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688章

作者:盛木在林

  “秦淮茹,我的養老錢呢?還我錢!”

  秦淮茹兩邊臉都被扇了巴掌印,徹底是懵了。

  “媽,你幹嘛呢!”賈東旭心疼地抱住秦淮茹。

  “我的錢,我的養老錢,還我養老錢!”賈張氏掐着秦淮茹的脖子質問。

  “媽,放手,放手!”賈東旭扯開賈張氏的手,將秦淮茹放在身後。

  “東旭,你讓開!我的養老錢,那是我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養老錢,還我的錢!”

  說完,賈張氏大聲哭嚎,一屁股癱坐在地。

  “我就這點錢,你們還欠揍我的錢,我不活了,我不活了!老賈啊,你咋那麼狠的心,走了也不帶上我啊!”

  “老賈啊,他們欺負老婆子我啊,不給我好喫的,讓我餓肚子,還讓傻柱打我,現在連兒媳婦都欺負我,我不活了!”

  賈張氏癱坐在地,撲騰着腿,啪打地面,宛如受了天大的委屈。

  “媽,淮茹沒拿你的錢,是我拿的。”

  “你拿的?快還我錢!那是我的錢!”賈張氏抓起賈東旭的衣領。

  賈東旭沉默不語,好一會才道:“錢沒了,一分都沒了,全花完了。”

  “我不信,你就是不想還我錢,那可是一百多塊錢啊,還我錢,快還我錢!”賈張氏拍打着賈東旭。

  那是她最後一袋念想,她撐着一口氣到現在,就是因爲自己的私房錢。

  “媽,真沒了,你的錢,一些拿來裝修家裏,半拉月前家裏被大風吹毀了,你的養老錢才被找到,家裏裝修用了你錢養老錢。”

  “還有,裝修花不了那麼多錢,還有呢?”

  “還有的,全用來找棒梗了,前幾天棒梗失蹤了,被人拐走了。”

  一聽到棒梗被拐走,賈張氏瞬間瞪大眼睛,用力抓住賈東旭的手臂:“棒梗!你說棒梗咋啦,棒梗被拐走了?”

  “嗯。”賈東旭重重地點頭。

  “棒梗!我的棒梗啊!我的乖孫啊!”

  賈張氏一時順不過來氣,雙眼泛白,咯噔一聲,隨即失去意識,昏死過去。

  “媽!媽!媽你怎麼啦?你沒事吧?”賈東旭搖晃着賈張氏的身體,上手掐人中,卻依舊不見轉醒。

  “媽,棒梗沒事,找回來了那,媽!”賈東旭急忙解釋清楚,可是賈張氏已經聽不進去。

  賈東旭看着懵逼的秦淮茹,顧不得多管,背上賈張氏又跑去醫院。

  “賈家這是咋啦,怎麼剛回來,又出去,賈張氏這是怎麼了?”

  “還能咋啦,肯定是賈張氏又出事了。”

  “是啊,今天這是咋啦,怎麼放個假,咋就那麼多事啊。”

  “唉,晦氣啊,賈張氏回來了,咱院子又要熱鬧了,好不容易平靜。”

  賈東旭送到醫院,醫生護士着急忙慌再次搶救賈張氏。

  好一會,又搶救回來。

  一醒來,賈張氏抓着賈東旭的手,“棒梗怎麼了?棒梗怎麼了?”

  “棒梗找回來了,棒梗沒事,好好的,他在院子裏玩着呢。”

  “好好好!”賈張氏的心中一顆石頭落地,隨即再次昏死過去。

  都沒問自己剩下的錢怎麼樣,不過這樣也好,免得再次昏死過去。

  “唉,這一天天的。”賈東旭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事。

  不僅是她賈張氏的錢沒了,他賈東旭的錢也沒了,家裏現在窮的叮噹響。

  之前就靠着每個月發工資,還可以勉強度日。

  現在賈張氏回來了,家裏又多了一張嘴,不知道以後的路該怎麼過。

  唉~~~

第508章 念念不忘,必有一巴掌!

