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收穫確實頗豐,她找到了賈張氏藏起來的不少錢,加起來有個小兩百塊,現在都已經被她緊緊攥在了手裏。
反倒是賈東旭的錢,一分錢沒找着,這讓秦淮茹覺得肯定是自己沒找到。
“王師傅,辛苦你們了,用料紮實點,這牆都開裂了,這修不好房子以後怎麼住人,麻煩你們辛苦些。”
王師傅聞言,停下了手中的活計。
“東家,放心吧,我們做事最是紮實,您在十里八鄉打聽打聽,哪個不說我們的手藝好。”
“是是是,就是這樣,我才放心找你們來幫忙,還麻煩你們再幫我個事啊。”秦淮茹點頭道。
“您請說,只要我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而爲。”
頓時,秦淮茹的眼眶瞬間溼潤了,悲愁垂涕地訴說着自己的遭遇。
“你們不知道啊,我家那個死鬼丈夫,居然揹着我找小女人。他以爲我矇在鼓裏,其實我心裏跟明鏡似的。”
“只是我爲了這個家,爲了孩子們,不得不裝聾作啞。”
此言一出,王師傅在內的一泄と祟D時勃然大怒。
“嘿,什麼狗東西,居然找女人,真他孃的不是個東西。”
大家紛紛爲秦淮茹出頭大罵賈東旭。
秦淮茹見狀,連忙勸阻道:“你們不要罵他了,都是我的錯。爲了這個家,爲了孩子們,我不想和他離婚。”
“但是,他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們這個家就真的要散了。”
說到這裏,秦淮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
“我知道他在家裏藏了私房錢,麻煩你們裝修的時候順便幫我好好找找。”
“只要把錢找出來,他沒錢出去找女人,這個家才能安穩。”
說完,秦淮茹嬌滴滴地一哭,頓時讓工人們的同情心氾濫。
“妹子,你放心吧,這事交到我們手裏,保證給你找出來。”
‘沒錯,保證讓他一分錢都沒有!’
秦淮茹感動得不知該如何言語,她深深地鞠了一躬:“麻煩你們了,真的謝謝你們!”
頓時,一泄と酸輳反蛄穗u血一般,王師傅振臂一呼:“同志們,今天一定得把人私房錢找出來,聽到沒。”
“聽到了!”工人們的雙眼猶如鷹隼一般,仔細地搜尋着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私房錢的地方。
看着工人們如此努力的幹,秦淮茹微不可查地揚起嘴角。
角落裏,一位工人正仔細地搜查着每一寸可能藏有錢財的地方,忽然間發現了一處異樣。
一塊磚頭似乎與周圍的磚頭有些不同,顏色略顯陳舊,輕輕一碰還有些鬆動。
“這裏能藏錢。”這位工人心中一動,繼續佯裝繼續搜查,同時用眼角餘光觀察着周圍的情況。
“沒人看過來,可以拿。”
確認一泄と撕颓鼗慈愣紱]有注意到他的動作後,他才悄悄地轉回身,再次看向那塊異樣的磚頭。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地將磚頭取出,一沓小錢出現在眼前。
“有錢,還不少啊。”其心中一喜,趕忙將錢收走,然後將磚頭歸位。
低頭看着手中的錢,他發現足足有幾十塊錢之多,“這麼多錢,要不要還出去?”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其果斷收入囊中,“反正這錢只要不給他丈夫用,給我用也是一樣啊。”
“正好我也缺錢,接濟接濟我不是更好。”
這位工人王師傅小組,而是臨時工。
因爲找他們的裝修的人太多,王師傅直接把原小組分成2組,缺的人直接找難民當臨時工。
此時,秦淮茹正盯着工人們的一舉一動,她的餘光也注意到了這位工人的異常舉動。
“師傅,有找到嗎?”秦淮茹試探性地問道。
頓時,他被嚇了一跳,心中不禁一陣慌亂,但強裝鎮定:“沒找到,我這邊都仔細看了,沒看到能藏錢地方。”
“是嗎?”秦淮茹有些懷疑眼前的人,但不敢肯定,也不好搜身,“那就麻煩師傅再多找找。”
“唉,好勒,您就放心吧啊,找到錢第一時間告訴你。”他連忙應承道。
“麻煩您了。”秦淮茹謝道,便轉身離開。
他立馬轉身,長吐一口氣,“幸好沒看到,嘿嘿,錢是我的了。”
順利的拿到錢,他比秦淮茹更加賣力,雙眼如炬,瘋狂地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尋找着可能藏有錢財的地方。
只可惜,他沒有再找到,其他工人們也同樣如此,忙碌了一上午卻一無所獲。
“師傅們,別找了,開工吧,應該是沒錢了。”
最終,秦淮茹終於死了心,讓工人們開始正式的裝修工作。
而那位臨時工則悄悄地將手中的錢藏好,心中暗自得意。
等賈東旭發現自己的錢被偷了時,臨時工早就走了。
只留下獨自黯然神傷的他,和興高采烈的秦淮茹。
秦淮茹漲這麼多,還是頭一次拿到這麼多錢,她以爲自己能長期持有這些錢,但很不幸,她也就只能拿在手頭十天半個月。
至於爲什麼,那是因爲賈張氏要回來了。
第497章 來來回回
第二天一早,李開朗收拾好衣服,便來到軋鋼廠。
先和楊廠長說一聲,領了任務,便驅車離開,直奔津城。
前腳剛走,後腳一輛輛吉普車開進軋鋼廠。
“孫廠長,趙廠長,錢廠長,你們幾個怎麼突然大駕光臨?”
