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小同志你好,我是來找你們錢所長的,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空?”聾老太太和藹可親問道。
這副模樣,任誰都想不到她是四合院的老祖宗,反而更像是普通老人。
“我們所長不在,你們找他有什麼事嗎?”
“不在?”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對視了一眼,都有些意外。
“是的,所長今天一早就有任務出去了。”民警解釋道。
“是這樣啊,那他什麼時候回來?”聾老太太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對了,你們找所長有什麼事嗎?”
“沒事,沒事。”聾老太太說道。
說完,兩人朝着拘押室而去,上次賈張氏也是在這裏。
“你們是誰?來這裏幹嘛,趕緊出去!”民警再次大聲呵斥道。
這一次,兩人還沒有靠近羈押室的範圍,就被民警呵斥。
“警察同志,,我們是來看望家屬的,不知道可不可以?”易中海解釋道。
“有探親條子了嗎?”民警冷冷地問道。
“什麼條子,上次來都能看。”易中海疑惑道。
“上次是上次,現在出了規定,沒有探親條子就不給進。”民警說完,轉身就走了。
兩人也都明白,這是在整他們。
“一定是謝勇搞的鬼!”易中海氣憤地說道。
“走,先回去再說!”聾老太太說道。
兩人正打算離開,這時一位民警來到兩人身旁。
、
“兩位同志,我們所長剛剛回來,想要見一見你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時間。”
“現在就有!”聾老太太立刻回答道。
“行,請跟我來!”民警領着兩人來到了錢所長的辦公室。
看到裏面不不僅有錢所長在,連謝勇也在。
剛剛還說不在,現在兩人都在這裏,這不就是純純的戲耍他們嗎?
民警領進兩人後,便轉身離開,順手把門帶上。
錢所長看着他們,微笑着說:“兩位同志,請坐。”
一旁的謝勇看着兩人,眼神中絲毫地不屑。
“錢所長,好久不見,剛剛他們告訴我您不在。”聾老太太說道。
“我這也也是剛回來,他們說的倒也沒錯!”錢所長自然不會駁回同事的話。
錢所長坐在辦公桌後面,一邊看着兩人,一邊問道,“剛剛我聽同事說,你們找我有事?”
兩人看着一旁謝勇,錢所長這一問不過是多此一舉!也沒有寒暄,聾老太太直言道:
“不知道,這次賈張氏犯了什麼錯,能不能放過她?。”
“這……有點困難啊!賈張氏這次可是搞封建,還是在警察面前搞封建,這麼明目張膽的,我這要是放了,其他人怎麼看。”錢所長爲難地說道。
“賈張氏怎麼可能搞封建,肯定是念叨丈夫,她丈夫剛死,唸叨一下還是很正常的,再說了,是封建,還是念叨,不過是你們一張嘴的事。”聾老太太直言道
聞言,錢所長義正嚴詞道:“這怎麼行,人民賦予我們的權利,我們不能做這種事情”
“賈張氏究竟是封建迷信,還是念叨,我們自會調查清楚,不能因爲你們一張嘴的事,就這麼稀裏糊塗地認清事情。”
聾老太太看着佯裝正義的錢所長,心中也是不屑一顧,要是不有求於人,她纔不會管這事。
兩人在這裏扯皮了一陣,聾老太太也知道錢所長不會退讓,也沒有心情吧再和錢所長說,還是直接找錢所長的上級!
“不知道,我能不能用一下錢所長的電話。”聾老太太試探着問道。
“請便。”錢所長隨意的指了指桌上的電話。
聾老太太杵着柺杖,按下電話的按鈕。
經過一番轉接,就在快要接通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按下了電話。
“你!”聾老太太憤怒地看着錢所長。
“老太太,您就別打了,上級不會聽的。”錢所長平靜地解釋。
“什麼意思?”聾老太太不解道。
“就是字面意思,老太太,你的面子已經用完了!”錢所長直截了當地回答。
聽到這話,聾老太太后退了幾步,瞪大了眼睛看着錢所長。
“好好好!看來老婆子老了,人情也用完了,好好好!”聾老太太落寞道。
“我還能看一看賈張氏嗎?”聾老太太不甘心地問。
錢所長搖了搖頭,“賈張氏不在這裏,在昨天就已經送到第一監獄,以後你們要去探望,就去那吧。”
錢所長的話讓兩人的打算徹底破碎,要是在派出所,她還能再找點關係,但去了監獄,聾老太太可就無能爲力。
賈張氏的事情,特事特辦,昨晚被抓後,就直接進了監獄。
謝勇也是擔心,聾老太太再用什麼東西,將賈張氏給搞回去。
一個屢屢犯錯的人,居然被屢屢搞出去,這讓派出所的面子往哪裏放!
聞言,聾老太太點了點頭,“小易,扶我回去!”
“老太太,您沒事吧?”易中海擔心道。
“放心吧,我還死不了!”聾老太太說道。
易中海攙扶着老太太回去。
錢所長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看着謝勇,“這下你滿意了吧!”
