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89章

作者:盛木在林

  “警察同志,這錢不會太多了吧?這最多也就二三十塊錢了事。”易中海插嘴道。

  畢竟他認了棒梗爲親,這事不好不幫,不然賈家這麼看?

  再者說,真要是一百塊,這錢不用想,就是他易中海出,要是少點,賈家還能出。

  “易中海,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這一百塊一點都不多,反而還是少了。”

  “你看這醫療費就得10塊,誤工費得20塊,還有這手恢復前不能工作,怎麼也得20塊。再加上醫藥費、精神損失費、賠償金,這一百塊根本就不多!”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易中海不客氣地問道。李開朗就是沒事找事。

  “易中海,這怎麼和我沒關係,人是在我家受傷的,還是我僱來的。人家現在受傷了,我作爲僱主,肯定要關心一下。”

  “反而我想知道,賈張氏是爲什麼跑到我家去,還把我的傢俱給搞爛了,這我還沒找她賠錢。”

  “本來想着算了,現在這錢不賠不行!”

  李開朗的這番話讓謝勇也覺得有道理,這麼一算好像也不多。

  謝勇看現場的那些傢俱,雖然都不怎麼樣,都可以丟了,但打爛了還是要賠的。

  這時,傻柱再也看不下去眼了。

  他看着秦淮茹在那裏哭慼慼,易中海還被李開朗懟,心中的憤怒猶如火焰燃燒。

  他記得自己就是因爲李開朗,先入院,後被安排進翻砂車間,種種都與李開朗有關。

  “你個孫子,居然敢不敬老人,看我怎麼教訓你!”傻柱的莽勁一下子上來。

  腥吮簧抵@一突然的舉動搞得猝不及防,也沒有第一時間阻止。

  傻柱握緊拳頭,怒吼着衝向李開朗。

  李開朗也被傻柱的突然攻擊驚了一下,臉色一變,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他看着傻柱衝過來,抬起雙手準備應對。

  等到傻柱靠近,揮出拳頭時,李開朗側身一躲,避開了那氣勢洶洶的拳頭。

  緊接着腳尖猛地蹬地,迅速轉身,右腿猛地踢出,準確地踢在了傻柱的腹部。

  “砰!”

  傻柱猶如一隻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之後擦着地面砰砰砰地滾動,最後倒在了賈張氏面前。

  傻柱捂着肚子在地上滾來滾去,痛苦不堪。

  全場頓時寂寂無聲,腥思娂姷刮豢跊鰵狻�

  “警察同志,你看到了嗎?是傻柱先動手打人的,我是自衛反擊。”

  謝勇看着傻柱滾落在中心,對李開朗的力量有些震驚。傻柱也有一百七八十重,一腳就能踢飛這麼遠。、

  雖然取了巧,但起碼他是做不到的。

  “我看到了,你沒錯!是何雨柱同志先尋釁滋事。”

  說完,謝勇看着震驚不一的腥恕�

  在腥搜壑校抵墒撬暮显簯鹕瘢洗问求w力不支,沒有發揮出全部實力。

  這次主動挑事,但還是被一招制服,腥藢铋_朗的武力有了更深的認識

  “行了,賈張氏,你現在就準備一百塊賠償。”

  “這這.”賈張氏支支吾吾,看着傻柱被踢飛,知道賴不掉,但要她拿出一百塊錢,還是有些心痛!

  隊長看出了賈張氏的猶豫,他再次強調道:

  “賈張氏,你要是拿不出來,就麻煩你去派出所,等有人拿出一百塊,再出來。”

  說完,隊長向小王和小鄭示意了一下。兩人立刻拿出手銬,向賈張氏走去。

  賈張氏看着手銬,心中一陣驚慌。她淚汪汪地看向易中海,彷彿在尋求幫助。

  “老易啊,咱們可是親家,你可不能不管啊,棒梗可不能沒有奶奶!”賈張氏哀求道。

  易中海看着賈張氏,心裏一陣噁心,出了事就知道找他。

  但他又不能不管,等到賈張氏回來,指不定又要給棒梗灌輸什麼思想.

