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上學?也不用去。”閻埠貴應道,不過想到賈家昨天起火:“去也可以,不過學校沒有什麼教學安排。”
“去了也就是在學校玩,謝謝作業就沒了,去不去都無所謂。”
“成,謝謝三大爺了,我還是讓棒梗去吧。”
昨天玩火一事,秦淮茹覺得與其讓棒梗留在家禍害,還不如送去學校,學不學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讓他待在家。
軋鋼廠。
車間。
秦淮茹一來,幾個工友看到立馬圍了過來。
“小秦,怎麼樣了?你家裏沒事吧?”
“是啊,昨兒個你可是把大夥嚇一跳,火勢怎麼樣了?影燒沒燒燬家?有沒有人出事?”
“對,你孩子怎麼樣了?沒事吧?”
大家紛紛關心,讓秦淮茹心裏一暖,趕緊擺手:
“大家放心吧,家裏沒事,火剛起來就被撲滅了,沒啥影響,讓大家擔心了。”
“這樣啊,那就好,沒事就好。”腥思娂姂c幸。
“對了這火怎麼起來的?該不會是誰燒的吧?要是這樣可得小心點。”
“那倒不是,警察說了是意外起火的,沒誰點的火,還讓我們院子都注意安全。”
秦淮茹怎麼可能會把事棒梗點火這事說出來。
“不是人點的就好,看你這精神頭,昨晚怕是沒睡好?”
“是啊,折騰了大半宿,又怕餘火復燃,總是睡不着,這心裏頭,就跟揣了個火盆似的。”秦淮茹苦笑了一下。
一番關心下來,也到了上班的時候,大家各回各的崗位。
郭大撇子看着秦淮茹回來上班,也沒說她昨天不告而別的事。
畢竟事發突然,他總不能拿這事說人家,再說人可不是什麼好拿捏的。
“郭主任。”
忽然,李開朗的聲音傳來。
“李師傅。”郭大撇子笑臉相迎。
自打咻旉牶偷谌囬g鬧矛盾後,大家對於咻旉牰嗔藥追肿鹬亍�
畢竟生產出來的東西,最後還是得靠咻旉爜硗瓿勺钺嵋豁椷輸。
早點完成任務,早點收到錢,你好我也好。
“郭主任,任務單。”李開朗熟練地拿出任務單給郭大撇子簽字。
“拉幾個學徒,幫忙把東西裝上車。”一邊簽字,郭大撇子不忘吩咐人幹活。
趁着裝車的功夫,兩人閒聊。
“李師傅,最近挺忙的啊?”
李開朗點點頭:“老忙了,這幾天忙着呙海F在還月初,還得忙着廠裏的任務,忙的兩頭轉,閒不下來啊。”
“忙啊,也是,月初最忙了。”郭大撇子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說忙點好,這不是故意想累死人家,說不忙的好,那不是廠裏沒效益。
一番無言,學徒差不多裝上車。
“行了,今天還有不少活要做,不和郭主任聊了,我幹活去了。”
“路上小心。”
轟隆隆——
秦淮茹愣愣地看着李開朗車影離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卡車一路駛出軋鋼廠,直奔任務地點。
臨近下班。
“唉,終於是送完了。”
給最後一個公社送完東西,李開朗伸個懶腰,正準備回去。
“唉,那不是許大茂嗎?”
忽的,不遠處的動靜吸引了他的目光。
只見公社大院的曬穀場上,難得地掛起了白色的放映幕布。
幾個小屁孩正噰喳喳地圍着一個鐵疙瘩箱子看的稀奇,甚至還想伸手去摸上面的旋鈕。
“嘿!別亂動!放映機可貴着呢!摸壞了把你們賣了都賠不起!”許大茂大聲喝道。
“這許大茂穿的還人模狗樣啊!”
只見許大茂穿着套布工裝,頭髮也抹得油光水滑,彷彿一甩頭都能滴下油來。
他正從另一隻大木箱裏往外掏盤成一大卷的膠片盤,小心翼翼地往放映機上裝。
旁邊一個穿着簇新碎花連衣裙,梳着兩條又粗又黑麻花辮的姑娘,正捧着個搪瓷大茶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操作。
那姑娘身段挺拔,胸脯鼓鼓的,臉上帶着鄉下姑娘健康的紅潤。
“許放映員,喝水。”辮子姑娘把大茶杯遞到許大茂嘴邊,聲音清脆得如同山澗泉水。
“謝謝。”許大茂接過杯子,順手就摸了一下姑娘的手,再輕輕一拍。
笑聲裏透着輕佻和得意:“哎呀,還是桃花兒你貼心,比城裏好些個只知道幹活的強多了!”
