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你趙友峯,你別太過分了,”
“唉,劉海中你想怎麼樣?打我嗎?”
劉海中指着趙友峯,不敢動手,氣呼呼道:“你是故意針對我!”
“唉,我可不是針對你啊,我這是遵守領導的決定,楊廠長可是下命令了,要嚴查可疑人員,你就是可疑人員。”
“行了,你就別廢話了,乖乖滴站好,敢亂動,小心我的槍不長眼。”
“你哼!”
沒多久,鍛工車間主任便來到大門口,確認是劉海中本人後,便將其帶走。
臨走前,劉海中撂下狠話:“趙友峯,我記住你了。”
“嘿,我怕你啊!”趙友峯絲毫不懼。
“隊長,怎麼回事?你和人家不對付啊。”一旁的保衛員問道。
趙友峯點頭:“沒錯,我就是和他不對付。”
說着,他將大前天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就連昨天,劉海中居然命令他清理院子的衛生,美其名曰是但凡是院子新人都要做的事,誰來都一樣。
趙友峯和李開朗一打聽,根本就沒這個事,純粹就是劉海中沒事找事。
“好啊,這劉海中居然敢欺負到我們保衛員的頭上,真他娘不長眼。”
“隊長,你放心,看我們怎麼收拾他,讓他長長記性。”
趙友峯心裏暗喜,他原本還想找人幫忙,沒想到他們這麼上道。
不過,口中還是道:“別太過分了,畢竟劉海中是七級工,是廠裏大寶貝。”
“趙隊,這事你放心,我們心裏有數,肯定是不會弄傷劉海中的,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他不好過,噁心人誰不會啊。”
趙友峯笑道:“那就麻煩你們了。”
“這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多虧了趙隊想的想法,我正好有幾個人不對付,就麻煩趙隊幫我”
趙友峯拍了拍其肩膀:“好說好說,都是一家人,有什麼麻煩的。”
“哈哈哈——”
頓時,幾名保衛員邪惡一笑,讓進來的職工紛紛遠離。
“唉,不知道哪個人要倒黴了。”
保衛員一笑,指定有誰要倒黴,大家生怕被觸及黴頭。
時間一晃,兩三個鍾過去。
俗話說得好,人有三急。
尿一急,自然是要上廁所。
“噓噓~”
“啊~舒服!”拉完抖了抖,劉海中露出一臉舒服通透的表情,便出了廁所。
“唉,站住!別動!”
劉海中一出門,就被巡邏過來的保衛員團團圍住。
“唉,你們幹什麼?”劉海中慌亂道。
“你叫什麼名字?哪個車間的?什麼工種?”
劉海中聽着這句話,感覺很熟悉啊,這不是早上剛被問過嗎?
再仔細看着這些保衛員,不就是上午見過的保衛員嗎?
“唉,同志,我們早上不是見過嗎?”
保衛員卻道:“哎哎哎,你別亂攀關係啊,我們什麼時候見過?”
劉海中驚道:“不是吧,一大早剛見過面,這就把我忘了,你是成心的吧?”
保衛員卻道:“這位同志,飯可以亂喫,話不可以亂說,你說這話,搞得好像我拋棄媳婦似的。”
“別廢話,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再廢話,信不信我把你抓進羈押室!”
“別別別,我說我說!”
形勢比人強,劉海中不由再一次重複:“我是鍛工車間的劉海中,七級工。”
“劉海中嗎?廠裏有這號人嗎?去鍛工車間,把他們主任叫來,認認人,再把人領走。”
還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的套路。
劉海中怒道:“唉,不是你們上午不是來過一次嗎?怎麼還來?我還有能假的不成!”
“我這是例行公事啊,我可不是針對你,你不要亂說,瞧你這倜际笱鄣模豢茨憔筒皇鞘颤N好人。”
“爲了廠裏的安全,我自然是要調查你,誰知道你是不是被掉包假冒的。”
劉海中還想多說,保衛員一個掏槍的動作,立即讓劉海中閉嘴。
沒多久,鍛工主任又來一次。
看着又被抓住的劉海中,鍛工主任無奈只能再領走。
“人沒錯,把人領走吧。”說完,保衛員便離開,接着巡邏。
“行了走吧。”鍛工主任沒敢多說劉海中,畢竟是他是車間的大爹。
可事情到此遠沒有結束。
劉海中一整天都很倒黴,喝水塞牙,喫飯都被嗆到,放屁都能炸個響。
最重要的,還是上廁所,但凡劉海中去一次廁所,都被保衛員逮到,讓鍛工主任來領人。
鍛工主任不知道領了多少次,“劉工,你是不是得罪了他們?怎麼老是讓我來領人。”
“再有下次,你自己想把辦法,實在不行,你今天就別做事了。”
鍛工主任被劉海中搞得很煩,才休息沒一會,就要去領人,不是去領人,就是在領人的路上。
“奶奶個腿的,趙友峯,行啊!敢搞老子!真以爲老子沒辦法嗎?”
