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639章

作者:盛木在林

  一時間,趙大嬸對婷婷重新升起怨恨。

  “都是一個院子的,有什麼好謝不謝的,都是一點小矛盾。”李開朗擺擺手。

  “以後大家注意着點,小事情就咱們自己解決,就不要找趙哥了,要不然事情就打發了。”

  “俗話說得好,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小事情大家好好商量,認個錯,讓個步就沒事了,沒必要讓趙哥出面。”

  “就是有矛盾了,也最好報警處理,可別人趙哥主持公道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大家也都明白,不是大事,就別找趙友峯。

  趙友峯這個人也不好惹,能別惹就別惹,這人動不動就上綱上線,牽扯到軋鋼廠,不好相處。

  劉海中不由地慶幸,幸好自己認錯的塊,要不然就慘了。

  “對對對。小李說的是。”趙大嬸連連點頭。

  “我記住了,以後有事就報警。”王美華連忙附和。

  “趙大嬸,就是我偷挖你的莊稼,我對不起你。”

  “沒事,沒事的,就一點莊稼而已,我知道你家有困難,這才挖的,不是偷,不是偷。”

  兩人互相原諒了對方。

  事情解決,李開朗便去找趙友峯。

  趙大嬸、王美華見此,更是心有餘愧,李開朗爲她們說話,卻搭了人情。

  卻不料,李開朗去找趙友峯,只是慶祝。

  早在趙友峯來院子時和李開朗喫飯時,李開朗就和他說過院子的情況,不要過多參與院子的事。

  身爲保衛員,要是不上綱上線,肯定少不了麻煩。

  尤其是賈張氏回來後,麻煩事不斷。

  與其不斷被騷擾,還不如一開始直接讓大家不敢打擾他。

  趙大嬸和王美華的事,只不過就是湊巧,就是不是她倆,也會有其他事。

第473章 老倒黴蛋閻埠貴

  和趙友峯、向巧雲笑呵呵地聊了會天,李開朗便起身離開。

  經此一事,相信應該是不會有人會再讓趙友峯主持公道,省的以後一堆麻煩事上門。

  雖然多多少少敗壞了一下人品,但和麻煩事相比,這點人品無所謂,敗壞就敗壞。

  趙友峯當保衛員,對於這一點點的人品敗壞並不在意。

  在軋鋼廠,不知道多少次得罪人的活,要是在意這點,他也當不了保衛員。

  後罩房。

  此時,後罩房倒是有些熱鬧。

  “白大哥,你當初是用什麼法子找到的工作的,能不能教教我們?”

  “是啊是啊,我們都來了大半個月了,就只能在街道上打打零工,正經工作一個沒找到。”

  “這工作也太難找了,哪哪都不要人,白哥,你當初是怎麼找到工作的?”

  後來的幾個難民噰喳喳地向白修文提問。

  當初白修文遇到的困境,現在他們也遇到了,根本沒有一點機會找到工作。

  此時,距離他們一月之期也不遠了,不到10天時間,他們現在着急萬分。

  趁着白修文難得放假待在院子裏,立馬找他尋求經驗。

  “這得靠你們自己的機緣,我也沒什麼辦法,當初的我和你們一樣,能知道工作,也是湊巧。”白修文如實道。

  但他這話,在他們聽來明顯就是糊弄他們的,故意不說。

  一對姐妹花嬌滴滴地撒嬌道:“白哥,你就告訴我們吧,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這才找的你的,你就告訴我們吧。”

  “嗯~白哥~求求你啦~”

  “對啊,求求你了白哥。”

  白修文雙手一攤,無奈道:“你們求我也沒用,我是真沒辦法,我要是可以,早就給自己安排個好工作了。”

  “你看我現在做的還是廢品站的工作,乾的可都是髒活累活,我也就比你們早來一個月,哪有什麼能力。”

  之前幾人聽到是廢品站的工作,一個個嫌棄的不得了。

  現在自己喫到苦頭了,才知道哪怕是一個廢品站的工作,也是他們高攀不起的。

  幾人卻依舊不依不饒,“白哥,那你當初是怎麼找來的工作?”

