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540章

作者:盛木在林

  廚藝比他差的,都成了八級工。

  這也是怪傻柱,去年考覈的時候居然打架鬧事,還打了前食堂主任,這只是羈押他十天時間算是便宜他的。

  要不是傻柱的廚藝是真的好,錢食堂主任都想把傻柱的九級炊事員給擼了,直接將會學徒,從頭開始。

  “算了,不考就不考,咱也不長啊三瓜兩棗,咱可是廚師。”

  “不就是升級賺錢嗎?差的那點錢,我去外面做席也能賺回來。要怎麼自個拿去。”傻柱很快就豁達道。

  俗話說廚子不偷,五穀不收,他一個廚子還能被餓死。

  “一大爺,一大媽,我又來了蹭飯來了!”傻柱大喊一聲,便徑直去易家蹭飯。

  傻柱躺醫院的這幾天,不出意外的還是一大媽來送飯。

  一大媽也是納了悶了,“好端端的纔出的院,第二天上班居然又進醫院,傻柱這是和醫院有仇嗎?”

  這住院的錢,不出意料也是易中海墊付。

  這易家給傻柱擦屁股擦的,難怪傻柱心甘情願地給易中海當打手,給他養老。

  也因此,傻柱對於易家越發關心,對於老太太遲遲不來,也有些了些怨恨。

  傻柱都住進醫院兩次,差不多都快躺了一個月了,聾老太太一次探望都沒有,反而是一大媽天天過來送飯,含蓄溫暖的。

  這一對比,高下立判,難怪傻柱願意幫易中海對付其他住戶。

第402章 製藥書 韋哥藥方

  對於考覈停止,李開朗倒是沒有什麼想法,停就停吧,他,或者說司機師傅都不是靠着升級賺錢。

  他們靠的是補助、路人拉人等一個個賺小錢的法子來賺錢。

  看着院子腥艘琅f在討論着,李開朗徑直回家,“有段時間沒去黑市了,今天過去看看,順便看看能不能淘到寶貝。”

  明天週日,還可以睡懶覺。

  夜深人靜之際。

  李開朗翻出院子,徑直朝着東曉市的黑市而去。

  李開朗輕手輕腳地快步趕去黑市,昏暗的月光將他的影子拉的老長。

  李開朗停下腳步,看着眼前突兀出現的幾人。

  他們站在李開朗面前,帶頭頭套看不清臉,手上還拿着刀棍,其中一人不懷好意道。

  “嘿,兄弟,大晚上的去哪裏啊?”

  這場面,一看就明白什麼事。

  李開朗明知故問:“同志,有什麼事嗎?”

  “誰跟你是同志同志的,識相的麻溜的把錢交出來,要不然別怪我們手裏的東西不長眼睛,啊!”

  “趕緊的,你是想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不成?啊!”

  “小子,你想白白捱打,就趕緊把錢交出來。”

  幾人悉心勸導李開朗不要做傻事,好似真爲他考慮的一樣。

  “呵呵。”隱藏在面罩下的李開朗不屑一笑。

  “廢話少說!”李開朗直接從兜裏掏錢,舉在幾人面前。

  “啪嗒!”幾道清脆的響聲發出,只見幾人果斷跪倒在地,雙手舉過頭頂。

  “瞧你們這熊樣,還打什麼劫啊,回去喝奶去吧。”

  “是是是,同志說的是,說的是。”一人連忙點頭附和,

  “誰和你是同志,滾蛋。”李開朗將剛纔他們說的話給回敬回去。

  “唉唉唉。”幾人聞言高興的不得了,生怕李開朗反悔,連忙起身就要逃走。

  “哎哎哎,誰讓你們走的。”李開朗瞬間上膛。

  幾人聽到‘咔噠’聲,行雲流水地跪倒在地:“大哥,不是你讓我們滾蛋的嗎?”

  “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李開朗氣道,“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打劫,誰給你們的勇氣?梁靜茹嗎?”