“這還差不多!”謝勇沒什麼表情,說完就離開。
易中海扶着老太太出了派出所,“老太太,這可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我的人情都用完了,賈張氏有這一遭,是她命中註定,我救不了。”
“當初就和你說了,不要和賈家靠太近,就賈張氏這個三頭兩頭沒事找事的主,遲早有一天要把你拉下水。”
“你看看,現在我的面子已經用完了,以後啊,賈家的事就不要再找我了。”
說完,老太太脫開易中海的扶,一個人杵着柺杖回去。
易中海看着聾老太太離開,沒有選擇跟上。
他難道不知道賈家是無底洞嗎?他知道,但是和沒有後相比,他的能力還能填補這無底洞。
第107章
與此同時,四合院。
韓工五人都來到四合院,其後還跟着一個年輕,應該就是老楊的兒子。
“李同志,這是我兒子,你叫小楊就行!”老楊介紹道。
小楊年約二十三左右,身材魁梧,面帶笑容,有些許侷促,看外貌就比李開朗大上許多。
“這怎麼行?楊哥一看就比我大,我這怎麼好亂叫!”李開朗不好意思道。
除了崔剛,李開朗到現在還沒有被人叫哥過,總是遇到年齡比他大的。
“沒事沒事,你這幫我這麼大一忙,這麼叫也沒事!”楊工解釋道。
一番熟悉極致拉扯,李開朗最終還是在一袔煾档膭窠庀拢�是答應了。
這可不是李開朗想這樣的,絕對不是!不是!
“兒子,來叫李哥!”楊工對兒子說道。
“李哥!”小楊說道。
“哎!”李開朗飄飄然回應道。
被叫哥的感覺讓李開朗有些不習慣,但這種感覺還不錯。
“對了,韓工,小楊的工錢也要加進去,這可是說好的。”李開朗囑咐道。
“唉,行嘞,您就放心吧!”韓工回道。
看到楊工又要說話,李開朗立馬說道::楊工,你就別推辭了,這事昨天就說好的。”
說完,又想起什麼:“對了,楊工,這安裝地下水管還有沒有和街道辦報備?”
楊工這纔想起,“這事我昨天就和街道辦報備過了,可以安裝,您就放心吧!”
李開朗點了點頭,“那行,這事就交給伱們了,我上班要遲到了,該怎麼做我就交給你們了,要是有什麼困難和我說一聲。”
“對對對,您忙您的!”袔煾嫡f道,同時讓開了一條路。
李開朗也不多廢話,帶上推車,騎上自行車走人。
袔煾悼纯蠢铋_朗離去的背影,感嘆道:“這主家真是個好人啊!和以前那些主家比起來真是太不一樣了!”
“行了,別說了,幹活吧,可不能沒了主家的辜負!”韓工說道。
袔煾颠�是動工,不過動靜還小了點。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應該有傻柱趕他們出去,不過此時,傻柱還正躺在家裏,肚子隱隱作痛,今天又上不了班。
李開朗來到軋鋼廠,早上又沒分配到任務,又要在軋鋼廠枯坐一天,好在明天就是週末。
“師兄,今天你有任務嗎?”
“沒,怎麼你想做任務了?”盧文江回道。
“你們倆就別在那裏說風涼話了,有空就過來幫幫我,我還忙的要死!”一旁的張奮抱怨道。
“哈哈哈——”兩人不禁哈哈大笑。
“誰讓你又沒過考試,你要是過了考試,不就像我們一樣嗎?”盧文江嘲笑道。
張奮屢次栽在理論考試,理論知識上別人幫不了,全靠自己。
“哼,等着吧,下次考試我就能過,到時候可就不一樣了!”張奮氣憤道。
“行,我們等着!”盧文江笑了笑,沒說什麼。
“對了,下次考試是在什麼時候?”盧文江對李開朗問道。
“應該在七、八月份。”李開朗回道。
駕照考試一年兩次,具體時間偶爾有變動,前身也是因爲變動,有了充足的準備時間,這才一次考上。
“行了,小李,走,我們去找丁叔,搞點好玩的!”盧文江起身說道。
“找丁叔?丁叔在槍械庫,那裏有什麼好玩的?”李開朗疑惑道。
“你忘了,你現在是駕駛員,每個月有50發訓練子彈,找丁叔拿槍,去練練!”
“差點忘了!行,現在就去!”李開朗想起之前丁叔有提及過。
看着兩人走遠,張奮怨氣滿滿地看着兩人。
“可惡,等我過來考試,看我怎麼整你們,啊!!!”張奮憤怒道。
“張奮,你叫什麼叫,好好修車!”張金武看着兒子發神經,大聲呵斥道。
“知道啦!”張奮回道,
“哈哈哈!”腥斯笮Α�
很快,兩人就來到槍械庫,找到丁叔。
“丁叔,別睡了,我們來領槍了!”盧文江大聲道。
“行了,吵吵吵!我又不是聽不到!”丁叔沒好氣道。
“你這小子,本事大了,就開始不尊老了,想到初,你剛出師時,可是.”盧文江連忙捂住丁叔的嘴,看着李開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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