  白修文自然是不會把李開朗的名號報出來,想了想便編了個小謊。

  “我這工作也是湊巧,借錢買來的。”

  “當初有人借我錢,讓我去買了個工作,我這纔有了廢品站的工作,你們興許可以往這方面嘗試一下。”

  一人笑道:“白哥,你這不是說笑嗎?我們是逃難來的,怎麼可能會有人借錢給我們買工作。”

  其餘人也是不相信這個辦法,本以爲白修文有什麼好法子,結果是這個,看來白修文也不行啊。

  “這我就沒辦法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我的工作就是這麼來的。”白修文雙手一攤。

  “唉,白哥,你說說是誰把錢借給你的,讓我們也找找他去。”

  “抱歉,這我無可奉告,人家既然幫了我,我不能害了人家,就是我說了,他也沒辦法。”

  “人家借錢給我,是因爲他手裏有工作名額,現在人家手裏沒名額,給你錢有什麼用,你找不到工作,錢就是一堆白紙。”

  “有錢怎麼可能買不到工作?我纔不信,有人會不喜歡錢。”一人嘟囔道。

  白修文聽到,懶得去反駁。

  “你們自己靠自己吧,辦法我給你們了,我是幫不了你們了。”

  聞言,腥祟D時失望至極,難不成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們不信,但又不得不屈於現實。

  忽然,有一人打起了歪主意:“白哥,不知道你有沒有對象?”

  “沒有,怎麼了?”白修文應道,沒有察覺出話裏頭的陷阱。

  一旁的幾個姑娘卻恨得直咬牙,怎麼沒想到這一茬。

  嫁給了白修文,就不用找工作,還能落戶到這裏,豈不美哉。

  “沒有,那你看我怎麼樣?白哥,你是個好人,我可以”

  話沒說完,白修文立馬道:“停!打住!我現在沒這個想法,我現在還欠着人錢呢,足足800塊錢。”

  “我現在只想着還錢,可不想談對象,再說了我還拖着個妹妹,照顧妹妹我就很費力了,沒多餘的精力照顧家。”

  說完,白修文立馬帶走白池,回家去。

  “800塊錢,這錢是怎麼欠的?幸好幸好他沒答應,要不然以後得過苦日子。”其立馬慶幸道。

  幾人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應,一個個失魂落魄地離開。

  要麼出去再找找,要麼就回家裏躺着,難得放假,休息休息。

  前院。

  閻埠貴慌慌張張地騎車回來。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三大媽看着一回來就不停嘟囔的閻埠貴。

  “當家的,你咋啦?出去釣個魚,你咋被嚇成這樣了?一驚一乍的。”

  閻埠貴看着三大媽:“大事不好啦,你不知道我剛纔在什剎海看到了啥?”

  “啥啊爸?”閻解成幾人頓時好奇。

  “浮屍,浮屍啊!足足四具浮屍,好慘啊他們,四個屍體頭上都有一個洞,聽說是被人開槍打死的!好嚇人啊!”

  “啊!死了人啦!在哪裏,我去看看。”閻解成一聽,立馬來了興趣。

  三大媽一拍閻解成,怒道:“去什麼去?這麼晦氣的事你瞎摻和什麼,你要敢去,就別回來了!”

  又對着閻埠貴道:“當家的,你去澡堂洗個澡吧,去去晦氣。”

  “對對對,我現在就去澡堂,可真晦氣,真晦氣啊!”閻埠貴感覺身上涼颼颼的,立馬從櫃子拿洗澡票。

  帶上衣服正好出院門,卻不料迎面就碰到兩名警察。

  警察看着閻埠貴拿着衣服:“你就是閻埠貴吧?”

