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898章

作者:盛木在林

  “怎麼?一個多月沒見,心野了是吧?紀律都忘了嗎?這是逼我再重申一次嗎?”

  “還沒剛開學就這樣,開學了還得了,你們想鬧翻天嗎?”

  講臺下沒一個敢說話。

  沒訓話兩句,就有高年級的學生搬着課本過來。

  麻煩他們把書一分,自己最後再把規矩一講,這次開學的事就算結束。

  “行了,領了書就趕緊回去,不要在外面溜達,明天有空就去看看書。”

  “行了,放學!”

  此話一出,小學們瘋了般揹着書包就跑。

  棒梗提議道:“天還這麼早,要不咱們找個地方玩怎麼樣?”

  “行啊,這麼早回去,說不定還要回家被爸媽說呢。”

  三三兩兩的小孩立馬轉移戰場。

  一羣小孩在一起,自然而然有鬼子王出現。

  “要不咱們玩打彈珠怎麼樣?”

  說着,從書包裏掏出幾顆玻璃珠。

  “哇!”三三兩兩的人看着他手裏的彈珠。

  “可是我們沒彈珠啊。”

  “沒事,我借你們玩,不過玩完了你們得還我,我就這幾顆。”

  棒梗眼珠子一停,他還以爲能.

  隨即想到一個壞主意:“幹打也不好玩,要不咱們賭吧?誰彈到別人的彈珠,就算自己。”

  “這樣,我沒有我找你借,等我贏了我再還你怎麼樣?”

  “不要!”其想都沒想拒絕。

  “別介啊,這樣你不參與,這樣你就不會輸,大家就都得還你,你不就有很多顆了嗎?”

  在棒梗一番循循善誘之下,其最終還是同意借給大家玩。

  棒梗對自己的實力信心十足,說不定自己能贏下全部彈珠,正好自己沒有這玩具。

  其他人也想要,紛紛響應。

  “好!那咱們找個地方玩去!”

  “奶奶!”

  “媽!”

  棒梗紅腫着眼睛跑回家,棉倚渥颖怀堕_一道大口子,棉花都露了出來。

  臉上沾着泥巴和紅痕,像是跟人打過仗一樣。

  “媽!奶奶!”棒梗帶着哭腔喊道。

  看着棒梗狼狽的模樣我,賈張氏心疼不已:“哎喲,我的乖孫喲,誰拿你弄成這樣喲!”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抽,趕緊查看棒梗的傷勢:“傷着哪兒沒有?跟媽說,他們打你哪兒了?”

  “乖孫,是誰打的你,跟奶奶說,奶奶給你報仇!”

  “奶奶,是二胖,二胖他搶我彈珠,還推我。”

  他.他還罵我是沒爹的野種!說…說咱家是絕戶頭!”

  賈張氏渾濁的眼睛瞬間瞪圓了,像被點燃的枯柴。那句“絕戶頭”像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她本就敏感的神經裏。

  她騰地站起來,枯瘦的手指顫抖着指向門外:“反了天了!反了天啦!哪個挨千刀的野崽子敢這麼欺負我大孫子!”

  棒梗接着哭訴:“奶奶,我去找過二胖他爹了,人家…人家眼皮都沒抬一下,就說小孩子打鬧,讓我別小題大做。”

  “啊~”說到這,棒梗嚎啕大哭:“他他還說,委屈找我爸來和他說,他說忘了我家死了男人!”

  “轟!!!”

  哪怕棒梗沒解釋清楚,賈張氏、秦淮茹兩人瞬間都能想象到棒梗被欺負的畫面。

  “哈哈哈~”賈張氏怪笑一聲,那笑聲尖利又淒涼。

  “我們家就是沒了男人!你一個寡婦,我一個老婆子,跟誰說理去?真把我們孤兒寡母當人看?!”

  賈張氏越說越激動,胸膛劇烈起伏:“好好好!他們不把我當人,我就讓他們看看,瘋婆子急了是什麼樣!”

  “真當我家好欺負的,棒梗走!奶奶給你做主!”

  說着,賈張氏毫不猶豫抄起掃把,像一頭髮怒的母獅風一樣衝出了家門。

  “媽媽!”秦淮茹攔都攔不住,大着肚子也跟不上。

  此時。

  二胖正跟他爹得意洋洋炫耀剛纔搶來的彈珠。

  “二胖!”

  賈張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嚇得兩人身體一抖。

  眼見賈張氏居然抄着掃把,二胖爹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她根本沒看二胖爹那張黑臉,目標直指二胖那小子。

  “棒梗看好了,奶奶給你做主!”

  “小畜生!讓你欺負我孫子!”

  賈張氏嘶啞地吼叫着,掃把不管不顧地朝二胖腳下的地面噼啪亂打,泥點四濺,嚇得二胖魂飛魄散,哇哇大哭。

  “死老太婆!你幹什麼!反了你!”二胖爹又驚又怒,急忙護住兒子。

  “我幹什麼?”賈張氏披頭散髮,眼神像淬了毒,“我替我早死的兒子教訓欺負他兒子的畜生!”

  “小畜生!你有爹撐腰了不起是吧?行啊,你爹有本事讓他打死我這個老婆子!”

  說罷,賈張氏連二胖爹也打。

  “哎哎~”二胖爹一邊護着兒子,一邊抵擋。

  “停手停手!”

