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640章

作者:盛木在林

  “他們倆?是誰?哪兩個?在哪?”警察眉頭一皺。

  “他倆就在我們院子,他倆都會開槍,有一個身上還帶着槍呢。”閻埠貴如實道。

  “在哪,帶我們去。”

  見警察嚴肅的表情,閻埠貴心想壞事了,自己多嘴幹嘛,但事已至此,只能帶警察去。

  “砰砰!”

  “小李,是我,三大爺,有事找你。”

  李開朗一開門,就看到閻埠貴身後跟着2名警察,心中一顫,‘這麼快就找到自己了,不應該啊。’

  '我做的天衣無縫,怎麼可能會找到自己,絕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李開朗強忍心中的激動,面上冷靜道:“三大爺啊,你這是?”

  “哦,小李,警察同志是來了解槍的事?”

  “槍?”李開朗心中再次一顫,這麼快就知道是自己開的槍,行動效率這麼快。

  一時間,李開朗的心怦怦直跳。

  “同志,聽閻埠貴說你手裏有錢?你還開過?”

  “沒有啊,我手裏哪有槍?閻埠貴你可不要亂說啊。”

  聞言,兩名警察眼神一凝,這其中有事。

  閻埠貴無辜:“不是,我真沒說錯啊,小李,你是說你在廠裏有一把槍吧,你不是還開過槍嗎?”

  “哦,你說廠裏的槍。”李開朗心中如釋重負,原來是誤會啊。

  “三大爺,有話你就好好說,那槍是在廠裏,不是在我手裏,麻煩你說清楚點。”

  警察見李開朗如此反應,謹慎問了句:“槍真在廠裏?沒在你手裏?”

  李開朗見他們不是來抓自己的,立馬放輕鬆:“怎麼?警察同志不信嗎?不信你們可以進來搜,我家裏保證沒有一把槍。”

  “這槍是在廠裏,我是司機師傅,我只有在出差的時候才能拿槍,每次拿槍還得在保衛處登記。”

  “平常怎麼可能會拿槍,廠裏也不會讓我把槍帶回家。”

  警察又道:“怎麼證明你沒拿槍?”

  “怎麼證明?你去廠裏保衛處問問不就知道了,都有登記的,正好後院有個保衛員,你可以去問問,他知道。”

  “帶路。”警察看向閻埠貴。

  四人來到後院找趙友峯,先是問及李開朗的槍是不是在廠裏。

  趙友峯點頭:“是在廠裏,保衛處的槍,但凡外借,都要放回保衛處,絕對不允許私自帶回去。”

  “每天下班前,都會進行清點,除了外出做任務的,槍都會保管在保衛處。”

  經趙友峯這麼一說,兩名警察這才肯定李開朗沒帶槍。

  警察又道:“對了,你的槍麻煩你出示一下。”

  趙友峯一聽到他們要自己交錢,眼神瞬間凌厲:“你想要幹嘛?”

  “我們要登記一下。”

  趙友峯一聽,直接拒絕:“登記就不必了,我的槍在保衛處就有登記,你們沒有必要登記了。”

  “這位同志,麻煩你配合我們工作。”

  “我要不配合你們要怎麼樣?我的槍已經登記在保衛處,和你們派出所無關,登記就不必了。”

  “這位同志,你的槍要是出了什麼問題.”

  警察華美說完,趙友峯直接道:“我的槍不會出任何問題,就是出問題,也是軋鋼廠找我的問題,和你們無關。”

  “行了,你們還有什麼事,沒事你們可以走了。”

  說完,趙友峯砰的一聲關門,直接讓警察喫閉門羹。

  “查我的槍,我一個保衛員,還管不住自己的槍嗎?侮辱我呢。”

  也不怪趙友峯如此反應,自己可是上過了戰場的退伍軍人,還在保衛處上了這麼多年的班,

  保衛處的槍械管理條例記得一清二楚,怎麼可能會管不住自己的槍。

  現在居然要被查槍,這不是蔑視他的專業能力。

  被喫了個閉門羹,兩名警察臉色不太好看。

  “警察同志。”閻埠貴小聲道。

  “閻埠貴,有進展我們會找你的。”說完這話,警察同志便離開。

  本來他們是想說一下,這事閻埠貴不用擔心。

  畢竟死的這4個人,已經被釣友認出來,都是做些不三不四的事,死就死了,死了更是大快人心。

  他們來找閻埠貴,也只是瞭解一下事情,寫成報告就完事。

  但因爲趙友峯這態度,他倆也沒什麼心思廢話。

  “唉,這什麼事啊,我這真倒黴啊!”

  看着閻埠貴唉聲嘆氣的,李開朗二話不說,轉身離開。

  自己差點就暴露了,要不是強忍着臉色不變,都被抓走了。

  閻埠貴也真是的,話都說不清楚。

第474章 難民集中營

  “唉,這是個什麼事,今天可真是倒黴啊。”

  閻埠貴見李開朗也離開,連個抱怨的人都沒有,只能晦氣的回家去。

  “我就不信了,今兒個我哪也不去,我就不信了,還能有啥倒黴事找我。”

  一賭氣,閻埠貴就回家躺着去。

  三大媽見他回來,頓感疑惑:“當家的,你咋這麼快就回來了,這麼快就洗完了。”

  “唉,差點忘了,晦氣。”閻埠貴這纔想起,連忙拿着衣服和洗澡票匆匆跑去澡堂洗澡。

  剛出院門,就看到了街道辦王主任。

  閻埠貴立馬上前試探一問:“王主任,大駕光臨,是有什麼事?”

