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等棒梗好了後,一定要狠狠地揍一頓,看棒梗以後還老實不老實,還敢撒謊不說實話。
“以後你們要小心點李開朗。”劉海中、閻埠貴等人看向自己的孩子。
“記住了,以後李開朗但凡出門不關門,肯定在偷偷幹什麼壞事,給誰下套,這個時候絕對不要去找他。”
“你們最好連李開朗家的門都不要進,要是進門一定要敲門,讓大夥都知道,絕對不要一個人進去。”
四合院腥嗽僖淮涡纬梢粋�共識。
李開朗實在是太可怕了,居然一聲不吭給人下套,這要是他們一個不注意,給牽連進去可就遭了。
李開朗不打算就這麼放過賈東旭和秦淮茹。
“啪嗒啪嗒——”
忽然,倒座房傳來數道清脆的腳步聲。
而後五名警察出現在前院。
“李開朗,你.你真的報警了?賈東旭的聲音顫抖,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腥艘彩峭瑯诱痼@看向李開朗,沒想到李開朗居然想的這麼深,居然預料到了這一步,提前找警察過來。
關鍵爲首之人,還是大家的老熟人,那位李開朗在派出所的熟人——謝勇。
這下秦淮茹和賈東旭可就慘了,逃不掉了。
兩人眼神頓時灰敗,逃不掉了,警察都來了,怎麼逃。
“人都到齊了啊,倒是省的我叫人了。”
謝勇倒是有些驚訝,他一來基本全員的人都在,來的時間挺好的。
果然來得早不是來得巧。
正當腥艘誀懠磳⒂瓉磲槍η鼗慈愫唾Z東旭的審問時,謝勇卻話鋒一轉,將矛頭指向了另一個意想不到的方向
謝勇大聲道:“你們中有哪些人蔘與了毆打傻柱?現在站出來承認。”
此言一出,整個前院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都愣住了。
原來不是來抓賈東旭和秦淮茹的,差點以爲李開朗料事如神。
但他們也沒想到居然關於傻柱的事。
這個突如其來的轉折,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感到措手不及。
謝勇看着腥算对谠兀霸觞N着?打了人不想認了是吧?早幹嘛去了,傻柱現在都躺在醫院裏,都成重傷了,這個事情極其惡劣。”
“我派出所已經接受這個調查,無論如何都要給傻柱一個處理結果,識相的早點出來認,別讓我一個個查,到時候罪加一等。”
此話一出,腥诉�是沒有任何行爲。
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時,劉海中站了出來,他是院子的二大爺,是他率先動手打傻柱。
“警察同志,人都在這呢,你要找誰就點誰就是。”
這話讓謝勇不明白了,“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要找的是打傻柱的人,你讓我點大家幹嘛?”
劉海中:“警察同志,在場的所有人,基本上都打過傻柱,你要找誰?”
謝勇聞言,眉頭緊鎖,顯然對這種情況始料未及,難以置信地追問:
“你說什麼?你是說,所有人都參與了毆打傻柱?”
謝勇環顧一圈,聚集在前院的人少說有幾十號人,都打過傻柱。
他原以爲就只有七八個打傻柱,居然有這麼多人,還是一個院子的人。
得到劉海中的肯定後,他更是震驚不已。
環顧四周,數十雙眼睛或躲閃、或憤怒、或無奈,卻無一不證實了劉海中的說法。
他們是接收到傻柱的報警,去醫院看過他,傻柱全身包裹繃帶,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
不僅是一身傷,腸胃還被切除了一部分,這等情況如此之惡劣,兇手下手也太狠了。
他們以爲就只有幾個人動手,沒想到是一個院子,這讓他們怎麼想得到。
主要是傻柱那慘狀,他們就是想多問也不敢隨便問,生怕傻柱情緒波動太大,給氣到搶救室。
“警察同志,傻柱沒和你說清楚嗎?他被打,純粹就是他自討苦喫、自作自受、自找麻煩、自食惡果,是他罪有應得!”
閻埠貴憤怒地一口氣飆出很多成語,屬實是氣的不輕,臉色都被氣紅。
閻埠貴飆出一堆成語,依舊不能抒發出心中的憤怒,直接把師德扔了,破口大罵:
“這個.這個傻柱他不是人,他娘就是條狗,他奶奶乾的不是人事,草擬馬勒戈壁的傻柱!”
“警察同志,我和你說啊.”
閻埠貴事無鉅細地和警察解釋傻柱乾的破事。
好一會解釋完,謝勇定一芯煦对谠兀爜淼南ⅲ瑢賹嵤切畔⒘刻罅耍橇艘粋�院子的人。
閻埠貴解釋的同時,其他住戶紛紛過來訴說傻柱不幹人事,惹的大家義憤填膺。
這種情況基本不可能出現,但現在卻出現在他們眼前。
“謝隊長,這怎麼辦?”一旁的警察問道。
謝勇應道:“還能怎麼辦?接着調查啊,難不成你想把一個院子的人抓去派出所嗎?”