  可瘋癲的賈張氏絲毫不停,只是一味地掃。

  二胖爹被越打越怒,瞅準時機抓住掃把,而後用力一奪。

  “咔嚓!”掃把一分爲二。

  “來!接着打啊!”二胖爹怒喝道。

  賈張氏絲毫不好受威脅,甚至還敢上前,伸頭側臉。

  “來!打死我這老婆子,打死我,不打死我,我天天就來鬧,看誰得過誰”

  賈張氏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搶地:“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

  “我兒子東旭纔剛走,就留下我們孤兒寡母啊,這才幾天就挨人欺負啊!欺負孩子沒爹啊!欺負我們賈家沒男人啊!”

  “老天爺啊,你真是瞎了眼啊!”

  賈張氏的哭喊聲極具穿透力,瞬間引來了全院的人。

  一時間,指責聲、議論聲嗡嗡響起。

  “沒想到二胖爹居然是這樣的人,平常看着挺好的,這人家男人剛走就欺負人家,我算是看錯他了。”

  “沒錯,小子以後不要和二胖玩了,上樑不正下樑。”

  腥四貒囋懻摚熈R聲猶如潮水般湧來,嚇得二胖爹不知所措。

  “不是,我沒有,我沒說過這話,你們別聽他瞎說。”

  “我是怎樣的人大家不都清楚嗎?咱們十幾年的鄰居,我是啥事大家還能不知道嗎?”

  二胖爹的解釋蒼白無力,大家本就對他的印象不好,現在又來這麼一遭,更加篤定人品有問題。

  此時,秦淮茹求助的易中海也來到了現場。

  見賈張氏如此撒潑的樣,皺着眉頭上前想拉,被賈張氏一把甩開:“別碰我!一大爺你評評理。”

  “我家乖孫被打了,還被罵‘絕戶’,他是不是欺負我家沒男人?,是不是看我們婦道人家好拿捏?我今天就死在這兒,”

  賈張氏撒潑打滾、不顧臉面、甚至帶上幾分“死給你看”的決絕,更讓大家確定是二胖爹的錯。

  二胖爹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倒不是真怕了賈張氏,而是這瘋婆子豁出命去鬧,把事情無限放大。

  又是“絕戶”又是“沒人撐腰”,傳出去太難聽,影響他的名聲,更怕她真做出什麼不可收拾的事來。

  這可是自己的寶貝兒子啊,可千萬不能出一點事兒。

  二胖爹終於繃不住了,對着還在哭的二胖厲聲斥道:“哭什麼哭!誰讓你欺負棒梗的?趕緊給人道歉!把彈珠還回去!”

  他又轉向賈張氏,語氣生硬卻帶着服軟:“賈家嬸子,孩子不懂事,您消消氣,回去我好好教訓他。”

  見兒子還傻愣愣的站着,二鵬爹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踢在他屁股上:“還杵這幹嘛!道歉去!”

  二胖心不甘情不願,但又拗不過他爹,來到棒梗面前說聲‘對不起’。

  說完,嚎啕大哭跑回家。

  二胖爹還在道歉:“實在是對不住啊,這臭小子平常受寵了點,沒咋管教,以後肯定好好管。”

  事情到此,按理來說就該到此結束,但賈張氏可不是什麼能糊弄的人。

  “哼,嘴上說兩句這事就這麼算了,看看我家棒梗,新衣服都被你兒子扯爛了,這得賠!”

  “賠賠賠,你要多少?”二胖爹只想儘快結束這場鬧劇。

  賈張氏豎起一根食指。

  “10塊錢是吧,我給。”

  “什麼10塊,100塊!我家乖孫受這麼重的傷,10塊錢打發要飯的啊!”

  家裏有鉅款,賈張氏自然就看不上十塊八塊的,沒有100塊錢不入他的眼。

  聽到大家反過來指責賈張氏,二胖爹立馬有了底氣:“賈張氏,你這貪得無厭了是吧?”

  “就是做件新衣裳也不用10塊錢,你這是訛人!”

  “老孃訛的就是你!”

  “真當老子是冤大頭啊,不行就報警!”二胖爹破罐子破摔。

  見他這樣,賈張氏反倒是擔心起來。

  “就10塊錢,愛要不要!”

  “算你走撸�10塊就10塊。”

  二胖爹立馬回家拿錢給賈張氏。

  這場鬧劇總算是收場。

  本來賈張氏還能完美收場,但經過她這要錢,大家對她的行爲失去濾鏡。

  賈張氏還是那個賈張氏,甚至更貪得無厭。

  賈張氏拉着棒梗往回走,鄰居們複雜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背上,有鄙夷,有厭惡,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

  回到自家。

  賈張氏癱坐在炕上,渾身脫力,剛纔那股支撐她的瘋狂勁頭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疲憊和深入骨髓的屈辱。

  看着棒梗小心翼翼地把贏回來的彈珠藏好,心裏一片淒涼。

  秦淮茹看着兩人,心情十分低落。

  整個家都處在灰暗的氛圍。

  本以爲賈東旭死了,給家裏留了八百塊錢,還有糧食定量,家裏總算是能好起來。

  現在看來,真是大錯特錯!

  沒了男人的賈家,以後的日子未必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