又嚇得不輕的桃花兒,眼見許大茂這副半死不活又拒人千里的樣子,心裏的那點旖旎也蕩然無存。

  她跺了跺腳,小聲嘟囔了一句:“晦氣!”

  也顧不上許大茂了,慌忙整理了下衣服,扭頭就朝曬穀場人多的地方跑去。

  許大茂孤零零地癱在草垛後面,耳邊是曬穀場傳來村民的笑鬧聲。

  胃部的翻江倒海的疼痛雖然稍緩,但身體依舊綿軟無力。

  遠處,不知誰家被驚動的看家狗,朝着草垛的方向汪汪吠叫了幾聲。

  夜色下,只留下許大茂狼狽的身影在草垛旁瑟瑟發抖,與曬場上熱鬧的氛圍格格不入。

  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完了,可千萬別叫人看見我啊!”

  許大茂此時此刻,後悔剛纔自己爲什麼要一次性喫2顆千金方,明明一顆就夠了。

  此刻哪什麼春風得意,分明是夜半驚魂,狼狽失蹄。

  “不應該啊,以前喫了兩顆也沒事啊,怎麼這次喫了就不行了。”

  “不行!等回去了得找李開朗算賬去,讓老子出了這麼大的糗,這不找他天理難容!”

  找李開朗的麻煩先放一邊,現在當務之急是先度過眼前這次。

  “窸窸窣窣——”

  草地裏傳來一陣響動。

  “千萬不要過來!千萬不要過來!”許大茂心中不斷祈丁�

  突然,一道童真的聲音傳來:

  “哎,叔叔你在這裏幹嘛啊?”

  只見一個四五歲,可可愛愛的小姑娘出現在眼前,歪着頭看着躺在草地裏的許大茂。

  “我我沒幹嘛。”許大茂虛弱應道。

  小姑娘歪着頭看着許大茂,細細打量着,思考了好一會。

  終於,似乎是猜到了什麼,一隻手指放在臉頰旁,天真無邪問道:

  “叔叔,你是來拉屎的吧?!!!”

第703章 草垛奇恥

  “噗嗤——”

  雖然極力壓抑,但附近草叢裏還是傳來幾聲沒憋住的笑。

  原來,被許大茂剛纔動靜吸引的不止這個小姑娘,還有兩三個半大小子也貓在不遠處“看熱鬧”。

  這石破天驚的一句童言,如同丟進滾油鍋的一滴水,瞬間引爆了他們憋了半天的笑意。

  “哈哈哈!放電影的叔叔拉褲襠了!”

  “就是就是,躲草垛後面拉屎!”

  “羞羞臉!”

  孩子們肆無忌憚的粜β曨D時充滿了惡意和嘲弄,瞬間讓許大茂無地自容。

  只覺得一股熱氣“轟”地一下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剛纔疼出來的青白臉色瞬間漲成了醬紫色,比幕布上打鬥的主角還要精彩紛呈。

  比身體的疼痛更難熬的是這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偏偏全身軟得像灘爛泥,連呵斥的力氣都只夠擠出一句氣急敗壞的“滾!滾開!”,聲音卻虛得像蚊子哼哼。

  “叔叔,你在說笑什麼?我沒聽到?”小姑娘天真問道。

  瞬間讓許大茂腎上腺素飆升,怒吼道:“你們這羣這羣臭小子!”

  “滾!”

  “跑啊!”小孩們被許大茂一聲吼嚇跑。

  這邊的動靜終於不可避免地吸引了曬穀場上的注意。原本沉浸在電影情節裏的大人們紛紛側目。

  “狗娃?臭蛋?跑哪去了別搗亂!”

  “那邊怎麼回事?誰在那吵吵?”

  “怎麼回事?”

  幾個眼尖的社員已經往這邊走來了。

  “咚咚~”

  聽着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詢問聲,許大茂的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腔,巨大的恐懼和羞恥感攥緊了他的心臟。

  “該死的妮子!”桃花兒那個死妮子早就跑得沒影了,指望她回來幫忙掩飾?做夢!

  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消失,立刻、馬上!

