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926章

作者:盛木在林

  小當怯生生遞來溼毛巾:“媽,疼不疼?“

  秦淮茹一把摟住女兒,眼淚砸在孩子衣襟上。

  這環鎖住的何止子宮,是她秦淮茹的整個人生。

  賈張氏罵罵咧咧回來,看着躺在牀上的秦淮茹,當即張口要她下來做飯。

  但想到醫生說的話,立馬閉嘴。

  “這要是出了事了可就麻煩了,反正秦淮茹上了環也跑不了,先照顧好,過幾天她就要去上班,到時候跑都跑不掉。”

  “嘿,我還收拾不了你了。”

  賈張氏得意洋洋去做飯:“以後得好日子有啦。”

第672章 即將上任 好日子要到頭了?

  三天後。

  秦淮茹頂着隱隱作痛的小腹,在竈臺前佝僂着身子做飯。

  張氏盤腿坐在炕上,三角眼死死盯着兒媳的動作,生怕她偷喫!

  等飯菜做好端上桌。

  不用多說,一家人立馬圍坐喫飯,秦淮茹則是去給愧花餵奶。

  餵了一小會這纔會飯桌。

  但飯桌上只剩下殘羹剩飯,秦淮茹也都習慣了,平靜地喫着。

  賈張氏啃了口窩窩頭:“秦淮茹,你這月子也快坐到頭了,啥時候去上班?”

  秦淮茹淡淡道:“過兩天,這不是沒到時候嗎?”

  秦淮茹心裏巴不得晚點去,這才上環幾天,肚子時不時隱隱作痛,好在影響不大。

  賈張氏瞪着眼喝道:“過兩天是過幾天?你什麼心思別以爲我不知道。”

  “別跟我噰歪歪,誰還沒生過孩子,當初我生了東旭,還不是照樣下地幹活,你咋這麼嬌貴。”

  秦淮茹心裏嘀咕,面上卻訴苦道:“媽,軋鋼廠乾的都是重活,我這惡露都沒排乾淨,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賈張氏蠻狠道:“那我可不管,反正家裏已經快揭不開鍋了,你看着辦吧。”

  一說到這,秦淮茹心中滿是怒火:“媽,東旭的撫卹金可是又大幾百塊,你跟我說家裏沒錢,這話你自己聽着信嗎?”

  “就倆月時間,縫紉機、自行車、收音機啥都沒買,怎麼一下子花完了。”

  賈張氏頓時尷尬不已,有多少錢她自己門清。

  但她臉皮夠厚。

  猛地將筷子摔在地上,木筷砸在桌上彈起,滾落到秦淮茹腳邊。

  “秦淮茹,你別打老孃的養老錢的主意,這些錢都是我的,你個不要臉的賤人!”

  秦淮茹據理力爭:“那咋是你的養老錢,那是東旭的撫卹金,是家裏的,大幾百塊錢養老金,你一輩子都花不完!”

  賈張氏可不管那麼多,動她的養老金就是跟她作對。

  “老孃可不管!反正下個月你再不去掙錢,那咱們一家老小就準備餓死吧!”

  賈張氏的態度一上來,秦淮茹的氣勢一下子下去。

  手裏沒錢,就是不敢作妖。

  秦淮茹乞求道:“媽!你就拿點出來,咱們先把這日子湊合過去!等我這身子養好了,上班之後我再還給你。”

  賈張氏嗤笑一聲:“你做夢,我告訴你秦淮茹,休想打我養老金的主意,不然我給你拼命!”

  秦淮茹看賈張氏這死要錢的樣子,也知道從她這裏是要不出錢來的,心裏無限委屈。

  把委屈和窩窩頭一起嚥下肚裏。

  賈張氏沒理也不饒人:“賈家不養閒人!餓死棒梗你才甘心是吧?”

  “嗚~”

  秦淮茹被氣哭,扔下窩窩頭,哭着跑出去。

  看着易家的亮光,直奔而去傾訴委屈。

  “一大爺,一大媽,行行好救救我吧?”

  易中海見秦淮茹哭着跑進來,噌的一聲站起來:“小秦,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秦淮茹抹着眼淚哭訴道:“一大爺,家裏沒錢,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了,求求你幫幫我吧?”

  此話一出,易中海、一大媽一愣,院子誰家能缺錢,唯獨賈家不可能缺錢。

  大幾百塊錢,這才兩個月花完了。

  秦淮茹見易中海不爲所動,哭哭啼啼地把剛纔發生的事詳細說一遍。

  “一大爺,我知道這事不地道,我也是沒臉來求您,可是我這實在是沒辦法,我媽太過分了,她不給我錢,我這月子都沒坐好.”

  易中海這才明白秦淮茹是來借錢,可他壓根不想借。

  賈東旭不管死沒死,賈家都是一個無底洞,自己有多少錢都填不滿賈家的窟窿。

  賈家的人就是一個貔貅,光喫錢不吐錢。

  思考了一番,易中海坐下緩緩開口道:“小秦啊,你也知道一大媽身體骨不好,我這下面一堆徒弟,手裏也沒多少錢。”

  “我想了一下,其實你現在上班也不是不行,雖說你身子骨沒好利索,但你剛進廠也幹不了什麼,主任也不會讓你多幹,你的活還是很輕鬆的。”

  “這樣,等我回頭找主任說一聲,讓你少乾點活,想來主任和大家不會拒絕的。”

  “哦,差點忘了,廠裏還沒跟我說你頂崗的事,說不定廠裏忘記了,你就不用這麼早去也說不定。”

  秦淮茹聽出來易中海一點也不想幫忙:“一大爺,我這還沒出月子,就是出了也幹不了啊。”

  易中海沒應答秦淮茹的提問,只是自顧自道:“唉,你要是不同意,我也沒什麼辦法,要不你去別人家問問?”

