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行吧。”許大茂便去閻埠貴所處的牆壁方向。
“三大爺,睡了嗎?麻煩給我們開下門。”
也不會知道爲什麼要把院門的鑰匙交到閻解成手裏,就不能交到倒座房手裏嗎?
“唉,誰啊?”被吵醒,閻埠貴迷迷糊糊地起來,有氣無力地應了一句。
“是我,許大茂,還有李開朗。”
閻埠貴實在是不想起來,便吩咐已經起身的閻解成:“唉,解成,你去開門。”
“知道了。”閻解成拿了鑰匙出門,打開院門,讓兩人進來。
聞到兩人身上傳來的酒味,又看到李開朗穿着一身中山裝,手裏還提着盒點心。
閻解成心裏就直好奇兩人幹什麼去了。
“你倆幹啥去了,這麼才晚回來,還喝了酒,幹啥好事,和我說說?”
閻解成早在公交車上賣票時,就看到李開朗一身正裝騎車,心裏好奇不已。
一直等到現在,可算是的等到李開朗回來。
這要是有好事,自己怎麼着也要摻和一腳。
許大茂看向李開朗:“這事能說嗎?”
婁家晚宴,許大茂還是第一次參加,雖然他是工作人員,酒樓也沒有說要保密。
這要是他一個人參加,他肯定是當做談話的資本大肆宣揚,但是李開朗也參加了,那這事就不好說。
李開朗想了想:“沒幹啥好事,我一富家朋友生日,我給人過生日去了,許大茂是去幹活的。”
這話說的亦真亦假,許大茂也明白什麼意思,當即附和。
“沒錯,就是這樣,沒幹啥好事,你想多了。”
“你倆騙鬼呢,現在啥光景,糧食都不夠喫,誰家沒事過生日,飯都喫不好還過生日,你倆就別糊弄我了。”
閻解成不想聽這糊弄的話,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
李開朗解釋:“就是這樣,你別想多了,人家家裏有錢的很,糧食根本就喫不完,一點糧食對人家來說也不是啥事。”
許大茂深以爲然的點頭:“沒錯就是這樣,你不知道人有錢人啊,過的是啥日子,我算是了眼了。”
沒參加之前,許大茂也以爲資本家也是過的苦哈哈的日子,但親眼一看,想多了,人有錢的很,還是廠子的大股東。
廠子每月都會送糧食過去,哪還會不夠餓,最多也就是從原先每餐大魚大肉,變成三天喫一頓而已。
“別糊弄我,我纔不信,你倆就和我說實話,到底幹嘛去了。”
見閻解成如此不上道,李開朗也懶得廢話。
都這麼明顯敷衍的話都聽不明白,還非得刨根問到底,這種沒眼力見的人還是廢話少說。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說完,李開朗便徑直離開。
許大茂有樣學樣:“等等我。”
“別啊,還沒說呢。”閻解成不甘心,抓住許大茂。
“閻解成,你就別問了,問了我也不知道。”說完,許大茂掙脫手,快步離開。
閻解成見自己被兩人這般無視,瞬間火冒三丈。
“哼,有什麼不能說的,有什麼了不起啊,真當老子我稀罕知道啊!”
“孃的,你們等着,這事我記住了,以後我定要讓你們高攀不起!求着我!”
回到家李開朗聞言,嗤笑一聲,“就你,還是算了,先找到正經工作再說吧。”
李開朗不想說,還是基於社會地位不同。
都不是一個階級的,再說這是人婁董事的晚宴,你一個沒被邀請的人問那麼清楚幹嘛,查戶口嗎?
再說去的都是資本家、富豪之流,你閻解成知道有什麼用,你又沒錢,怎麼和人聊在一起。
李開朗都沒能和他們聊在一塊,他閻解成去了能幹嘛,不添麻煩就算好了。
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總想着成爲人上人。
軋鋼廠。
一早來上班,萬慎去找他,說楊廠長找他有事。
“又有什麼事?”帶着疑惑,李開朗來到楊廠長辦公室外。
還未靠近,就聽到裏面傳來聲音。
“老錢啊,你不地道啊,我還以爲你有啥好事找我啊,沒想到是這事,你想要人啊?也不是不可以啊,得拿東西換。”
“你要換啥?”
“我看你們廠裏的幾個八級工眼饞的很啊,要不換換?”
“老楊,你這不地道啊,我廠子可就靠這倆八級工撐面子,你拿走了,我還敢不幹活了!”
“瞧你這話說的,咱四九城,離了誰都能轉,就倆八級工而已,算不得什麼。”
“得了得了,我看你是招牟幌虢o,掛了掛了!”