  勞動節第三天。

  秦家村。

  “剛子,你妹妹真有門路嗎?這可不是小事,咱村那麼多人,家家戶戶都缺糧,你妹夫真有門路?”

  秦剛應道:“唉,你小瞧我了不是,我妹妹當初可是咱村裏最漂亮的,現在是嫁出去了,可村子裏誰能比我妹妹漂亮。”

  “她嫁到城裏是過去享福的,你看我家孩子的衣服,那可都是新的,我這妹夫怎麼着也差不到哪裏去,肯定是有門路的。”

  “希望吧,田裏莊稼沒熟,可真是愁死了,再沒糧食,不得餓死啊。”

  “行了,趕緊拿走吧。”

  進到5月,秦家村現在也進到缺糧的時候,家家戶戶都缺糧。

  秦村長髮動村民,去城裏看看情況、問問人,看能不能找到一個買糧食的門路,緩解一下缺糧的現狀。

  秦淮茹這個曾經村花的存在,自然是被寄予希望。

  秦剛也想要藉着妹妹這個契機,提高一下自己的話語權。

  一星丶胰藫d着、帶着、拉着各種筐進到城裏。

  看到城裏人一個個面色紅潤,一個個羨慕不已。

  “還是城裏人好啊,能喫飽飯,瞧瞧這臉蛋紅的,不像咱們餓的跟柴火似的。”

  “是啊,小茹命真好啊,嫁到城裏享福,不用像咱們這樣累,一年到頭好不到哪裏去。”

  “沒錯,以後我也得想辦法進城,我現在是成不了,但孩子得想辦法進城。”

  腥似咦彀松嗔淖盘欤捳Z中滿是對城裏美好生活的羨慕。

  反倒是路人看到他們一個兩個避之不及,嫌棄他們一身的怪味以及邋里邋遢的服裝。

  對此,他們也習慣了,習慣了城裏人的高高在上。

  “別管他們,咱們走咱們的。”秦剛平靜道。

  一行人照着賈家留下的地址,直奔南鑼鼓巷95號。

  找了好一會,秦剛一行人終於看到門牌95號。

  “95號,南鑼鼓巷,應該就是這了,沒錯了。”

  門口,閻解成正守着大門,爲什麼今天又是他守着大門,因爲李開朗花了錢,2塊錢讓閻解成幫忙守大門。

  閻解成當然可以花1塊錢讓其他人幫忙守着,自己玩樂去,不過他不想讓別人賺屬於他的錢。

  “剛子,你妹妹就是住在這,真氣派啊,門口還有人守着,比咱們村裏就是好。”

  “是啊,咱們村都沒人守大門,這小小的院子就有一個守大門,城裏就是城裏。”

  一星丶掖迦俗摎U着,秦剛聽得心裏很是高興,彷彿是在誇讚他,畢竟他妹妹就是住在城裏。

  “行了,先做正事。”秦剛領着腥耍氏染鸵M院子。

  “哎哎哎,你們幹什麼呢?”閻解成當即攔住。

  “小子,你幹嘛呢!”小明回道。

  看着一羣粗漢子,閻解成心裏自打哆嗦,但他拿了錢,就得幹事。

  “懂不懂規矩啊你們?一羣鄉巴佬,我們院子不讓外人進,你們是誰家的親戚,來我們院子幹嘛?如實說來。”

  一番趾高氣昂的話說出,閻解成心裏頓時打了雞血一般,睥睨地蔑視他們。

  “你!”被說是鄉巴佬,一羣人心裏極不舒服。

  “唉,別忘了正事。”秦剛一把攔住,神情平淡,但被這麼說心裏也很不舒服。

  “同志,我們是找人的,我們是賈家的親戚。”

  “賈家的親戚?”閻解成想了想,賈家有親戚嗎:“賈東旭沒親戚啊,你們是不是認錯了?”

