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687章

作者:盛木在林

  醫生拉着病牀走出急救室,看向賈東旭和秦淮茹。

  “搶救很及時,病人已經沒什麼大礙了,這幾天在醫院先休養着看看情況,如果沒事過幾天就可以出院。”

  聞言,兩人如釋重負,沒死就好,“謝謝醫生!”

  “應該的,不過病人傷這麼重,屬於是惡意毆打,我建議你們報警抓人,這麼重的傷,差一點就要了人命。”

  “這”秦淮茹、賈東旭面面相覷,這事不好報警。

  “謝謝醫生,等一會我們就去。”

  “行。”醫生點點頭,轉身離開。

  兩人來到病房,看到賈張氏手上正打着點滴,臉頰腫的跟豬頭似的,可以明顯看出這正是賈張氏。

  再看看身材,這瘦的,瘦了好幾圈。

  “唉。”賈東旭無奈嘆息:“咱媽一來就惹事,要是抓花了金懷奴的臉,那該怎麼辦啊。”

  “要是金懷奴破相了,那可是大仇,我可打不過傻柱啊。”

  “是啊。”秦淮茹不由地點點頭,女人都十分在意自己的容貌。

  秦淮茹也怕看到‘自己’破皮的樣子,她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

  賈張氏對於金懷奴的情況絲毫不知,上次秦淮茹去監獄看她,本來是要說院子發生的情況的。

  但是獄警突然打斷,讓她不得不離開,這事也就沒提。

  如果賈張氏知道了,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東旭,要是金懷奴的臉花了,那咱該怎麼辦啊?”秦淮茹擔憂道。

  “你問我,我哪知道啊。”賈東旭嘆了口氣。

  兩人聊着,賈張氏雙眼顫顫,緩緩睜開眼皮,雙眼漸漸回過神來。

  “媽,媽。”賈東旭輕聲道。

  “東東旭。”賈張氏勉強偏過頭,看到賈東旭。

  “媽,我在呢。”賈東旭趕忙抓住賈張氏的手。

  感受到賈東旭手上傳來的溫度,賈張氏心裏微微放鬆。

  “媽,你沒事吧?”秦淮茹關心問道。

  賈張氏偏頭看向她,瞬間怒氣漸漸上湧。

  “滾!你你個潑婦!居然敢跟傻柱搞破鞋,老孃,老孃打死你!”

  “媽!媽!媽!”賈東旭趕忙壓制住暴怒的賈張氏,不知道她哪來的力氣。

  “走開!”腎上腺素分泌的賈張氏,一下子掙脫賈東旭的壓制,一巴掌扇過去。

  “啪!!!”清脆而又響亮的巴掌聲在病房迴盪。

  當一旁看人鬧的讓腥瞬挥傻匚孀∽约旱哪槪坪踹@一巴掌是打在只臉上。

  “噔噔咚~”秦淮茹被扇的一臉懵,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打了秦淮茹,賈張氏的心一下子就泄了,躺回牀上,渾身無力。

  “淮茹!”賈東旭趕忙去看秦淮茹,只見她一臉的癡呆樣。

  “淮茹,你沒事吧,你別嚇我。”賈東旭搖晃着秦淮茹。

  一旁的路人嘖嘖稱奇:“這怕不是被打傻了吧?”

  “誰說不是呢,這突然一巴掌,誰反應的了。”

  “該打,跟在婆婆面前和人家搞破鞋,這要是擱以前,那就是浸豬弧!�

  “這男的也真是,媳婦都搞破鞋了,他還在乎她幹嘛。”

  不管路人怎麼說,絲毫沒有影響到賈東旭關心秦淮茹。

  “沒沒事。”秦淮茹緩過神來,兩行清淚從眼角流出。

  這看的路人很是不忍心啊,這麼漂亮的姑娘,臉上居然有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該打!”賈張氏偏過頭,冷冰冰道:“東旭,等回去你拉上這個賤皮娘離婚,咱賈家不要這種人。”

  賈東旭辯解道:“媽,你冤枉淮茹了,淮茹她沒搞破鞋。”

  賈張氏一句話沒說,只是斜着白眼。

  賈東旭解釋道:“媽,你看錯人了!你打的是傻柱的媳婦金懷奴,她只是長的和淮茹很像,不是淮茹,你看看淮茹臉上有抓傷嗎?”