  “這錢我出,小譚,你去拿錢吧!“易中海無奈地說道。

  很快,一大媽拿着十張大黑十遞給謝勇。

  謝勇在腥说淖⒁曄拢彦X給韓工,而後轉交給楊工。

  “行了,賠償的事就這麼說定了,麻煩賈張氏隨我們去一趟派出所。”

  “我都已經賠過錢了,爲什麼還要把我帶走?”

  “賠償是一回事,現在你涉及到宣傳封建迷信的問題。我們需要你到派出所協助調查。”謝勇再次示意小王和小鄭行動。

  “帶走!給她戴上手銬!”

第106章 面子不管用 派出所喫癟

  腥四坏乜醋胖x勇帶走賈張氏,沒有人敢出面阻止。

  開玩笑,連聾老太太都阻止不了,更何況他們。

  聾老太太看心疼地看着在地上痛苦掙扎的傻柱,“我的孫子呦!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經過一番掙扎和疼痛,傻柱的身體逐漸緩和下來,但肚子依然隱隱作痛。

  “奶奶,我沒事!”傻柱虛弱道,額頭上冒出了汗珠,臉色蒼白。

  聾老太太憤怒地盯着李開朗,用柺杖在地上敲打着地面,責備道:

  “李家小子,你做了什麼好事!如果我的大孫子出了事,我不會放過你!”

  “看來我還不夠用力。”李開朗活動了一下身體,“要不要再試試?”

  突然,賈東旭突然朝着李開朗衝去,大吼道“李開朗,看我打死伱!”

  李開朗看着襲來的賈東旭,不屑地瞥了眼,冰冷地眼神盯着賈東旭,死死地盯着賈東旭,拳頭微微握緊。

  賈東旭見狀,憤怒的氣勢瞬間熄滅,傻柱的慘狀歷歷在目,連傻柱都打不過李開朗,更何況他。

  賈東旭衝到一半突然停下,猶如低低頭的鴕鳥一樣退縮了,轉身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切!”李開朗不屑地哼了一聲。

  “哼!”聾老太太也知道李開朗不好惹,最重要的是傻柱的情況怎麼樣?

  “劉光齊、劉光天,你們兩個快點過來幫我抬我孫子回去!”聾老太太大聲命令道。

  聞言,劉海中皺了皺眉,有些不滿地看着聾老太太,心裏想:我自己的兒子,還用不着你來命令。

  然而,他也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不過,劉光齊卻不爲所動,劉光天見此,也一動不動。

  “怎麼?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了?”聾老太太有些生氣地盯着劉海中。

  但劉光齊還是不爲所動,他直直地看着聾老太太,直言道:

  “老太太,那是你的孫子,別自己惹出了事去找我!您找別人去。”

  劉光齊這個月終於有了工作,在軋鋼廠上班,他有底氣拒絕聾老太太的命令。

  劉光齊中專出來,本來就有安排工作,只不過是被分配到其他廠子,但這卻被劉海中阻止。

  他被安排的工作是其他廠子,這讓一直想當領導的劉海中很不滿,他好不容易培養出了個幹部,怎麼能去其他廠子呢?