“我還就不信了,老子還能讓你們逮到。”
劉海中一狠心,水也不喝了,廁所也不上了,就是憋,使勁憋,就是不上廁所!
一點機會都不給保衛員抓到他的機會。
“叮鈴鈴——”
終於,下班的鈴聲響起。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
劉海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沖廁所,憋了一下午的尿,終於可以拉出來了。
“噓噓~”
“舒服!”
劉海中眉目一笑,長舒一口氣。
“嘿,這誰啊,尿真多啊!拉了有一分鐘了吧?”
“還真別說,這味可真騷啊!”
“唉,走了走了。”
人走了一波又一波,劉海中都還沒尿盡。
“尿不盡啊,這誰啊?腎這麼虛啊。”
聞言,劉海中怒斥:“說誰腎虛?說誰腎虛?老子我腎好得很,一點都不虛!你們才虛!”
劉海中抖了抖,拉上褲子,罵罵咧咧的離開。
“嘿,瞧瞧,上廁所不洗手,不嫌惡心,我都看到他都尿手上了。”
“噫,別說了,噁心。”
劉海中也聞到了手上的騷味,但要他回去洗手,那不可能。
寧願忍着騷味,也不會去。
終於走到了軋鋼廠大門處,劉海中看着執勤站崗的趙友峯等人,難怪沒去抓他,都在站崗。
“哼!”劉海中遠遠地朝着趙友峯挑釁。
“嘿,這孫子本來還想饒過你,看我怎麼整你!”趙友峯嘟囔一聲,指着劉海中大喊。
“唉,你!說的就是你,不用看別人,過來!接受檢查!”
“你這孫子!”劉海中罵着,老老實實地過來。
“趙友峯,你故意搞我的是吧?”
趙友峯:“同志,你這說的什麼話,我是爲了保衛軋鋼廠,不是針對你一個人。”
“哼,誰信啊?找我幹嘛!”
趙友峯義正嚴詞:“我懷疑你偷藏車間零部件,現在要對你搜身?”
“搜身?趙友峯,你他媽的有病嗎?我堂堂一個七級工,我零部件幹嘛!”
“你他孃的當我是傻子嗎?你覺得我會信你說的屁話,想搜我身,想得美,滾一邊去!”
劉海中直接推搡擋在面前的趙友峯,大大咧咧的離開。
“注意注意,小偷偷了車間的東西,現在立即抓捕!”趙友峯大喊一聲。
頓時,一個個保衛員要麼掏槍,要麼掏棍,齊齊圍困住劉海中。
劉海中見這仗勢,嚇得腿腳一軟,差點跪地。
隨即冷靜下來,“趙友峯,你他孃的有病是吧?”
“劉海中,我合理懷疑你偷了車間的生產資料,現在、立刻、馬上接受我們保衛員的檢查,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強行對你搜身!”
一羣保衛員圍困住劉海中,這場面頓時讓下班的人兩眼放光,裏三層外三層地圍着。
劉海中看着,這要是說不清楚,他的清白就全毀了,他就是沒偷,那可是偷了。
“趙友峯,你他孃的別太過分!跟我有仇似的,故意整老子是吧?”
趙友峯擺手:“唉,打住啊,劉海中,我這是例行公事,誰無緣無故的跟你有仇,你別說我公報私仇啊!”
“你!”
好話都給趙友峯說了,劉海中都不知道怎麼說。
一旁的保衛員適時道:“劉海中,乖乖接受我們檢查。”
“行,來,檢查,檢查不出來,我要一個說法!”
趙友峯一揮手:“去一個檢查!”
一保衛員立即對劉海中搜身,沒找到零部件。
“飯盒也看看。”
打開飯盒,裏面也是空蕩蕩。
劉海中怒着趙友峯:“趙友峯,我沒偷東西吧,這事我要一個說法!無緣無故的,你污衊我清白!”
“唉,劉海中,我可沒污衊你清白,我這是例行公事。”
“例行公事例行公事?你他孃的除了這句話,還有沒別的話,例行公事你就能搜身,污衊我清白!”
趙友峯一副義正詞嚴的態度。
“劉海中,這就要怪你自己了,誰讓你長了張倜际笱鄣哪槪l看到你都會覺得你偷東西,我這也是爲了軋鋼廠好。”
“再說了,你要沒事,你怕我們保衛員檢查做什麼,怎麼不見我們檢查別人,大家說,我做的對不對?”
本來看劉海中面相挺老實的,經趙友峯這麼一說,也覺得劉海中不是什麼好人。
“你要是早點接受檢查,不就沒多麼事了,行了,你可以走了。”趙友峯不耐煩地擺手。
“不行,這事你要給我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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