楊廠長面帶笑容地喜迎一袕S長的到來。
“老楊,好久不見啊,我這不是順路過來,看看你嗎?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唉,老孫,你這話什麼意思,含沙射影我們呢。”
“唉,我可沒有這個意思,你可別亂說啊。”
幾人老狐狸在玩笑間,就把自己的目的說的情真意切。
但這遮掩毫無用處,楊廠長心裏跟明鏡似的,知道他們所來的目的。
“行了,你們就別想了,人李師傅我是不會放他走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目的被點破,幾人面面相覷,懶得再僞裝。
“老楊,瞧你這話說的,腿長在人身上,你放不放有什麼用,你把他找來,我們問問,只要他說不走,我們二話不說直接走。”
“是啊,讓我們見見,好死了這條安心,也好給股東一個交待。”
“想見啊?”楊廠長一撇他們,“怕是見不了咯,人李師傅出公差,起碼三天回不來了。”
“老楊,你這做的不厚道啊。”幾個廠長當即發難。
楊廠長拍案而起:“我不地道?你們更不地道,想從我這搶人,還啥都不付出,哪有這樣的好事。”
“你們想都別想,趕緊走,我還有事情要忙,就不招待你們了!”
“萬慎,送客!”
沒聊幾句話,幾個廠長也只能灰溜溜地走人。
既然人都不在廠裏,外派出幾天公差,還死皮賴臉待在這幹嘛,他們丟不起這個臉。
“哼,想從我這挖人,想的倒挺美的,什麼都不付出,哪有這樣的好事。”
幾人廠長喫了閉門羹,也好回去和大股東一個交待。
這幾個廠長能來,也是受大股東的誘導,再加上自己有意,這才湊成這樣的好事。
對於那些富豪而言,以前對於李開朗只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但見過了李開朗後,又打聽了一下背景。
“這人那麼年輕,就能搞出發明,還能賺外匯,還是空手套白狼的賺錢,這可是大人才啊,可得收入麾下,讓他給我賺外匯。”
外匯這塊,對這些富豪、資本家而言還是一個不曾踏足的領域,很是新奇,想要插手玩玩。
他們會這樣,也是因爲在自己在四九城的股份逐漸稀釋,等到65年,他們就是個光有錢的人,其他的毫無用處。
享受過高高在上的地位,他們接受不了幾年後成爲有錢的普通人。
而對於這些廠長而言,李開朗又能搞發明,還會開車,還是個在讀的大學生,跟他們廠子專業對口。
這樣的人才挖到自己廠子,也很好,就算不成,也沒有什麼損失,要是能成了更好。
可惜,他們的打算被楊廠長先一步預料,直接把李開朗打發走。
與此同時。
李開朗正驅車在路上。
“這大馬路的,怎麼就沒有劫匪、敵特啥的出來鬧鬧,這要是開一路過去,得多無聊啊。”
李開朗看着道路兩旁,還希望有人出來能幫他解解乏什麼的,結果一個都沒有。
連個意外事故都沒有,這接下來就得一路無聊的開。
“唉,可惜了。”李開朗感嘆一聲,只能悶頭開車。
劫匪都喫不飽,哪有空來打劫,全都老老實實地幹活填飽肚子。
有了2次經驗,李開朗開的輕車熟路,再加上沒有人限制車速,一路上開的那是風馳電掣。
下午四點左右,便來到津城招待所,之前幾次都是在這住宿。
“可算是到地方了,這一路開的可真是腰痠背痛。”李開朗下了車,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時間還早,先給楊廠長打個電話先。”李開朗進到招待所,借用電話給楊廠長回電,報告一下情況。
“到地方了啊,行我知道了,辛苦你了累了一路了,晚上早點休息,人已經安排好了,一會我打電話過去。”
“好嘞,麻煩楊廠長了。”
“你就在這等着吧,我立馬回電讓人來找你,就這樣啊。”
掛斷電話,李開朗就站在原地等人過來。
過了一會,就有一中年男人過來。
“請問是紅星軋鋼廠的李師傅嗎?”
“是我。”
“唉,你好,楊廠長剛纔給我來電話了,事情我給你安排好了,您跟我來。”
中年男人便領着李開朗去他今天住宿的房間。
“聽楊廠長說你來過2次,其他事您也輕車熟路,我就不多贅述了,要去倉庫看一眼機器嗎?”
李開朗瞅了眼天空,太陽還掛在天上,時間還早,再說自己現在精神還挺足,去看看也無妨。
“行,看看吧。”
“行,您跟我來。”
中年男人便領着李開朗去倉庫,看到軋鋼廠的機器。
一臺鍛壓設備,用於對鋼材進行鍛壓處理,提高其物理性能和形狀精度。
“全新的鍛壓設備啊,部里居然就這麼給了?”李開朗喃喃一聲。
”中年男人糾正道:“不是部裏的,是紅星軋鋼廠自己的。
“軋鋼廠自己的?不可能吧?”
印象中,李開朗從沒見過軋鋼廠有如此大氣過,特意買了個新的鍛壓設備。
要麼是從部裏求爺爺告奶奶,要來一個八九成新的,要麼就是接着用縫縫補補的舊機器。
軋鋼廠自己花錢買一個新的,屬實是沒見過。
“真的,是紅星軋鋼廠用自己外匯買來的,巧好和部裏的機器一起邅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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