  於是劉海中壓下了這件事,把劉光齊放在身邊,說是給他安排軋鋼廠的工作。

  劉光齊被安排的工作並不是軋鋼廠那麼好,思慮再三後,決定不去其他廠子報道。

  直到這個月,在劉海中的幫助下,他進了軋鋼廠。

  不過劉光齊來得太晚了,也沒什麼好工作留下來,只能分給他一個保管倉庫的職位,但這讓劉光齊對劉海中有些不滿。

  現在劉光齊的行政級別是26級,工資是33塊,轉正後就是37.5塊。

  雖然以後沒什麼機會升級,但現在他也是有底氣拒絕聾老太太的命令。

  “好好好!”聾老太太沒想到劉光齊敢這麼和她說話,一時語塞。

  “閻解成、閻解放,你們還在那裏看着幹什麼,還不快過來幫忙!”聾老太太只能選擇其他的人幫忙。

  “怎麼,閻埠貴,你也敢拒絕!”聾老太太看到閻埠貴沒有動彈,質問道。

  聽到聾老太太的呵斥,閻埠貴頓時不敢拒絕,連忙讓兩人抬起傻柱。

  “行了,別在這裏看着,都回去!”聾老太太說完,就先離開。

  腥嘶ハ嗫醋牛瑳]有熱鬧了,也都各自回去。

  臨走前,賈東旭看了李開朗一眼。

  “賈東旭,看什麼看,是不是想找打!”

  話音剛落,賈東旭就嚇得臉色蒼白,他趕緊轉身走遠。其他住戶也紛紛散去,整個前院變得空落落的。

  很快,整個前院空落落的,各自回家做飯去。

  韓工見此,也打算離開,他們的做法雖然沒有錯,但讓僱主李開朗丟了臉,也不好再做下去。

  韓工不知道李開朗和賈家的關係,以爲自己破壞了李開朗在住戶的關係,也沒臉再做下去。

  正當韓工要辭退時,李開朗看着水工老楊,關心道:“楊工,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就是破了點皮,沒傷到骨頭,醫生說休息段時間就行。”

  “那行,你注意休息,我把工錢給你結了。”

  畢竟楊工是因爲李開朗的事而受傷,哪怕有了防備,但還是出了這事,李開朗心裏過意不去。

  韓工連忙道:“不用,不用,我已經結過了,不用再結了。”

  “韓工,你可別只結一天的錢,我可是僱了半個月的時間,要結半個月的工錢。”

  聽聽這話,其他人唯恐能少結點,只有李開朗會算全工,聽到這話五人心裏都暖洋洋的。

  “在醫院我就結了半個月的工錢,李同志您就不用再結了。”

  韓工原本想着,這多出來的錢,從自己這裏扣,沒想到李開朗這麼大方。

  “那行,這我就放心了。對了楊師傅,你有沒有熟悉的水工朋友,你受傷了不方便工作,看能不能找個熟悉的水工來幫忙?”

  楊工也知道自己受傷,肯定是做不了工,李開朗能大方的給自己結算工錢,還幫自己拿到了一大筆賠償金。

  從心裏出發,李開朗對自己已經算是很好的。

  但也因此,讓他離開,去找別人,心裏過意不去,什麼忙沒幫上,還惹了一堆麻煩。

  這時,韓工出言道:“李同志,您看這樣行嗎?楊工有個兒子,也是做水工的活,剛出師還不熟練。”

  “您看能不能讓他來這裏做,到時候有個困難,楊工也能來指導?”

  李開朗想了想,倒也可以,這樣就不用再麻煩。

  “這樣也行,不知道楊工可不可以讓你兒子來,工錢還是照付。”

  “行行行!”楊工連忙答應,“這工錢怎麼好意思要,您都給我結了工錢,我怎麼能再要一份。”

  “唉,公是公,私是私,該怎麼來就怎麼來,你要不同意就算了!我再找個人!”

  “行!這麻煩您了,有白白地多賺你一份錢。”楊工不好意思道。

  “沒事,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對了,韓工說的10袋水泥我拿來了,大家幫忙幫一下。”

  腥诉B忙去搬水泥。

  ——

  第二天,一大早。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一同朝着派出所的方向而去。

  有了上次解決賈張氏的經驗,兩人這次徑直朝着錢所長的辦公室而去。

  不過,在半路上就被民警攔住。

  “你們是誰?來這裏做什麼?”民警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