  許大茂咬牙積蓄起最後一點力氣,像只被驚擾的蠕蟲,手腳並用地往後蹭,不顧一切地往草垛更深、更黑的地方拱去,恨不得把自己嵌進大地裏。

  每一次挪動都牽扯着依然酸脹作痛的下腹,豆大的汗珠混合着塵土草屑,糊滿了他那張曾經“油光水滑”的臉。

  而那個天真“揭穿”他的小姑娘,完成了自己的“重大發現”,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只留下許大茂獨自在草叢最深處瑟瑟發抖。

  電影逐漸播完,許大茂也逐漸緩了過來。

  藥效的後遺症還在持續,腹部的悶痛並未完全消失,腰部酸沉得像灌滿了鉛,兩條腿更是軟得不聽使喚,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打着晃兒。

  夜風吹過,渾身溼透的冷汗更是帶來刺骨的寒意,讓他牙齒咯咯打顫。

  “媽的,該死的妮子,晦氣,真他媽晦氣!”許大茂心裏咬牙切齒咒罵。

  “李開朗你個王八蛋,給老子賣的什麼狗屁藥!平時喫一顆兩顆沒事,偏偏今晚出幺蛾子。”

  “肯定是這孫子坑老子!明兒回去老子饒不了他!”許大茂越想越氣,越氣身上就越難受。

  “嘶真他孃的”抱着肚子,在草垛裏獨自呻吟。

  休息了好一陣,許大茂咬着牙,強撐着再次站起來,出來收拾放映機。

  這可是他的身家性命,萬萬不能丟。

  等收拾好,許大茂就在村長安排的房間暫時休息一晚。

  次日。

  天剛矇矇亮,軋鋼廠新一天的生產還未開始,許大茂就已經起牀。

  只是臉上那蒼白得發青的臉色、眼底濃重的血絲,以及眉眼間揮之不去的睏倦,是怎麼也遮掩不住的。

  “李開朗你個狗東西,給老子等着!”

  許大茂起這早,就是爲了找李開朗算賬。

  顧不得和村長打招呼,許大茂就直奔回院子。

  院子。

  “李開朗!李開朗!你小子給老子出來!”

  “媽的,你個狗東西的李開朗,差點害死老子!”

  院子不少人還沒起來,許大茂的怒吼聲就先一步震醒腥恕�

  腥思娂娖馉椱s過來看熱鬧。

  李開朗自然是被吵醒,聽到許大茂來者不善的話,自然是沒有什麼好脾氣,任誰一早被吵醒都不會好受。

  “喲,是許放映員?一大清早的,下鄉放電影不是挺辛苦嗎?精神頭這麼好,跑這兒喊我來給你接風?”

  “接你大爺的風!”

  許大茂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李開朗跟前,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他臉上,但腳步明顯虛浮了一下,氣息急促。

  “李開朗!你他媽的賣老子的到底是什麼狗屁藥?!差點要了老子的命!毀了我的好事!你知道不知道?!”

  李開朗退後兩步免得被噴一臉,再看着許大茂那張色厲內荏、外強中乾的臉,特別是那雙佈滿紅血絲。

  “許大茂同志,你這大清早唱的是哪一齣啊?什麼藥?什麼要命?我賣你什麼藥了?”

  “許大茂你有話好好說啊,你要是不說個所以然來,信不信我報警,以誹謗罪的罪名抓你!”

  看到李開朗這副“裝傻充愣”的樣子,許大茂更是火冒三丈:“你他媽的還裝!”

  啪!

  李開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巴掌扇過去,直接把許大茂扇懵逼。

  他捂着臉一副不可置信地看着李開朗。

  “許大茂,有話就好好說,大傢伙都看着呢,你要是敢污衊我,我這一身的功夫可不是擺着的?”

  說吧,李開朗拳頭緊握髮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嚇得許大茂意識瞬間清醒,看到聚集而來的腥恕�

  “看什麼看!滾一邊去!”許大茂對大家吼道。

  見許大茂清醒過來,李開朗點點頭,抬腳就往裏走。

  許大茂立馬緊跟上,關門!

  腥嗣婷嫦嘤U,眼神飛快交流:“要不上去偷聽?”

  “可以啊,你先去?”

  “你先去,只要你去,我立馬就就去。”

  “我不去,我可幹不過李開朗。”

  一番眼神交流無果,大家各回各家,收拾收拾準備上班。

  “說說吧,怎麼回事?我這藥怎麼了?”李開朗冷冰冰道。

  許大茂立馬解釋:“昨天晚上!昨晚老子”

  “嗯!”

  “我我在公社放電影,正好搭上了個姑娘,想着助助興,就喫了兩顆藥,不一會兒肚子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