  “你不在這幾個月,院子發生了很多事,人金懷奴是易中海和聾老太太介紹來的.”

  賈東旭長話短說解釋清楚,賈張氏偏頭看向秦淮茹,除了臉上的巴掌印,確實是沒有抓傷。

  她記得很深刻,自己就是抓傷了‘秦淮茹’,現在面前這個沒有,那確實是錯怪了秦淮茹。

  圍觀的路人這才明白一切都是誤會。

  “這個婆婆也真是的,幾個月沒回家,不知道情況,怎麼能出手抓傷人。”

  “我就說嘛?這麼漂亮的姑娘怎麼會搞破鞋,都怪這個婆婆,弄的我們冤枉人家了。”

  賈張氏也明白自己打錯人了,但事已至此,她是不可能道歉的。

  此時,病房外路過一個人。

  聽到病房裏傳來的熟悉的聲音,瞬間勃然大怒,氣衝斗牛。

  “賈張氏!”突然,一陣怒吼傳來。

  只見傻柱出現在病房裏。

  “傻柱,你想幹什麼!”賈東旭趕忙擋在傻柱面前,守着賈張氏。

  “我想幹嘛!老子要打死你!讓你抓花了媳婦!”傻柱一把推開賈東旭。

  “救命啊!殺人啦!”賈張氏扯着嗓子大喊。

  “同志,你要幹嘛!有話好好說!”一旁的路人紛紛站出來阻擋傻柱。

  “誰要鬧事!”外面的保衛員聽到動靜,紛紛跑來。

  一時間,病房裏急忙了人,一個個抓住傻柱,不讓他打人。

  傻柱一點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見自己安然無恙,賈張氏頓時神氣起來,“報警,報警,就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報警抓他!”

  腥祟D時惡狠狠的看着傻柱,保衛員道:“同志,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呸!”傻柱一把掙脫保衛員:“你個老虔婆,要不是你抓花我媳婦的臉,老子會打你!”

  “老子就該打死!你個狗東西,讓開!老子我要打死她!”

  罵完,傻柱掙脫束縛想要揍賈張氏,卻被大家死死地擋住。

  實在是病房裏人太多,人擠人,讓不出位置。

  “原來是你這婆婆抓花人媳婦的臉,你真該死!”路人深明大義,紛紛讓開路,只有保衛員還攔着。

  賈東旭大聲提醒道:“傻柱,你想幹什麼?這裏是醫院!”

  “傻柱,不要犯渾!”秦淮茹在一旁勸導。

  看着完好的‘金懷奴’,傻柱的怒氣被暫時壓下:“行,老虔婆你不是要報警,那就報警,讓警察來抓你!再把你送去監獄!”

  “哈哈哈,老虔婆,剛從監獄出來,又要進監獄,感覺怎麼樣啊?哈哈哈——”

  “不!!!”賈張氏睚眥目裂吼道:“我不要進監獄,我才剛出來,我不想進去!”