楊廠長掛掉電話,嗤笑一聲,“想要摘桃子,倒是想得美啊,我辛辛苦苦培養了這麼久的人才,你一句話就要走。”
“不拿寶貝換,哪有這麼好的事,想空手套白狼?真是長得醜,玩的花。”
門外,萬慎聽到裏頭沒動靜後,這才敲門。
“進。”
李開朗便直接走進去,萬慎便在外辦公。
來了這麼多回,萬慎都懶得跟進來。
“小李,來,坐。”楊廠長熱情招呼。
“楊廠長,找我什麼事?”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最近過的怎麼樣?學習上也沒有困難,需不需要幫助。”
楊廠長噓寒問暖閒聊兩句,這才進到正題。
“小李啊,你昨天是不是參加了婁家的晚宴。”
“是。”李開朗佯裝驚慌站起來,“楊廠長,婁家晚宴難道有門道,裏頭有什麼不能說的事嗎?”
“唉,坐坐坐。”楊廠長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多慮了,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事,婁家晚宴是常事,他們每年都會辦,只不過現在輪到婁家而已。”
“這樣啊。”李開朗佯裝如釋重負,但還是不放心,“楊廠長,你可別糊弄我,這裏頭真沒有門道?”
楊廠長神祕一笑:“真沒有,你想多了。”
看他這表情,李開朗反倒是揣測不安,這要是真沒事,露出這表情作甚?
“真沒有。”
“真沒有,你多慮了。”楊廠長再次拍了拍他肩膀。
兩極反轉,這下李開朗成閻解成了,真可謂是風水輪流轉啊。
李開朗最後試探再問:“真沒有?”
楊廠長還是那副神祕的表情:“你就別問了,問了我也不知道。”
哦豁,李開朗這下徹底是死心了,問不出來了。
“對了,最近廠裏有個大活,要去津成一趟,把部裏給咱廠買的機器邅恚@樣你辛苦一趟,去把機器邅怼!�
“行,幾個人去。”
“就你一個人。”
“我一個人?這不合規章流程吧。”李開朗指着自己。
“唉,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就一臺機器而已,總不能勞師動腥グ桑遣坏没ǘ嗌偌Z食?”
“再說了,你也是去過幾回的,也是有經驗了,這事就這麼說定了啊,給你兩天時間,明天出發,不要着急回來,注意安全。”
“到了那裏你和我打電話,我讓人跟你聯繫,你回去準備準備吧,趕緊把今天的任務做了。”
說完,楊廠長便推着李開朗離開辦公室。
就這麼,李開朗不明不白的離開,臨走還接了一個活。
‘叮鈴鈴——’電話再次響起。
“我還有事,就不和你多說了。”
‘砰!’的一聲,楊廠長把門關上。
“喂,誰啊?”
“是你小子啊,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什麼?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什麼,聽不清楚啊,你再說一遍。”
“你說李開朗啊,沒聽說過,你別問我了,我真不知道,我廠子沒這個人啊,你是不是聽錯了。”
“沒聽錯,你是不是騙我呢?”
‘啪嗒!’再次掛掉電話。
楊廠長得意的笑:“想跟我要人,想的倒挺美,還想親自過來要,人我都安排出去了,保證讓你們撲個空,要個屁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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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開朗一回來,張奮便好奇問道:“小李,楊廠長找你幹嘛,瞧你這愁的,莫不是被楊廠長欺負了。”
“拿到沒有。”
“沒有?那你愁眉苦臉的幹嘛?遇到啥事了?”
‘那倒也沒有。’
“沒有,那你愁啥呀。”
“我也想知道啊,我也不知道愁啥,你就別問了,問了我也不知道。”李開朗愁道。
楊廠長故意不說事,讓他猜不出所以然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愁啥,怎麼突然間多愁善感起來了。
只是偷聽到電話內容,也得不出什麼結論。
“對了,楊廠長給了我個任務,明後天我都不在,要跑一趟。”
“行,我知道了。”張奮點點頭。
“行了,不和你聊了,還有任務還沒做。”李開朗接了任務,驅車離開。
與此同時。
賈家。
賈家四口正借住在易中海家的偏房。
偏房雖然不大,但勉強能容納他們一家四口的日常起居,要做飯的時候就回自己家做,倒也方便。
賈東旭前幾天找的工人可算是來過來裝修,前些天忙的,可算是有空過來。
這次裝修的費用是出自賈張氏的手筆,賈東旭和秦淮茹用得格外大方。
直接將十幾年沒裝修的房子,直接來個徹底的翻新。
說是翻新,也不過就是把縫隙都填補上,確保牢固,再將那些褪色的牆面重新刷上油漆。
雖然工程不大,但所花費的錢財卻也着實不少。
秦淮茹不是沒想過弄成李開朗那樣,有個室內的廁所,只可惜賈家的房子沒那麼大。
工人一來,秦淮茹就招呼他們開始工作,自己在一旁盯着,眼光沒看着他們,而是盯着裂縫,心中暗自嘀咕。
‘應該沒有地方藏錢了,都找了好幾遍,應該是不可能再有了。’
‘可惜了,東旭的私房錢沒找着,要不然還能更多。’
這些天她很忙,忙着找出賈張氏和賈東旭的錢。
幾乎將整個房子翻了個底朝天,裏裏外外找了四五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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