  幾人抬頭看了眼漆黑的天空、白得發亮的月亮,這難道不是晚上嗎?

  還有,梁靜茹是誰啊?

  “大大哥,現在是晚上。”一小弟顫顫巍巍道。

  “滾一邊去,難道我不知道天黑還是晚上嗎?當我是傻柱嗎?哦不,是傻子嗎?”李開朗被他們氣的話都說不明白。

  “算了,懶得和你們說了。”

  “大哥,別開槍,我們就是小偷小摸,犯不着開槍?”

  “是是是,大哥,我保證以後再不也打劫了,我錯了我錯了。”

  “大哥,饒我們一命吧。”

  幾人跪地磕頭,乞求李開朗的饒他們一命。

  “放心,好說好說。”李開朗也不是弒殺之人,不會因爲一點小事殺人。

  不過,命可以放過,但苦頭自然是少不了。

  “看打!”

  趁着他們沒反應過來,李開朗欺身而上,揮拳踢腳。

  一套小連招下來,他們倆慘叫聲都發不出來直接就被打昏,只有拳拳到肉的聲音發出。

  李開朗拍了拍手:“打完收工,就這還想打劫。”

  而後拿起繩子將他們綁住,再拿頭套套住,就將昏迷不醒的幾人放到種植空間。

  “等完事了,就直接放在派出所門口得了。”

  “啪嗒啪嗒~”忽然,身後傳來腳步聲,李開朗立馬輕腳往前跑。

  只見兩名警察聞聲尋來,卻沒發現什麼,“奇了怪了,剛纔明明聽到聲音來着,哪去了?”

  “你看,啥都沒有,我就說你幻聽了。”一旁的警察道。

  “可能吧。”其摸了摸頭,環顧四方沒見人後,便接着去巡邏。

  李開朗見警察離開,鬆了一口氣,之所以要等完事才放,還是因爲這些人是打劫。

  無論是送去派出所,還是給警察發現,勢必會影響到黑市,影響他去逛黑市淘寶貝,這些都是麻煩。

  “搞定,趕緊去黑市瞧瞧。”

  李開朗快步趕去黑市瞧瞧熱鬧。

  在黑市外交錢便走進去,黑市裏麪人還是挺不少的,人羣攢動,看着攤位上賣的東西。

  糧食依舊是緊俏貨,價格還貴,粗糧都漲到1塊錢一斤,豬肉都要5塊,就是一斤米票都要1塊錢。

  就這還不是最貴的時候,或許等到過年的時候,還會再漲。

  李開朗優哉遊哉地閒逛着,黑市裏的“煙火氣”就是比外面要好多了。

  優哉遊哉閒逛,李開朗發現一偏僻的角落,有一攤位上只擺着一本書。

  這倒是奇怪,居然在黑市擺攤賣書,李開朗這還是頭一次見。

  這一怪異的樣子頓時就引起他的注意,快步走過去看。

  “同志,你這擺的是什麼?”

  那人抬頭看了眼李開朗,指着書道:“沒看到嗎?就這本書。”

  李開朗伸手就要拿起來看看,中年男子卻先一步將書拿走。

  “唉,同志,你這是幹什麼?賣書還有不給看的?你莫不是在玩我不成?”

  中年男子卻道:“看書可以,但不能,你要是搶了就跑怎麼辦?”

  聞言,李開朗呵呵一笑,“你都把書放在這了,明擺着就是讓人偷了你也追不上。”

  我要是想偷,直接偷了就走,看都不用看,何必多此一舉。”

  聞言,中年男子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腦袋,李開朗說的有道理,他雖然在偏僻的角落,但還是有人經過。