  賈張氏瘋狂地搖頭,獄警的話還歷歷在目,自己纔剛放出來就又要再進去,到時候再進去罪加一等。

  自己沒帶東西去孝敬監舍裏的老大,還沒有婷婷的庇護,自己會更慘的。

  一想到這,賈張氏的腎上腺素再次爆發,從病牀上強起,扒開腥斯蛟谏抵媲啊�

  “不要報警,不要報警!”賈張氏一邊求情,一邊跪拜,神情、聲音十分悽慘、真切。

  比當初死了老賈,哭的還要情真意切,聽得大家鼻子一酸。

  看着賈張氏這可憐求情的狗奴才樣,反倒是讓傻柱有些不知所措。

  金懷奴的情況穩定下來,臉上的抓傷有機會恢復,不會留疤,也因此傻柱反倒是放不開手真打。

  要是真會留疤,傻柱二話不說早就動手了,還用的着嗶嗶廢話。

  “柱子啊,我媽也不是故意的,你看她都這樣了,你就放過她吧,就當姐姐求你了。”秦淮茹無奈勸道。

  看着比金懷奴還要漂亮的秦淮茹,傻柱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雖然金懷奴不如秦淮茹,但金懷奴很會伺候,伺候的傻柱很爽,尤其是牀上。

  “哼!”傻柱拳頭緊握,很想打賈張氏。

  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他一走,病房腥诉@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要不要報警?

  “麻煩大家幫忙了,大家忙去吧,這裏沒事了。”秦淮茹說道。

  路人各自離去,保衛員面面相覷,既然事主不願意報警,那他們也不好摻和進去,也便離開。

  大家散開,賈張氏顫顫巍巍地起身,抓着賈東旭的手:“東旭,趕緊出院!趕緊出院!我不想待在這了。”

  賈張氏怕一會傻柱會回來,到時候沒有大家幫忙,自己要死在醫院裏。

  賈東旭想到醫生的囑咐,再看到面前的賈張氏,還是點頭同意。

  “現在就出院。”

  聽到能出院,賈張氏立馬換上自己衣服,手上的點滴在扇秦淮茹巴掌的時候,就已經脫落了。

  賈張氏三步並作兩步,一路上疾馳趕回院子,絲毫沒有虛弱的樣。

  “回來了回來了!”賈張氏在一看到院子大門,心中如釋重負,頂着一張豬頭臉回家。

  大家看到賈張氏居然回來了,一個個呆住了。

  賈張氏撲騰着兩條腿跑回家,看着許久未見的家。

  “回來了,回來了,金窩銀窩就是沒有自己的狗窩好啊。”

  賈張氏東瞅瞅,西看看,越看越新奇,這麼家裏原來這麼新的,自己以前怎麼沒發現。

  瞧瞧這牆面的,潔白乾淨的嘞,以前怎麼會是黃呼呼,越看越喜歡。

  賈東旭和秦淮茹緊趕慢趕可算是趕回家,看到賈張氏新鮮地瞅着家。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不由地心虛萬分,“咱媽要是問起錢,要怎麼說?”

  “實話實說吧,問起來再說,沒問就別說。”

  “嗯。”

  幸好房子前兩天裝修好,全家重新入住,沒有再住易中海的偏房。

  要不然賈張氏回來,易中海的偏房就是他賈家的,到時候易中海想趕也趕不走他們。

  賈張氏新鮮勁過去,餘光瞥向賈東旭和秦淮茹,見他倆都沒有注意看她,急急忙忙找到自己私房錢。

  “嗯?”賈張氏看向自己藏養老錢的位置,鬆動的磚頭呢?

  “奇了怪了,錢呢?哪去了?我記得是在這的,哪去了?是不是我記錯了?”

  賈張氏摸着腦袋,疑惑不解,趕忙在周圍尋找。

  賈東旭注意到,拉着秦淮茹離開。

  賈張氏才能明目張膽地仔細搜,可是依舊找不到養老錢在哪。

  “錢呢?我的錢呢?我的養老錢錢啊,百來塊的養老錢啊?”賈張氏急了。

  越是着急找,越是找不到。

  反倒是賈東旭和秦淮茹還在家外廚房小聲偷笑。

  “秦淮茹,我的養老錢呢!”賈張氏怒氣衝衝跑到兩人面前質問,一看到偷摸着笑,瞬間勃然大怒。

  “啪!!!”又是清脆的一巴掌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