“許放映員~”桃花兒姑娘被許大茂這麼一誇,反倒是不好意思。
只不過身體有意無意地又朝許大茂那邊靠了靠,眼角眉梢都透着一種不加掩飾的媚態。
全然沒把旁邊幾個半大孩子的粜Ξ敾厥隆�
“這許大茂還真是狗改不了喫屎,到哪兒都不安分,還真是風流兒啊!”李開朗搖搖頭。
裝好了機器,許大茂直起腰,清了清嗓子,對着曬場上歸來的社員們道:
“老鄉們,都瞧瞧啊!今兒晚上,給大家夥兒放新片子!保證好看啊!”
“爲了這個,我許大茂可是費了老鼻子勁兒,走了多少關係才弄來的!不容易!”
社員們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眼裏倒是充滿期待。
“放心了你嘞,晚上一定來。”
“俺也一樣。”
大家對於新片也很期待。
趁着閒空,許大茂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紙包,露出幾顆水果糖。
“來,桃花兒拿着。”許大茂將糖果塞進她的手裏,順手又摸了摸她的手臂。
邪魅一笑道:“餓了吧?先墊墊。”
“謝謝許放映員。”
“唉,不用叫的這麼生分,就叫大茂哥。”
“是,大大茂哥。”桃花兒含羞的低頭,臉上飛起一層更濃的紅暈。
沒有絲毫扭捏,反而也湊到許大茂耳邊,大膽地回應着什麼。
“哈哈哈~”兩人頓時笑作一團,眼神勾纏得如同蜜裏調油。
“哥哥,我也要喫糖。”幾個小屁孩起舻馈�
“去去去,一羣小屁孩要什麼要,就這糖你們還要,找你們爸媽要去。”
幾個小孩不服氣,但還是被許大茂趕走。
許大茂湊近桃花的耳邊,聲音壓得低:“等晚上放了片子,咱們找個地方玩好不好.”
但那猥瑣的笑容和曖昧的眼神,李開朗隔得老遠都能猜出來他說了啥,心底一陣翻騰。
“這許大茂啊~”
李開朗搖搖頭,看着兩人你儂我儂的樣,猜都能猜到後續。
更讓李開朗心驚的還在後頭。
許大茂大概是被桃花兒那大膽挑逗的眼神撩撥得心猿意馬,臉上興奮得油光放亮。
他左右飛快地瞟了眼,見周圍社員的注意力都不在這,小孩也被他趕走。
迅速地從胸前的工裝口袋裏掏出一個小藥瓶,上面沒有貼標籤。
但李開朗看到這藥瓶,立馬猜到這是什麼。
“這許大茂這孫子,居然隨身帶藥,還想用上,對一個小姑娘居然連藥都喫上,真是”
李開朗無語至極,都不想說許大茂什麼。
“算了算了,眼不見心爲靜。”
李開朗立馬開車走人。
夜晚。
大家喫飯晚飯,紛紛出來看電影。
“人都來了,我這就給大家放電影!”
許大茂迫不及待操弄放映機給大家放電影。
社員們的目光被銀幕上的激戰牢牢吸引,連成一片的驚歎和叫好聲此起彼伏。
等大家看入迷,立馬找上桃花兒。
“桃花兒~”
“大茂哥~”
許大茂拉着桃花兒悄咪咪遠離這人多眼雜之地。
趁着閒空,還喫下了顆千金方藥。
嚥下後,許大茂又貪婪地瞄了一眼槐花那誘人的曲線,似乎覺得不夠穩妥。
竟然又倒出一粒,也飛快地丟進了嘴裏!咕咚一聲吞了下去!
許大茂喫完藥,舔着嘴脣,眼神貪婪地在槐花身體上逡巡,一副恨不得立刻就把人就地正法的猴急模樣。
“大茂哥~”
“桃花兒~”
兩人在草叢裏雙宿雙飛。
與此同時。
“啊切啊切~”
遠在院子裏的賽鳳仙,突然打了幾個噴嚏。
“奇了怪了,這天氣也不冷啊怎麼突然打了起來?”賽鳳仙摸了摸鼻子,呼吸順暢。
“不知道大茂在鄉下放電影怎麼樣了?會不會被哪個狐媚子給勾引了。”
“真要是和哪個狐媚子勾搭上,看我怎麼收拾你!”賽鳳仙惡狠狠道。
當然這狠話,賽鳳仙也只是說說而已。
她明知自己“上位”的手段也上不了檯面,但這並不妨礙她對許大茂的極度不信任和強烈的佔有慾。
許大茂就是個風流的種,拴不住的。
而此時此刻。
許大茂正忙着他的大計。
曬場邊僻靜的草垛後,蟲鳴唧唧,煞是一副好景色。
“桃花兒”許大茂只覺得藥勁兒如火苗般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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