  秦剛解釋:“我們是秦淮茹的親戚,我們都是秦家村的人。”

  閻解成恍然大悟:“原來秦淮茹的親戚啊,我還以爲你們是賈東旭的親戚,我也沒聽說過賈東旭有親戚。”

  老賈是以前逃難來的四九城,閻解成以爲老賈一脈的親戚,沒想到是秦淮茹的親戚。

  畢竟秦淮茹的親戚,他已經有好幾年沒見到,上次見到還是秦淮茹的婚禮。

  “行,我知道了,我去和秦淮茹說一聲,你們在門口等着吧,我們院子不讓外人進。”

  見還是進不去,有人當即怒道:“嘿,你小子,我們都說了是秦淮茹的親戚,怎麼可能是外人,你莫不是故意的!”

  閻解成毫不客氣回懟:“咋地?你想咋地,你想闖進來嗎?別以爲有幾個人就厲害了,我們院子人多着呢!”

  “別說你是秦淮茹的親戚,就是秦淮茹的親媽,都不能進來,狗叫什麼!”

  “媽了個巴子,給你臉了!”其當即怒道,拉上衣袖上前就要打,卻被秦剛攔了下來。

  “小明,冷靜點,這裏不是咱們村子,咱們得守人家的規矩,別忘了我們是來幹嘛!”

  小明臉色陰晴不定,最後只能冷哼一聲退下。

  “小兄弟,實在是對不住,鄉下人書讀的不多,沒禮貌。”

  閻解成踩梯往上爬,上下打量小明:“確實是讀書少,一點禮貌的沒有,你還行。”

  一羣人握緊拳頭,敢怒不敢言。

  “哼!”見他們這副模樣,閻解成很高興,宛如得勝的老公雞,仰着頭進去。

  “哼,神氣什麼,沒有我們農村人,你們城裏人喫什麼!餓死你們!”小明暗戳戳道。

  “行了,別說了。”秦剛小聲喝道。

  閻解成直接去賈家,“秦淮茹,你鄉下親戚來找你了。”

  “什麼?”秦淮茹驚奇的探出頭,難以置信的問道:“解成,你說什麼?”

  “你鄉下的親戚來找你,趕緊去看看吧。”

  “唉。”秦淮茹顧不得手裏的活,擦擦手趕忙向院外跑去。

  “哥!”

  “妹!”

  “小茹!”

  三方歡喜的聚在一起,秦淮茹歡喜的看着大哥秦剛,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

  “小茹,你咋哭了呢?是不是不想看到我們啊,我們可以現在就走。”小明打趣道。

  “明哥,你說什麼呢?”秦淮茹一個白眼過去,看的小明幾人歡喜不已。

  秦淮茹作爲村花,村裏的一心贻p人不是沒有對她有過念想,可惜人家看不上不在村子的男人。

  “哈哈哈,小茹害羞了。”

  一羣人在院門口噰喳喳聊了會天,秦淮茹這纔想起來:“哥,大傢伙快進來。”

  有秦淮茹領着,一行人這次能進到院子裏。

  小明經過閻解成的時候,傲嬌地抬起頭,“哼!”

  “嘿,你小子神氣什麼!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小明,你幹嘛呢。”秦剛無奈教導一聲,轉頭對閻解成道歉:“同志,對不住啊,我這個兄弟腦子有問題,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唉別,老子我不接受,老子我偏要計較!”閻解成指着小明:

  “你!現在!立刻!馬上!滾出我們院子,我們院子不歡迎你!”

  又看向秦剛:“你再逼逼叨,你們全都給我出去!怎麼着,想打人嗎?誰怕誰!別忘了這裏是哪!”

  秦淮茹趕忙站出來:“解成,實在是對不住啊,鄉下人沒見識,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小茹你”小明沒想到秦淮茹不爲他們出頭就算了,居然還貶低他們。

  “明哥,趕緊道歉!”秦淮茹轉過身眨眨眼,一旁的秦剛抬手戳了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