“這事需要進一步調查,不能聽信傻柱的片面之詞,不能因爲傻柱重傷就偏向他。”
劉海中突然想到什麼,“警察同志,許大茂到現在還昏迷不醒,我帶你們去看看。”
“人許大茂慘的啊,給傻柱抹了一身的屎尿啊,本來他還有放映的任務,這下好了,放不了了。”
謝勇跟着腥藖淼皆S大茂家,一推開門,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那股難以言喻的惡臭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讓人幾乎窒息。
不用看了,聞這味就知道了。
劉海中還拉着謝勇看。
“嘔~”
謝勇直接乾嘔,看着許大茂衣服上全是黃棕色的痕跡。
那些不堪入目的污漬無聲地訴說着他所承受的屈辱與痛苦。
“這……這簡直是喪心病狂!”謝勇定怒不可遏。
五名警察直接認定,肯定是傻柱乾的好事,惡人先告狀。
“這事我們會盡快調查清楚,到底是誰對誰錯,我派出所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待,不會因爲兇手的病情就放過他。”
“警察同志,麻煩你們了。”劉海中熱淚盈眶感激道。
“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嚴懲傻柱,一定不能放過他。”閻埠貴怒道。
今天的事,把他保持了幾十年的師德全給毀了,不知道名聲會不會也毀了。
“放心吧,我們會給大家一個交待的,我們現在需要回去和局裏報告一下。”謝勇點點頭,保證道。
說完,謝勇便帶着一行人離開。
李開朗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沒想到啊,我才離開院子就發生這麼多的事。”
“早知道我就不去上課了,寧可落下一天的課,也要親眼看看這場面,可惜了。”
殊不知,李開朗要是在現場,那就沒那麼多熱鬧,傻柱肯定是找李開朗的麻煩,熱鬧是給大家看的。
“走了走了。”李開朗便打算回家去,走到一半,感覺自己忘了什麼,卻沒想起來。
“算了,想不起來就算了。”
李開朗在看到謝勇的時候,還想等他結束自己的工作,他要報警說賈傢俬闖民宅、入室盜竊、損害財物、污衊。
不過,想不起來也沒事,反正想要搞賈家,有的是辦法。
要是把棒梗弄進少管所,那院子的熱鬧可就少了一大半,沒熱鬧可就不好玩了。
第366章 出爾反爾 蓋棺定論
第二天。
秦淮茹帶着早餐去醫院看望棒梗,順便還有傻柱。
“媽。”棒梗一看到秦淮茹,尤其是看到她手上提着的鋁盒,眼前一亮。
昨天喫進肚子裏的粑粑已經被排出來,肚子空空如也正呱呱叫,秦淮茹就來送喫的。
“嗯。”秦淮茹冷着臉應道,即使棒梗看起來沒事,也沒法讓她高興。
“媽,你怎麼了?”棒梗見此,有些害怕。
秦淮茹沉默着將鋁盒打開,遞給棒梗。
“喫吧,喫完再說。”秦淮茹知道喫飯時不說事的規矩。
再說棒梗餓了一天,不喫飯對身體不好,還是長身體的時候。
棒梗接過飯盒開始喫的,但喫的不怎麼得勁,病房的氣壓如此之冷,怎麼可能喫的好。
但空空如也的肚子,棒梗三兩口就喫完。
“喫完了?”秦淮茹依舊是那副冷冷的表情。
“嗯。”棒梗有些害怕地點點頭,將飯盒放在桌上。
“喫好了,那就說說你偷喫糖的事。”一說到這個話題,秦淮茹雙眼冒出去火光。
“昨天你是不是偷進李開朗家,還偷了他的糖喫?”
“沒有沒有。”棒梗搖頭矢口否認,他可不能承認。
“沒有?棒梗,我是這樣教你做人的嗎?到現在你還想騙我,你騙的了我嗎?李開朗是什麼你不知道嗎?”
看着棒梗低頭心虛的樣,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棒梗在撒謊。
“你知不知道你偷喫糖的事,是李開朗給你下的套,人家在糖裏下藥,就等着你去偷喫,你知不知道!”
“啊?!”棒梗頓時目瞪口呆,震驚掉下巴。
他隱藏的好好的,怎麼會被發現了,不應該啊。
“啊什麼啊,你以爲你有多厲害啊,就你那小心思,騙的了誰?”秦淮茹一看到棒梗這傻樣,氣不打一處來。
果然是賈東旭的種,腦子就是笨,這就算了,還自以爲是,總以爲自己很聰明,能騙的了別人一樣。
撒謊也不打草稿,昨天她因爲擔心沒有去深究棒梗說的話,昨天一晚上深思,發現了很多問題。
這父子倆只要說謊、心虛,眼睛都不敢看人,都是一個吊樣。
秦淮茹伸出手想要教訓棒梗,但是看到他這虛弱的樣,狠不下心動手,只能做罷。
“以後記住了,不要去找李開朗的麻煩,就你心裏小九九,還不夠人家喝一壺的。”
“還有以後李開朗的家,不要進去,尤其是他沒鎖門的時候,更不要進去,你該不會以爲是李開朗笨,沒上鎖吧?”
秦淮茹盡全力貶低棒梗,就是讓他不要妄想找李開朗麻煩,現在把他的念想打掉,省的以後找麻煩。
“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棒梗垂頭喪氣應道。
“一個兩個都是不省事的東西,活不幫幹,盡惹事。”秦淮茹依舊在抱怨,“知不知道爲了給你搶救,家裏花了多少錢?”
“百來塊啊,那是你爸三個月的工資,有這錢買肉,都能喫一個月的肉了,全給你弄沒了,你滿意了吧。”
“啊?”棒梗一聽賠這麼多錢,低着的頭更低了,比那低頭的鴕鳥還低。
實際上沒有這麼多,連一半都沒到,畢竟搶救棒梗主要是催吐,吐出來就沒大礙。
這個費用其實是傻柱的,畢竟傻柱可是兩次進搶救室,又是搶救外傷,還是動刀割腸胃,一來二去就這麼貴。
秦淮茹提到這麼多的錢,就是想嚇唬棒梗,讓他不好沒事找事,讓他愧疚。
但實際上,賈家一分錢沒花,全是易中海墊付的,秦淮茹和賈東旭來醫院根本就沒帶錢,怎麼交。
而兴苤氖牵采婕暗藉X,賈家是不可能出的。
上一篇:让你复读战高四,你捡漏成空军?
下一篇:一人:我的身上纹满了十凶图