  “閻老師啊,是有點事。”王主任點頭,“你這是去澡堂嗎?”

  “是。”閻埠貴趕忙將衣服放在背後,“不過不急,你的事最重要,要我去叫大家來開會嗎?”

  “麻煩了,讓大家去中院開會吧。”

  “好勒。”

  閻埠貴笑呵呵地去叫大家來開會。

  腥寺勓裕娂妬淼街性洪_會,不過心情可不怎麼好。

  “你說王主任來開會幹嘛?今天有啥事嗎?後罩房的人來了不到一個月。”

  “是啊,他們就是要走,也不關咱們的事,上次走的,好像也沒開會吧。”

  “我覺得最好還是和後罩房的人有關最好,你看王主任一個人來,想想她一個人來,都是啥事,小事都不會一個人來。”

  聞言,腥思毤氁换叵耄腥肆ⅠR大驚失色。

  “別的,我家現在都過的這麼慘了,還要再削定量,我家得餓死,可不能再削定量了。”

  此話一出,瞬間就讓大家驚慌失措。

  “王主任,您該不會又要削定量的吧?要是這事,您就別說了,再削定量,我一家老小要被餓死了。”

  “沒錯,王主任,您要不回去吧,咱們現在都摟緊褲腰帶了,再削要死了,這是要逼死我們嗎?”

  一時間,腥思娂姶笸驴嗨械纳踔翋汉莺莸囟⒆磐踔魅危坪跏前淹踔魅萎敵珊樗瞳F。

  王主任連忙擺手,大喝:“安靜,我不是來削定量的!和這事無關!”

  有人難以置信:“真無關?”

  王主任一個白眼,“怎麼?難不成你真想要我說嗎?”

  “不想不想!王主任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說着,其給了一巴掌。

  王主任懶得看他,直接道:“行了,我這次來是和大傢伙說一聲。”

  “從明天起,大傢伙要是在街道上看到衣衫襤的的人,記得和報街道辦,或者和警察說一聲,我們派人接走他們。”

  “就這事,大家還有什麼不懂的?”

  聽到真不是糧食的事,大家長舒如釋重負。

  “衣衫襤褸的人?是啥人啊?”

  有人解釋道:“就是難民,你看他們一個個的,身上髒成什麼樣?可算是要處理他們了。”

  “我上街去買東西,一看到他們,那髒的,那臭的,唉,晦氣的很!”

  說着,還伸手揮了揮面前的空氣,好似能聞到一般。

  聽到解釋,腥嘶腥淮笪颍粋�兩個看向後罩房的人。

  王主任見狀,立馬解釋:“你們就不用看他們了,他們不是,看他們穿的多幹淨,還有地方住,我說的是沒地方住,身上也不咋乾淨的。”

  “有點眼力見,不要看到什麼人都上報,不要給街道辦和警察添不必要的麻煩。”

  “行了,就這樣了,大家還有什麼問題,沒問題我就走了。”

  腥四憧纯次遥铱纯茨悖粋�兩個都沒說話,王主任看向李開朗。

  “小李,正好找你有點事。”

  李開朗來到她面前:“王主任,有什麼吩咐?”

  王主任開門見山:“你現在有空嗎?這事是街道辦的事,要麻煩你開車。”

  一聽是街道辦的事,就是沒空也得有空。

  “有空,王主任您說。”

  “是這樣,你也知道咱們街道辦有不少難民住着,現在人太多了,街道辦承受不住。”

  “今天要把他們都叩浇纪馊ィ闊┠惆芽ㄜ囬_出來,把他們都咦摺!�

  “行。”李開朗點頭答應,“不過,軋鋼廠那邊需要文件,我.”

  話沒說完,王主任早有準備,從兜裏拿出一份證明,“證明我已經開好了,也打過招呼了,你儘管開出來。”

  “人就在廣場,你把車開到那就行。”

  “行,我現在就去。”李開朗拿過證明,騎上自行車直奔軋鋼廠。

  李開朗開車,來到當初舉辦過相親大會和國慶晚會的地方。

  只見這裏烏泱泱的一大片,粗略一看,應該有個一兩百人。

  以卡車的載數量,保證安全的情況下也不過四五十人,再多就不保證安全。

  要是路面的情況不好,這個人數還會更少。

  “王主任。”

  王主任點頭:“來了,這些人今天都要拉走,就辛苦你了。”

  “沒事,他們這是要送到哪裏去?”

  “去郊外,那裏建了個地方,我指路。”

  李開朗點點頭:“行,那就先讓他們上車吧。”

  王主任在一薪值擂k的人幫助下,讓這四五十人上了車廂。

  李開朗招呼道:“大人坐護欄邊上,小孩坐在裏面,不要擠,慢慢來。”

  “大人注意看着點小事,保護好,要是途中出了什麼事,坐在左邊的記得揮手,我能看到。”

  李開朗看着這羣人,小的只有十來歲,大的則是四五十歲,至於再小一點和再大一點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