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967章

作者:盛木在林

  “上學?也不用去。”閻埠貴應道,不過想到賈家昨天起火:“去也可以,不過學校沒有什麼教學安排。”

  “去了也就是在學校玩,謝謝作業就沒了,去不去都無所謂。”

  “成,謝謝三大爺了,我還是讓棒梗去吧。”

  昨天玩火一事,秦淮茹覺得與其讓棒梗留在家禍害,還不如送去學校,學不學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讓他待在家。

  軋鋼廠。

  車間。

  秦淮茹一來,幾個工友看到立馬圍了過來。

  “小秦,怎麼樣了?你家裏沒事吧?”

  “是啊,昨兒個你可是把大夥嚇一跳,火勢怎麼樣了?影燒沒燒燬家?有沒有人出事?”

  “對,你孩子怎麼樣了?沒事吧?”

  大家紛紛關心,讓秦淮茹心裏一暖,趕緊擺手:

  “大家放心吧,家裏沒事,火剛起來就被撲滅了,沒啥影響,讓大家擔心了。”

  “這樣啊,那就好,沒事就好。”腥思娂姂c幸。

  “對了這火怎麼起來的?該不會是誰燒的吧?要是這樣可得小心點。”

  “那倒不是,警察說了是意外起火的,沒誰點的火,還讓我們院子都注意安全。”

  秦淮茹怎麼可能會把事棒梗點火這事說出來。

  “不是人點的就好,看你這精神頭,昨晚怕是沒睡好?”

  “是啊,折騰了大半宿,又怕餘火復燃,總是睡不着,這心裏頭,就跟揣了個火盆似的。”秦淮茹苦笑了一下。

  一番關心下來,也到了上班的時候,大家各回各的崗位。

  郭大撇子看着秦淮茹回來上班,也沒說她昨天不告而別的事。

  畢竟事發突然,他總不能拿這事說人家,再說人可不是什麼好拿捏的。

  “郭主任。”

  忽然,李開朗的聲音傳來。

  “李師傅。”郭大撇子笑臉相迎。

  自打咻旉牶偷谌囬g鬧矛盾後,大家對於咻旉牰嗔藥追肿鹬亍�

  畢竟生產出來的東西,最後還是得靠咻旉爜硗瓿勺钺嵋豁椷輸。

  早點完成任務,早點收到錢,你好我也好。

  “郭主任,任務單。”李開朗熟練地拿出任務單給郭大撇子簽字。

  “拉幾個學徒,幫忙把東西裝上車。”一邊簽字,郭大撇子不忘吩咐人幹活。

  趁着裝車的功夫,兩人閒聊。

  “李師傅,最近挺忙的啊?”

  李開朗點點頭:“老忙了,這幾天忙着呙海F在還月初,還得忙着廠裏的任務,忙的兩頭轉,閒不下來啊。”

  “忙啊,也是,月初最忙了。”郭大撇子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說忙點好,這不是故意想累死人家,說不忙的好,那不是廠裏沒效益。

  一番無言,學徒差不多裝上車。

  “行了,今天還有不少活要做,不和郭主任聊了,我幹活去了。”

  “路上小心。”

  轟隆隆——

  秦淮茹愣愣地看着李開朗車影離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卡車一路駛出軋鋼廠,直奔任務地點。

  臨近下班。

  “唉,終於是送完了。”

  給最後一個公社送完東西,李開朗伸個懶腰,正準備回去。

  “唉,那不是許大茂嗎?”

  忽的,不遠處的動靜吸引了他的目光。

  只見公社大院的曬穀場上,難得地掛起了白色的放映幕布。

  幾個小屁孩正噰喳喳地圍着一個鐵疙瘩箱子看的稀奇,甚至還想伸手去摸上面的旋鈕。

  “嘿!別亂動!放映機可貴着呢!摸壞了把你們賣了都賠不起!”許大茂大聲喝道。

  “這許大茂穿的還人模狗樣啊!”

  只見許大茂穿着套布工裝,頭髮也抹得油光水滑,彷彿一甩頭都能滴下油來。

  他正從另一隻大木箱裏往外掏盤成一大卷的膠片盤,小心翼翼地往放映機上裝。

  旁邊一個穿着簇新碎花連衣裙,梳着兩條又粗又黑麻花辮的姑娘,正捧着個搪瓷大茶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操作。

  那姑娘身段挺拔,胸脯鼓鼓的,臉上帶着鄉下姑娘健康的紅潤。

  “許放映員,喝水。”辮子姑娘把大茶杯遞到許大茂嘴邊,聲音清脆得如同山澗泉水。

  “謝謝。”許大茂接過杯子,順手就摸了一下姑娘的手,再輕輕一拍。

  笑聲裏透着輕佻和得意:“哎呀,還是桃花兒你貼心,比城裏好些個只知道幹活的強多了!”