  “唉,行吧,聽一大爺的。”

  連易中海都不幫自己,就憑賈家在院裏的人緣,院裏還有誰能幫自己。

  秦淮茹只能同意易中海的辦法,灰溜溜地回家。

  “喲,還知道回來呢?還以爲你走了就不回來了呢。”賈張氏陰陽怪氣道。

  在秦淮茹跑出去的時候,賈張氏膽戰心驚,真怕秦淮茹真跑了不回來,到時候自己不得慘死。

  秦淮茹理都不理賈張氏,賈張氏卻在自顧自地說着。

  只是這般說着,反倒是激起了秦淮茹的反抗之心。

  等上了班,錢絕對不可能給賈張氏。

  等哪天抽空了,把賈張氏藏的錢全找出來,賈家就這麼大,不信找不到。

  次日。

  4月的最後一個工作日。

  車間。

  一上班,郭大撇子直接找上易中海。

  “易工,麻煩你回去提醒一下賈東旭媳婦,讓她下個月來上班。”

  “唉,好勒。”易中海點點頭,沒想到郭大撇子竟然還記得這事,他還爲能拖延幾天。

  “差點忘了,後天是五一,等放完後你再帶着她來就成。”

  所幸後天是五一勞動節,放三天假,加上週末這天,正好放4天小長假。

  也算是一個好消息。

  “對了郭主任,賈東旭媳婦剛出月子,她身子骨不好不知道怎麼安排。”

  “她這一來也幹不了什麼重活,要不然容易撂下病根。”

  郭大撇子點點頭,好心道:“這你放心,我想過了,頭倆月就讓她乾點輕鬆的活,先適應適應。”

  “不過啊,倆月過後就得跟正常學徒一樣幹活,畢竟咱們是車間。”

  “對了,你回去和她說一聲,看看能不能換個部門幹活,畢竟咱們這乾的可都是重活。”

  易中海點頭:“成,我回去和她說一聲。”

  表明上答應,實際上易中海對秦淮茹換工作不抱希望。

  賈張氏絕對不可能出錢。

  自己也不可能浪費人情幫秦淮茹。

  賈東旭死前也沒留下什麼人情、人脈。

  勞保科也不可能爲了一個事不關己的人調換工作。

  秦淮茹也就是個初中文憑,但凡她要是個高中文憑,都說不定有機會換工作,廠裏不想暴殄天物浪費人才去幹車間。

  種種可能,秦淮茹肯定是要在車間幹下去。

  “對了,秦淮茹來了後,她的工作怎麼安排?師傅是誰?”

  郭大撇子擺擺手:“這個我還沒想好,到時候再說,不過她的師傅會是女工,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易中海看向車間的十幾個女工,人數不多但卻都是精英。

  但她們深受‘婦女能頂半邊’的真理影響,能喫苦耐勞。

  工級大部分在二級工,少數三級工,還有兩個四級工。

  人數雖少,可女工的能力絲毫不亞於男工,對比賈東旭而言,那更是厲害。

  “行,我知道了,下班我去說一聲。”

  “麻煩你了。”郭大撇子事情說完,便轉身離開。

  下班。

  易中海第一時間到賈家,當着賈張氏和秦淮茹的面說了郭大撇子的安排。

  “啊~”秦淮茹遺憾嘆息,“還以爲能忘記,還好五一放假,能休息幾天。”

  賈張氏冷渾濁的眼珠子瞪着秦淮茹:“咋地?秦淮茹你不上班想幹嘛?想懶在家啃老啊。”

  “老孃可不管!反正下個月你再不去掙錢,那咱們一家老小就準備餓死吧!”

  被警告一聲,秦淮茹心裏難受。

  易中海又道:“車間活重又多,你們最好趁着還沒上班想辦法換一下工作。”

  “畢竟這可是事關未來幾十年的工作,早點做打算最好。”

  聽到這,秦淮茹心裏一緊:“一大爺,你說有什麼辦法能換工作?”

  “找人換,或者花錢賄賂後勤,就這兩個辦法。”

  畢竟是軋鋼廠的工作,就是找人換,也是找內部的人換,外面的人想都不用想。

  但現在的環境不好,內部即便是要退休的人都強硬堅持,等度過難關再卸下工作,想換也換不了。

  爲今之計,就只有花錢賄賂後勤處的人。

  秦淮茹可憐兮兮地看着賈張氏:“媽!”

  “不行!誰也不能動老孃的養老錢,東旭都能做得了,你也能做得了,休想打老孃的主意。”

  果不其然,賈張氏死咬牙不鬆口。

  易中海眉頭一皺:“賈張氏,你可想好了,這可是小秦未來幾十年的工作,現在不換,以後就沒機會了。”

  “車間乾的活可不輕鬆,小秦的身子骨弱,幹久了說不定會撂下病根。”

  賈張氏啐了一口:“放屁!你幹了幾十年,不也乾的好好的,身子骨不也沒事嗎?”

  “那外院的女工王翠花,她懷着崽子都幹到臨產都沒事,你裝什麼千金小姐?有啥幹不了的。”

  “我看就是你懶,想動老孃的錢,想都別想!門都沒有!”

  “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