  要是想偷,他都來不及反應直接被人偷走。

  “那你看吧。”中年男子將書遞給李開朗,身體靠近他,似乎是生怕李開朗搶了就走。

  李開朗接過書,一邊詢問這書的來歷,一邊翻開閱讀裏面的內容。

  只見書的封面很舊,材質也很老舊、泛黃,從外表判斷,和他的酒書差不多年頭。

  翻開目錄,其上分門別類地記錄一個個藥方,各種效果的藥方都有。

  中年男子解釋道:“同志,這可是我家傳家寶,我家祖傳的製藥書,有了它,你就可以製藥,書上的藥方珍貴的很。”

  “您要是照着藥方製出藥,那可是能細水長流賺錢的。”

  中年男子在一旁循循善誘着李開朗。

  而李開朗看着製藥書,越看越喜歡,裏面有不少藥方,效果如何先不談,光是這麼多藥方,只要做出來就能賺大錢。

  現在也就是他不懂中醫,也不會醫術,看着製藥的詳細步驟一頭霧水看不懂。

  最主要的是,李開朗對其中某些藥方很“感興趣”!

  “先把製藥書拿下,會不會中醫,懂不懂製藥以後再說,這好寶貝拿在手裏才安全。”

  想到這,李開朗心裏有了決定,但也不能這麼表現出想要的表情。

  “同志,你說的這麼多好處,你怎麼不自己製藥拿去嗎?怎麼把這傳家寶拿出來賣啊?”

  聞言,中年男子臉色有些尷尬、惋惜、不爭氣等情緒。

  李開朗抱歉道:“同志,你要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就當我沒問。”

  中年男子擺擺手:“沒事,這也沒什麼好說的,我原本也是想靠着製藥書上的藥方做藥丸出來賣。”

  “可是,我一不懂醫術,雖然書上有寫,但我也看不懂,不知道怎麼處理藥材。”

  “二來,製藥總得有藥材吧,說來慚愧,家裏沒錢買不了藥材,做不了只能拿出來賣了。”

  說完,中年男子嘆息一聲,“但凡我要是會一點醫術,我也不至於賣了。”

  不懂醫術,中年男子想要借錢做藥,別人也不會出錢,做不出來還好,要是做出毒藥就麻煩了。

  至於做好,那些出錢的人不會擔一點風險。

  李開朗不知道怎麼安慰:“既然是傳家寶,爲什麼不傳給你兒子,讓他學醫也好製藥賺錢。”

  “唉。”中年男子搖搖頭,“說來慚愧,我這根和醫無緣了,我爺爺好歹懂一點皮毛,到了我父親根本就不學。”

  “我父親不學,我也沒那個天賦學,我孩子同我一樣,都沒這個天賦。”

  “空守着這本製藥書卻無能爲力,要不是家裏出了點事,我也不至於賣書。”

  聽着中年男子悽慘的經歷,李開朗不由爲他惋惜。

  “我看了,你這書有很多藥方,可以賣給藥店啊?怎麼想着拿到黑市賣?”

  聞言,其瞬間憤怒:“說到藥店我就來氣!他們看老子我不懂醫,就開個幾十塊錢糊弄我,開什麼玩笑!”

  “這書少說300塊打底,他們就給這點錢,就是糊弄我,覺得非他們不賣,這就算了。”

  “今兒個我本想賣給他們來着,他孃的居然給老子降價,呸!老子受不了這氣,就是賤賣了也不賣給他們!”

  聞言,李開朗更爲中年男子的經歷感到惋惜,真可謂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同志,節哀。”李開朗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知道了這書的背景,他沒道理放過。

  “同志,這製藥書我很喜歡,你開個價吧。”

  一說到價錢,其立馬擦去眼睛的淚水,露出大大的笑容,“同志,我也不亂開價,我這傳家寶的怎麼樣您也是看過了。”

  “現在這局勢您也是知道的,我要錢也沒什麼用,這樣,你給我100塊錢和50斤糧食就行。”

  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眼睛露出精明的眼神,李開朗不禁懷疑他時不時被騙了。

  中年男子注意到自己變化太大了,立馬溼潤了眼睛,“同志,您是不知道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家裏7張嘴喫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