  “許放映員~”桃花兒姑娘被許大茂這麼一誇,反倒是不好意思。

  只不過身體有意無意地又朝許大茂那邊靠了靠,眼角眉梢都透着一種不加掩飾的媚態。

  全然沒把旁邊幾個半大孩子的粜Ξ敾厥隆�

  “這許大茂還真是狗改不了喫屎,到哪兒都不安分,還真是風流兒啊!”李開朗搖搖頭。

  裝好了機器,許大茂直起腰,清了清嗓子,對着曬場上歸來的社員們道:

  “老鄉們,都瞧瞧啊!今兒晚上,給大家夥兒放新片子!保證好看啊!”

  “爲了這個,我許大茂可是費了老鼻子勁兒,走了多少關係才弄來的!不容易!”

  社員們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眼裏倒是充滿期待。

  “放心了你嘞,晚上一定來。”

  “俺也一樣。”

  大家對於新片也很期待。

  趁着閒空,許大茂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紙包,露出幾顆水果糖。

  “來,桃花兒拿着。”許大茂將糖果塞進她的手裏,順手又摸了摸她的手臂。

  邪魅一笑道:“餓了吧?先墊墊。”

  “謝謝許放映員。”

  “唉,不用叫的這麼生分,就叫大茂哥。”

  “是,大大茂哥。”桃花兒含羞的低頭,臉上飛起一層更濃的紅暈。

  沒有絲毫扭捏,反而也湊到許大茂耳邊,大膽地回應着什麼。

  “哈哈哈~”兩人頓時笑作一團,眼神勾纏得如同蜜裏調油。

  “哥哥,我也要喫糖。”幾個小屁孩起舻馈�

  “去去去,一羣小屁孩要什麼要,就這糖你們還要,找你們爸媽要去。”

  幾個小孩不服氣,但還是被許大茂趕走。

  許大茂湊近桃花的耳邊,聲音壓得低:“等晚上放了片子,咱們找個地方玩好不好.”

  但那猥瑣的笑容和曖昧的眼神,李開朗隔得老遠都能猜出來他說了啥,心底一陣翻騰。

  “這許大茂啊~”

  李開朗搖搖頭,看着兩人你儂我儂的樣,猜都能猜到後續。

  更讓李開朗心驚的還在後頭。

  許大茂大概是被桃花兒那大膽挑逗的眼神撩撥得心猿意馬,臉上興奮得油光放亮。

  他左右飛快地瞟了眼,見周圍社員的注意力都不在這,小孩也被他趕走。

  迅速地從胸前的工裝口袋裏掏出一個小藥瓶,上面沒有貼標籤。

  但李開朗看到這藥瓶,立馬猜到這是什麼。

  “這許大茂這孫子,居然隨身帶藥,還想用上,對一個小姑娘居然連藥都喫上,真是”

  李開朗無語至極,都不想說許大茂什麼。

  “算了算了,眼不見心爲靜。”

  李開朗立馬開車走人。

  夜晚。

  大家喫飯晚飯,紛紛出來看電影。

  “人都來了,我這就給大家放電影!”

  許大茂迫不及待操弄放映機給大家放電影。

  社員們的目光被銀幕上的激戰牢牢吸引,連成一片的驚歎和叫好聲此起彼伏。

  等大家看入迷,立馬找上桃花兒。

  “桃花兒~”

  “大茂哥~”

  許大茂拉着桃花兒悄咪咪遠離這人多眼雜之地。

  趁着閒空,還喫下了顆千金方藥。

  嚥下後,許大茂又貪婪地瞄了一眼槐花那誘人的曲線,似乎覺得不夠穩妥。

  竟然又倒出一粒,也飛快地丟進了嘴裏!咕咚一聲吞了下去!

  許大茂喫完藥,舔着嘴脣,眼神貪婪地在槐花身體上逡巡,一副恨不得立刻就把人就地正法的猴急模樣。

  “大茂哥~”

  “桃花兒~”

  兩人在草叢裏雙宿雙飛。

  與此同時。

  “啊切啊切~”

  遠在院子裏的賽鳳仙,突然打了幾個噴嚏。

  “奇了怪了,這天氣也不冷啊怎麼突然打了起來?”賽鳳仙摸了摸鼻子,呼吸順暢。

  “不知道大茂在鄉下放電影怎麼樣了?會不會被哪個狐媚子給勾引了。”

  “真要是和哪個狐媚子勾搭上,看我怎麼收拾你!”賽鳳仙惡狠狠道。

  當然這狠話,賽鳳仙也只是說說而已。

  她明知自己“上位”的手段也上不了檯面,但這並不妨礙她對許大茂的極度不信任和強烈的佔有慾。

  許大茂就是個風流的種,拴不住的。

  而此時此刻。

  許大茂正忙着他的大計。

  曬場邊僻靜的草垛後,蟲鳴唧唧,煞是一副好景色。

  “桃花兒”許大茂只覺得藥勁兒如火苗般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