  閻埠貴矢口否認:“不是不是,你們認錯人了。”

  看着閻埠貴慌慌張張的模樣,警察知道沒找錯人。

  “行了,閻埠貴,既然我們能找到你,那就肯定是你了,你要是再否認,那就是阻礙執法。”

  “一旦我們查清楚,到時候少不得你要跟我們去派出所走一趟,蹲個幾天,現在你還否認嗎?”

  聞言,閻埠貴立馬點頭:“我就是我就是。”

  “現在不敢否認了,早幹嘛去了。”警察懟了一句。

  “警察同志,你是怎麼找到我的。”閻埠貴想知道自己是怎麼露出馬腳的,明明自己走的很快。

  “釣魚的那些人說的,他們都認得你了,你跑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我們找到了。”警察一個白眼。

  “行了,我們來,不是爲了別的,就是爲了你釣起這4具屍體,瞭解一下具體情況。”

  “說說吧,當時你是怎麼釣起來的,你和死者有什麼關係?”

  “沒我和他們沒關係,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警察同志,我就是老實人,我是良民啊。”

  “是不是老實人,等我們調查清楚就知道了,說說吧,你是怎麼釣上來他們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拋個魚竿的事,然後就釣起來了,我啥都沒看,不信你去問問那羣釣魚的,他們可都知道。”

  閻埠貴一臉的無辜,只感覺自己今天真是倒黴透頂。

  本來高高興興去什剎海釣魚,找了半天找到了極好的釣魚位,然後拋竿開始釣魚。

  魚鉤剛下水裏沒多久,閻埠貴就感覺釣到了魚,用力拉了半天,沒拉動。

  閻埠貴當時就感覺賺大發了,釣到了條大魚,一旁的釣魚見狀也是羨慕不已地看着閻埠貴。

  一來就釣到大魚,也是沒誰了,閻埠貴用盡全身力氣奮起拉鉤。

  憋的屎都快噴出來,閻埠貴總算是把四具屍體釣起來。

  四具浮屍就這麼浮現在水面上,嚇得閻埠貴一慌,立馬丟掉魚竿。

  但屍體可不會因爲丟掉魚竿而下沉,還漸漸地往閻埠貴這邊飄來。

  “這他孃的也太倒黴了吧,釣出來四具屍體,這人誰啊?這麼厲害。”一旁的釣魚不禁驚呼。

  屍體漸漸地漂到了岸邊,腥艘豢矗瑢企w還‘新鮮’着呢,頭上都有一個小洞,那是子彈打過的痕跡。

  “我了個天啊,我今天這是倒了大黴了。”閻埠貴直呼倒黴,小心翼翼地將勾在老大屍體上的魚鉤解開。

  便立即撒腿就跑,騎上自行車離開。

  閻埠貴以爲沒人認識他,就算是報警也抓不了他,可閻埠貴的‘鼎鼎大名’,可是響徹整個什剎海。

  他就是不說,大家也都知道,警察一來,三言兩句就解釋清楚。

  警察當場看過屍體,不由地爲閻埠貴感到悲哀。“這倒黴催的,才死沒多久,就被釣起來,還是4具屍體。”

  “老倒黴蛋了,這邭鈽悩惖摹!�

  警察都爲閻埠貴的倒黴感到悲哀,本應該沉底的屍體被他釣起來。

  李開朗怎麼想都想不到,才拋屍不到12小時,就被閻埠貴釣起來,先天釣屍聖體啊。

  聽完閻埠貴解釋,警察點頭:“聽你這解釋,看起來這件事應該和你關係不大。”

  閻埠貴連連點頭:“真就和我沒關係,我就是不小心釣到的,我是個老師,怎麼可能會幹這種事,再說了我可沒槍。”

  “要有槍,我也不敢幹這事啊,我連槍都沒摸過,怎麼可能會開槍,我又不像他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